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火之餘念
若真是如此,那朝廷格局必將迎來大洗牌。
定安王李長生權傾朝野,如果連他都要倒大黴,那現在必須趕緊找好下家。
三皇子看著眾人的反應,心裡極為滿意。
“李長生大勢已去,連父皇都容不下他。”
“各位大人若是能在這個時候認清局勢,早做打算,將來本皇子自然不會虧待大家。”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很快便在心裡權衡出了利弊得失。
既然連陛下都要除掉李長生,那定安王府遲早要完。
繼續觀望下去只有死路一條。
跟著三皇子無疑是眼下最好的出路。
很快,幾位帶頭的大臣齊齊離座,直接跪倒在地。
“我等願誓死追隨殿下!”
有人帶頭,剩下的人也不再猶豫,紛紛跪拜表態,生怕落於人後。
密室內,三皇子看著跪倒一片的朝臣,滿面紅光,笑聲越來越大。
……
就在外界風起雲湧之際。
定安王府內。
李長生負手站在庭院中,看著院子裡那棵粗壯的老槐樹。
他心念一動,立刻進行簽到。
緊接著,腦海中突然響起一道清脆的機械聲。
【叮!今日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獎勵:焱妃!】
【恭喜宿主獲得獎勵:三千陰陽眾!】
庭院裡,微風吹拂。
一道柔和的光芒閃過,絕美的身影憑空出現在李長生面前。
焱妃一襲暗金與玄色交織的華貴長裙,裙襬拖曳在石板上。
她身姿豐腴,眉宇間盡是端莊典雅,舉手投足更是透著一股子雍容華貴。
白皙的脖頸下,鎖骨若隱若現。
“見過主人。”
焱妃微微欠身,行了一個萬福禮。
聲音柔媚入骨,帶著幾分天生的魅惑。
李長生上前兩步,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焱妃順勢貼了過來,雙手輕輕搭在李長生的肩頭,吐氣如蘭。
兩人的距離極近,呼吸交錯。
李長生順勢攬住那纖細的腰肢。
焱妃眼波流轉,身子微微發軟,靠在李長生的胸膛上,嬌媚地笑了一聲。
在焱妃身後不遠處,整齊列隊站著三千名陰陽眾。
這些人皆是陰陽派的精銳弟子。
每個人身上都穿著統一的服飾,面容冷肅。
他們精通各種詭秘的陰陽術,周身散發著強橫的氣息,這股戰力絕對不容小覷。
李長生打量了一番,心裡十分滿意。
他鬆開焱妃,腦海裡已經浮現出一個對付慶帝的好辦法。
“焱妃。”
“屬下在。”
“你去京都之外,正式成立陰陽派。”
李長生看著她,輕聲交代任務。
“你們精通陰陽術,可以利用這層身份去唤j各地的信徒,把聲勢造大。我要你用這陰陽派的勢力,在暗中積蓄力量,專門用來對付慶帝。”
焱妃湝一笑,當即點頭答應。
“主人放心,這事交給我去辦就好。”
她再度行禮,隨後領著三千陰陽眾悄然退下。院子裡很快又恢復了安靜。
沒過多久,袁天罡從暗處現身,快步走到李長生跟前。
“王爺。”
“剛剛收到訊息,三皇子那邊有動作了。他暗中召集了一批朝臣,似乎準備趁著鑑查院出事,落井下石。”
李長生聽完,輕笑了一聲。
“跳梁小丑罷了。”
他壓根沒把三皇子放在眼裡。
只是稍微一琢磨,便猜到三皇子搞這些動作,最後肯定會去針對範閒,想在範閒身上找突破口。
不過範閒現在的傷勢已經好轉。
應對這些朝堂上的小把戲,範閒完全應付得過來。
“這事不用管,讓範閒去對付他就行。我們只需看戲。”
袁天罡點頭領命,再度隱去身形。
……
次日,皇宮太極殿。
早朝的鐘聲敲響,滿朝文武按著品級分列兩側。
慶帝坐在龍椅上,臉色鐵青,一巴掌重重拍在御案上。
“陳萍萍行刺朕,乃是大逆不道!”
