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霍格沃茲,修仙面板什麼鬼? 第106章

作者:愛喝汽水不愛洗頭

  傑拉德一行人離開後,弗立維揮了揮魔杖將迷宮恢復成草地。

  那些草牆和石板緩緩沉入地面,翻卷的泥土重新歸位,整片空地很快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然後他轉過身,快步朝鄧布利多的辦公室走去。

  “弗立維,怎麼了?你很少來我辦公室啊。”

  “鄧布利多,我有件事需要和你彙報一下,傑拉德他……”

  之後的幾天,傑拉德終於清淨了一些。

  但學習小組裡的氛圍確實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所有人都似乎比以前更認真了。

  李·喬丹開始纏著塞德里克問鐵甲咒的手勢,就連弗雷德和喬治也少有的變得認真起來,當然他們看的依舊是鍊金方面的書。

  弗立維教授給他們的學習小組在七樓找了一間活動室,位置離魔咒學教授辦公室不遠,推門進去之後可以看到窗戶正對著禁林邊緣的那棵老橡樹。

  房間不大,但該有的東西都有。

  幾張可以自由移動的長桌,一面可以擦寫的魔法黑板,靠牆的櫃子裡還放著十幾套練習用的魔法人偶。

  傑拉德第一次走進這間活動室的時候,看到薇薇安已經在黑板上寫好了“織夢者”幾個大字。

  顯然她很喜歡這個詞,準備用這個作為小組的代稱。

  傑拉德自然也不會反對。

  十月第二週的週三下午只有一節魔藥課,傑拉德在活動室翻了一會兒佈雷德的鍊金筆記,看時間差不多就收拾東西朝地下教室走去。

  還沒到教室門口,煉精化炁第三層帶來的過人聽力就讓他隔著好幾堵石牆清晰地聽到了教室裡傳來的爭吵聲。

  聽起來是斯內普和小天狼星的聲音,兩個人的音量都不低,每一句話都像是從牙縫裡磨出來的。

  “開什麼玩笑,你這個卑賤的爬蟲讓我給盧平做狼毒藥水?你是被攝魂怪吸傻了吧!”斯內普的聲音尖銳而冰冷。

  “鼻涕精,注意你的言辭!我從剛剛進來開始一直都是好好跟你說話,你不要太過分了。”小天狼星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好幾度,傑拉德能聽出來他在努力壓抑怒火,但那種壓抑已經到了臨界點。

  “我過分?比你這個自以為是的蠢貨不好多了?”

  “我蠢?”小天狼星的聲音驟然拔高。

  “難不成你很聰明嗎?說到聰明——你倒是有充分的發言權,布萊克。畢竟,你可是這方面的行家。”

  斯內普的聲音放輕了,但話語中的譏諷比剛剛更甚。

  “是誰腦子靈光一閃,把保密人換成了那該死的彼得,害死了莉莉。現在,你打算心安理得地和這個狼人重溫你們光輝的惡作劇時光嗎?別忘了上一次是誰差點因此送命——哦,當然,除了你自己,你大概誰都不在乎。”

  “夠了!你怎麼敢?”

  小天狼星發出了一聲低吼。

  “怎麼了,我說的不對嗎?你這個大腦發育不健全的白痴。”

  “你找死!”

  傑拉德站在門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

  斯內普的話雖然惡毒,但確實擊中了要害。

  波特一家的遇難,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和小天狼星那個臨陣更換保密人的決定脫不了干係。

  這件事是他心底最深的傷口,永遠無法癒合,每次被揭開都會流出新的血。

  傑拉德走進教室的時候,兩個人已經打起來了。

  只是讓傑拉德沒有想到的是,兩人竟然放棄了魔咒,而是用最原始的方法扭打在了一起。

  小天狼星一拳砸在斯內普的下巴上,打了他一個踉蹌。

  斯內普的嘴角滲出一絲血跡,但他沒有去擦,反手一把抓住小天狼星的領口把他整個上半身拽下來,然後用膝蓋狠狠地頂在小天狼星的腹部。

  小天狼星悶哼一聲彎腰蜷縮,斯內普趁勢翻身騎在了他身上,一記右拳結結實實地砸在小天狼星的顴骨上。

  “你這個愚蠢的白痴!現在你身後可沒有了波特,我不用魔法一樣吊打你。”

