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霍格沃茲,修仙面板什麼鬼? 第134章

作者:愛喝汽水不愛洗頭

  “不錯,我想那個人想要詛咒的物件恐怕是你,布萊克教授。小矮星彼得入獄後你恐怕被那些人當成了眼中釘肉中刺了,只是沒想到這懷錶最後落到了老師手裡,這倒是無妄之災了。”

  傑拉德頓了頓,繼續說道。

  “我上次讓老師提醒你注意安全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你從阿茲卡班出來一年了,今年又被鄧布利多聘請為黑魔法防禦術教授,在公眾面前恢復了名譽,那些死忠於伏地魔的食死徒們恐怕是不會放過你的。”

  小天狼星即使再遲鈍,這時候也明白了過來。

  原來一直以來的目標都是他自己,否則像盧平這樣低調的人,這麼多年都平平安安地過著,怎麼會突然被人列為詛咒物件?

  搞了半天,是他害了自己的朋友。

  他看著傑拉德的眼神漸漸變了,這個少年真的不能以常理對待。

  而且,他剛剛竟然敢直呼那個神秘人的名字。

  這勇氣,不愧是格蘭芬多。

  “那現在怎麼辦?把這破錶扔了?”布萊克問道。

  他的手已經握在了魔杖上,似乎隨時準備對這個懷錶施一個霹靂爆炸把它炸成碎片。

  “物品詛咒通常移除之後,詛咒效果就會減弱甚至終止。如果你把懷錶扔了或者銷燬了,施加在老師身上的詛咒大機率會開始消退。但為了安全起見,我覺得還是要讓鄧布利多教授看看,說不定他能從詛咒的型別和手法判斷出到底是誰幹的。而且老師被詛咒侵蝕了好幾個月,身體需要專業的治療,龐弗雷夫人也可以幫忙。”傑拉德想了想開口說道。

  “那就這麼辦。天一亮,萊姆斯恢復之後,我就去找鄧布利多。”說到這,布萊克把視線集中到了還是狼形的盧平身上。

  盧平還趴在地上,但那頭狼已經沒有在低吼也沒有在掙扎了,那雙赤紅的眼睛正安靜地看著他和傑拉德。

  “萊姆斯,抱歉,我不知道會這樣。我以為那只是個普通的懷錶,我——差點害死你。”

  “說什麼呢,大腳板。這怎麼能怪你?你想給我買個禮物,對方想害的是你,只是陰差陽錯到了我手裡。你要怪就怪那個賣你懷錶的混蛋,別怪自己。而且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盧平的聲音從狼嘴裡傳出來,語調平靜溫和,和平時沒什麼兩樣。

  然後,盧平和布萊克像是突然回過神來,同時看向了傑拉德。

  這小子,怎麼對黑魔法這麼瞭解?

  該不會是誤入歧途了吧?

168:多麼可愛的小傢伙啊!

  “你是怎麼懂這麼多的?”布萊克終於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

  “布萊克教授,我去年在鄧布利多教授那裡瞭解到我的祖上曾經也是巫師輩出的大家族,只是後來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格林家族連續五六代一個巫師也沒有出過。”傑拉德沒有猶豫,開口說道。

  “這個我知道,去阿爾巴尼亞那一次,你提過你祖先佈雷德·格林的事。”盧平這時候插了一句。

  他還趴在地上,狼形態的身體比人形時大了一圈,語氣還是有些虛弱。

  “是的,佈雷德祖先的三個子女都是啞炮。而鄧布利多猜測我的家族可能是中了某種血脈詛咒,因此我才讀了大量關於詛咒方面的書,才會瞭解到詛咒的這些事情。我想我的祖先佈雷德也意識到了什麼,那個地圖說不定就是他找到的線索。”

  這是傑拉德一早就想好的說辭。

  他不可能告訴布萊克和盧平他得到了伏地魔的魂器,還把他的殘魂記憶全刪了,又把這個黑魔王三十二年積累的所有的魔法知識全部塞進了自己的腦子裡。

  這種半真半假的話反而最為可信。

  格林家族的血脈詛咒是真實存在的,鄧布利多確實和他討論過這件事,他也確實和弗立維教授要過條子在禁書區翻看過一些關於詛咒的書。

  只是那些書裡記載的內容遠沒有伏地魔記憶裡的十分之一深,但是這又怎麼樣呢?

  誰會去深究?

