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作家YGQNtD
此世之惡,安哥拉曼紐。
那場災難席捲冬木,迫使所有參賽者聯手對抗。
萬幸冬木的聖盃能力有限,無法讓這位波斯的惡神發揮全部力量,最終才將其擊潰。
然而,聖盃在吸收惡神靈基後無法將其降解,反而遭到了汙染。
直到不久前,第四次聖盃戰爭即將開始,惡神靈基有復甦跡象。愛因茲貝倫家走投無路,只得向時鐘塔求助。
時鐘塔不能坐視不管。
作為魔術界的代名詞,時鐘塔有義務維持神秘的隱蔽,防止超常事件暴露於世。
這既是危機,也是機遇。
危機在於,對手是神話中的神靈,即便以從者之身降臨,也絕非尋常魔術師所能應對。
機遇則在於,正因為那是神靈,抑制力絕不會允許其現身於現代。
藉此機會,魔術師或許能與抑制力站在同一陣線,甚至窺見其咦鞯姆绞健�
在肯尼斯的強烈要求下,時鐘塔將參與冬木聖盃戰爭的任務交給了他。
“時鐘塔的君主們並沒有那麼空閒,人人都有自己的研究課題。即便是這樣的大事,真正會深入關注的也不會超過三位……”肯尼斯分析道,“而在如今的時鐘塔中,明確表現出參與意願的,除了阿尼姆斯菲亞家那位,似乎就只有我了。”
“那位也只是象徵性地爭取了一下參與權……最終,願意深入介入此事的君主,竟只有我一人,這是個很危險的訊號。”
肯尼斯繼續說道:“以危害世界的黑暗主神為敵,理應由伊斯坎達爾那種征服世界的王者來應對,他不僅有徵討波斯的往績,若以神靈為敵,或許還能藉由阿賴耶的支援,行使生前持有的王權。”
索拉輕輕點頭,在神秘漸衰的歷史中,君王往往是抑制神靈的關鍵。
如此看來,確實沒有誰比伊斯坎達爾更適合對抗安哥拉曼紐了。
“但偏偏,韋伯偷走了我的聖遺物。”
肯尼斯搖了搖頭,臉上卻浮現出自信的笑容:“也許局勢並沒有那麼嚴峻,又或者我的天賦太高了……甚至可能,抑制力是打算將我和惡神一併清除也說不定。”
“噗嗤。”
“別笑啊!”肯尼斯表情一僵,乾咳兩聲,正色道,“總之,通過相性召喚出的從者,也能大致判斷抑制力的態度。”
若能召喚出比伊斯坎達爾更強的從者,便說明抑制力仍是友方,為他準備了更好的選擇。
若召喚出無名弱小的英靈,則意味著抑制力並無意除掉他,只是順手安排——那樣的話,他反而該避開冬木,以求穩妥。
刀刃劃過掌心,鮮血滴入陣心,與那些珍貴的魔法材料交融。魔力開始奔湧,工坊內的空氣彷彿凝固,隨即劇烈震動起來。
“宣告——”
肯尼斯的聲音在密閉空間中迴盪,召喚陣中,超凡的光輝層層亮起。
“汝身聽吾號令,吾命與汝劍同在——”
……
與此同時,愛因茲貝倫城堡。
魔力風暴在工坊內肆虐,唯有衛宮切嗣屹立不動。
“應聖盃之召,若願順從此義、此理,則回應吧!”
狂風鼓動他的風衣,嘩嘩作響。
衛宮切嗣的一生,從未偏離正道。
是非善惡,因立場而異,難以簡單衡量,公認的普世價值少之又少,卻唯有一件事,可稱得上絕對的正義。
祛除神秘。
神靈遠去,幻獸絕跡,如今殘留的神秘,只剩下藏身暗處的魔術師。
魔術師,是人類之敵。
清除魔術師,對人類整體而言,是毋庸置疑的正義——阿賴耶如此定義道
所以,他是魔術師殺手。
所以,他今日站在這裡。
“冰冷而不帶一絲猶豫地屠殺魔術師,只為踐行自身正義——這樣的你,或許能與那位為守護子民而蹂躪敵軍的騎士王和睦相處。”
愛因茲貝倫現任族長,被稱為阿哈特翁的白鬚老者,曾說過的話語在衛宮切嗣耳邊浮現。
“聖盃戰爭需廝殺至僅剩二組,最多三組人馬,真正的聖盃方會顯現。”
“選出最有資格直面惡神的主從,淨化聖盃……若是你的話,一定能做到吧?”
“魔術師殺手!”
驅逐聖盃中的黑暗,獲得淨化後……又或者,將被淨化後的聖盃託付給六十年後的自己或子孫?
衛宮切嗣輕輕搖頭。
此刻,唯一要想的只有勝利。
唯有勝利,才能阻止冬木的災厄。
唯有勝利,才談得上未來。
召喚陣的光芒漸次消散,一道清澈的女聲自魔力輝光中傳來:
“Servant Saber,遵從召喚而來,我問你,你是我的Master嗎?”
……
不斷流溢位的光輝中,浮現出金黃色的身影,言峰璃正不由得為那份威壓折服。
“……贏了,綺禮,這場戰爭我們贏定了。”
龍捲風伴著電壓,將周圍幾人吹的難以睜眼,遠坂時臣內心暗自點頭。
贏了,贏麻了!
