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霍格沃茲,修仙面板什麼鬼? 第128章

作者:愛喝汽水不愛洗頭

  而現在,每個成員都在以自己的方式成長,實戰能力也比正常的同年級學生高出一大截。

  而這一切,都要歸功於傑拉德·格林。

  傑拉德徑直走向塞德里克的身邊坐了下來,讓他有些意外的是塞德里克的右邊坐著的竟然是秋·張。

  秋·張正端著一杯南瓜汁,並沒有注意到向這邊走過來的傑拉德。

  ——看來這個假期秋·張也加入了學習小組。

  這倒是不難理解,她是拉文克勞一年級最出色的學生之一,飛行天賦極高,塞德里克又對她特別照顧,被拉進來也是遲早的事。

  “好久不見啊!”

  看著突然出現的傑拉德,眾人都是一愣。

  “老大,這些天去哪鬼混了?”李·喬丹率先開口,嘴裡還塞著半根烤腸。

  薇薇安這時也抬起頭,看著傑拉德脖子上還掛著她送的紅色圍巾,微微笑了起來。

  “你是不是又在搗鼓什麼?”弗雷德也一臉好奇。

  他太瞭解傑拉德了,每次傑拉德消失一段時間回來之後,總會帶來一些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東西。

  傑拉德拿起叉子叉了一大塊牛排,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含含糊糊地開口:“怎麼,想我了?你們那個飛信筆記本做的怎麼樣了?”

  “虧你還知道問。你這些天都不在,我們只好拉塞德里克來幫忙了。你現在欠他一個人情,我可跟你說好了,這人情得你自己還。”弗雷德指了指塞德里克。

  塞德里克笑了笑,沒有說話。

  “你知道我們這些天是怎麼過的嗎?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就是刻符文,我現在閉上眼睛都能看到同步符文在眼前飄。”李·喬丹哭喪著臉,伸出他那雙被刻刀磨出了好幾個水泡的手指給傑拉德看。

  “沒事,我給你們加錢。”

  “好噠!我親爸都沒你對我這麼親。”李·喬丹立刻喜笑顏開,變臉速度快得像是被施了轉換咒。

  “去你的,我可沒你這樣的兒子。”傑拉德說。

  “放心好了,我們現在每人每天可以做十來本,估計再有半個月就能完工了。”塞德里克這時候插了一句。

  他已經把咬人甘藍的培育計劃暫時擱置了,最近把大部分課餘時間都投入到了飛信筆記本的製作中,同步符文和清除符文的燒錄精度已經不比弗雷德和喬治差多少了。

  這倒是讓傑拉德有些意外。

  看來幾人也是越做越熟練,按照這個進度的話完全可以提前半個月完成魔法部的訂單。

  “不錯不錯,到時候給你們發獎金。”

  傑拉德說了一句,便繼續開始乾飯。

  而正在專心乾飯的傑拉德也不會想到,他和他這些最初的追隨者們未來將會拉起怎樣的歷史序幕。

  吃完飯之後,傑拉德也和室友幾人一起在寢室裡做起了飛信筆記本。

  到了夜裡十二點,室友們都已經累得倒頭就睡,寢室裡響起了弗雷德和李·喬丹那標誌性的此起彼伏的鼾聲。

  傑拉德躺在床上卻翻來覆去睡不著。

  修行給他帶來了比常人多得多的精力。

  百無聊賴之下,他又開始翻閱識海里湯姆·裡德爾的那些記憶。

  看著看著就看到了關於黑魔法的那一部分。

  傑拉德這才發現黑魔法原來遠遠不止他所熟知的那幾個咒語,阿瓦達索命、鑽心剜骨、奪魂咒,這三個不可饒恕咒不過是黑魔法體系中最廣為人知的一部分。

  而黑魔法裡最為神秘的當屬詛咒。

  這個黑魔王對詛咒的研究已經深到了令人咋舌的地步。

  他將詛咒分為了六大類:血液詛咒、物品詛咒、場地詛咒、語言詛咒、血脈詛咒和靈魂詛咒。

  每一類詛咒都有不同的施法原理、不同的觸發機制和不同的破解方法。

  傑拉德很快就注意到了關於血脈詛咒的那一部分。

  血脈詛咒可以影響目標的後代,代代相傳……

  傑拉德心中微微一動,按他所掌握的線索,格林家族就是中了某種血脈詛咒。

  而他的祖先佈雷德·格林終其一生,也沒有找到解開詛咒的辦法。

  那麼如果我學會了這種血脈詛咒,是不是就有機會解開這種詛咒呢?

