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餘年:傳承張三丰,生母葉輕眉 第49章

作者:火之餘念

  有了他們,自己手中便真正有了一支可以橫掃天下的力量。

  不過,新的問題也隨之而來。

  他微微蹙眉。

  “養活這麼一支軍隊,可不是一筆小開銷。”

  “不良人”和“羅網”的滲透雖然順利,但帶來的收益,對於一支軍隊而言,不過是杯水車薪。

  看來,是時候搞點錢了。

  李長生喚來一名不良人。

  “以‘曹先生’的名義,放出訊息。”

  “就說,《紅樓夢》即將迎來大結局。”

  “幾日後,將在京都最大的書坊‘文淵閣’,舉行最終卷的籤售會。”

  那人聞言一愣,隨即恭敬領命。

  “屬下遵命!”

  ……

  訊息一齣,整個京都瞬間炸開了鍋。

  一石激起千層浪!

  “什麼?《紅樓夢》要大結局了?!”

  “我的天,追了這麼多年,終於要結束了嗎?”

  “曹先生要舉辦籤售會?我們能見到這位曠世奇才的真面目了?”

  大街小巷,茶樓酒肆,無數的文人騷客、閨閣小姐、甚至是販夫走卒,都在議論著這件事。

  《紅樓夢》問世數年,早已風靡整個慶國,乃至周邊諸國,其作者“曹先生”更是被譽為文壇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

  如今這位神秘的曹先生要親自現身,其轟動程度,可想而知。

第54章 慶帝賜婚範閒!葉輕眉的血脈!內庫之爭!

  醉仙居。

  司理理倚在窗邊,聽著手下的彙報,清麗的臉上露出一抹訝色。

  “曹先生要辦籤售會?”

  她喃喃自語,美眸中閃過一絲好奇與期待。

  這些年來,她也成了《紅樓夢》的忠實讀者,對那位素未置娴牟芟壬闹谐錆M了敬佩與神往。

  範府。

  “長生哥哥真是……太會玩了!”

  範若若得到訊息,第一時間衝進自己的書房,小臉上滿是興奮的紅暈。

  作為京都第一才女,更是曹先生的頭號書迷,她可是少數幾個知道“曹先生”真實身份的人之一。

  一想到自家長生哥哥即將造成的轟動,她就忍不住想笑。

  ……

  郡主府。

  葉靈兒拉著林婉兒的手,激動得又蹦又跳。

  “婉兒婉兒,你聽說了嗎?曹先生要辦籤售會了!”

  “我一定要去!我一定要拿到他的親筆簽名!那可是曹先生啊!”

  看著好友那一臉崇拜的模樣,林婉兒只是掩嘴輕笑,眼中卻閃爍著一絲狡黠。

  別人不知道,她可是清楚得很。

  那位神秘莫測,引得整個京都為之瘋狂的曹先生,就是廣信宮裡那個看起來與世無爭,整日讀書的李長生。

  林婉兒心中暗笑。

  “這傢伙,又想搞什麼名堂?”

  “真想看看,當大家知道那位神秘的曹先生,就是廣信宮裡那個李長生時,會是怎樣一副表情。”

  她心中充滿了期待。

  ……

  與此同時。

  皇宮深處,御書房。

  慶帝放下手中的一份密報,眼神幽深,看不出喜怒。

  密報來自儋州。

  內容很簡單。

  範閒,入八品。

  “好一個範閒。”

  慶帝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寒意。

  “不愧是葉輕眉的兒子,果然不是個安分的主。”

  一個少年,在短短時間內便踏入八品,這等天賦,讓他感受到了威脅。

  他突然想起了另一個人。

  “李長生呢?”

  慶帝頭也不抬地問道。

  一旁的候公公連忙躬身回道。

  “回陛下,一直在廣信宮中,讀書靜養,從未外出。”

  慶帝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又是這樣。”

  這個兒子,似乎真的只想當一個與世無爭的閒散王爺。

  也好。

  慶帝的目光重新落回密報上,眼中的忌憚化為了森然的殺機。

  既然範閒這顆棋子已經成長起來,那便不能再放任他在儋州了。

  必須將他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順便,也該試探一下範建和陳萍萍那兩個老傢伙了。

  當年葉輕眉的死,對他們的打擊可不小。

  這麼多年過去,朕倒要看看,你們心裡,到底還記著誰。

  慶帝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傳朕旨意。”

  候公公神色一凜,跪伏在地。

  “將郡主林婉兒,許配於司南伯範建之子,範閒。”

  “著,範閒即刻進京完婚!”

  ……

  聖旨傳到廣信宮時,李雲睿正在修剪一盆君子蘭。

  候公公尖細的聲音,在空曠的宮殿裡迴盪,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針,紮在死寂的空氣裡。

  李雲睿的動作沒有停。

  她依舊專注地用金剪刀,修去一片多餘的葉子。

  直到候公公宣讀完畢,那句“著,範閒即刻進京完婚”落下,她才緩緩放下剪刀。

  “本宮知道了。”

  她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

  “候公公辛苦,退下吧。”

  候公公如蒙大赦,躬著身子,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大殿,額上已滿是細密的冷汗。

  殿內,重歸寂靜。

  李雲睿端起手邊的茶杯,送到唇邊。

  她沒有喝。

  只是靜靜地看著杯中沉浮的茶葉。

  “咔嚓……”

  一聲輕微到幾乎無法察覺的碎裂聲響起。

  那隻由上好暖玉雕琢而成的茶杯,在她白皙修長的指間,悄然化作了一捧碎片。

  “……”

  李雲睿的臉上,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可那雙狹長的鳳眸深處,卻已是寒潭萬里,冰封三尺。

  範閒。

  陛下,您真是好算計。

  多年前,慶帝曾於一場宮宴之上,當著滿朝文武的面,親口說過。

  誰能娶婉兒,誰就能執掌內庫。

  那富可敵國的內庫,是葉輕眉留下的。

  但現在,是她李雲睿的。

  更是她為自己兒子李長生,準備的最豐厚的一份家業。

  除了長生,誰也沒資格碰。

  一個從儋州來的私生子,也配?

  李雲睿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一縷無聲的殺機,在殿內悄然瀰漫。

  “孃親。”

  就在這時,一聲清脆如黃鶯出谷的呼喚從殿外傳來,瞬間驅散了滿殿的寒意。

  李雲睿眼中的森然,在頃刻間化作了春水般的溫柔。

  她抬起頭。

  只見一位少女,身著一襲月白色的長裙,提著裙角,輕盈地走了進來。

  幾年不見,少女已然褪去了所有的青澀,出落得亭亭玉立。

  身姿窈窕,曲線動人。

  肌膚欺霜賽雪,眉目宛如畫就。

  一雙明眸澄澈如水,行走之間,蓮步輕移,自有一股空靈婉約的絕代風華。

  正是已然成年的郡主,林婉兒。

  林婉兒幾步走到近前,一眼便看到了李雲睿空著的手,以及地上的碎片。

  她冰雪聰明,立刻察覺到了氣氛不對。

  “孃親,您怎麼了?”

  林婉兒走到李雲睿身邊,關切地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