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班為了辭職
他想了下,突然問:“那黃師,若是接了鏢後,能否再接私活?”
“只要在一條方向上,鏢局也不反對,不過若是為了利益走陌生路線,一旦出事,鏢局自會重罰。”
黃鏢師點點頭,隨後又低聲道:“有一車貨,便是我接的私活。”
江平筷子差點掉地上,一臉精彩的看著黃有仁。
總共才三車貨呢!
不過他沒想到,對方居然把這麼私密的事與他說。
顯然,是拿他當自己人了,可以推心置腹。
“對了。”黃鏢師話鋒一轉,又提及另一種旗幟的鏢。
“威武鏢?”江平來了興趣。
“這種走鏢方式更簡單直接,插上旗幟,讓趟子手在前面喊口號,意思是不給任何英雄好漢面子,有本事就打一場。”
“當然了,敢走威武鏢的,要麼背景深厚,要麼本事超群,如我鏢局的幾大鏢頭,他們若接鐵鏢,便是立威武旗,走的威武鏢。”
“說來,這些鏢頭走威武鏢,一趟下來,掙的比我接這一車私活都要多好幾成。”
黃鏢師侃侃而談,眼中帶著豔羨。
江平亦有幾分神往,旗幟一插,誰的面子都不給,確實很威風。
.......
飯後。
各鏢師都回房歇息去了,只有趟子手需要當值守夜。
而江平則沒有多少睡意,他坐在院子裡,右手拿刀卻視作長劍,腦海裡正有一個小人在揮舞劍氣。
乘風劍!
這門劍法在短短八九天內,被他練到了劍氣境界。
或許是刀法上的眼界,讓他使起劍來,相對容易的多,一看便悟,一練便至千里。
時至今日,江平已練得三道劍氣,不可謂不快。
不知過了多久,第四道劍氣油然而生。
“暢快!”
江平不禁低喝一聲,待他睜眼,發現自己已大汗淋漓。
“對我來說,修行技藝明明是門腦力活,卻還是會這般流汗,怪事。”
他搖搖頭,起身往浴室去。
結果半路遇到起夜的陳家娘子。
對方長髮披肩,黛眉鳳眼,月光灑下來,倒也有幾分唯美。
“你這是在練功?”陳娘子瞧著清俊青年一身汗,不由的開口。
“是啊。”江平撒起謊來信手拈來。
“嗯。”陳家娘子沒有多言,只是暗道:“怪事,來時怎未聽見動靜。”
不多時。
一身清爽的江平準備回房休息,結果又遇到一人。
方勇。
對方皺著眉頭,道:“你往後離陳家娘子遠些。”
“......”江平。
他無語時,卻聽方勇幾乎命令的語氣:
“明日我來給陳家娘子牽馬,你該幹嘛幹嘛。”
第40章 憂慮
江平看著這個自視甚高的天才,不知說什麼好。
怎就見了女人就走不動道呢,還甘願為之牽馬。
好吧,有人搶著找活幹,他還能拒絕不成,正好落得一身輕鬆。
“好啊。”他欣然點頭,使得方勇略有詫異。
後者都準備好吵架乃至大打出手了,對方這就放棄了?
不過這也讓方勇鬆了一口氣,甚至有幾分高興,看江平的眼神都有些柔順。
江平不清楚對方的腦回路,側過身回了房間。
......
翌日一早,吃過早飯方勇便屁顛屁顛的將汗血馬牽至驛站門口。
柳文生瞧著春風得意的方勇,不禁肘了一下江平:“曼!你將牽馬的活讓給他了?”
“怎的,你也想牽那匹馬?”江平瞥了其一眼,後者搖頭:“我倒是想找陳家娘子搭話,可人家都沒正眼瞧過咱。”
“我就說吧,那姑娘有些自卑。”
“......”柳文生。
這時,陳家娘子剛好從旁邊經過,身後的小丫鬟扭頭朝江平做了個鬼臉:“我家小姐才不自卑呢。”
不多時。
一行人匆匆上路。
方勇在前方給陳家娘子牽馬,邊走邊熱情的說著話。
江平則輕鬆了許多,與黃鏢師並肩走在最後方,一路頗顯自在。
他還嘗試邊趕路邊在腦海中練劍,一心二用。
只是這樣的情況沒持續多久。
半個多時辰後,陳家娘子抓住砝K使得血馬停下,然後將黃鏢師喊了過去。
片刻,馬繩回到了懵逼的江平手中。
他還在練劍呢,怎這繩子又回來了?
