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喝汽水不愛洗頭
“速速禁錮!”
粗壯的魔法繩索從杖尖射出,將溫斯萊特從肩膀到腳踝捆了個結結實實。
然後他又補了一個飛來咒,溫斯萊特那根黑色的魔杖從她指尖脫手飛出,在空中翻了兩圈落進傑拉德手裡。
他拿著她的魔杖在指間轉了一圈,然後笑了起來。
“你可千萬別有什麼想跑的心思哦,不然你這大好頭顱可就要從你的身體上分開了。”
那個笑容很淡,但落在溫斯萊特眼裡卻讓她後背發涼。
“納吉尼,盯著她。”傑拉德心念一動,對著納吉尼做了一個纏繞的手勢。
納吉尼立即遊動到溫斯萊特身邊,巨大的蛇身盤成一圈將她圍在中間,那雙琥珀色的豎瞳距離她的臉不到一英尺。
“你竟然還能命令這種蛇?斯萊特林是你什麼人?”溫斯萊特的目光在納吉尼和傑拉德之間來回移動,她的震驚比剛才看到那詭異的雷霆還要大。
傑拉德剛剛雖然沒有開口,但他那個眼神,那個手勢,明顯就是命令這條大蛇圍著自己。
她最開始以為向她竄來的蟒蛇只是某種黑魔法,現在才發現竟然是實實在在的蛇。
要知道蛇這種生物只會服從會蛇佬腔的巫師命令。
可傑拉德剛剛明明沒有說話,僅僅靠一個手勢這條蛇就聽從了他的命令。
這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
“你的問題實在是太多了。”傑拉德上前一步,抬手就給了她一個巴掌。
清脆的耳光聲在狹窄的密道里格外清晰。
溫斯萊特的頭被打得偏向一側,兜帽滑落下來,露出一張即使易了容也掩不住的絕美的臉。
她的左臉頰上迅速浮起一個紅色的掌印,片刻後她的眼中開始露出憤恨的神色。
“你!你竟敢打我臉?”溫斯萊特的聲音變得尖利,帶著一種被冒犯到的憤怒。
她可以接受在戰鬥中被擊敗,可以接受被咒語擊中,但絕不能接受被一個十二歲的學生扇耳光。
“都成階下囚了,還在高貴個什麼?”傑拉德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說吧,你到底為什麼襲擊我?”
“就不說!”
“說不說,再不說我還大嘴巴抽你!”傑拉德揚了揚手,對於這個對他施展鑽心咒的瘋女人,他實在沒有什麼憐香惜玉的心。
“為了更偉大的利益!”
溫斯萊特抬起頭,儘管被捆得動彈不得,臉上還頂著一個巴掌印。
但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眼睛裡迸發出的光芒卻近乎虔铡�
傑拉德愣了一下。
他終於想起來為什麼這句話聽起來這麼耳熟了。
這是年輕時的阿不思·鄧布利多和蓋勒特·格林德沃在戈德里克山谷的那個夏天共同提出的理想,後來成了追隨格林德沃的聖徒們的口號。
為了更偉大的利益,用魔法的力量重塑世界,讓巫師不再躲藏在麻瓜的陰影下,建立以巫師為主導的新秩序。
這句話在魔法史上被反覆提起,有時候是作為理想主義的註腳,有時候是作為黑巫師暴行的遮羞布。
但不管怎樣,它已經近半個世紀沒有被人用這種狂熱的語氣說出口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即使被捆得像個粽子還一臉倔強的女人,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莫非你是聖徒?”
溫斯萊特沒有回答,但她眼神里那一閃而過的波動已經給出了答案。
傑拉德很快就確認了自己的猜測。
但新的問題立刻接踵而至,格林德沃在1945年就被鄧布利多擊敗了,他的聖徒組織也在那之後分崩離析。
如果溫斯萊特是聖徒,她的年紀對不上號。
格林德沃倒臺已經是四十多年前的事了,而眼前這個女人看起來最多三十。
難道是易容?
