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火之餘念
想要表現得親近些,卻又礙於少女的矜持,不敢太放肆。
就在她猶豫著要不要挽住李長生胳膊的時候。
一隻溫暖的大手忽然伸了過來。
李長生直接握住了她的柔夷。
“走吧,帶你去後院看看。”
範若若身子一顫。
感受著手掌傳來的溫度,心中的那點小別扭瞬間煙消雲散。
她低下頭,嘴角忍不住上揚。
乖巧地任由李長生牽著,往後院走去。
王府的後院景緻極佳。
假山流水,曲徑通幽。
兩人走到一處僻靜的長廊。
四周無人,只有微風拂過樹梢的沙沙聲。
李長生忽然停下腳步。
範若若還在看著旁邊的花草,一時沒注意。
整個人撞進了李長生的懷裡。
“呀……”
她剛要驚呼。
李長生卻順勢攬住了她的腰肢。
身形一轉。
將她整個人抵在了硃紅色的廊柱上。
範若若的心臟猛地收縮。
她抬起頭,正好對上李長生那雙深邃的眸子。
兩人的距離極近。
呼吸交纏。
“若若,你在想什麼?”
李長生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範若若的臉紅得像是熟透的蘋果。
她緊張得有些結巴。
“沒……沒想什麼。”
“就是覺得……這園子真好看。”
李長生輕笑一聲。
“園子好看,還是人好看?”
範若若羞得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長生哥哥怎麼變得這般壞了。
還沒等她回答。
李長生已經低下頭,含住了那兩瓣櫻唇。
範若若的瞳孔瞬間放大。
腦海中一片空白。
身子軟得像是一灘水。
她下意識地閉上眼睛,雙手抓住了李長生的衣襟。
那是一種觸電般的感覺。
裙襬下。
那一雙修長的玉腿微微顫抖著。
膝蓋發軟,根本站立不住。
若不是身後有廊柱支撐,再加上李長生的手臂有力地托著。
她恐怕早已癱軟在地。
這種親密,既讓她感到羞恥,又讓她沉醉其中。
......
東宮正殿。
滿地的碎瓷片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李承乾面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
就在方才,他派去拉攏範閒的人帶回了訊息。
那個私生子竟然毫不猶豫地拒絕了東宮的好意。
這簡直是把他的臉面扔在地上踩。
“好一個範閒。”
“真當有父皇幾分寵信,本宮就不敢動他了?”
李承乾一腳踹翻了身前的案几。
站在下首陰影處的一名质烤従徸吡顺鰜怼�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神色並未有半分波動。
“殿下息怒。”
“範閒年少氣盛,不知深溡彩怯械摹!�
“既然軟的不行,那咱們就來硬的。”
李承乾轉過頭,目光陰鷙地盯著质俊�
“怎麼個硬法?”
“父皇如今正盯著範閒,李長生那個瘋子也護著他。”
“此時動手,若是鬧大了,父皇那邊不好交代。”
质孔旖俏⑽⑸蠐P。
“想要讓人屈服,未必非要直接對他動刀兵。”
“只要捏住他的七寸,不由得他不低頭。”
李承乾皺了皺眉。
“七寸?”
质奎c了點頭,上前兩步,壓低了聲音。
“據屬下觀察,範閒此人極重感情。”
“當初為了一個護衛滕梓荊,拼殺程巨樹。”
“這種人,這就是他最大的弱點。”
李承乾有些不耐煩。
“那又如何?”
“難道要本宮去殺那個滕梓荊?”
“殺一個護衛,只會讓範閒發瘋,於大局無益。”
质繐u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毒辣。
“殿下有所不知。”
“那個滕梓荊,並非孑然一身。”
“屬下查到,他在京郊還有一房妻兒。”
第97章 葉輕眉墳墓!李長生復活!太平別院殺機!
李承乾聞言,眼神瞬間凝住。
他是個聰明人,自然一點就透。
範閒視滕梓荊為生死之交。
而滕梓荊的軟肋是他的妻兒。
這是一條無解的鎖鏈。
质恳娞勇犨M去了,便繼續說道。
“只要咱們將滕梓荊的妻兒抓在手裡。”
“滕梓荊為了妻兒性命,只能聽命於殿下。”
“而範閒為了保全滕梓荊一家,也必須向殿下妥協。”
“這其中的利害關係,想必範閒分得清。”
李承乾臉上的怒容逐漸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掌控一切的快意。
“好主意。”
“真是一個好主意。”
他不信範閒能眼睜睜看著兄弟的妻兒因自己而死。
只要範閒妥協了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李承乾當即揮了揮手,語氣森然。
“去辦吧。”
“把滕梓荊的妻兒給本宮抓來。”
“記得做得乾淨些,別讓人抓住把柄。”
质抗眍I命,退了下去。
李承乾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他端起一杯新茶,輕輕抿了一口。
只要範閒不得不倒向東宮。
那麼等到範閒與林婉兒成婚之後。
那個掌管天下財權的內庫,便等於間接落入了他的手中。
有了錢糧,便有了底氣。
李承乾看向王府的方向,眼中滿是輕蔑。
即便父皇封了李長生做定安王又如何。
等到內庫大權在握。
本宮要錢有錢,要人有人。
李長生拿什麼跟自己鬥?
......
王府後院的長廊盡頭,晚風捲著幾片落葉輕輕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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