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打醬油的圍觀者
就鏡流教自己時的強度,雷德相信,景元絕對忘不了這套已經記在肌肉細胞裡的步印。
至於其他人,鏡流教景元劍法時,景元還是個和彥卿差不多大的孩子。
那個時代的人,就算是仙舟天人,也死的差不多了。
馭空作為年齡三百歲左右的狐人,對鏡流在戰場上的表現都只能道聽途說,根本不可能看出這些腳印代表著什麼。
事實上,雷德猜的沒錯,馭空開啟雷德的紙張後,只能用滿頭問號形容自己的狀態。
紙張上全是鞋印素描,畫工勉強算合格,但畫的這一堆鞋印簡直不明所以。
於是,馭空自信聞了聞紙張味道,隨後表示這就是普通的紙,畫鞋印的筆也是普通硬墨筆,沒什麼特殊的。
就這麼一副看不出端倪,疑似學生上課無聊隨手塗鴉的畫,馭空是真的不知道這東西交給景元時自己該對它做出什麼分析。
不過,我們的景元將軍一向善解人意。
就在馭空不知道該怎麼和景元說紙條的事情時,景元的聯絡突然主動打過來了。
將軍來電,作為下屬的馭空自然立刻接起,景元的投影直接投射到了馭空面前。
通話一通,景元見馭空面露難色,便主動詢問道
“馭空司舵,為何愁眉不展的,難道那位雷德總督提出了非常難辦的要求?”
馭空見景元上來直奔主題,表示此時正是良機,於是直接將桌上紙張展示給景元看的同時彙報道
“景元將軍,天舶司和築材物流部的商隊並沒有討論出什麼結果。
那位雷德總督質疑天舶司無法對羅浮舊艦船圖紙是否出售拍板,選擇暫停了會議。
不過,他強烈要求我將這張紙交給將軍您看。”
景元看到馭空舉起的紙,頓感死去的記憶在攻擊自己。
不過,隨之而來的,還有兒時辛苦但充實的訓練生活。
景元的表情管理做得非常不錯,但從他突然愣神,然後閉緊雙目的行為,馭空確認,雷德這些鞋印,還真不是亂畫的。
至少,景元將軍是真的認識這圖。
於是,馭空忍不住問道
“景元將軍,這紙上的畫,你是否知道代表著什麼?”
馭空的這個問題,景元忍不住感慨道
“這些腳印,代表著一套步法和身法,我少年時期,練過很長時間。
沒想到,這麼多年了,還能見到這個。”
景元說到這裡,馭空已經意識到這圖意味著什麼了。
景元少年時期練習的步法,必然來自羅浮劍首——鏡流。
鏡流的資訊在羅浮已經在明面上抹去,但身為六御之一的馭空是有許可權去十王司調看相關資料的。
馭空負責的可是對外交流的天舶司,要是司舵連通緝犯都不認識,面對面走過都認不出,這就鬧笑話了。
所以景元確認這圖和鏡流有關後,馭空立刻說道
“將軍,我立刻聯絡十王司抓捕雷德·基恩。”
然而,馭空剛說完,景元便立刻否決道
“不行,不能抓人。”
馭空一聽,眉頭緊皺,提醒道
“將軍大人,雷德·基恩與身犯不赦十惡罪的罪犯有關係,這也不抓?”
面對馭空的反問,景元只是無奈地回答道
“不能抓,我們沒有抓人的理由。
仙舟聯盟並未公開通緝鏡流,也沒有聯合星際和平公司秘密通緝。
雷德·基恩才二十多歲,還是個邊星出生的貴族,不可能知道七百多年前的事情。
你說他和不赦十惡罪罪犯有關係,人家直接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難道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和鏡流有交流,甚至學藝,仙舟聯盟也能在本人完全沒違法仙舟律法的情況下抓人?