她的真實面貌其實是一個能當傑拉德奶奶的老太婆?
“你今年多大?”
“你那眼神什麼意思?”溫斯萊特的反應比剛才被打耳光時還要激動,像是受到了某種比肉體傷害更嚴重的侮辱,“老孃今年剛剛二十二!”
“二十二歲的聖徒,你騙鬼呢?格林德沃倒臺都快半個世紀了,你就是從孃胎裡就開始追隨他了也對不上號啊?”
傑拉德一臉不信。
但話剛說完他又忽然想到,也許格林德沃的理想從來沒有真正斷絕。
就像伏地魔的食死徒在他倒臺後依然有人在暗中活動一樣,格林德沃的聖徒中也許也有一些人在他被囚禁之後繼續傳承著他的信仰。
畢竟那個理想本身,讓巫師掌握自己的命撸诤芏辔讕熜闹袕膩砭筒皇且粋罪惡的念頭,它只是被格林德沃的手段和戰爭給汙染了。
“偉大的信仰終會有人傳承。”
溫斯萊特的話印證了他的猜想,她的聲音恢復了那種狂熱的篤定。
即使被捆著,即使面前懸著一把隨時能割開她喉嚨的長劍,她說起這個的時候脊背還是下意識地挺直了幾分。
“小子,你這麼有天賦,不如加入我們吧!我們不應該屈居在麻瓜之下,我們天生就應該統治他們。”
好傢伙,這瘋女人。
都這樣了還想著拉他入夥。
傑拉德在心裡給她貼了個標籤:狂信徒。
這種人最難對付,因為她們的邏輯是閉環的,任何反駁都會被她們的信仰體系自動過濾掉。
“沒興趣。你還沒說為什麼要襲擊我呢。”
“你沒資格知道。要殺就殺,費什麼話?”溫斯萊特把脖子一梗,閉上了眼睛。
“嘖嘖嘖,還挺剛烈。”傑拉德搖了搖頭,語氣突然變得輕佻起來,“你知不知道我有一百種辦法可以讓你開口啊?”
他說話間就伸出手,指尖朝她胸前的峰巒探了過去。
溫斯萊特猛地睜開眼,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了一下,但納吉尼盤在她身後的蛇身擋住了她的退路。
“你你你,你要幹什麼?”
她的聲音終於破了那層聖徒的狂熱外殼,露出了一個二十二歲年輕女人在面對這種威脅時應該有的慌亂。
“怎麼了,第一次?”
傑拉德的手指停在離她衣領不到一英寸的位置,臉上的笑容更濃了。
“我要殺了你,你個臭小子!”溫斯萊特的臉漲得通紅,一半是憤怒,一半是羞恥,拼命掙扎著想掙開禁錮咒的束縛,但繩索紋絲不動。
“你現在動都動不了了,怎麼殺我?”傑拉德收回手指,轉而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直視自己的眼睛,“現在可以說了嗎?其實你不說也沒關係,我可以折磨你,可以餵你吐真劑,也可以給你來個攝神取念。”
“就你?還攝神取念?”溫斯萊特即使在這種處境下還是忍不住嗤笑了一聲。
攝神取念是極其高深的魔法,需要多年練習才能掌握,一個十二歲的學生說他要用攝神取念。
這簡直是她今天聽到的最荒唐的話。
可是她心中又突然有了一絲不安,眼前這傢伙確實不能以常理判斷啊。
比他大了十歲,還一直被譽為天才的自己,不是一樣被他俘虜了?
