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喝汽水不愛洗頭
阿瓦達索命的確恐怖,沒有反咒,無視大部分常規防禦,中者立斃。
但只要沒有正面擊中要害,或者被其他物體擋了一下,就有可能撿回一條命。
可要是被粉身碎骨正面擊中軀幹,那就沒有什麼要害不要害了,整個身體都會被炸成碎片,連搶救都不用搶救,可以直接通知家屬來收屍了,收的還是碎屍。
而想再造一個肉身,整個魔法界也沒幾個魔法師可以做到。
從這個角度來說,粉身碎骨在實戰中的致命性並不比索命咒低多少,但它不是黑魔法,更不是不可饒恕咒。
盧平先做了一個完整的示範。
他讓傑拉德把一塊練習用的石板搬到小屋後門外面的空地上,然後抽出魔杖,手腕一抖,杖尖劃出一道短促而有力的弧線。
一道刺眼的紅光從杖尖射出,擊中石板正中央,石板直接炸成了無數細小的碎粒。
“手勢要短促有力,不能拖泥帶水。”盧平把魔杖收回袖口,轉身看著傑拉德。
傑拉德點了點頭,開始練習。
他的領悟力依舊超出盧平的預料,僅僅三次之後,便能初步將石板炸成粉碎。
粉身碎骨和霹靂爆炸還不太一樣。
霹靂爆炸是由外而內,而粉身碎骨則是由內而外。
“很好,你已經初步掌握這個咒語了,接下來就是反覆練習。”盧平看著那片被碎石覆蓋的草地,臉上浮起一個淡淡的笑容。
之後的幾天,傑拉德每天都花一個多小時在有求必應屋裡練*****,把那些被神鋒無影切成兩半的舊課桌和練習人偶全部炸成了碎渣。
他還試著把粉身碎骨和神鋒無影交替使用,先用神鋒無影切開一個缺口,再用粉身碎骨從缺口內部引爆,效果出奇地好。
只是這種組合技在實戰中大概只能用在體型比較大的魔法生物或者巨人身上,其他的似乎都用不上。
幾天後的一次課上。
盧平看著傑拉德用粉身碎骨把最後一塊練習石板炸得連指甲蓋大的碎片都不剩之後,沉默了一會兒。
“你確實比我想像的還要天賦異稟。”盧平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再這樣下去,最多一年時間,我就要沒有東西可以教你了。”
“啊,我真有這麼天才嗎?”
“可以了,傑拉德,再這麼謙虛就有些不太禮貌了。”盧平笑了一聲。
“好吧,我確實很天才。”
傑拉德也跟著笑了起來,然後收起笑容,看著盧平。
“但無論何時,你都是我的老師。”
108:發生在密道中的戰鬥。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考試周。
六月的霍格沃茲是一年中最舒服的時候,黑湖的水面被陽光曬得暖洋洋的,巨型章魚偶爾會浮上來曬曬太陽,把觸手搭在岸邊的石頭上懶洋洋地晃著。
城堡的每一扇窗戶都開著,走廊裡飄著花朵的香味。
但對於大多數學生來說,這種美好完全被期末考試的壓力給蓋過去了。
圖書館的座位從早到晚都被人佔滿,平斯夫人每天都要沒收好幾堆偷偷帶進去的零食。
傑拉德倒是不怎麼緊張。
除了魔法史和草藥學這兩門需要大量背誦的學科之外,其他課程基本都是實操考試,對他來說反而是最輕鬆的。
魔法史他花了兩個晚上用問答筆記把時間線和人名事件串了一遍,草藥學則在塞德里克的幫助下把容易混淆的幾種魔法植物分類整理成了表格,背起來效率高了不少。
飛行課對他來說更是毫無壓力,輕鬆完成。
魔咒學考試的內容是漂浮咒、清潔咒和退敵三尺。
學生們被分成三人一組,輪流在弗立維教授面前展示咒語的控制力。
輪到傑拉德的時候,他把魔法人偶用退敵三尺精準地擊退到指定距離,連弗立維放在地板上用來測量距離的刻度尺都沒有誤差,毫無疑問他得到了“O”。
天文學考試的內容和他前世學的基礎天文學差別不大,辨認星座、計算行星軌道,也就解釋月相變化對魔法儀式的影響有些不同。
魔藥學的考試是一個小時內熬製出腫脹藥水。
這種藥水的難度在一年級魔藥課程中算是中等,主要考驗學生對火候控制和材料投放順序的掌握。
傑拉德在熬製過程中注意到李·喬丹把幹蕁麻放早了二十秒,導致整鍋藥水從淡綠色變成了深灰色。
斯內普從李·喬丹身邊經過的時候用魔杖點了點他的坩堝邊緣,面無表情地說了句P,然後繼續往前走。
路過傑拉德的坩堝時,他停了一下。
翠綠色的藥水在坩堝裡緩緩翻滾,散發出一股類似於新鮮蕁麻混合薄荷的清香。
斯內普什麼都沒說就走了過去,甚至沒有那個標誌性的冷哼。
傑拉德覺得這大概是斯內普能給出的最高評價了。
變形術考試是讓銀盃變成老鼠。
這個咒語傑拉德去年暑假就已經掌握了,他的銀盃變成的老鼠毛色灰褐,眼睛黑亮,在桌上跑了兩圈之後還站起來用兩隻前爪洗了把臉,把鬍鬚一根一根地捋乾淨。
麥格教授看著那隻老鼠,然後在那張打分羊皮紙上寫了一個大大的“O”。
她抬頭看了傑拉德一眼,那個眼神很複雜。
有欣慰,也有一絲傑拉德讀不太懂的擔憂。
然後就到了最後一門,黑魔法防禦術的考試。
這門課的期末考試安排在考試周的最後一天,考試內容是理論加實戰。
據弗雷德說,這樣的黑魔法防禦術考試方式,近十年來還是第一次。
理論部分在上午,主要考察對常見黑暗生物的識別與應對方法、基本防禦咒語的使用場景以及一些基礎的魔法安全知識。
傑拉德答得很快,這部分對他來說完全是送分題。
下午的實戰考試則是整個學期最讓人小巫師們緊張也最讓人期待的部分。
四個學院的學生被打亂分組,兩人一組進行雙人對決。
考場設在上飛行課的大草坪上,草地上用白色粉末畫了一個標準的決鬥圈。
或許是因為第一次有黑魔法防禦課的老師以這種對戰的方式作為考試內容,學校比較重視。