  或許是因為近十年的牢獄之災,加上攝魂怪的摧殘,布萊克在體力上竟然落了下風。

  傑拉德站在門口看著這兩個加起來快七十歲的成年巫師扭打在一起,掐脖子,拽頭髮,在石板地上翻滾,和市井流氓沒有什麼兩樣。

  這場面實在過於荒誕。

  斯內普騎在小天狼星身上,蠟黃的臉上因為憤怒而浮起了兩團極不正常的潮紅,那雙黑色的眼睛裡燃燒著傑拉德從未見過的赤裸裸的恨意。

  他的拳頭一下接一下地砸下去,每一拳都帶著怨恨。

  但這種街頭打架的方式毫無章法可言,與其說是在打人不如說是在發洩。

  傑拉德看著騎在布萊克身上瘋狂輸出的斯內普,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但什麼也不說,也好像不太好。

  然後情急之下喊出了唯一一句他能想到的話。

  “你們不要再打了!”

  “不要再打了啦!”

140:拉文克勞的冠冕。

  傑拉德這一嗓子立刻引起了扭打在一起的兩人注意。

  斯內普的動作僵在半空中,拳頭懸在小天狼星鼻梁上方,黑色的眼睛從散落的油膩髮絲後面掃向門口。

  小天狼星趁機想從他的壓制下掙脫出來,但依舊沒有如願。

  他的肩膀撞翻了一張空課桌,桌上的坩堝哐噹一聲滾到地上轉了好幾圈。

  “你怎麼在這裡?”斯內普的聲音沙啞而危險,像是在質問一個闖入了禁區的入侵者。

  “我來上課,教授。你們剛剛這是?”

  傑拉德指了指手裡的包,明知故問道。

  “閉嘴!”

  斯內普有些意猶未盡地從小天狼星身上爬起來,他的黑袍上沾了一大片石板地上的灰塵,下襬還被撕開了一道幾英寸長的口子。

  但他對此絲毫不在意,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得意。

  小天狼星這時候也爬了起來,他的顴骨上青了一大塊,嘴角還掛著血絲。

  他連忙從袖口抽出魔杖對著自己的臉唸了幾句治療咒,臉上的淤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了下去。

  “今天的事,就不要說出去了。”小天狼星把魔杖收回袖口,聲音有些發悶。

  “怎麼,怕丟了你布萊克教授的臉?”斯內普譏諷道,說話的時候似乎牽動了嘴角的傷口,疼得他微微吸了一口涼氣。

  他也從黑袍內側掏出魔杖對著嘴角點了點,那道被小天狼星一拳砸出來的裂口迅速癒合了。

  “斯內普,我說的事,我希望你再考慮考慮。畢竟我們現在是一個陣營了。”小天狼星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懇求。

  “不可能。誰愛煉誰煉!”斯內普把魔杖往袖口一插,轉過身去不再看他。

  傑拉德聽到這段對話,心思立刻活絡了起來。

  能讓小天狼星拉下臉專門來找斯內普商量,再結合剛才在門外聽到的關於盧平的爭吵,答案几乎是不言而喻。

  小天狼星想讓斯內普給盧平煉製狼毒藥劑。

  這種魔藥在狼人滿月變身之前服用,可以讓狼人在變身時保持理智,不會攻擊人類。

  藥劑配方極其複雜,材料昂貴,熬製週期長,而且稍有差錯就會變成一鍋無用的毒液。

  在整個英國魔法界,能穩定產出高品質狼毒藥劑的魔藥師一隻手就數得過來。

  傑拉德其實早就想過給盧平煉製狼毒藥劑。

  盧平每次滿月都要把自己鎖在地下室裡,用銀製鐐銬把自己勒得皮開肉綻,第二天早上整個人都像是從鬼門關裡爬回來一樣。

  如果能幫他解決這個問題,對自己來說也是一件很有意義的事。

  但這種魔藥難度極高不說,還沒有可參考的藥方。

  哈利·波特世界裡最好的狼毒藥劑就是斯內普的改良版本,如果自己能搞到藥方,配合煉丹術對藥材特性的精準把控,說不定真能嘗試煉製出來。

  “教授,你要是實在不願意煉,我也可以代勞。我只需要你的——”傑拉德這時候開口了。

  “滾!”

