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元入侵:我能垂釣諸天 第346章

作者:我的心願筆記

一目瞭然。

葉軒似乎察覺到了他的躊躇,目光從天空收回,落在了曹操手中那柄古樸的長槍上。

“你的槍,不錯。”

他回想起方才握住聖槍時,槍身傳來的那種溫順卻蘊含與“光”共鳴感的力量,以及其中對他無比親和的神的意志,稱讚了一聲。

雖然他並不用槍,但到了他這個層次,世間所有的兵器,除了劍之外,無論是刀、槍、棍、棒,本質上都只是力量的載體和延伸。

於他而言,並無太大的差別,唯有是否“合用”之別。

“劍”之所以不同,是因為他在“劍”的道路上走的比其他武器更深,不僅僅是因為劍法、劍意、更因為【劍聖的加護】。

不僅僅能將他的實力發揮到極致,更能爆發出數倍的威能。

如果使用其他兵器,雖也能催動力量,卻如同隔了一層紗,難以盡全功。

曹操聽到葉軒的話後微微一愣,“你的槍,不錯”?

是他的錯覺嗎?

怎麼有種怪怪的感覺?

“還有你的意志,霸者的意志,也不錯。”

“只是這條路,很難走。”

“即便是當初的曹操,所走的,也不是霸王的道路。”

曹操聽到葉軒的話後,嘴角泛起一絲深邃的笑意,他自然明白葉軒話語中的深意,也清楚自身的道路與先祖魏武帝,存在著根本性的不同。

“我之道路,自與先祖不符。”

先祖曹操開創曹魏基業,其一生縱橫捭闔,雖權傾朝野,挾天子以令諸侯,展現出梟雄的霸術與手段,但其意志的核心,終究是“王者的意志”,而非“霸者的意志”。

王者之道,在於制衡,在於大勢,在於“實”而非“名”。

而他所要走的“霸王”之路,與先祖的“王道”截然不同。

霸王之道,在於絕對,在於唯一,在於以無可違逆的意志,定義“實”與“名”。

它不追求在現有的格局內製衡、掌控,而是要以自身為絕對的中心,重塑一切的格局。

它不屑於順應所謂的大勢,而是要讓自身的意志,成為席捲一切的、唯一的大勢!

這並非侷限於統治一片疆土、征服一個時代的王圖霸業。

他的野心,早已超越了“天下”這個概念。

他要成為的“王”,並非人間的帝王,而是自身存在本身,便是一切的“霸王”!

他的目標,是讓自我的意志凌駕於萬物之上,讓自身的“理”覆蓋所有的“理”,以己心代天心。

所以,葉神會說,他選擇的這條路,很難走。

他想要讓自己的意志凌駕於萬物之上,以己心代天心,就必須踏上那條通往至高的道路。

可是,這條路上,他面前的男人,走在所有人的前面。

他們甚至難以望其背影。

即便是在葉神的身後,那追逐的身影中,也絕非僅有他曹操一人。

哪怕不算上降臨現實的“次元生命”,他在其中,也不過只是勉強排得上號罷了;如果算上,他的身前便又有了數人乃至數十人。

這還僅僅是當下!

未來,隨著“次元入侵”的持續,只會有更多來自不同世界、擁有恐怖潛力的生命體降臨現實;

只會有更多像他一樣,獲得了諸天寶物、繼承了諸天角色模板的人類強者,走向臺前。

競爭,將前所未有的激烈;道路,將佈滿荊棘與未知的險阻。

他想要在這群星璀璨、強敵環伺的亂世中,實現那“以自身意志覆蓋所有規則”的霸業,其難度,何止是難於登天?簡直是逆天而行!

但!

正因為其難,才有征服的價值!

正因為前路遍佈強敵,才更能淬鍊出不朽的霸念!

正因為目標近乎不可能,達成之時,才更能彰顯其無上的榮耀!

這稱得上狂妄的野心,這逆流而上的霸者之路,正是他區別於芸芸眾生、能夠被【黃昏的聖槍】所認可的根本!

也正是這份欲與天公試比高的意志,推動著他不斷突破極限,達到了如今許多人終其一生也難以企及的高度。

挑戰,於他而言,從來不是阻礙,而是磨礪霸者鋒芒的最好磨刀石。

前路漫漫,強敵如林,但那又如何?

他的霸業,必將踏著一切阻礙,一步步走向極致!