四個學院的院長坐在評判席上,每人面前擺著一張打分羊皮紙。
溫斯萊特教授負責主持考試流程,用擴音咒宣佈每一組對決的名單。
輪到傑拉德的時候,他走上決鬥臺,對面站著的人讓他微微愣了一下。
格拉哈姆·蒙太。
那個開學第一堂黑魔法防禦術課上就被他暴揍過的斯萊特林學生,比去年長高了一截,肩膀也寬了一些。
蒙太看到對面是傑拉德的時候,握住魔杖的手指明顯收緊了。
他的眼神里有一絲難以掩飾的緊張,站在決鬥臺上的姿勢也有些僵硬。
他對傑拉德有心理陰影。
這很正常,任何人在開學第一天就被一個看起來比自己瘦的多的格蘭芬多揍得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都會留下點陰影。
但傑拉德對這場對決卻提不起任何興趣。
如果把黑魔法防禦術的實戰比作打遊戲的話,他在阿爾巴尼亞打的是海倫娜這種隱藏BOSS,而眼前這個蒙太大概連新手村門口的史萊姆都算不上。
這不是輕視,而是實力差距已經大到連認真迎戰的必要都沒有了。
“準備!”溫斯萊特教授舉起了右手。
蒙太的魔杖在掌心裡轉了半圈,額頭上有細密的汗珠。
他知道自己打不過傑拉德,從開學的第一課就知道。
“開始!”
蒙太率先出手,一道除你武器朝傑拉德射過來,速度還行。
對於一個一年級學生來說已經算快的了。
但傑拉德從實戰中積累的反射速度遠遠超過了同年級的水平,他只是微微側了一下身體就讓那道紅光擦著肩膀飛了過去,連鐵甲咒都沒有開。
緊接著他反手一揮,一道除你武器精準地擊中了蒙太的手腕。
蒙太的魔杖脫手飛了出去,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後落在地上。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似乎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
傑拉德沒有像第一節課那樣接一連串的攻擊性咒語把他轟下臺。
他只是補了一個漂浮咒把蒙太整個人懸浮起來,讓他雙腳離地三英尺,然後加了一個應聲落地咒讓他重重砸在決鬥臺上。
解決戰鬥。
傑拉德這樣的表現頓時讓周邊正在觀看的學生驚訝出聲。
“強啊,太強啦,老大!”李·喬丹兩眼放光。
“真是個野蠻人,打架也這麼厲害。”薇薇安·卡羅撇了撇嘴。
傑拉德用餘光掃了一眼四周,溫斯萊特教授也正一臉驚訝盯著他。
那種驚訝的表情雖然只持續了短短幾秒就被她迅速壓了下去,但還是被傑拉德捕捉到了。
“真是令人驚訝的天賦。”溫斯萊特教授看著傑拉德從決鬥臺上跳下來,用只有她自己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說了一句。
她的目光在傑拉德和奇帕奇的塞德里克·迪戈裡之間來回移動了一下。
“或許他是比塞德里克更加合適的人選,也說不定。”
黑魔法防禦術考試結束之後,傑拉德總是覺得溫斯萊特教授看他的眼神有些不懷好意。
他在心裡反覆過了好幾遍和溫斯萊特相關的記憶,從開學第一堂黑魔法防禦課到現在,他的表現確實比一般學生出挑了一些,但絕對不至於引起一個教授的特殊關注。
除非這個教授本身有某種特殊目的。
他想到了溫斯萊特在霍格莫德易容出現的身影。
不止一次,不同的面孔,不同的著裝,但永遠不變的步伐和姿態。
一個教授頻繁易容在校外活動,不可能是在做什麼光明正大的事。
傑拉德不知道自己的猜測對不對,但他知道一件事。
黑魔法防禦術教授這個職位被伏地魔詛咒了幾十年,沒有一個人能幹滿一年而不出事。
按時間算,這學期只剩不到一個月了。
如果溫斯萊特註定要在任期結束前出點什麼事,那他最好離她越遠越好。
這也是他很早以前就定下的策略。
他每次在霍格莫德撞見她易容的時候都當作什麼也沒看見,從來沒有多看一眼,從來沒有跟任何人提起,連盧平都沒有說過。
他以為只要裝作不知道,就不會被捲進去。
可現在看來,他似乎還是被盯上了。
這種始料未及的被動感讓他很不舒服。
“我也沒有招惹她啊,怎麼就盯上我了?”傑拉德很是不解。
他靠在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的沙發靠背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扶手。
——如果溫斯萊特真的盯上了自己,那她大機率是看中了自己的魔法天賦。
不管怎樣,他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我要不要告訴鄧布利多呢?
起碼也要先告訴盧平!
一念及此,傑拉德從沙發上站起來,轉身快步走出公共休息室。
走廊裡人不多,考試周剛結束,大部分學生都在休息室裡補覺或者在草坪上曬太陽。
他加快腳步穿過門廳,拐到四樓儲物室的鏡子通道前,鑽進通向霍格莫德的密道。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鑽進密道幾分鐘後,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身影也鑽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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