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餘年:傳承張三丰,生母葉輕眉 第525章

作者:火之餘念

  範閒單膝下跪,大聲應道:“遵命!”

  “袁天罡,你帶不良人先行一步,滲透京都,切斷禁軍與守備軍的所有聯絡。”

  戴著面具的袁天罡微微躬身:“臣,領命。”

  “四顧劍,苦荷,你們隨我坐鎮中軍,直取皇宮。”

  兩人對視一眼,皆是點頭。

  部署完畢,李長生拔出腰間長劍,指向京都方向。

  “開拔!”

  十萬大軍轟然應諾,聲音匯聚在一起,直衝雲霄。

  大軍開始移動,銀白色的洪流與黑色的陰影交織,化作一條巨龍,直奔京都而去。

  ……

  京都,皇宮。

  大殿內,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慶帝坐在龍椅上,正閉目養神。

  他感受著體內洶湧澎湃的力量,右臂上隱隱有雷光閃爍。

  神廟的基因活化藥劑確實神奇,讓他不僅斷肢再生,力量更是暴漲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恐怖境界。

  現在的他,有絕對的信心捏碎任何對手。

  就在此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宮殿的寧靜。

  一名滿身是血的探子連滾帶爬地衝進大殿,直接跪倒在地上。

  “陛下!大事不好!”

  探子聲音尖銳,帶著極大的恐慌。

  慶帝睜開眼,眉頭微皺,有些不悅地說:“慌慌張張,成何體統?李長生進城了?”

  探子嚥了口唾沫,顫聲說:“李長生……李長生起兵了!他帶著十萬大軍,正朝著京都殺來!”

  “什麼?!”

  慶帝猛地站起身,龍椅在龐大的氣勁下瞬間四分五裂。

  他死死盯著那名探子,眼中滿是震驚。

  “十萬大軍?這絕不可能!京都郊外,怎麼可能憑空多出十萬大軍?”

  慶帝的聲音在大殿內嗡嗡作響。

  他掌控南慶多年,天下的兵馬動向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李長生就算再有本事,也絕不可能在眼皮子底下藏匿十萬大軍!

  “是真的,陛下!”

  探子急忙解釋:“那支軍隊騎兵身披銀甲,步兵黑衣面具,氣勢驚人。陳萍萍、範閒、四顧劍等人都在軍中,正分兵合擊京都!”

第446章 慶帝慌了,李長生造反?!巴雷特出手!

  慶帝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本以為李長生只是個人武力強大,沒想到對方竟然還藏著如此恐怖的軍事力量。

  十萬大軍,這已經足以顛覆一個帝國。

  “該死的陳萍萍,竟敢背叛朕!”

  慶帝一拳砸在御案上,堅硬的木桌瞬間化為碎片。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傳朕旨意!”

  “調集京都所有的守備軍、禁軍,封鎖所有城門,全部上城牆死守!”

  “傳令給神廟使者和四大護法,讓他們在暗中伺機刺殺李長生!”

  “另外,調動周邊所有行省的駐軍,火速回京勤王!”

  慶帝眼中閃過一抹狠色,大聲吼道:“朕要在這京都城下,將他們全部圍剿,一個不留!”

  大軍行進的轟鳴聲隔著厚厚的車簾傳進來,卻絲毫沒有打擾到馬車內的溫存。

  這輛馬車極為寬敞,裡面鋪著柔軟的雪狐皮毯,四周燃著淡淡的安神香。

  李雲睿半個身子都倚在李長生懷裡,一頭青絲散落,俏臉帶著些許紅暈。

  她用蔥白的手指輕輕撫摸著李長生的臉頰,柔聲問:

  “長生,這次進京,你真有把握?”

  李長生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一下。

  “雲睿放心,慶帝如今不過是困獸猶鬥,翻不起什麼風浪。”

  李雲睿眼裡滿是柔情,整個人貼得更緊了些,豐腴的身子幾乎要融入李長生的懷抱。

  “我不在乎誰當皇帝,我只要你平安,若你出了事,我絕不獨活。”

  李長生攬住她的纖腰,低頭在她耳畔輕笑:

  “等拿下了京都,這天下便送給你玩,如何?”

  李雲睿啐了一口,俏臉更紅,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胡說八道,我才不要什麼天下,我只要守著你。”

  車廂內的溫度漸漸升高,兩人在軟榻上依偎,空氣裡瀰漫著一股甜膩的氣息。

  就在此時,車外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打破了這份溫存。

  緊接著,戴著面具的不良人隔著車簾,低聲稟報:

  “主上,前方傳來戰報,先鋒範閒將軍在東門攻城受阻,請求支援。”

  李長生眉頭微挑,鬆開了懷裡的佳人。

  李雲睿有些不捨地拉住他的衣角,眼裡帶著幾分擔憂。

  “怎麼了?”