第460章 當生存成為文明的第一命題時,根本不會有人去在意什麼“內外”

葉軒離開了。

基裡艾洛德人已經死去,他自然沒有必要再留在這裡。

雖然基裡艾洛德人在藍星上可能還有像史蒂文這樣的僕從,乃至於其他的基裡艾洛德人,但這些殘餘勢力,顯然不值得葉軒投去絲毫關注。

甚至可以說,若非基裡艾洛德人公然挑釁,以葉軒的性格,根本不會在意其降臨現實這件事。

基裡艾洛德人將迪迦視為不死不休的宿敵,但迪迦從未將其放在同等的位置上,葉軒本人,更是如此。

而在葉軒以迪迦姿態消滅基裡艾洛德人、摧毀【地獄之門】、並以光輝淨化瀰漫天地的黑暗霧氣後,全球各地通過不同渠道接入的直播間畫面,才終於從一片扭曲的黑暗和劇烈的能量干擾中,逐漸恢復了穩定和清晰。

但是,當無數雙緊張、期待、乃至恐懼的眼睛,終於能看清橡木崖市上空的景象時,所有人看到的,只有一片逐漸恢復澄澈的天空,以及滿目瘡痍、如同被隕星撞擊過的城市廢墟。

戰鬥,早就已經結束了。

別說葉軒所變身的迪迦,就連之前與基裡艾洛德人激戰的曹操,也已不知所蹤。

【結束了?就這麼結束了?!基裡艾洛德人是怎麼做到的?“地獄之門”我都沒看清楚,怎麼突然就被黑霧瀰漫了?】

【不知道啊,莫名其妙就黑了。】

【迪迦呢?基裡艾洛德人呢?怎麼都沒了?不是說這個直播間有迪迦打基裡艾洛德人嗎?】

【誰能告訴我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基裡艾洛德人呢?被打敗了嗎?怎麼敗的?】

【估計已經結束了吧,畢竟葉神有多強我們又不是不知道,區區一個基裡艾洛德人怎麼可能是葉神的對手?二代也不行啊。】

【只能說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對抗,身高都不一樣。】

【“五十”對“三百”,看數值都知道差距了。】

【可惡啊!最關鍵的部分全都沒看到!迪迦是怎麼打敗基裡艾洛德人的?用了什麼招式?】

【曹操也不見了,他沒事吧?剛才看他傷得很重......】

【錄屏!誰有錄屏?!之前的內容有人有嗎?】

【從哥爾贊、美爾巴到現在的基裡艾洛德人,未來會不會有更多的怪獸降臨現實啊?】

【......】

直播間的喧囂漸漸平息,但螢幕前無數觀看者的內心,卻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波瀾不止。

尤其是對於燈塔的民眾而言,相較於其他國家的人,他們要更加的不安。

雖然基裡艾洛德二代已經死了,【地獄之門】也被摧毀,但這不代表事情就已經結束了。

他們無法確定燈塔是否還有其他的基裡艾洛德人。

基裡艾洛德人的數量都夠他們融合為二代了,誰能夠保證沒有更多?

而且要知道,這次災難的中心,是橡木崖市,是燈塔的本土!

基裡艾洛德人在降臨現實後,在他們引以為傲的燈塔組建了勢力,有了信徒!且如果不是他們主動跳出來挑釁葉神,他們甚至都不知道基裡艾洛德人已經降臨了現實。

這讓他們如何不感到恐懼和憤怒?

一個擁有如此能力、且對人類懷有惡意的次元生命,竟然能在他們的眼皮底下發展勢力、策劃陰郑麄儏s毫無察覺!

這次是基裡艾洛德人,下次呢?如果降臨的是更狡猾、更善於隱藏的敵人呢?

