次元入侵:我能垂釣諸天 第461章

作者:我的心願筆記

最終狠狠砸在數十米外的亂石堆中,徹底散架,激起漫天煙塵。

“磐石”抓住機會,腳下一蹬,身形如獵豹般竄出!

他雖然是三階異能者,但是格鬥技藝同樣精湛,絕不僅依賴異能。

“喝!”

一聲低吼,沉腰坐馬,擺出了標準的八極拳架,“兩儀樁”穩如磐石。

周身土黃色光芒如同水銀般覆蓋包裹住自己的雙臂、拳頭,與自身筋骨完全結合;靈力在拳鋒高度凝聚,形成一層凝實的黃芒。

“八極·崩拳!”

他腳下發力,地面炸開溈樱硇稳缗趶椛涑觯瑤е翋灥睦滓簦睋魪堉S的腹部。

“哦?”

張之維見對方棄“術”用“武”,眼中興趣更濃。

他不閃不避,同樣抬起右手,化掌為拳,竟也以一記看似平平無奇的直拳,迎了上去。

“砰!”

雙拳對撞,爆發出金鐵交鳴般的炸響,氣浪翻滾。

“磐石”只覺得一股無可抵禦的巨力傳來,自己那融合了異能的崩拳勁力竟瞬間潰散。

他悶哼一聲,手臂痠麻,身形不穩;迅速擺正身形後就再度攻了上去。

拳、肘、肩、膝......

八極拳的近身短打招式如狂風暴雨般傾瀉而出,招招剛猛暴烈,配合著覆蓋周身的異能靈力,每一擊都有開碑裂石之威。

但張之維始終只用一隻手,或拳或掌,或格或擋,或引或化,動作看似不快,卻總能恰到好處地截住“磐石”的攻擊,將其狂暴的力量輕鬆卸開。

“磐石”感覺自己好像在對抗一座無法撼動的大山,空有神力,卻無處施展,憋屈無比。

“拳腳功夫,倒是得了些剛猛的真意。”

“可惜,過於依賴異能加持力道,即便是八極拳這般剛猛路數,也並非只一味求剛;剛中有柔、柔中帶剛才是正道。”

張之維在交手間隙,還有餘暇點評。

“你且跟著我的招式,再試試。”

他說著,手上招式陡然一變,忽然化守為攻,五指或並或分,或拍或按,或穿或拿,動作看似依舊不快,卻切入“磐石”那狂風暴雨般攻勢的每一個間隙。

如同庖丁解牛,直指其力道轉換、重心移動的關竅之處!

每一次掌指與“磐石”拳腳的交擊,都蘊含著一股奇異的的柔勁,逼得“磐石”不得不調整自己的發力方式,甚至下意識地去模仿張之維掌法中那隱含的“柔”之韻味。

同時,張之維眼中,那溫潤內斂的金色微光悄然流轉,將洞察力提升到了極致。

他的“目光”好似穿透了“磐石”體表那層土黃色的異能,仔細“觀察”著“磐石”在攻擊時,周身異能的流動與變化。

不同於傳統練炁之士,“炁”儲于丹田,循經脈而行,周天咿D,收發由心,有著清晰可辨的“源頭”與“路徑”。

也不同於他認知中一些先天異能者,其能力往往與某個特定器官,或沿著固定經脈流動。

這異能呈現出來的,是一種更加彌散,也更加“整體”的狀態。

它並非儲存於某個“點”,而是均勻地融於人體的每一寸血肉、骨骼,乃至更深層的事物之中。

當其催動異能時,是整個身體按照一種張之維所看不懂的方式在咦鳌�

“此非‘煉’得之功,實乃‘生’而有之,或者說,是此界生靈在靈氣浸潤下,生命形態自然演變、進化的方向之一。”

“倒有幾分類似古籍中記載的某些‘先天道體’、‘血脈神通’,卻又似是而非,更為普遍。”

他想到了自己體內那已盡數轉化為“靈力”的,原本苦修而來的“炁”。

兩者雖有高下精純之別,但在與生命結合的緊密程度上,這“異能”似乎走得更遠,或者說,起點就不同。

明瞭此節,他和“磐石”的戰鬥也便到了尾聲。

“可以了。”