  李長生拍了拍她的手,安慰說:

  “範閒那小子碰上硬骨頭了,我去瞧瞧,你且在車裡歇著。”

  說完,他掀開車簾,身形一晃便消失在馬車中。

  李雲睿看著空蕩蕩的車廂,幽幽地嘆了口氣,眼中滿是牽掛。

  ……

  京都,東門外。

  戰況異常慘烈,箭矢如雨般從高聳的城牆上射下,在地面上激起陣陣塵土。

  範閒站在距離城牆不遠處的盾牌陣後,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急得直跺腳。

  “大爺的,這幫守軍瘋了不成?”

  範閒看著前方的城牆,嘴裡不停咒罵。

  大雪龍騎雖然戰力強悍,可終究是騎兵,面對高聳的城牆和密集的箭雨,一時間也難以施展。

  城牆上的守軍足有數萬人,密密麻麻,幾乎把城頭擠滿,各種防城器械不斷砸下。

  一名大雪龍騎的偏將跑過來彙報,臉上全是黑灰。

  “範將軍,東門的守軍人數是我們的數倍,而且他們把所有的滾木、礌石都搬上來了,兄弟們根本衝不上去!”

  範閒咬牙切齒,看著不斷受傷退下來計程車兵,心裡一陣煩躁。

  “強攻損失太大,可要是繞道,又會耽誤時間,真是頭疼!”

  就在範閒束手無策的時候,一道白衣身影飄然而至,無聲無息地落在了他身邊。

  正是李長生。

  “長生,你可算來了!”

  範閒看到李長生,頓時像見到了救星,趕忙迎上去訴苦。

  “這東門守軍跟吃了藥一樣,根本不退,人數還多得要命,我這想盡辦法也啃不下來。”

  李長生抬頭看了一眼高聳的城牆,神色平靜。

  “無妨,我來解決。”

  說完,他邁步朝著陣前走去。

  範閒有些擔心,在後面喊:

  “小心點,城牆上全是強弓弩手!”

  李長生沒有理會,他一步步走出盾牌陣,將自己完全暴露在城牆守軍的視野中。

  城牆上的守軍立刻注意到了這個白衣人,無數弓箭手紛紛將弓弦拉滿,對準了他。

  李長生神色自若,在距離城牆百步之外站定,體內大黃庭真氣轟然咿D。

  他的聲音在真氣的包裹下,宛如驚雷,在整個東門城牆上空炸響。

  “城上的守軍聽著,我乃李長生。”

  這一聲落下,城牆上頓時出現了一陣騷亂。

  李長生這個名字,如今在南慶幾乎就是神明的代名詞。

  斬大宗師,殺神廟使者,這些戰績早就傳遍了街頭巷尾。

  普通士兵和城守的百姓聽到這個名字,手裡的弓箭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李長生單手負後,繼續大聲喊:

  “慶帝無道,殘害忠良,引神廟插手人間之事,已失天命。”

  “我今日起兵,只為討伐慶帝一人,不願多造殺孽。”

  “城中的百姓與士兵,皆是我南慶子民,若此時放下武器開城投降,我保證絕不傷一人,事後也絕不追究。”

  “若執迷不悟,城破之日,便是爾等喪命之時!”

  聲音轟鳴,迴盪在城牆上每一個人的耳邊。

  城牆上,不少手持長矛的普通士兵面面相覷,眼中的戰意瞬間消散了大半。

  幾個守城的百姓和臨時徵召的壯丁甚至已經把手裡的石塊放了下來。

  “真的是李長生……那個連大宗師都能殺的李仙人?”

  “聽說他是葉輕眉的兒子,葉仙人當年對我們有大恩啊,我們怎麼能對她的兒子動手?”

  “我們為什麼要替慶帝賣命?那可是李長生啊,我們怎麼可能打得過他?”

  議論聲越來越大,軍心在這一瞬間開始動搖,甚至有人開始往後退。

  眼看局勢就要失控,城牆中央的一名重甲將領臉色大變。

  此人正是京都守備副統領,慶帝的死忠。

  “都給老子閉嘴!”

  將領大吼一聲,猛地拔出腰間佩劍,直接將身邊一個低聲議論想投降計程車兵砍翻在地。

  鮮血濺了周圍人一身,嚇得那些士兵連連後退,眼中滿是驚恐。

  “誰敢言降,這便是下場!”

  將領拎著滴血的長劍,面目猙獰地掃視四周,厲聲喝道:

  “大家不要聽這逆傺曰蟊姡”菹掠兄迹铋L生乃是叛國逆臣!”

  “我們有城牆之利,人數更是他們的數倍,只要死守,各路勤王大軍很快就會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