  雖然傑拉德本身已經解開了這種血脈詛咒。

  伏地魔更是在這六大類詛咒的基礎上弄出了一個巢狀詛咒。

  他將兩個或更多的詛咒互為表裡地疊加在一起,破解第一個詛咒會自動觸發第二個,破解第二個又會觸發第三個,環環相扣,層層巢狀。

  越是瞭解,傑拉德越是覺得湯姆·裡德爾對於魔法確實很有見解。

  只可惜童年的遭遇,和他本身的性格缺陷,讓他走上了極為極端的道路。

  和格林德沃比起來,他的做法更像是恐怖分子。

  用武力去解決一切不一樣的聲音,這樣的統治,終究難以長遠。

  除此之外還有各種和變形術有關的黑魔法。

  湯姆·裡德爾發現通過對身體的永久變形,可以提升個人的魔法力量。

  他試圖將某些魔法生物的特徵永久性地融合到自己身上,以此獲得更強大的魔力。

  這個過程非常危險,一旦變形失敗就無法逆轉,會徹底變成不人不獸的怪物。

  但這個想法顯然在湯姆·裡德爾腦子裡轉了不止一遍。

  這個時間段的他,正在猶豫要不要這麼做。

  傑拉德看得嘖嘖稱奇。

  你還別說,這黑魔法還真的很有意思。

  那些詛咒的原理和結構,那些巢狀詛咒的設計思路,那些將黑魔法和變形術融合在一起的大膽構想,每一個都讓他覺得開啟了一扇通往全新領域的門。

  比起常規魔咒那種標準化的、被無數前人反覆驗證過的安全路徑,黑魔法更像是一片未被完全探索的荒野,危險但充滿了無限可能。

  這突然冒出來的念頭,嚇了傑拉德一跳。

  ——壞了,再這麼下去,真要進阿茲卡班了。

  傑拉德強迫自己把神識從伏地魔的記憶中抽離出來,仰面躺在床上。

  黑魔法確實有意思。

  這才是最要命的地方。

  他趕緊在心裡把剛才那個危險的念頭壓了下去。

  可是,誰又能真的經受住黑魔法的誘惑呢?

163:這劇情怎麼有些不對勁啊?

  第二天,傑拉德一大早就醒了,但他並沒有起床。

  他的意識再次沉入湯姆·裡德爾的記憶中,開始學習詛咒。

  為此,他還給自己找了三個理由。

  其一是將來他早晚要面對伏地魔,伏地魔的詛咒手段極為高深,連鄧布利多都無法破解黑魔法防禦術教職上的那個詛咒,如果不瞭解詛咒,對上不是靈魂體的伏地魔大機率是要吃虧的。

  他可不想哪天被一個他不知道原理的詛咒擊中,然後發現連破解的方法都找不到。

  其二是為了納吉尼,她中的就是一種血液詛咒,如果能在伏地魔對於詛咒的研究中找到解決的辦法,他或許不用等到解鎖化形丹的那一天就可以幫助納吉尼恢復人身,而納吉尼已經等了太久。

  其三就是格林家族的血脈詛咒了,傑拉德猜測自己是因為修仙面板才破除了詛咒。

  可問題是,他的後人呢?