【神盾局呢?不是說好對標漫威的神盾局的嗎?沒有發現基裡艾洛德人也就算了,從基裡艾洛德人出場到現在,我都沒看到他們的身影,燈塔隊長呢?蜘蛛俠呢?他們怎麼都沒來?】

【來了又能怎麼樣?這可是現實,不是電影!燈塔隊長挨基裡艾洛德人一拳可是真的會死的。】

【就算打不過,至少也能展現我們燈塔的尊嚴和態度啊!現在全靠一個合作者曹操撐場面,算什麼?】

【曹操雖然不是神盾局的人,但總歸是合作者,這不就夠了嗎?】

【意義完全不一樣!我們需要的是屬於我們神盾局的強大力量!合作者再強,終究是外人!總不能將所有的希望都寄託於曹操之上吧?】

【現在這個情況還說什麼外人、內人的,有就行了,次元生命不也是外人?降臨了你們也會一個比一個高興吧。】

【別不知足了!你們燈塔至少還有曹操這樣的五階強者願意合作,還有神盾局這樣的機構;我們國家可是連四階強者都沒有,遇到一個五階的次元生命,就有著毀滅的可能。】

【唉,沒辦法,誰讓我們邭獠缓媚亍!�

【......】

燈塔的民眾還在不滿。

他們不滿,為什麼神盾局擁有整個燈塔的支援,卻在基裡艾洛德人悄無聲息地滲透、甚至建立起勢力之後,依然毫無察覺?

他們不滿,為什麼從戰鬥開始到結束,他們從未看到任何一位屬於神盾局的戰士現身戰場。

他們更不滿,為什麼最終站出來對抗基裡艾洛德人的是一個與燈塔只是“合作”關係的“外人”。

儘管曹操展現出的實力讓他們感到震撼甚至是安全感,但他們想要看到的不只是曹操,還有神盾局的戰士。

哪怕他們並不是基裡艾洛德人的對手,至少他們也應該現身戰場,展示作為燈塔戰士的尊嚴和骨氣。

雖然曹操是燈塔的合作者,某種意義上並非是外人,但是隻要了解【黃昏的聖槍】就能夠知道,【黃昏的聖槍】的主人如果沒有讓其認可的意志,是絕對沒有資格持有的。

他們不知道曹操的意志是什麼,但是他的意志絕對和“守護燈塔”沒有任何關係。

曹操之所以出手,可能更多是出於其自身的立場或對基裡艾洛德人的興趣,而不是對燈塔的情感。

將燈塔的安危寄託於曹操之上,不確定性太大了。

即便他們之中也有很多喜歡曹操的人,卻也知道曹操不會真的屬於燈塔。

所以,他們渴望一個根植於燈塔土壤、意志與燈塔命呔o密相連的、屬於自己的英雄。

而在看到了他們的話後,其他國家,尤其是那些國力較弱的國家,心情卻有些複雜,許多人甚至帶著一種無奈甚至略帶自嘲的口吻勸慰道:

“知足吧,你們至少還有一個五階強者願意站在你們那邊戰鬥。”

“別管他是‘外人’還是‘自己人’,至少他在面對基裡艾洛德人時沒有退縮,而是直接上去拼殺了!這就比什麼都強!”

“他的理由重要嗎?結果就是他做了,他擋住了基裡艾洛德人,哪怕面對實力在他之上的基裡艾洛德人二代也沒有逃,這就夠了!”

“何止是沒有逃,如果不是葉神出手,他可能就死了。”

“所以根本沒必要在意,就算曹操內心的意志和你們希望的不同又怎麼樣?至少他站出來了。”

“至於‘外人’的說法,呵,說句不好聽的,朋友,當你親眼見過三階以上的強者是如何看待普通人的時候,你就會明白,‘自己人’這個概念,在力量差距面前,本來就是個偽命題。”

在許多弱小國家的民眾看來,燈塔民眾糾結的“內外之分”,某種程度上就是一種“幸福的煩惱”。

曹操的實力足夠強大,且在面對基裡艾洛德人,甚至是基裡艾洛德二代時,也是拔槍與之一戰,完全展現了作為人類強者的尊嚴。

有著這樣的存在在他們燈塔,就算只是合作者,他們都應該感到開心,而不是糾結所謂的歸屬問題。

說句不好聽的,靈氣復甦前,那些擁有權力和財富的人,何曾將普通人當做與他們同等的物種?

現在,也是一樣。

實力達到三階乃至三階以上的能力者,生命層次已經超越了普通人,他們又怎麼可能將普通人當做和自己同等的生命?

他們看待普通人的目光,或許與人類觀察動物無異,可以憐憫,卻難稱同類。

當生存成為文明的第一命題時,根本不會有人去在意什麼“內外”。

也就是燈塔現在還沒到那種地步。

如果曹操是他們國家的,別說他來自大夏,就算他來自異世界,他們也會自發為其鑄就神壇,將他視為他們的太陽。

至於神盾局的戰士從戰爭開始到結束都未曾現身戰場,這和怯懦沒有任何關係,估計是考慮過後的結果。

首先是力量的差距,神盾局最強的“蜘蛛俠”也只是四階,連基裡艾洛德人一代都不是對手,更別說二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