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班為了辭職
如他這位榜十五,境界很高,已練得五臟,數種血術修至圓滿,手段層出不窮,已經足夠強橫了。
其實,若面前的超一流天才還是昨日實力,絕對不如他。
然而,對方已開始修煉先天血術!
“只是一個晚上,先天血術便能帶給他如此提升?”榜五輕聲呢喃,內心震撼。
先天血術就那般逆天?
......
“不是先天血術過強,而是此人稟賦太高了。”
陳安眼神略有些不自然。
哪怕金澤為他解決與江平的事,可看到對方越來越強,他越覺著不自在。
“確實足夠驚人,身懷超一流根骨,修煉武道血術更得天獨厚,比我等有優勢的多。”金澤凝聲道。
一個晚上時間,對方的先天血術已展現些許威能,估計再給其幾日,或許可以入門了。
這樣的根骨,當之無愧的昌平府第一,甚至往前數三四屆,也當得起根骨第一人。
“榜十五要敗了,先天血術不出,無人能破其肉身。”金濤搖搖頭。
他還曾希冀榜十五能讓江平露出狼狽一面,現在看來是不行了。
“那位武舉人真的是以鼻孔看人,宋遠山曾為陳青顏獻出十分赤眨瑓s未得其另眼相看,此人只是展現天分,便贈如此珍貴血術。”
陳安蹙了蹙眉,似有些不滿。
事實上,他也曾兩度踏進陳舉人家的門,為求得先天血術,甚至許下重諾。
然而對方雖以禮相待,卻沒有半分相送的意思。
太區別待人了。
......
“倒是不用武院開特別通道,以此子實力,或許可殺進前十二。”
來自黑河省武院的儒雅教習笑道,對江平的實力很滿意。
“老黃,還是你眼光好,培養出了一位武舉人。”
不遠處,總鏢頭有些羨慕的看向黃有仁。
論與江平的關係,只有這位初入八品的老鏢師與之感情深厚,堪稱江平的引路人,有知遇之恩。
“什麼培養不培養,這都是他自己成長的,我不過是迳咸砘ǎ谄淙跣r贈與了一門小小樁功。”
黃鏢師擺擺手,滿不在乎的口氣。
不過眼神里的驕傲與自豪,幾乎快溢位了。
“以此子天賦,只要武院給予資源,四品沒有什麼大問題。”陳舉人笑道。
他贈與江平先天血術,沒有別的目的,只是想投資,想讓未來的四品強者欠他一份人情。
聽著就很不錯。
旁邊,大當家林易看著擂臺上的年輕人,又望向休息區笑不出來的季百川,眸中露出些許陰霾。
........
甲組擂臺,勝負已然揭曉,榜十五使出渾身解數,都未能破開江平的外衣。
“想要勝之,要麼技藝十成,要麼同樣施展先天血術。”
榜十五心想道,旋即認輸。
“承讓。”
江平抱拳,然後走下臺。
坐在休息區,他略微調息一番,又旁若無人的修煉血術,雷音不時傳來,使得同組天才微微側目。
“雖起步晚,卻也勤勉,將來或許能成事。”榜五不禁讚歎一聲,接著他低聲與旁邊的冷峻青年道:
“是否感受到壓力?”
“你猜。”曹慶之面無表情。
他的根骨雖不如江平,但悟性卻強上一截,亦被尊為超一流!
榜五見其始終不露笑臉,不禁低聲道:“還在因皇城的事而煩惱鬱悶?”
曹慶之看了看這話多的天才一眼,道:“若你見了那些人,只會覺得自己如同螢火。”
......
之後。
江平又勝一場,最後敗於修了先天血術的榜七,以四勝三負戰績殺進第二輪。
“五品沒希望了。”
季百川一臉黯然,再也笑不出來。
他被淘汰了,成為了率先出局的天才。
“第一輪選拔到此為止,淘汰的自行離開府衙,或可在看臺觀禮至結束。”
幾位官吏走來,宣告切磋第一輪的結束。
江平看了眼四周,發現落寞的季百川離去,也看到同進府城的趙明露出絕望。
陳青顏毋庸置疑的強,早就練先天血術,入武院沒有問題。
宋遠山與魏柔則幸咄M了下一輪。
“這是你等下一輪的分組與交戰名單。”
這時,幾個監考官給留下的天才分發小組名單。
第85章 江平與陳安
“陳安!”
