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霍格沃茲,修仙面板什麼鬼? 第96章

作者:愛喝汽水不愛洗頭

  這個村子很美,青翠的丘陵上點綴著幾棟用灰色石頭砌成的農舍,田野裡開著大片的油菜花,空氣中瀰漫著青草和牛糞混合的鄉土氣息。

  但他沒有看到陋居。

  原著裡說過陋居被施加了麻瓜驅逐咒,從外面看起來就像一堆搖搖欲墜的廢墟,看不到歪歪扭扭的閣樓也看不到冒煙的煙囪。

  他想了想,從納物符裡抽出那把無名長劍,右手捏了個劍訣,長劍懸浮在他腳邊緩緩下沉。

  他雙腳踩上劍身之上。

  飛劍在他腳下緩緩升空,他還不太敢加速,只是慢慢地飄著,像一隻剛學會撲騰翅膀的笨鳥。

  說實在的,他對這種踩劍的御劍方式一直不太滿意。

  腳踩著一把三尺長的劍在天上飛,怎麼看都有點滑稽。

  而且重心不好控制,稍不留神就會從劍身上滑下去。

  傑拉德想要的是那種以身化劍、駕馭劍光的境界,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瞬息千里,那才是御劍術該有的樣子。

  奈何他如今的修為還不夠,煉精化炁第三層就只能讓他踩著長劍飛行。

  他安慰自己,將就一下吧,等到了煉炁化神的境界,就能告別這種踩滑板似的尷尬了。

  想到這裡,傑拉德將飛劍升到了四五百米的高空後,沿著村子外圍飛了一圈。

  奧特里·聖卡奇波爾村不大。

  從高處看下去,紅瓦灰牆的農舍散落在綠色的田野之間,像是一盤被隨意擺放的棋子。

  很快他就在村子北邊的一片小樹林邊緣看到了一座極其顯眼的建築。

  那就是陋居。

  它和他想像中一模一樣。

  歪歪扭扭的石砌小樓足有四五層高,每一層都比下面一層往外凸出一截,像是有人把好幾棟不同尺寸的房子疊在一起然後又忘了用膠水粘牢。

  屋頂上鋪著深湶灰坏耐咂瑹焽枥镎爸豢|細細的白煙。

  院子裡晾著一排還在滴水的衣服,幾隻褐色的母雞在籬笆旁邊啄食。

  整個房子看起來像是一陣大風就能把它吹倒,但它偏偏穩穩當當地站在那裡。

  傑拉德正準備降落在陋居前的院子裡,忽然聽到下面傳來一個小女孩的驚呼。

  “媽媽!我要學那個!”

126:傑拉德,你真是一個天才!

  傑拉德低頭一看。

  發現一個穿著溗{色裙子的小女孩正站在陋居門口的臺階上,仰著頭看著他,手指指著他的方向。

  小女孩大約八九歲,有一頭濃密的紅色捲髮,在午後的陽光下像一團燃燒的小火苗。

  她懷裡抱著一隻灰褐色的貓頭鷹,大概是剛喂完食,還沒來得及把它放回棚屋。

  傑拉德腳下微微一滯,飛劍在離地面大約兩米的位置懸停下來。

  他低頭看著那個小女孩,腦子裡飛快地閃過一個名字。

  金妮·韋斯萊。

  韋斯萊家最小的孩子,也是唯一的女兒。

  “金妮!你在和誰說話?”莫麗·韋斯萊的聲音從屋裡傳出來,緊接著門被推開了。

  莫麗手裡握著一把還在滴水的木勺,她先是看了金妮一眼,然後就看到了正踩著飛劍懸浮在院子半空中的傑拉德。

  “你是?哦,是你啊孩子,我們在對角巷的溫克爾二手長袍店見過面!你是叫傑拉德吧?弗雷德和喬治唸叨你一個暑假了,每天吃飯的時候都要說傑拉德什麼時候來,都快把我的耳朵磨出繭子了!”

  她把木勺往圍裙口袋裡一塞,快步走下臺階,仰著頭朝傑拉德招手。

  “快下來,快下來,別飛那麼高,多危險啊!”

  莫麗·韋斯萊雖然不知道傑拉德為什麼會踩在一把劍上飛,但是見過大風大浪的她並不驚訝。

  她年輕時和亞瑟一起經歷過第一次巫師戰爭,見過太多奇奇怪怪的魔法道具和飛行裝置。

  傑拉德連忙從劍身上跳了下來,隨手一招將飛劍收了起來,隨後朝莫麗·韋斯萊微微彎了一下腰。

  “韋斯萊夫人,冒昧來訪,弗雷德說——”

  “弗雷德!喬治!你們的同學來了!”