  “原來如此。如果你的家族真的中了血脈詛咒,那你對詛咒這麼上心就說得通了。”布萊克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他的臉上重新浮現出那種慣常的輕鬆笑容,似乎對這個解釋非常滿意。

  “時間不早了,萊姆斯現在的狀況已經穩定了,你還是儘早回去吧。明天還有課,別讓費爾奇發現你半夜溜出城堡。”布萊克朝傑拉德擺了擺手。

  “是的,傑拉德,你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我已經感覺好多了,再過幾個小時天亮了就能恢復人形。”盧平抬起他的狼頭說道。

  他試著活動了一下被鎖鏈綁住的四肢,動作比剛才有力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樣連站起來都費勁。

  傑拉德看了一眼狀況已經好了很多的盧平,覺得確實沒必要一直待在這裡。

  詛咒的事已經有了線索,盧平的神智也早就恢復了清醒,剩下的事等天亮之後由布萊克去處理就好。

  想到這裡,他點了點頭:“那好吧。布萊克教授,這塊懷錶儘量不要用手觸碰。至於我阻斷老師狼人詛咒的事,還請幫我隱瞞,我不想讓太多人知道這件事。”

  “放心好了,我不會說的。明天一早我就帶著它去找鄧布利多,順便再問問能不能讓萊姆斯在校醫院住段時間。正好趁這個機會讓他好好休息一下,他這段時間真的太累了。”布萊克鄭重地點了點頭。

  傑拉德從盧平家出來之後,發現外面的天色已經暗到了極致。

  滿月懸在頭頂正上方,霍格莫德的石板路上空無一人。

  他想了想,直接召出飛劍踩了上去,劍身帶著他迅速升空朝城堡的方向飛去。

  現在已經很晚了,沒有必要走密道。

  但為了安全起見,他還是在身上貼了一張隱身符。

  飛劍掠過城堡外牆的時候,一對施了幻身咒躲在天文塔樓角落裡偷偷約會的高年級情侶,正靠在塔樓的石牆上互相啃著。

  女生大概是聽到了飛劍劃破空氣的輕微嘯聲,探出半個腦袋往天上看了看,正好看到頭頂幾十米高處有一道極淡的流光快速掠過。

  她拍了拍男生的肩膀:“流星飛到城堡裡來了?”

  男生連頭都沒抬:“那肯定是某種魔法,親愛的。這裡是霍格沃茲,什麼奇怪的東西都有。別管流星了,你可饞死我了。”

  ……

  第二天下午,傑拉德和塞德里克正在有求必應屋裡討論咬人甘藍的實戰化改造方案。

  塞德里克最近在咬人甘藍的根部嫁接了一種會散發刺激性氣味的魔法藤蔓,據說可以讓甘藍在追蹤目標時更加精確,不會像之前他實驗的時候那樣把昏迷的隊友也當成目標咬上兩口。

  他正拿著培育日誌給傑拉德看藤蔓嫁接的成活率資料時,傑拉德的餘光瞥見窗外樓下有幾個熟悉的身影正沿著通往校醫院的小路走過去。

  小天狼星·布萊克、盧平和鄧布利多並排走在前面,身後跟著抱著藥箱的龐弗雷夫人。

  盧平已經恢復了人形,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走路已經不需要人攙扶了。

  傑拉德和塞德里克趕到校醫院的時候,鄧布利多剛好從病房裡出來。

  布萊克在病房裡和盧平說著什麼,透過半掩的門能聽到他壓低的笑聲。

  “龐弗雷夫人說讓你戒酒兩個月,我賭你一個星期都堅持不了。”

  “你別拿酒來誘惑我,我就堅持得了。”盧平說。

  鄧布利多看到傑拉德之後腳步頓了一下,那雙藍眼睛在半月形眼鏡後面微微一亮,然後朝他招了招手。

  “格林先生,你再次讓我感到意外。我沒想到你這麼小的年紀就能看出來那個懷錶上有詛咒,布萊克告訴我的時候我還不太相信。”

  “校長先生,我也只是推測而已,沒想到真的猜對了。”傑拉德裝作很意外的樣子說道,“你知道的,我的家族中了血脈詛咒,所以我對詛咒這事比較敏感,我在禁書區看了幾本書,沒想到居然真的派上了用場。”

  鄧布利多微微笑了笑,沒有繼續追問。

  他也許信了,也許沒有,但那都不重要。

  傑拉德說的是實話,他的確看了那些書。

  說實話,就會變得無懈可擊。

  “那我老師的詛咒解開了嗎?對他的身體會不會有什麼影響?”傑拉德順勢岔開話題。

  “這個詛咒本身並不複雜,只是極為隱蔽。它屬於一種慢性消耗類的物品詛咒,會讓持有者在幾年內逐漸流失生命力。我已經幫萊姆斯破除了這個詛咒,但對他身體的傷害已經造成了。長期的生命力流失會讓他的體質在一段時間內比較虛弱,需要配合龐弗雷夫人的藥劑再靜養一段時間才能完全恢復。”

  “那就好。”傑拉德明顯鬆了口氣。

  傑拉德又進病房和盧平聊了幾句,確認他精神狀態確實不錯之後便和塞德里克一起離開了校醫院。

  走出校醫院大門的時候,二月的冷風迎面吹來,塞德里克把圍巾往上拉了拉,然後忽然用一種帶著幾分感慨的語氣說道:“我今天才知道你還有一個老師,怪不得你的魔咒和戰鬥能力那麼厲害。你是怎麼做到同時學那麼多東西的?難道真的和喬丹說的一樣,你都不睡覺的嗎?”