他不是普通人,他是星際和平公司的高層。”
景元這話說的沒毛病,雷德的確沒觸犯仙舟律法。
你說他勾結仙舟通緝犯,人家會說,你仙舟聯盟從沒對外發過針對鏡流的通緝令,我怎麼知道她是通緝犯。
這什麼都不知道怎麼勾結。
而且,雷德是主動將自己認識鏡流的證據拿出來的,證明他最多知道鏡流是景元師父,完全不知道後面那些狗七八糟的事情。
不然他不可能拿著與仙舟通緝犯有關的證明找景元套關係。
這種情況下,十王司要是把雷德抓了,那就是羅浮理虧。
星際和平公司作為盟友,向聯盟總部告狀,景元、馭空、羅浮十王司司獄赤衣,全部都要被問責。
至於用鏡流親密關係者這個理由配合調查,那對雷德就屬於不痛不癢,大不了一問三不知。
身為鏡流弟子的景元都能當羅浮將軍,雷德這個最多有聯絡二十幾年的小朋友,肯定不能用這個理由抓捕。
景元都提醒了,馭空自然立刻想通了,於是認錯道
“抱歉,景元將軍,我太沖動了。
你說的對,雷德·基恩不能逮捕。”
景元見馭空想通,也是鬆了口氣,馭空要是鑽起牛角尖來,自己就只能用將軍命令強壓她了。
靠命令強行讓下屬聽令,這種事情最好不要經常做,因為不滿是會積累的,等到不滿爆了,一定會出大事。
所以,景元這裡果斷選擇順著馭空之前的想法說了下去
“不過,就這樣當作什麼都不知道,或者我直接去見這位雷德總督,也不合適。
這樣吧,我讓彥卿去試探試探他。
既然想和我攀師兄弟關係,那他肯定不能對自己師侄態度太差。
正好,我也能測試下他身手,看看是不是真的從鏡流那邊得到了真傳。”
景元這話一齣,這次換馭空反對了,只見她一盆冷水澆過去,有些誇張地評價道
“將軍大人,我建議你還是親自和他聊吧。
雷德總督的身手比我們預料中的強很多,他能在我完全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衝到我面前。
現在想想,他肯定得了無罅飛光的真傳。
彥卿還太小,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而且,就我接觸下來,這位雷德總督也不是有勇無种恕�
他政治嗅覺很靈敏,準確的察覺到了天舶司不能在圖紙問題上拍板。
現在看,他為這場交易做了不少準備。
說白了,這張紙,就是提前準備好在我們盛氣凌人時直接反將我們一軍的。
他的目的是把我們和他拉到平等的位置。
以彥卿的閱歷,對上他,很可能被算計了還什麼都不知道。
彥卿作為長生種,年齡還小,貿然受重挫恐怕會影響他的成長。
畢竟,雷德·基恩也就二十多歲。”
雷德的實力,已經到了馭空反應不過來的水平,景元是有些吃驚的。
雷德就是打孃胎裡練劍,這也才二十多年。
這麼點時間,以非命途行者之身練出這麼強的身手,這人得是天生劍神,比彥卿的劍胎武骨還變態。
不過,景元不可能只聽馭空一家之言就全信了。
但他的確放棄了讓彥卿試探雷德的想法。
既然徒弟不行,就只能師父上了,景元決定,自己得去會會這個師弟。
第一百一十九章 大師兄!師弟這廂有禮了!!
景元決定親自會會雷德,雷德這邊,則是在快樂的乾飯。
美饌閣的確配得上宇宙一萬名的排名,加上仙舟特有的優質食材,吃的雷德是滿嘴流油。
只能說,在普蘭特星,所有食材都是工業批次養殖的,導致做出來的食物總差點意思。
仙舟在養殖方面沒有完全摒棄曾經的豐饒技術,隨便拿出一種天然食材,質量碾壓普蘭特星。
雷德團隊裡幾個普蘭特星本地人都吃得忘乎所以了,也就托帕這個能一直在庇爾波因特吃高檔餐廳的人還能維持優雅。
快樂的乾飯結束後,雷德還宣佈解散,讓其他人自由組隊逛街。
不過,雷德的組隊物件不可能自由,卡塔琳娜、托帕,還有“導遊”長慶。
當然,這個組合從別人角度看,就是雷德在前面“左擁右抱”和兩位美女逛街。
長慶就像個湊數的第四人默默走在後面,看著雷德和美女逛街的同時,還要幫忙打點。
好在雷德沒把長慶真的撂在一邊,會時不時地離開兩位美女和他聊聊天。
這期間,托帕會拉著卡塔琳娜採購。
以托帕的社交能力,性格相對自閉的卡塔琳娜完全應付不來,只能被她牽著走。
四人逛著逛著,一路從美饌閣逛到金人巷的碼頭,左右轉了幾圈考察了一番後,又從陳機鋪所在的道路繞了回來。
到達陳機鋪後,托帕明顯對裡面的舊貨非常感興趣,直接帶著賬賬進入店內撿漏去了。
雷德則在邊上小攤看到了賣瓊實鳥串的攤子。
出於好奇,雷德果斷到攤位前,問老闆買了四串瓊實鳥串,在分給身邊卡塔琳娜吃時,雷德還閒聊道
“卡塔琳娜,你覺得,這瓊實鳥串是水果還是肉?”
卡塔琳娜不知道雷德為什麼這麼問,只能老實地回答道
“這口感,酸酸甜甜的,是水果。”
雷德一聽,本想秀一下見識,哪知身邊突然傳來一個沉穩的男聲,回答道
“小姑娘,這你可猜錯了。
瓊實鳥是一種與植物共生的動物,其尾部掛著累累碩果,是可直接採摘的。
然而,這種果實,其實是種菌類。
瓊實鳥是一種鳥菌複合體。
所以它的果實既不是肉也不是水果,算是種蘑菇。”
在別人小情侶聊天時插話已經是不禮貌的行為了,插話的內容還是打斷男士的裝逼就更不能原諒了。
雷德聽後立即轉頭想看看是誰這麼無禮。
但頭還沒轉過來,突然感覺到一絲寒意直刺自己腦袋。
不過,雷德沒感覺到殺意,對方也沒使用命途力量。
並且,從寒意判斷,對方用的武器也不怎麼樣,還是個針形武器。
所以雷德沒有一上來就動用全力,而是在轉身的同時給手上吃完的瓊實鳥串竹籤量子附魔強化,同時將攻擊挑開。
轉過身後,雷德一眼就認出了說話和偷襲自己的人是景元。
而且他還帶著自己的小徒弟彥卿。
此時的彥卿比遊戲劇情裡小很多,就是個小正太,他此時正一臉驚訝的看著景元,不明白他為什麼要突然襲擊一位陌生人。
然而,景元一擊未中並沒有停手,見雷德動用了量子,他毫不猶豫地在手上和雷德相同的瓊實鳥串竹籤上附上雷電,再次刺向雷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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