  她轉身朝屋裡喊了一聲,然後不由分說地拉起傑拉德的手腕,把他往屋裡拽。

  “來來來,快進屋,外面熱,我去給你倒杯南瓜汁。”

  陋居的內部和傑拉德想像中的幾乎一模一樣。

  客廳不大,但被塞得滿滿當當。

  一面牆上掛著一個奇怪的鐘,鐘面上不是數字,而是一根根寫著“家”“學校”“工作”“危險”的指標,每根指標都指向不同的韋斯萊家庭成員。

  壁爐上方的架子上擺滿了各種稀奇古怪的魔法小玩意兒。

  牆上掛滿了會動的照片,有四個紅頭髮的小男孩騎著飛天掃帚從照片裡衝出來,也有莫麗和亞瑟年輕時的合影,還有一張全家福,金妮還是襁褓中的嬰兒。

  “傑拉德!你終於來了!我給你寫了四封信!四封!”傑拉德還在看照片的時候,弗雷德從樓上衝了下來,“我還以為你暑假跑去非洲了,連回信都不寫。”

  “瞎說,我明明給你回了一封。”

  “啊,那還真的感謝你百忙之中抽出的一點拉屎的時間。”弗雷德做了個鬼臉。

  喬治從弗雷德身後探出頭來,補充了一句:“弗雷德說你大概是在幹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我說你肯定是在幹大事。我猜對了吧?你每次神神秘秘地消失,回來的時候口袋裡就多了好幾百加隆。”

  “沒幹大事,就是在家裡幫叔叔幹了點小生意。”

  傑拉德從納物符裡拿出在騎士巴士上買的十幾袋滋滋蜂蜜糖和巧克力蛙,放在茶几上。

  “生意?行,算你有良心,還知道帶見面禮。”

  羅恩從樓上走下來的時候正好看到茶几上堆得跟小山似的零食,那雙棕色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啊,是傑拉德哥哥!”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驚喜。

  “梅林啊,羅恩叫你哥哥,他從來都不這樣叫我們!”弗雷德憤憤不平地瞪著他最小的弟弟,臉上寫滿了不滿。

  “嗨,羅恩,好久不見了。”傑拉德朝羅恩打了個招呼。

  他還記得去年第一次見到羅恩的場景,現在他明顯長高了一截。

  韋斯萊夫人已經在廚房裡忙開了。

  金妮這時候也從門外跑了進來,懷裡那隻貓頭鷹已經不在她手裡了,大概是被她放回了棚屋。

  她站在傑拉德面前,仰著頭看著他,眼裡閃爍著好奇的光芒。

  “你剛才飛的那個是什麼呀?不是掃帚卻能飛。”她的語速很快,像連珠炮一樣。“我能學嗎?難不難?要多大才能學?”

  傑拉德低下頭看著她,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跟一個九歲的小孩解釋御劍術。

  “傑拉德,你跟我上樓來。”弗雷德拉住傑拉德的胳膊把他往樓梯上帶,“我讓你看看我們暑假的成果。喬治,你先把金妮哄住,別讓她跟上來。這丫頭好奇心太重了,上次差點把我們的實驗配方拿去當果汁喝了。”

  喬治一把抱起金妮,把她舉到肩膀上轉了一圈。

  金妮發出一連串咯咯的笑聲,紅色的捲髮在空中飄成一個圓圈,暫時忘記了要追問飛劍的事。

  傑拉德被弗雷德拉上二樓,穿過一條狹窄的走廊,推開一扇貼著“弗雷德和喬治的房間——禁止入內”標語的木門。

  房間不大,一張上下鋪的木床被擠到了角落裡,反而是一張工作臺佔據了房間大部分的位置。

  工作臺上堆滿了各種瓶瓶罐罐和一套鍊金工具。

  牆上用圖釘釘著密密麻麻的設計草圖和配方記錄,有幾張已經被不明爆炸燻黑了邊緣。

  “你信上說巫師界缺少一個即時的通訊工具,我和喬治都覺得你說得很對。怎麼說呢,你不愧是我們看中的合夥人,商業嗅覺很敏銳。”弗雷德走到工作臺前,拿起一塊巴掌大的板子遞給傑拉德。

  “這是自然,只要我們能順利做出來,保證能大賺特賺。”傑拉德接過板子,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了看。

  這東西的質感和他常用的符文基板不太一樣,是一種類似於玻璃的透明晶體。

  “這是什麼?”