張之維淡淡說了一句,一直引導壓制的手掌,忽然由繁入簡,不再蘊含任何複雜勁力變化,只是隨意地向前一拂。

“磐石”正竭力應對著那無處不在的柔勁引導,忽覺一股平和卻沛然莫御的力量當面湧來,他忍不住向後退了幾步,每一步都在岩石地面上留下清晰腳印,方才勉強穩住身形。

待他站定,張之維方才緩緩開口:

“你這異能,與自身血肉性命結合緊密,算是個長處;用得好,身即是力,力隨念動,爆發剛猛。”

“但這長處,反過來也成了短處。”

“過於追求與身體結合,一味求‘重’求‘固’,就失了變化騰挪的靈活;剛猛過頭,容易折斷。”

“而且力量咿D與身體繫結太深,一旦被找到節奏,干擾了你的發力,反噬自身會更難受。”

他略作停頓,看向“磐石”,眼中帶著一絲提點的意味:

“往後可以多想想,怎麼在保持這股力量‘重’和‘固’的優點同時,也能讓它更‘靈動’,更有‘變化’。”

“不必完全依賴身體硬扛硬打,試著分出一部分心力,琢磨一下力量外放、塑形,或者與周圍環境的呼應。”

“簡單說,就是‘內外兼修’,既練體,也練用。”

這番話,雖未涉及具體修煉法門,卻也點名了“磐石”目前對異能的哂弥写嬖诘娜毕荨�

往後如果改正,實力能夠進一步提升。

“磐石”聽完,也是發自肺腑的說道:

“多謝老天師教導!”

“陳山受教了。”

其實張之維說的這些,天樞局中相應的團隊也給他提到過,但是因為自身實力的緣故,他們終究只能給個方向,然後用推匯出來的方法,讓他向著這個方向去走。

張之維就相當於直接以實力引導。

那番話不提,剛才的戰鬥,他確實是受益良多。

只覺得過去對八極拳的哂锰^粗糙。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靈氣復甦”之前這類的國術基本上都是存在意義終於實際意義,並不能打。

他這已經是名師教導過的了。

但就算是名師,礙於時代的緣故,也不可能真的在其中鑽研多深。

經此一試,他也知道自己與老天師之間差距有多大。

他雖然確定自己會輸,但老天師連雷法都沒用是他沒想到的。

僅僅是金光,就將他和“心網”的合擊輕易化解,更在交手中將自己看了個通透。

這種差距,已經不僅僅是力量了,而是境界、眼力、對力量理解的全方位碾壓;大到讓人心生無力,卻又不得不由衷敬佩。

說完“磐石”,張之維的目光轉向了一旁的“心網”。

“至於你,我對精神意念方面的術法,倒是不怎麼了解。”

“不過,看才你那些手段臨身,被我化去之後,你便再未出手,是自覺自身異能無效,還是本身不擅近身纏鬥?”

林閱聞言,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坦然道:

“也並非完全不擅近戰,基礎的格鬥訓練和靈力強化身體都有進行,但和‘磐石’,肯定沒得比。”

“我的長處,確實更多在於中遠距離的精神感知、干擾與輔助。”

“一旦被同階的強力近戰者突入合適距離,會相當棘手。”

他看了一眼旁邊魁梧如山的“磐石”。

雖然“磐石”覺醒的也是“元素”方面的異能,是對“土元素”的掌控,但不知道是不是這方面的異能對身體有著特殊的加成,“磐石”的身體強度尤為出色。

再加上他還習武,每日也一直保持對身體的訓練,所以他的肉身強度,基本上不遜色於覺醒肉身強化方面異能的異能者。

張之維聽了,微微頷首,對這個答案也不意外。

“不擅近戰,倒也無妨。”

“修行之根本,終究在於‘性命’二字。”

“性者,神也,心性,靈覺;命者,炁也,體魄,生機。”

“你既天賦在‘神’,便當在此處多下功;將心神錘鍊得愈發凝練、純粹、穩固,靈覺打磨得愈發敏銳、通透。”

“至於攻敵、禦敵的種種術法手段,有自身擅長的即可,無需追求全面。”

