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餘年:傳承張三丰,生母葉輕眉 第85章

作者:火之餘念

  李長生的大手順著她的腰肢滑落。

  今日範若若穿了一襲淡黃色的羅裙,布料輕薄順滑。

  李長生手掌輕輕挑起裙襬。

  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便顯露在空氣中。

  那肌膚白皙勝雪,細膩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在透過窗欞的陽光下,泛著迷人的光澤。

  李長生把玩著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腳踝。

  指腹輕輕摩挲著那光滑的腳背。

  這種親密的觸碰讓範若若渾身輕顫。

  她那圓潤可愛的腳趾因為害羞而緊緊蜷縮起來,透著粉嫩的顏色。

  這副任君採擷的嬌羞模樣,當真是美不勝收。

  不知過了多久。

  李長生才戀戀不捨地鬆開懷中的佳人。

  範若若此時已是面若桃花,眼神迷離。

  她慌亂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裙襬,遮住那雙誘人的美腿。

  “我……我要回去了。”

  “父親還在府裡等著。”

  範若若根本不敢看李長生的眼睛。

  她像只受驚的小兔子,紅著臉快步跑出了偏殿。

  直到那抹倩影消失在門口。

  李長生嘴角的笑意才漸漸收斂。

  “出來吧。”

  空氣微微扭曲。

  袁天罡的身影再次出現在房內。

  “殿下。”

  “事情辦得如何?”

  李長生端起桌上的茶盞,抿了一口。

  袁天罡躬身行禮,語氣平靜。

  “屬下從影子手中救下了司理理。”

  “但她邭獠缓谩!�

  “剛出醉仙居,就撞上了陳萍萍的黑騎大隊。”

  “現在人已經被帶回監察院了。”

  李長生聞言,放下茶盞,發出一聲輕嘆。

  這司理理也是命途多舛。

  原本想著暗中出手。

  沒想到還是落到了陳萍萍手裡。

  那個坐在輪椅上的老狐狸,果然算無遺策。

  既然人已經被抓進去了,那之前的佈局就得變一變。

  李長生站起身,理了理衣袍。

  “既然是被黑騎帶走的,那就是公事。”

  “正好。”

  他推開窗戶,看向監察院的方向。

  “我也有些日子沒去見陳萍萍了。”

  “走吧。”

  “去監察院。”

  ......

  御書房內,燭火搖曳。

  候公公快步走進,打破了這份沉寂。

  他躬身立在慶帝身側,聲音壓得很低。

  “陛下。”

  “監察院那邊傳來訊息,司理理已經被帶進去了。”

  慶帝翻閱奏摺的手微微一頓。

  並未抬頭,語氣平淡。

  “查出來是誰指使的嗎?”

  候公公把頭垂得更低了。

  “回陛下,還沒有。”

  慶帝隨手將奏摺扔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這京城裡,除了那個瘋女人,誰還有這麼大的膽子。

  也是可惜。

  如今還不是動李雲睿的時候。

  慶帝手指輕輕叩擊著桌面,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把訊息傳到長公主府去。”

  “讓她知道,人已經被陳萍萍扣下了。”

  候公公連忙應聲領命,躬身退了出去。

  慶帝靠在椅背上,目光望向廣信宮的方向。

  這出戲,當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

  廣信宮。

  殿內並沒有想像中的慌亂。

  李雲睿斜倚在鋪著白虎皮的軟塌之上。

  一襲如火般的紅裙緊緊包裹著她曼妙的身軀,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裙襬隨意地散開。

  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肌膚白皙勝雪,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那雙玉足微微翹起,腳趾圓潤可愛,透著淡淡的粉色。

  她手中把玩著一支金釵,眼神迷離而瘋狂。

  “被抓了?”

  “被抓了才好。”

  李雲睿輕笑了一聲,聲音酥軟人心,卻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那個賤人。

  竟然敢染指她的長生。

  “……”

  李雲睿從袖中取出一個精緻的瓷瓶。

  隨手拋給了跪在地上的侍女。

  “告訴咱們的人。”

  “下手幹淨點。”

  侍女顫抖著接住瓷瓶,連頭都不敢抬。

  “是,殿下。”

  看著侍女退下的背影,李雲睿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這京城上下,哪處沒有她的人?

  就算是監察院那個銅牆鐵壁,也未必就能護得住司理理。

  想活命?

  下輩子吧。

  ……

  監察院,地牢。

  陰暗潮溼的甬道里,迴盪著鐵鏈拖地的聲音。

  司理理蜷縮在牆角,嬌軀止不住地顫抖。

  進了這種地方,從來就沒有豎著出去的道理。

  她是北齊暗探。

  若是身份暴露,等待她的將是生不如死。

  一陣輪椅滾動的聲音傳來。

  陳萍萍在影子的護衛下,停在了牢門前。

  他目光掃過司理理那張驚恐的臉。

  隨後對著身後的牢頭吩咐道:

  “給她安排一間乾淨的廂房。”

  “準備些熱食和換洗的衣物。”

  “別怠慢了。”

  司理理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錯愕。

  監察院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客氣了?

  莫非是有什麼更可怕的陰郑�

  陳萍萍卻沒有多做解釋,調轉輪椅便往外走。

  司理理雖然參與了牛欄街刺殺。

  但這其中的水太深。

  而且此女明顯與李長生有些不清不楚的關係。

  那小子既然能為了範閒大開殺戒。

  未必就不會為了這個女人鬧上監察院。

  這燙手山芋,還得看那小子的意思。

  陳萍萍剛出地牢,一名主辦便匆匆迎了上來。

  “院長。”

  “李長生公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