他直接將昨夜的事擺到了檯面上,大聲痛斥。
“他食君之祿,卻幹出這等忤逆謿⒌墓串敚∵@老倬褪莻養不熟的白眼狼!”
皇帝發怒,底下的群臣見狀,紛紛跟著附和唾罵。
“這老僮镌撊f死!”
“平日裡看著陰狠毒辣,沒想到連陛下都敢行刺!”
“陛下隆恩浩蕩,這等反僭缭搶⑺У度f剮!”
大殿內全都是討伐陳萍萍的聲音。
就在這時,李長生從佇列中邁步而出,雙手拱手行禮。
“陛下。”
“刺殺皇帝實乃罪大惡極,臣也認為陳萍萍此舉當誅。”
第393章 慶帝殺了葉輕眉?!朝堂轟動!
說到這裡,李長生面露疑惑,話鋒忽然一轉。
“不過臣實在不理解,陳萍萍平時做事滴水不漏,對陛下也是恭順有加,為何會突然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來?”
這話一齣,朝堂上的聲音瞬間小了許多。
站在前排的三皇子看準了機會,立刻跳了出來。
“定安王!”
三皇子伸手指著李長生,大聲呵斥。
“你竟敢在這朝堂之上,公然質疑陛下!”
李長生轉過頭,瞥了三皇子一眼,神色從容得很。
“三皇子這頂帽子扣得可真大。”
“我從頭到尾,只是好奇陳萍萍的作案動機而已。我可半個字都沒提陛下如何如何。”
李長生往前走了一小步,直視著三皇子。
“反倒是你。”
“怎麼我一問陳萍萍為什麼行刺,你馬上就聯想到是我在質疑陛下?”
“我看,真正在質疑陛下的,應該是三皇子你才對吧!”
三皇子被懟得啞口無言,伸出的手指僵在半空,臉瞬間漲得通紅。
他趕緊轉身看向龍椅,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父皇,兒臣絕無此意!兒臣對您可是一片忠心啊!”
慶帝坐在上頭,看著底下這兩人鬥嘴,心裡暗罵李長生是個混賬。
居然三言兩語就把禍水引到了自家兒子身上,還讓三皇子下不來臺。
他煩躁地擺了擺手,示意三皇子閉嘴。
為了壓下這件事,慶帝深吸了一口氣,不得不當眾給出一個說法。
“陳萍萍這混賬,是聽信了別人的讒言,才做出了這種糊塗事。”
李長生不依不饒,緊跟著追問。
“哦?”
“是何讒言,能讓鑑查院院長連命都不要了,非要夜闖皇宮行刺?”
三皇子剛從地上爬起來,聽到這話,又急著跳出來表現。
“大膽李長生!”
三皇子怒斥出聲,滿臉不悅。
“父皇說什麼就是什麼,你一再追問,到底是何居心!”
李長生看都不看三皇子,目光直直盯著慶帝。
“陛下。”
“陳萍萍可是朝廷的肱骨大臣,掌控鑑查院這麼多年,權勢滔天。”
“如今他出事,天下必定震動。只有給出一個合理解釋,才能堵住悠悠眾口,防止流言四起啊。”
“若是不說明白,外頭還指不定怎麼編排陛下。”
慶帝被逼到了死角。
他雙手抓緊龍椅扶手,強忍著心頭的怒氣,胸口一陣劇烈起伏。
“那老佟�
慶帝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出聲。
“他懷疑是朕害死了葉輕眉!”
慶帝越說越氣,聲音在太極殿內來回激盪。
“朕才是他的主子!他吃朕的,穿朕的,用朕的!如今卻為了一個死去的女人,跑來刺殺朕!”
“他居然忠於一個女人!”
這話一齣,原本還有些嘈雜的朝堂瞬間死一般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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