陳家娘子惜字如金,倒是丫鬟埋怨了句:“那個方勇太吵了。”
江平瞬間釋然。
後方。
原本看江平柔順的方勇又生出幾分怨氣,還是黃鏢師解釋了句:“你與陳家娘子第一次見面,尚未熟識,不該這般唐突。”
黃有仁說的很委婉,方勇卻一下子反應過來,明白對方是覺得他話多了,過於自來熟,他當即道:“黃鏢師,我改正,能否與陳家娘子說明,讓我與江平換回來。”
“這個...”黃鏢師有些無語,欲言又止。
他與方勇解釋,是不想這位對江平生怨,使得他欣賞之人遭這位天才妒忌。
可是,他更不想得罪那位陳家娘子。
最終,方勇只得眼看著江平給佳人牽馬,便將不爽撒在了趟子手身上。
一眾趟子手欲哭無淚,他們是倒了什麼血黴不成,明明沒犯錯,卻要遭這位天才訓斥。
“此子還需磨練。”黃鏢師看著頤指氣使的方勇,心中暗道。
......
時間流逝。
臨近薄暮,江平一行人終於趕到了雲縣縣城。
“比想像中的要小不少。”柳文生看著熙熙攘攘的街道,不由道。
“此縣相對貧瘠,無論是武者數量還是實力,都不如我陽城。”黃鏢師開口,接著對眾人道:
“先將貨物送去,吃個飯略微休整,便繼續趕路。”
“不住店了?都趕一天路了。”終於找到機會給陳家娘子牽馬的方勇詢問,雖然陳家娘子已不在馬背上。
“晚上走水路,在船上可以歇息。”陳家小丫鬟開口,顯然,她與自家小姐不是第一次出遠門,路熟。
之後。
幾位資深鏢師帶著趟子手去送貨,方勇說要保護陳家娘子,江平與柳文生則第一次出遠門,一切覺得新鮮,便在城中閒逛。
到了約定時辰,二人才不捨的前往集合點。
剛入酒樓,江平便看到黃鏢師在無人角落讀一封信件。
對方閱完後將信件燒了,接著眉頭微微蹙起。
江平剛產生好奇,便被對方拉到一邊,小聲道:
“水路雖然安全不少,不過也有在水上討生活的‘水猴子’,實力不弱,而且他們善水性,很多鏢局都拿他們沒辦法。”
“關鍵的是,這群水俚氖最I與乘風鏢局的一位鏢頭是多年好友,一般情況下雖不至與我等產生衝突,可若有意外,你什麼都不要管,只需使勁跑,保住性命。”
“可惜你已在走鏢的名單中,不可當逃兵,否則我現在都想讓你打道回府。”
江平受寵若驚,對方似將他當成了自家晚輩照拂。
他看出黃鏢師眼中的憂慮,不禁詢問緣由,對方卻搖搖頭:“涉及隱秘,不可說。”
江平沉默了一下,詢問道:“那位首領的實力如何?”
“八品,與梁鏢頭的實力差不多。”
江平內心鬆了口氣,八品對八品,優勢在他。
接著,囑咐完江平的黃鏢師又找上方勇,結果對方堂而皇之的開口:“既為鏢師,又怎懼危險?”
說著,這位不諳世事的天才還瞥了陳家娘子一眼,朗聲道:“我方勇不懼倏埽 �
“臭顯擺。”柳文生撇撇嘴。
江平則摸著下巴細細思量。
.....
夜幕降臨,星光點點。
江平與眾人又出發了。
他們乘坐一艘不小的商船,逆流而上,朝著第二站去。
行至半路,商船驟然停下。
站在甲板上的江平看的清楚,行進方向,被兩艘規模相當的船隻攔住了。
兩艘船上火光通天,將河面染紅,粗狂的趑[聲也逐漸逼近。
“是黑水幫的船!”有客人驚聲尖叫。
“快,所有人都跟我過來!”
黃鏢師面色微變,當即沉聲道。
隨後,一行人擠在了一間房間。
相對其他人,三位第一次走鏢的新人都很好奇。
黃鏢師笑了笑,道:“走鏢是人情世故,可我等遇匪能避則避,這樣也能少損些銀兩,實在避不開,再出面也不遲。”
“這也太憋屈了,我等行事光明磊落,卻要避開這群水猴子。”方勇不忿的開口。
“勢比人強,何況這也是為了多掙些銀子,若是少去這次麻煩,你等還能多分些銀錢。”黃鏢師苦笑道,似不是第一次這般躲藏。
不遠處,陳家娘子的表情有些淡然,好像也習以為常,倒是身旁的小丫鬟頗為興奮:“走江湖好有意思呢。”
噠噠噠!
外邊,甲板上,許多腳步聲漸響,黑水幫人馬好像上了商船,引得一片騷亂。
隨後,便傳來交談聲,似商船的主人在與水僬f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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