江平看著自己所在的小組名單。
剩下的十八人同樣分三組,迴圈切磋,各組淘汰兩人,留下最後的十二人。
他被分在了乙組,而且與陳安同一組。
將有一戰!
“第三戰便是陳安。”江平挑了挑眉,若有所思。
“一個時辰後,開始第二輪。”
一位監考官最後說了句。
.......
臨近下午,趁著備戰間隙,江平抽空去見了黃鏢師等人一面。
黃有仁拉著他的手,笑的合不攏嘴。
總鏢頭也為其自豪。
“多謝前輩。”
江平見陳舉人與其侄女走過來,他當即抱拳道謝。
沒有那門先天血術,他挺進第二輪或許不會這般順利。
“客氣,只有你這樣的天才,與先天血術更適配些。”
陳舉人笑了笑,越看江平越欣賞。
接著,他左手抓著陳青顏,右手拉住江平,將兩人的手心緊貼在一起,囑咐一句:
“往後你們二人去了武院,當相互扶持,共同進步,都是一個地方的,得常聯絡。”
“......”女孩不知如何作答,白皙的面頰帶著淡淡粉紅。
江平則感受著柔軟、溫暖,情不自禁一捏,女孩微顫。
他笑道:“前輩說的是。”
“諸位!”
這時,宋遠山現身,打斷了陳舉人那疑似點鴛鴦譜的舉動。
他面色有些複雜,看著鬆開手的二人,心緒萬千。
“進了第二輪,應該能補錄入武院。”魏父看著女兒,很高興。
“前輩,我....”與魏柔宋遠山站一起的季百川,不知如何對大當家開口,他的眼中褪去了天才傲氣,再無往日風采。
大當家林易有些沉默,隨後抬頭笑道:“沒事,盡力就好。”
接著,林易帶著季百川離開了府衙,顯然,已沒了再觀看科舉的心思。
“大當家,唉。”總鏢頭略微嘆氣。
原來他還認為江平做的不妥,與大當家斷了情分。
現在來看,是大當家失去了最好的機會。
林易再想彌補,已是不可能。
江平肯定不會再去承一個會勉強自己行事的人的情。
“對了。”
這時,黃鏢師提及江平與陳安的事。
“三千兩黃金,道歉?”
江平一愣,他回憶起陳安的神態,對方不像要低頭的樣子,見他依然鼻孔朝天,囂張的不行。
.......
陳安露出吃驚,低聲道:“要我廢了江平?”
府衙內的一角,他看著眼前幾人,一臉不可思議。
旋即,陳安搖搖頭,忌憚道:“若我廢了他,武院老師還不生吞活剝了我。”
“放心,出了事情,我等為你擔著。”金澤拍胸脯保證。
聞言,陳安眉頭深皺,他可不是世家出身,出了事沒有強大家族做後盾。
所謂保證,他不相信,一旦事發,兇手只有他一個。
“不用怕,武院並非鐵板一塊,有派系,我叔叔所在派系最是強大,且最不喜泥腿子冒頭,這樣的事又不是一次兩次了。”
一位魁梧男子笑道,他實力很強大,位列武舉榜榜三。
陳安一臉震撼,好像聽到了不該聽的事。
“當然,像陳兄這樣的,我等自會盡力保護,給予資源成長,或有成為四品的可能。”
榜三又補充一句,使得陳安眉頭微挑。
四品!
當今天下,聖者不出,武道金丹者,已是頂天人物。
不過陳安略微思忖,還是拒絕。
廢一個一流天才,他還敢嘗試,可江平是超一流,武院都極其珍惜這樣人才。
一旦事情發生,他很難脫罪。
“安心,不用太明顯,你只要碎其外衣,震傷他五臟六腑,便視作成功,不用危機性命。”榜三道。
六品武者雖強,也有明顯弱點,五臟脆弱,不可輕易受傷。
一旦受到無法修復的損傷,會影響未來武道路,跟被廢無異。
所以,每次武舉切磋,都講究點到為止,往往破了對手的武者外衣,便算勝之。
陳安沉吟,還是很猶豫。
上一篇:庆余年:传承张三丰,生母叶轻眉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