“這有什麼難的?我只要把你折磨到精神衰弱,不一定就侵入不了你的大腦。即便不行,我只要把你交給鄧布利多,你照樣得說出來。”傑拉德的手沿著她的衣領慢慢往下探去。
溫斯萊特沉默了幾秒。
那雙眼睛裡閃過憤怒和屈辱,還有一絲她不願意承認的恐懼。
她不怕死,從加入聖徒的那一天起她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但她害怕失敗,害怕自己堅持了這麼久的事業在最後關頭功虧一簣。
在鄧布利多面前,她連守住自己大腦秘密的自信都沒有。
即便是她死了,那個老怪物也一樣可以獲取她的秘密。
“你……你這個魔鬼。”她咬著牙擠出這幾個字。
傑拉德很快就看明白了,這個瘋女人真正懼怕的似乎是鄧布利多。
——真是個可怕的老頭啊!瞧給人家姑娘嚇得。
“那麼可以說了嗎,溫斯萊特教授?”傑拉德的手沒有繼續往下,慢慢的抽了出來,“你和我說的話,說不定我一高興就不把你交給鄧布利多了。”
“我確實是個聖徒。而我抓你的原因是因為——”
她說到這裡頓了頓,嘴唇抿得很緊,像是在做最後的掙扎。
然後她認命般地閉上了眼睛,說出了那個讓傑拉德眉頭皺得更深的詞。
“聖嬰。”
“嗯?”
111:那就獻上你的忠瞻桑�
“聖嬰?那是什麼?”
傑拉德確實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
難道這聖嬰和格林德沃有關?
格林德沃什麼時候有了後代?
他一直在監獄裡關著,原著裡從來沒有提及過他有孩子,而且他和老鄧還有些……
傑拉德眉頭微微皺起,腦子裡快速翻遍了所有關於格林德沃的資訊。
這個在一九四五年被鄧布利多擊敗後,就在紐蒙迦德城堡最高的塔樓裡度過了半個世紀的囚徒,應該沒有結婚才對啊。
他的思緒很快就被溫斯萊特打斷。
“你應該知道,巫師的魔法天賦和魔法力量主要依靠血脈傳承。”溫斯萊特的聲音已經恢復了平靜,像是在課堂上講解一個理論問題。
“這又怎麼了?”
“那如果把一些天賦異稟的天才巫師的血脈集中在一個人身上呢?”
“什麼?”傑拉德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那將會是什麼景象?他或者她一定會成長為不遜色于格林德沃和鄧布利多的巫師,甚至超越他們。到了那時候,誰還能阻擋我們的腳步?麻瓜的秩序將徹底被打破,巫師將重新站在他們應該在的位置。”
溫斯萊特說這番話的時候,眼裡的狂熱又回來了。
“世界的頂端!”
但這一次不只是那種宗教徒式的空洞口號,她是真的相信這個計劃能夠成功。
真是個瘋女人。
傑拉德在心裡暗自下了一個結論。
他想過溫斯萊特盯上他可能是因為他的魔法天賦,但他以為最多就是抓去當個助手或者實驗品,完全沒想到會是這種規模的計劃。
通過融合不同天才巫師的血脈,人為創造出一個全天賦滿級的嬰兒。
他前世在科幻小說裡見過類似的概念,沒想到在魔法世界也有人想得出來,而且已經在執行了。
“這是你想出來的?”
“那怎麼可能?”溫斯萊特嗤笑了一聲,這個笑聲裡帶著一絲苦澀,“我只不過是萬千聖徒中的一員罷了。這個計劃已經進行了將近二十年,不知道有多少人為之付出了一切。我們甚至企圖尋找過那個大難不死的男孩——哈利·波特,可惜他身上的守護魔法太過強大了,我們一直沒有得手。”
傑拉德聽到這裡眉頭皺得更深了。
進行了將近二十年,還打過哈利的主意。
說明這個計劃從一開始就是奔著收集最強巫師血脈去的。
哈利波特作為在襁褓中擊敗伏地魔的救世主,確實是最顯眼的目標。
“你們進行到哪一步了?”
“別說我不知道,即便我知道,你認為我會和你說實話嗎?”
溫斯萊特臉上難得露出一絲嘲諷,但很快又收斂了,因為那把懸浮的長劍還抵著她的咽喉。
上一篇:三位一体,同时穿越遮天完美圣墟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