  “C類魔法水晶板,魔法水晶板中最便宜的貨色。可以用縮小咒變小置於羊皮紙內,我們懷疑你的那個活點地圖就是用了類似的水晶板,但是材料要高階得多。”

  “這和符文基板有什麼不同?”

  “簡單來說就是用途範圍不同,符文基板可以用於所有的鍊金製品,魔法水晶板只用於和文字顯示有關的鍊金製品,因為顯示效果更好,價格也更貴。”

  “我和喬治試著嘗試了一下,可這種鍊金製品確實是過於複雜,比你上次搗鼓的問答筆記本還要複雜得多。我們暫時就只能做出這樣的東西。”弗雷德從他的工作臺抽屜裡又拿出兩塊同樣大小的水晶板,放在工作臺上。

  他用簽字筆在最開始的那一塊水晶板上寫了一行字。

  晚上吃雞腿。

  傑拉德注意到另外兩塊玻璃板的表面也開始起了一些變化,眨眼間同樣的字跡出現在了那兩塊玻璃板上。

  像是一張複寫紙把同一行字印在了三張不同的紙上。

  “這……這不就是成了?”傑拉德有些意外。

  “哪有那麼簡單。”弗雷德嘆了口氣。

  “這三塊水晶板被刻上了變形符文,我們管它叫同步變形符文,本質上是變形符文和複製符文的結合體。但只有在這塊母板上寫東西,另外兩塊子板才能顯示。在子板上寫,母板和其他子板都不會有任何反應。”

  “也就是說,現在只能單向傳輸?”

  “沒錯,就是這個意思。”弗雷德把玻璃板往桌上一放,整個人往椅子裡一癱,“單向傳輸,根本沒辦法聊天,這玩意兒拿出去賣恐怕只有傻子會買。”

  傑拉德眉頭微微一皺,看著桌上那三塊水晶板,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這不就是原著裡赫敏給D.A.成員做的假加隆嘛。

  同樣的單向傳輸,同樣的母板控制子板。

  只是赫敏直接用了變形術,而弗雷德和喬治用的是鍊金術中的變形符文和複製符文的結合體,本質上殊途同歸。

  弗雷德和喬治的鍊金術一直是野路子出身,他們沒有受過任何正規的鍊金學教育,全靠自己摸索。

  但這種野路子反而讓他們跳出了傳統鍊金術的條條框框,能做出一些學院派鍊金術士想都想不到的東西。

  不得不說,韋斯萊兄弟的鍊金天賦確實是點滿了。

  兩個十二歲的學生純粹靠自己摸索,就做到了這一步。

  正暗自感嘆的傑拉德,忽然想到前世的一個社交軟體,眼睛頓時一亮。

  “弗雷德,我好像知道解決的辦法了。”

  “什麼辦法?”

  傑拉德從桌上拿起一塊子板和一塊母板,將它們並排放在一起。

  “現在的方案之所以行不通,是因為每一組母板和子板在煉製時就已經固定了配對關係。母版只能傳送,子版只能接收,它們的關係是死的。但如果我們換一個思路呢?”

  “什麼思路?”弗雷德從椅子裡坐直了身體。

  “我們可以生產這樣的兩個筆記本,筆記本的每一頁都有一對沒有建立聯絡的母板和子板。”

  “這有什麼用?”

  “然後,比如我想和你聯絡,我就讓我這一頁的母板和你那一頁的子板建立聯絡,你也一樣,用你的那一頁的母版和我這一頁的子版配對。這就相當於是在——新增好友。”

  “新增好友?”

  弗雷德眨了眨眼睛,這個詞對他來說顯然還很陌生,但他臉上的表情開始出現一種若有所悟的鬆動。

  “沒錯。比如這本筆記本有一百頁,那你最多就能新增一百個好友。而我們建立了聯絡的那一頁就成了我們兩個人專屬的聊天頁。能和多少人聯絡,就取決於我們願意把這筆記本做多少頁。”

  傑拉德把簽字筆擱在桌上,看著弗雷德的臉繼續說道。

  “我們還可以在上面加一個清除符文,就和我做的那個問答筆記本一樣,當我們的聊天內容寫滿了整頁紙的時候,就可以對我們聊過的內容進行清除。”

  “當然如果有需要隨時讀取之前的聊天記錄的客戶,我們還可以加裝儲能水晶,在上面刻資訊儲存符文,但是這樣的話筆記本的價格就要往上提一提了。”

  弗雷德看著侃侃而談的傑拉德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猛地一把抓住傑拉德的肩膀。

  “傑拉德,你真是一個天才!”

127:韋斯萊家的晚宴。

  弗雷德發現他還是低估了自己這個室友的天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