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餘年:傳承張三丰,生母葉輕眉 第344章

作者:火之餘念

  “臣附議。”

  “定安王心思縝密,行事果決。”

  “為大慶立下如此奇功,實乃朝廷之福,國之棟梁。”

  李雲睿站在一旁,微微抬起潔白的下巴。

  她看著大殿中央的李長生,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讚賞與歡喜。

  “陳院長和範尚書所言極是。”

  “長生這次可是替朝廷挽回了極大的顏面。”

  “這功勞若是就這麼輕描淡寫地略過,難免會讓天下有功之臣寒心。”

第290章 慶帝恐懼李長生!

  李雲睿直接把這件事拔高到了天下歸心的高度。

  有了這三位舉足輕重的實權人物帶頭。

  朝堂上的風向瞬間完全倒向了李長生這邊。

  群臣見狀,哪裡還敢有半分猶豫。

  文武百官齊刷刷地跪倒在光潔的地磚上。

  “臣等附議!”

  “請陛下封賞定安王!”

  山呼海嘯般的聲音在大殿內迴盪。

  慶帝坐在高高的龍椅上,看著下方眾口一詞的滿朝文武。

  他眼底藏著旁人根本無法察覺的極深忌憚。

  這定安王不僅手下的人馬手段通天。

  如今在朝堂上的聲望和人脈,更是讓人感到心驚肉跳。

  鑑查院的陳萍萍、戶部範建,還有掌管內庫的長公主。

  大慶朝最有權勢的幾個人,居然全都心甘情願地站在他這一邊。

  慶帝心中立刻生出一個極為陰險的念頭。

  欲讓其亡,必先讓其狂。

  既然你李長生這麼喜歡攬權,這麼喜歡出風頭。

  那朕就給你天大的權力。

  只要給你足夠的權力,人就一定會膨脹。

  等你膨脹到了極點,自然會目中無人,從而犯下不可饒恕的死罪。

  慶帝立刻換上了一副無比欣慰的表情。

  “眾卿平身。”

  “定安王平息禍亂有功,護衛大慶威嚴。”

  “賞黃金萬兩,賜良田千頃,珍寶百斛!”

  “另,特賜定安王先斬後奏之特權!”

  “日後若遇奸邪作亂,可不經三司會審,直接就地正法!”

  這番封賞一齣,整個大殿內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所有官員全都被慶帝的大手筆給徹底鎮住了。

  先斬後奏啊!

  這等於是把皇權的一部分生殺大權直接交到了李長生手裡。

  大公主站在女眷那邊,歡喜得雙手緊緊攥在一起。

  小姑娘在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李雲睿端莊華貴的面容上綻放出絕美的笑意。

  她對這個結果非常滿意,更為自己的長生感到驕傲。

  範建站在佇列前頭,也是暗自點頭。

  陳萍萍依舊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心裡卻亮若明鏡。

  他一眼就看穿了慶帝那點刻意捧殺的陰毒心思。

  這根本不是什麼天大的恩寵。

  這就是挖了一個深不見底的陷阱,等著李長生往裡跳。

  李長生站在大殿中央,抬頭看著龍椅上的慶帝。

  他兩世為人,自然也瞬間洞悉了慶帝這老狐狸的險惡用心。

  想把我高高捧起,然後再名正言順地重重摔下?

  ……

  “退朝!”

  伴隨著太監尖細的嗓音,今天的朝會終於結束。

  群臣如同潮水一般,恭敬地退出了大殿。

  大殿門外的漢白玉廣場上。

  二皇子此時已經挨完了那整整一百大板。

  他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趴在滿是鮮血的長凳上。

  每一次呼吸都會牽扯到後背被打爛的皮肉,疼得他連連倒吸涼氣。

  但肉體上的痛苦,此時已經退居其次。

  二皇子心裡那股邪火簡直要把他的五臟六腑都給徹底燒穿了。

  他瘋狂地嫉妒李長生。

  憑什麼那個養子,能得到先斬後奏這種逆天的特權。

  他更恨李長生當著全天下人的面,把自己踩在爛泥裡。

  就在剛才遭受板子毒打的時候,二皇子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

  父皇呋I帷幄,真的全都是因為被逼無奈才打自己的嗎?

  他越想越覺得渾身發冷。

  慶帝這分明是藉著自己當踏板,在當眾試探李長生的深湣�

  自己身為大慶的親生皇子,居然成了一枚隨時可以丟棄用來試探別人的廢子。

  對李長生的刻骨仇恨,加上對慶帝的怨恨,讓二皇子雙眼佈滿了可怕的紅血絲。

  不多時,大殿的門檻前走出一道明黃色的身影。

  慶帝揹著雙手,緩緩走了出來。

  他看著趴在那裡慘叫不止的二皇子,邁著平緩的步子走了上前。

  慶帝親自俯下身子,伸手拍了拍二皇子的肩膀。

  “承澤啊,你也別怪父皇心狠。”

  “滿朝文武都在那裡看著,人證物證俱在。”

  “父皇身為天子,也是迫不得已啊。”

  二皇子聽著這番話,心裡止不住地瘋狂冷笑。

  好一個迫不得已!

  好一個虛情假意的好父親!

  他強忍著後背撕裂般的劇痛,努力在臉上擠出兩行眼淚。

  “兒臣明白。”

  “是兒臣行事糊塗,讓父皇在朝堂上為難了。”

  二皇子表面上裝出一副徹底服軟的順從模樣。

  慶帝看著兒子的反應,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站直了身體,目光看向遠方的宮牆。

  “過些日子,就是長生大婚的好日子了。”

  “你在府裡好好養傷禁足。”

  “這段時間,就不要再亂生事端了。”

  “免得衝撞了定安王的喜氣。”

  慶帝說完這幾句安撫的話,便在太監的攙扶下轉身上了龍輦。

  二皇子趴在凳子上,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嘴唇。

  不要亂來?

  他在心裡把慶帝剛才的話,翻來覆去地反覆咀嚼。

  二皇子那雙滿是怨毒的眼睛,突然猛地亮了起來。

  父皇早不說晚不說,特意提起李長生大婚的事情。

  這不就是在明著暗示自己嗎!

  大婚之日,各路賓客齊聚,人多眼雜。

  那正是定安王府上下防備最難的時候。

  這就是自己絕地反擊的最好機會。

  二皇子立刻招手,喚來身邊僅剩的幾名親信護衛。

  他壓低聲音,吩咐護衛立刻將自己抬回皇子府,準備暗中籌劃下一次的絕殺。

  ……

  半個時辰後。

  京都城內一處極為隱蔽的茶樓裡。

  李長生推開天字號包廂的木門,直接走了進去。

  陳萍萍已經坐在輪椅上等候多時了。

  茶桌上的一壺極品春茶正冒著嫋嫋熱氣。

  陳萍萍伸手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上面的浮沫。

  “坐吧。”

  李長生也不客氣,直接在老跛子對面的太師椅上坐下。

  陳萍萍放下茶杯,目光直直地盯著眼前的年輕人。

  “今天在朝堂上,你風頭出得實在太過了。”

  “陛下最後賞給你的那個先斬後奏之權,可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李長生提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動作顯得十分隨意。

  陳萍萍繼續點破這其中的利害關係。

  “陛下這是在明目張膽地試探你的底線。”

  “你手裡握著的權力越大,行事自然就會越發肆無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