  他將來會有孩子,那些孩子身上同樣流淌著格林家族的血脈。

  他不確定修仙功法離開了面板還能不能被人學會,如果不能,那他的子孫後代仍然會面臨血脈詛咒的威脅。

  如果他學會了血脈詛咒的原理,或許就能找到徹底清除詛咒的方法,不至於讓他的後代重蹈佈雷德·格林的覆轍。

  有了這三個強加的理由,傑拉德終於可以心安理得地學習詛咒了。

  “我就看看,能出什麼亂子?”他在心裡這樣對自己說。

  可他的腦子裡卻已經不由自主地開始浮現出阿瓦達索命咒的閃電鏈的畫面了。

  這肯定不是我的問題。

  都怪遊戲在這一部分做得太誘人了。

  嗐,遊戲真是害人啊。

  傑拉德果斷地把鍋甩了出去。

  聖誕假期剩下的幾天,傑拉德白天和室友們趕製魔法部的筆記本訂單,晚上則繼續消化伏地魔的記憶,練習大腦封閉術和一些簡單的詛咒。

  其實在得到斯內普那本《高階魔藥學》課本之後,那上面記載的幾個咒語傑拉德早就練得極為熟練。

  對於黑魔法他不能說完全沒有經驗,但單純的咒語還是要比這詛咒術簡單得多。

  詛咒術涉及到的不僅是魔力輸出和手勢發音,更重要的是對目標魔力結構的深層理解和對詛咒觸發條件的設計。

  一個完整的詛咒需要施法者清楚地知道詛咒的觸發條件、生效範圍、持續時間和破解難度,任何一個環節出錯都會導致詛咒失效甚至反噬。

  除此之外,咒語往往是瞬間效果,而詛咒的影響既可以是瞬間的,也可以持續幾十上百年。

  就如同伏地魔對黑魔法防禦課的詛咒和格林家族的血脈詛咒。

  都是能持續很久的詛咒。

  傑拉德看了幾個小時的理論,便準備從理論走向實踐。

  他用來練習的物件是一枚銅納特,效果是讓任何觸碰到這枚銅納特的人手掌生瘡。

  傑拉德足足花了三個晚上的時間,才勉強掌握了這個最簡單的物品詛咒。

  對這樣的學習速度,傑拉德很不滿意。

  畢竟在他看來,手掌生瘡就是一個很簡單的詛咒。

  他甚至覺得這玩意還沒有韋斯萊兄弟的玩笑道具好用。

  但傑拉德不知道的是,他這掌握的速度即便是伏地魔也望塵莫及。

  聖誕假期的最後一天,傑拉德去找了一次盧平。

  當他穿過那條熟悉的密道,推開盧平小屋的門,發現屋子裡又添了幾件新傢俱。

  小天狼星不知從哪搬來了一張看起來頗有年頭的紅木書桌,桌上堆滿了備課筆記和幾本攤開的黑魔法防禦術專著。

  盧平正坐在書桌前批改什麼東西,看到傑拉德進來便笑著站起來給他倒了杯熱茶。

  “傑拉德,你來啦。”

  傑拉德接過茶杯在沙發上坐下,環顧了一圈屋子。

  爐火燒得正旺,牆上那幅被凍裂過的合影已經換了一個新的相框,照片裡的小天狼星正朝鏡頭比著那個極其不雅的手勢。

  “嗯嗯,老師。很久沒來看你了,過來看看。”傑拉德順手從兜裡掏出一包巧克力餅乾放在茶几上,“蜂蜜公爵的新品,您嚐嚐。”

  盧平也不客氣,拆開包裝就拿了一塊。

  “你是不是又很久沒看飛信了?”盧平一邊嚼著餅乾一邊問道,“小天狼星在聖誕的時候偷偷把哈利·波特帶到了霍格莫德。”

  “什麼?”傑拉德剛喝下一口茶,差點噴了出來。

  這倒確實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不過轉念一想對方是小天狼星·布萊克,倒也不算太離譜。

  “他膽子真是太大了,鄧布利多要是知道肯定氣瘋了。他已經警告過大腳板好幾次了,說哈利在入學之前必須留在血親身邊,那道血緣保護魔法是哈利對抗伏地魔的最後一道防線。但大腳板完全聽不進去,他覺得血緣保護不如他自己守在哈利身邊靠譜。”盧平用手指揉著太陽穴,臉上寫滿了無奈。

  “可是他要是循規蹈矩,就不是布萊克教授了對吧。”傑拉德笑了笑。

  小天狼星·布萊克十六歲就敢離家出走和整個純血家族決裂,這種人從來就不是什麼循規蹈矩的主。

  “說的也是。可能是因為很快就到了哈利入學的時間了吧,他變得有些肆無忌憚起來。畢竟等了這麼多年,終於能夠光明正大地接觸自己的教子,換了誰也忍不住。最近他還跟我說要在霍格沃茲附近找個房子,這樣哈利週末就可以隨時過來。”

  盧平說到這裡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什麼,起身從書架上拿下一封信遞給傑拉德。

  “對了,哈利給你留了一封信。老實說我還真不知道你們還認識,哈利說去年聖誕節你就去過他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