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火之餘念
但不管怎麼猜,都猜不透李長生話裡的玄機。
看著李長生繼續洗牌,完全沒有解釋的打算。
範閒鬱悶得直撓頭。
……
第二天。
皇宮,早朝。
大殿內氣氛肅殺。
群臣分列兩側。
剛剛走完流程。
三皇子一派的一名御史便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
大步走到殿中,手舉笏板。
“臣有本要奏!”
“臣彈劾範閒,與監察院御史賴名成結黨營私!”
“此二人排除異己,禍亂朝綱!”
此話一齣。
滿朝文武皆是一驚。
範閒當即跨出佇列。
據理力爭。
“簡直是一派胡言!”
“查案才剛剛開始,何來的結黨營私?”
賴名成也站得筆直,聲如洪鐘。
“老臣行得正,坐得端。”
三皇子的人冷笑一聲,轉頭看向範閒。
“範閒。”
“你不過是個靠著範建上位的人。”
“你能查什麼案?”
隨後,那人又指向賴名成。
“賴御史。”
“誰不知道你收了範閒的好處,這才死心塌地替他賣命!”
範閒氣笑了。
“收我的好處?”
“絕不可能!”
“誰不知道賴御史家徒四壁?”
朝堂上部分大臣也坐不住了。
接連站了出來。
“賴御史為官清正,兩袖清風。”
“絕不會貪圖錢財!”
面對群臣的駁斥。
三皇子一派的大臣絲毫不退。
“兩袖清風?”
“那昨日深夜,賴名成私會韓方,這又作何解釋?”
大殿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那大臣提高了音量。
“說不定,賴名成就是陳萍萍留下的餘黨!”
這話猶如一道晴天霹靂。
直接在大殿正中炸開。
賴名成大驚。
心裡暗道一聲不妙。
中計了。
範閒也是一臉錯愕。
根本不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範閒往賴名成身邊挪了半步,不解地壓低聲音。
“賴大人,韓方是誰?”
賴名成咬著牙,快速回了一句。
“他昨晚來找我,說他投靠了三皇子。”
聽到這幾句話。
範閒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暗呼一聲完了。
坐在龍椅上的慶帝俯視著下方。
他對三皇子這一手連消帶打的手段很滿意。
沒有過多猶豫,慶帝直接下令。
“既然各執一詞,那就去查。”
“葉重,你帶人去搜賴名成的府邸。”
聽到這話,賴名成滿臉絕望。
他站在大殿正中,大聲喊起冤來。
“陛下!”
“這是陷害!”
“昨夜韓方來找微臣,親口承認他已經投靠了三皇子殿下!”
三皇子聞言,立刻裝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他滿臉茫然地看著賴名成。
“賴大人,這話從何說起?”
“我向來只喜讀書賞花,從不過問朝堂政事。”
“連那個韓方是誰,我都不清楚。”
這話一齣。
旁邊幾名大臣立馬跳出來幫腔。
“殿下為人寬厚,閒雲野鶴,怎會涉足這等事?”
“賴名成,你死到臨頭,竟敢隨意攀咬皇子!”
群臣你一言我一語。
賴名成氣得渾身發抖,卻有口難辯。
範閒站在一旁,只覺得腦袋疼得厲害。
他一點招都沒有了,只能轉過頭去。
向站在百官前列的李長生投去求救的目光。
然而。
目光剛看過去,範閒就愣住了。
李長生壓根沒看他。
反而正偏著頭,跟身旁的李雲睿竊竊私語。
不知道李長生說了句什麼。
李雲睿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
範閒看著這一幕,頭更疼了。
這都火燒眉毛了,您怎麼還有心思在那兒閒聊!
就在這時。
李長生似乎察覺到了範閒的目光。
他轉過頭,迎上範閒焦急的視線。
神色平靜無波。
直接投入一個讓人放心的眼神。
範閒心裡依然有些疑惑。
不過想到昨晚李長生那種算無遺策的底氣。
他心中頓時大定。
乾脆不說話了,老老實實選擇相信李長生。
李雲睿眼眸流轉,察覺到了兩人之間的眼神交流。
她往李長生身邊貼了貼,輕聲調侃。
“你看那個範閒。”
“遇到這麼點事就慌了神,真沒用。”
“這朝堂上下,到頭來還不都是全靠你。”
李雲睿的言語之中,充滿了對李長生的喜歡與崇拜。
李長生笑了笑。
“他也算不容易了。”
“這小子一路走到現在,承受的東西也不少。”
聽到李長生這麼說。
李雲睿非但沒覺得掃興,反而更加喜歡身邊的這個男人。
她藉著寬大朝服的遮掩,身子又挨緊了幾分。
一隻手悄悄伸過去,暗中挑逗起李長生。
李長生面不改色。
手腕一翻,在一個別人根本看不到的角度,一把捏住了李雲睿豐滿的屁股。
用力揉捏了兩下。
李雲睿身子猛地一軟。
紅暈瞬間爬上了臉頰。
她強忍著沒出聲,眼底流露出極其享受的神色。
乖乖地站回了原位。
……
上一篇:年代1960:穿越南锣鼓巷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