  一個二年級學生這就想來蹭他的魔藥配方?

  對於傑拉德這種不要臉的行為,斯內普直接噴了他一臉口水。

  “好嘞!”傑拉德應了一聲,用袖子擦了擦臉,毫不在意地找了個後排靠窗的位置坐下。

  他也就是一問,隨隨便便就能要來別人幾年的心血,這怎麼可能?

  傑拉德也沒有多想,他從書包裡拿出那本某個剛剛噴了自己一臉口水的混血王子的《高階魔藥學》課本翻了起來。

  看著看著,他的思緒卻飛到另外一邊。

  剛剛斯內普和小天狼星的爭執倒是提醒了他,伏地魔還有不到一年的時間就要回到霍格沃茲了。

  他會附在奇洛的後腦勺進入這座城堡。

  雖然這次闖入最後會以失敗告終,但伏地魔既然能來第一次,誰知道還會不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雖然原著了並沒有,但是現在的劇情走向還會按照原著中來嗎?

  傑拉德不知道,自然也不敢賭。

  萬一伏地魔後面又以一種他不知道的方式回來了,他就不能說是絕對安全了。

  ——我是不是應該提前做些什麼?

  想著想著,傑拉德還是決定趁著這段相對平靜的時光,把一些事情提前佈置好,總是有備無患。

  即便不去影響奇洛那條線,起碼也該掌握個一兩件魂器在自己手裡。

  一方面是防止它們被別人拿走或利用,另一方面,如果將來和伏地魔正面對上,手裡握著他的魂器心裡也更有底氣。

  ——對了,拉文克勞的冠冕不就在有求必應屋嗎?

  傑拉德很快就想到了這個冠冕。

  這件魂器在所有魂器裡應該是最容易到手的一件。

  不需要闖古靈閣金庫,也不需要去布萊克老宅,不需要跟任何活人和死人發生衝突。

  它就在城堡裡的有求必應屋裡,被埋在幾個世紀的雜物堆中,連伏地魔自己都以為只有他一個人知道這個地方。

  ——那就先把這個冠冕找到。

  至於地下那條蛇怪,他準備等修為再進一步就去收服。

  按照現在的修煉速度,只要再服用幾顆納元丹,下個月就有機會突破到煉精化炁第四層。

  到那時候神魂力量和元炁總量都會再上一個臺階,收服一條千年蛇怪的成功率會高很多。

  只是在這之前,還得先把蛇佬腔徹底學會。

  他不清楚直接命令納吉尼能不能成功開啟密室。

  還有就是開啟密室之後,以他的神魂能不能強行收服這條千年蛇怪。

  如果不能可能就需要蛇佬腔來進行安撫,畢竟在蛇怪的思想裡,會蛇佬腔的肯定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傳人。

  而且多掌握一門語言,也沒有壞處。

  傑拉德想到這裡的時候,教室裡已經陸陸續續來了很多人。

  可想而知,這一節的魔藥課也是極其不好受。

  斯內普開始了瘋狂點名扣分活動,格蘭芬多足足被扣了三十五分,連斯萊特林都被扣了十分。

  格拉哈姆·蒙太被扣分的時候用一種極其委屈和不解的眼神看著他們的院長,嘴巴張了張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明智地閉上了。

  整間教室裡只聽得見斯內普黑袍拖過石板地的沙沙聲。

  下課之後傑拉德便直奔八樓的有求必應屋。

  他在掛毯對面的石牆前站定,腦海中反覆默唸著“我需要一個藏東西的地方”,然後在牆前來回走了三遍。

  石牆上浮現出一扇帶著黃銅把手的木門,門框上沒有任何標記。

  傑拉德深吸一口氣推開門的瞬間,整個人僵在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