張之維搖了搖頭。

“性命’根基強大了,深厚了,術法也水到渠成,威力倍增。”

“甚至無需拘泥於固有形式,心念所至,自有妙用。”

“反之,若只追求術法的強大而忽略性命根本的錘鍊,便是捨本逐末,終難攀高峰。”

“不過你的‘神’強了,‘命’也不能太差;不求如他那般剛猛無儔,至少也要做到‘神能御體,體不拖神’。”

“否則與人動手,神念方動,身體卻跟不上,或是稍受衝擊便氣力潰散,也是麻煩。”

第605章 “侦都旱馈眳s“疏於人情”,“螢火”如何與“皓月”爭輝

不過雖然這麼說,對於“神強命弱”的問題,張之維卻也只是提醒,並不覺得真的會影響到“心網”。

此方天地的“靈氣”,其本質便是從生命根源層面促進萬物進化昇華。

像“心網”這類精神特化型的異能者,其精神力固然在異能覺醒與靈氣滋養下被著重強化,但身體同樣時刻經受著靈氣的浸潤與改造,生命層次在同步穩步提升。

或許一方進境更快,但另一方絕不會被拉下太遠。

真正需要留意的,反倒是修行者的心效能否駕馭這日益增長的力量,能否在力量膨脹中保持本心清明。

他觀“磐石”與“心網”二人,意志堅定,心性沉穩,並非躁進虛浮之輩,料來應當無虞。

“多謝老天師教導。”

“心網”也是極為論吹膶咸鞄煴磉_了謝意。

不過感謝之餘,也想起了上一代天師“張靜清”對年輕時候的老天師“目空一切的狂獅”的評價。

“張靜清”認為張之維以聖人的規則約束己身,從不猖狂,亦不輕易與人動手,看似謙遜克制。

但當他深不可測的實力與這種內斂的“聖人”標準相結合時,在外人眼中,便會折射出一種居高臨下的“傲慢”。

即便他本無羞辱他人之意,但其輕描淡寫間展現的實力差距,以及那份彷彿對周遭反應毫不在意的態度,很容易讓人誤解,甚至結怨。

究其根源,在於“一人之下”的世界,縱然個人實力強絕,仍難以超脫世俗與人情世故的牽絆。

身為龍虎山下任天師的人選之一,張靜清正是憂慮愛徒因實力過強而忽視這些“俗務”,方才苦心安排與陸瑾、張懷義的兩場比試,意在點醒張之維。

縱有通天修為,亦需懂得人情世故。

與陸瑾一戰,張之維以自身對“逆生三重”的理解,在留手的情況下下,一招制勝。

純以切磋而論,此舉無可指摘,甚至堪稱精彩。

但放在陸家壽宴那等群雄畢至的場合,天師府傳人一招“打哭”陸家麒麟兒,在諸多門派眼中,不亞於當眾掃了三一門與陸家的顏面。

也幸虧陸瑾、陸家與三一門都不是氣量狹小之輩,若換作其他門派,極有可能埋下仇怨的種子。

與張懷義的比試,更凸顯張之維那“侦都旱馈眳s“疏於人情”的特質。

他始終遵循自己的判斷與節奏,即便“張靜清”與“張懷義”數次明言要求他施展全力,他仍然在不斷“留手”。

全然未曾慮及張懷義隱忍多年,渴望與他真正較量一次的心境。

以他的天資與修為,本應更早察覺張懷義的“藏拙”,但他從始至終都沒有發現。

不只是張懷義,對同門師兄弟的心思,他也無所覺察。

未曾察覺,自然便無法妥帖應對。

龍虎山師兄弟們對張之維的些許異樣心思,多源於爭強好勝與人之常情的嫉妒,並無惡意。

但外界的他人,卻未必如此。

恰如後來公司趙董曾對張楚嵐提及的:往往咬倒大人物的,正是腳下那些不起眼的爬蟲。

張之維的個人實力足以自保無虞,但其本人與師門,卻很可能因他這種渾然不覺的“漠然”,在無意中與他人乃至其他門派結下怨隙。

說的直白些,張之維是發自內心地不把對方放在心上,所以更加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