  “差不多吧。我睡得是比較少,每天大概睡一兩個小時就夠了。”傑拉德隨口答道。

  塞德里克聽後,沉默了好一陣子。

  每天只睡一兩個小時,這在他看來簡直是比任何魔咒都更神奇的魔法。

  塞德里克低下頭看著自己手裡那本寫滿了培育記錄的筆記本,封面上畫著一顆正在咧嘴笑的咬人甘藍。

  那是他自己畫的,畫得歪歪扭扭但他覺得很有靈魂。

  可是他現在突然不這麼覺得了。

  ——傑拉德天賦這麼好,還這麼努力,我和他比真的是差得好遠啊。

  看來我還得再加把勁,不然遲早連和他站在一起的資格都沒了吧。

  傑拉德完全沒注意到塞德里克的心思,他的思緒已經飄到了另外的事情上面。

  消失櫃他已經拿到手很久了,從去年暑假溫斯萊特把翻倒巷那個消失櫃買回來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月,但一直沒有時間修理。

  現在魔法部的訂單已經全部交付,飛信筆記本的產能也逐步穩定下來,是時候把這東西修一修了。

  只要能修好這對消失櫃,他就可以在霍格沃茲和倫敦之間自由穿梭。

  除此之外,雷鳥閃電也長得越來越大。

  從當初那隻鴿子大小的幼鳥長到現在已經接近半米高,它的翼展已經接近一米半。

  御獸環的空間陣法雖然能維持它的生存,但裡面的環境畢竟是靜態的,沒有風,沒有云,沒有真實的天空。

  一直養在御獸環裡對它來說確實太憋屈了。

  正好海格以前就給閃電搭過一個窩,就在禁林東北角那片空地上,或許可以先把它養在那裡。

  等閃電完全成年之後,他就可以騎著它飛越英吉利海峽了。

  最後就是他的祖先佈雷德·格林一直沒有成功煉出的星核。

  盧平這件事倒是提醒了他這件事。

  他在暑假從格林家族的實驗室裡得到了那些隕鐵和鍊金筆記之後就一直想嘗試煉製星核。

  現在他突破了煉精化炁第五層,神魂之力比當時強了不止一個檔次,龍血和隕鐵也都在納物符裡準備好了,或許可以試著挑戰一下這個困擾了佈雷德多年的難題。

  如果能成功煉出星核,那他就可以嘗試啟用約瑟夫·格林留下的那件鍊金製品觀星盤。

  想到這裡,傑拉德轉頭看向塞德里克。

  “我準備去找一趟海格,你?”

  “你和海格的關係還真不錯。我也約了我們院長,斯普勞特教授最近在種一批曼德拉草,需要我去幫忙配製培養土。”塞德里克揚了揚手裡的培育日誌。

  兩人在城堡外面的岔路口分開,塞德里克朝溫室的方向走,傑拉德則沿著那條通往海格小屋的石子路走去。

  二月的禁林邊緣還很冷,路邊的灌木叢上掛著沒化乾淨的霜,牙牙的狗窩門口結了一層薄冰。

  他走到海格小屋門口,抬手敲了敲門。

  敲門聲響了好一陣都沒有人應,他又敲了幾下,還是沒動靜。

  傑拉德在外面喊了很久,門才從裡面開啟一條縫。

  海格那張毛茸茸的大臉從門縫裡探出來,眼睛四處飄忽:“啊——是你啊,你有事嗎?”

  他的語氣出奇地冷淡,和平時那個一看到傑拉德就熱情得恨不得把他抱起來轉兩圈的海格判若兩人。

  他龐大的身軀堵在門縫前面,像是生怕傑拉德會硬闖進去。

  傑拉德眉頭微微一皺。

  海格從來不會用這種態度對他。

  就連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這個半巨人都是熱情滿滿的。

  ——我也沒得罪他啊,指定有事!

  傑拉德這麼想著的時候,神識已經無聲無息地穿過海格身後的門縫向屋子裡探去。

  海格小屋的內部一如既往地亂七八糟,壁爐裡的火燒得正旺,桌上攤著幾塊剛出爐的巖皮餅,角落裡堆著幾桶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飼料。

  然後他的神識在靠近壁爐的一個大木箱裡捕捉到了一個有些奇特的生物。

  那東西體型和大丹犬差不多大,蜷縮在木箱裡,身上蓋著一條舊毛毯,三個毛茸茸的大腦袋正此起彼伏地打著呼嚕。

  牙牙正趴在木箱旁邊,伸出舌頭一臉好奇地舔著其中一個腦袋的耳朵,被舔的那個腦袋在睡夢中不耐煩地甩了甩耳朵,然後繼續打呼嚕。

  原來是地獄三頭犬,路威!

  對於原著裡的這隻三頭犬,傑拉德不可能不知道。

  ——我說海格怎麼緊張兮兮的,原來是怕這個秘密被發現。

  按照原著的時間線,這隻三頭犬很快就會出現在四樓的禁廊裡,守在活板門上方,成為保護魔法石的第一道關卡。

  “沒什麼,海格先生。我的雷鳥現在長得太大了,放在寢室裡實在不太方便,我是想問問能不能把它養在禁林裡你之前做的那個窩裡。”傑拉德沒有拆穿海格,笑著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