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火之餘念
司理理與北齊大公主更是看得痴了。
這就是她們託付終身的男人。
這股恐怖的氣勢並未停止擴散。
越過皇城。
越過京都。
直衝極北之地的深處。
在那片終年被積雪覆蓋的神秘區域。
一座通天的高塔,在這一刻突然劇烈顫動起來。
厚重的積雪從塔身上崩落。
神廟內部。
無數精密的儀器在這一刻瘋狂咿D。
紅色的警報光芒閃爍不定。
能量溢位的提示音響徹整個空間。
大殿中央。
身披大紅袍的使者望著光幕上瘋狂飆升的資料,身軀止不住地顫抖。
面具下的雙眼中,滿是驚駭。
神廟存在了無數歲月,推演過無數可能。
卻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力量。
這個人類。
已經超越了神廟的掌控。
大紅袍使者僵立在原地,震驚得無法言語。
夜風呼嘯。
焦黑的廢墟上,藍黑色的藥液在碎石縫隙間緩緩流淌。
那些跪倒在地的宗室權貴,額頭緊貼著冷硬的青磚,身軀止不住地顫抖。
十萬大軍黑壓壓一片,甲冑在月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卻無一人敢發出聲響。
在這鋪天蓋地的威壓下,連戰馬都順從地低下了頭顱。
廢墟中央。
慶帝雙膝深深陷入泥土之中。
雙臂已失,斷口處流淌著粘稠的藥液,與鮮血混合在一起,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那張曾經充滿威嚴的臉龐,此刻因為極度的不甘而扭曲變形。
跪地之人抬起頭,充血的雙眼緊盯著空中的白衣青年。
“李長生!”
吼聲在空曠的皇城廢墟上回蕩。
“你贏了,如今朕已是廢人,你到底還想怎樣!”
“殺人不過頭點地,你要殺便殺,何必如此折辱朕!”
即便淪落到這般田地,慶帝依然試圖用那高高在上的語氣,來掩飾內心的恐懼。
李長生神色平靜。
白衣如雪,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自半空中緩步落下。
鞋底踩在焦黑的碎石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在死寂的夜空裡,這腳步聲宛如喪鐘,每一步都重重敲擊在慶帝的心頭。
李長生一步步走近,居高臨下俯瞰著跪地的長輩。
“想怎樣?”
李長生右手並指為劍。
“我只是想讓你感受,那些因你而死之人,曾經百倍千倍的痛苦。”
話音未落。
一縷金色劍氣自指尖迸發。
不帶任何煙火氣。
卻快到極致。
噗嗤。
血光乍現。
慶帝的左腿齊根而斷,飛落在一旁。
鮮血如泉湧般噴灑出來,將周圍的碎石染得通紅。
那藍黑色的試劑能量在斷口處瘋狂蠕動,試圖修復傷口,卻被殘留的金色劍意瞬間攪得粉碎。
劇烈的痛楚讓慶帝面部肌肉劇烈抽搐。
跪地之人整個人幾乎要癱軟下去,卻被李長生殘留的威壓強行定在原地。
連倒下都成了奢望。
第468章 終局!
“啊——!”
痛苦的慘叫劃破夜空。
這一生,慶帝何曾受過這般肉體上的折磨。
後方。
葉輕眉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暢快的笑容。
積壓了二十年的恩怨,在這一刻得到了最痛快的宣洩。
“好!”
“斬得好!”
葉輕眉走上前,站在李長生身側,目光冷冽。
“當年你在太平別院設局,害我性命,可曾想過會有今天?”
“你為了手裡那點可憐的權力,算計身邊所有人,可曾想過會有今天?”
葉輕眉字字如刀。
每一個字,都重重砸在慶帝脆弱的心防上。
陳萍萍推著輪椅,緩緩行至近前。
枯瘦的手掌拍打著輪椅扶手,縱聲大笑。
“陛下,老奴等這一天,等了足足二十年。”
“這些年來,老奴每每夢迴當年,都能看到太平別院的大火。”
“今日,長生終於替小姐,替所有被你害死的人,討回了這筆血債!”
陳萍萍眼眶通紅,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這是積壓了半生的仇恨,終於得以昭雪的暢快。
範建站在一旁,看著昔日的好友,眼中滿是複雜,卻沒有任何同情。
“當年,我們視你為兄弟,為你開疆拓土,為你穩固江山。”
“可你回報我們的,只有猜忌與殺戮。”
“你可曾想過,自己也會有今天這般眾叛親離的下場?”
範建長嘆一聲,語氣中盡是釋懷。
不遠處。
海棠朵朵看著白衣青年的背影,美眸中異彩連連。
司理理與北齊大公主十指緊扣,緊張得屏住了呼吸,心中滿是驕傲。
這就是她們託付終身的男人,世間唯一的真神。
李雲睿靜靜佇立在人群前。
華麗的長裙在夜風中飄擺,那雙美眸裡沒有半分對昔日情郎的憐憫。
有的,只是對李長生的無盡尊崇。
在李雲睿眼裡,只要是李長生想做的事,便是這世間最正確的真理。
“長生做任何事,都是對的。”
李雲睿輕聲自語,雙手交疊在身前,神色溫柔。
看著白衣青年的背影,李雲睿只覺得整顆心都被幸福填滿。
這個由自己一手養大的孩子,如今已經站在了世界的巔峰。
血泊中。
慶帝大口喘著粗氣。
藍黑色的藥液與鮮血混合在一起,散發著刺鼻的腥味。
即便斷去一臂一腿,這位帝王的眼中依然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哈哈哈哈!”
“一幫亂臣僮樱 �
“朕是皇帝!朕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南慶的江山!”
“葉輕眉,你那套人人平等的瘋話,只會毀了這天下!”
“朕殺你,何錯之有!”
慶帝面容猙獰,對著葉輕眉大吼。
即便到了這一步,跪地之人依然不認為自己有任何過錯。
“還有你,陳萍萍!一條閹狗,也敢在朕面前狺狺狂吠!”
“若沒有朕,你不過是胀醺e一個低賤的奴才!”
“你們所有人,都是靠著朕的恩賜才能活在這世上!”
“現在,你們竟然聯合外人來逼宮,簡直是無可救藥的逆伲 �
咆哮聲在廢墟中迴盪,帶著窮途末路的瘋狂。
看著狀若瘋魔的慶帝。
葉輕眉輕輕搖頭,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到了現在,你依然覺得權力高於一切。”
“你根本不懂,什麼才是真正的力量,也根本不懂人心。”
範建長嘆一聲,轉過頭去,不再看這個曾經的好友。
“執迷不悟,無可救藥。”
陳萍萍也收斂了笑容,眼神中只剩下冷漠。
“陛下,你已經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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