聖盃被汙染了,只能寄希望於下一次?
膚湣�
如果是這位王者,他的寶庫中也一定有聖盃吧?何必抱著那被汙染的大聖盃不放呢?
搭上家底找這位王者的聖遺物,贏!
不過過於唤y的令咒很難生效,讓我想想該怎麼將他的聖盃拿到……咳咳……
剛走出召喚陣的吉爾伽美什:“?”
不是,我到底攤上了個什麼玩意當御主?
? 第六十九章 因陀羅
召喚陣的餘暉尚未散盡,洶湧的氣浪便撲面而來,在沉重的威壓下,肯尼斯雙腿一軟,幾乎跪倒在地。
“沸騰吧,我的血液!”
放於桌面的水銀立即流向索拉——肯尼斯的第一個念頭並非自保,而是保護未婚妻。
【這力量幾乎凝為實體……不,根本就是有形之物。我究竟召喚出了什麼?】
肯尼斯心中暗驚,索拉則高聲提醒:“令,令咒!”
他猛然醒悟,亮出手臂上鮮紅的印記。
“以令咒命之,從者——”
“令咒嗎?試試也好。”顧青稍稍收斂了外放的氣勢,剛從境界記錄帶降臨現世,力量難免有些逸散。
“先確立主從關係,也有利於日後相處,你認為呢?”
顧青平靜的聲音傳入肯尼斯耳中,讓他心頭一緊。
他參加聖盃戰爭,是因為愛因茲貝倫家向時鐘塔求援,這讓他獲得了大量相關情報。
最初,御主只是維持從者現界的媒介,對從者毫無約束之力。
為了改變這一情況,御三家在聖盃戰爭中增加了令咒系統,御主有三劃令咒,每消耗一枚令咒,就能強行命令從者一次。
【但也不是沒有例外,如果從者有著高等級的單獨行動能力,又或者強大的對魔力,都能影響令咒的效力。】
肯尼斯想著,而且,還有例外中的例外。
第三次聖盃戰爭中的惡之神,安哥拉曼紐,有著就算用出三枚令咒都無法操控哪怕一次的超特殊能力。
單獨顯現。
肯尼斯凝神望向顧青。
一旦參與聖盃戰爭,御主便會被賦予看破從者基礎屬性的能力。雖無法得知真名與寶具詳情,但僅憑引數已能判斷從者的規格。
一行資料浮現在他眼前:
職階:Lancer
筋力:A 耐久:B 敏捷:A- 魔力:A 幸撸篊 寶具:EX
兩項A,一項A-,而最重要的寶具竟為EX級,最低的則是最不影響實力的幸摺@無疑是頂尖的從者,甚至可能達到神靈的規格。
“別擔心,試試看令咒。”顧青反而笑了笑,“沒關係的。”
他同時看向自身被賦予的屬性面板:
從者:因陀羅
職階:Lancer/Pretender
神性:A- 騎乘:A 單獨行動:B 對魔力:A 單獨顯現:B
寶具:Sakra Vajra
【真是嘴硬啊,抑止力。】
顧青有些哭笑不得。這可謂是型月世界的特色設定了。
最初寶具被定義為人類幻想結晶化的產物,但隨著型月世界觀擴充套件,這設定便只能圖一樂了。
哪怕外星飛船降臨地球,朝地面發射光束,抑止力也會將那光束定義為寶具——是否符合人類幻想結晶化的定義並不重要,反正抑制力說那是寶具。
‘寶具’如此,‘靈基’亦然。
外星生命體降臨地球,抑制力也要說你靈基規模如何如何,六維引數如何如何……於是,顧青從境界記錄帶降臨,就被強行貼上了一層從者的標籤。
或許哪天卡俄斯級的存在降臨,抑止力在消亡前也照樣會稱其‘靈基不可測量’、手段為‘EX級寶具’。
至於顧青為何被冠以‘因陀羅’之名……顧青猜測,是梵釋槍的緣故。
那是屬於帝釋天的恩惠,是屬於神靈的恩惠。
箱庭和型月世界會有許多不同。
靈格≠靈基。
但或許幫助人類=幫助人類,起碼這個等式相對容易成立。
至於顧青從者的引數等級,那其實毫無意義,顧青甚至沒感覺到身體素質變化半分。
反倒是技能的加成實打實生效了,抑制力強塞了個因陀羅模板給他,其中就包括神性等buff。
而最後的單獨顯現,大約是抑制力給予顧青部分能力的定義——顧青處在境界記錄帶裡,都能抵抗境界記錄帶的資訊化,將力量逸散到世界之內,藉機強行從境界記錄帶中浮現的能力。
單獨行動,對魔力,單獨顯現……
看著這三條屬性,顧青不禁莞爾。
從者?御主?
任何從者有這三條能力,那都是自家御主的活爹,令咒包沒用的。
而且,令咒能控制從者,是因為從者本身就以“可被令咒約束”的狀態被召喚出來。
顧青是本體降臨,被套上了一層從者皮,不過是抑制力純嘴硬而已。
想要令咒生效,最少也要讓令咒蘊含的魔力量超過顧青能級才行。
顧青說了,肯尼斯不再遲疑。
手握令咒,甚至從者說允許他使用試試,他要是都擔心惹惱從者不敢用,他就不是天才肯尼斯了。
“以令咒命之,lancer——停止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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