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火之餘念
那是一種成熟女子特有的風韻。
一曲終了。
桑文輕輕按住琴絃,抬起頭,那雙含情脈脈的眸子看向李長生。
李長生靠在軟墊上,手裡把玩著一個白玉酒杯。
“唱得不錯。”
“賞。”
聽到這個字,桑文眼中閃過一絲失落。
她起身行禮,動作優雅。
“謝王爺。”
她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站在原地,似乎在期待著什麼。
那雙水潤的眸子,大膽地在李長生身上流轉。
她本是紅樓歌伎,見過無數男人。
但從未有一人,像眼前這位王爺這般,讓她甘願自薦枕蓆。
那不僅僅是因為權勢。
更是因為這個男人身上那種睥睨天下的霸氣。
桑文咬了咬下唇,聲音軟糯。
“王爺……”
“今夜,不需要桑文侍寢嗎?”
李長生放下酒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怎麼?”
“本王沒碰你,你反而急了?”
桑文俏臉一紅,卻並未退縮。
她微微提起裙襬,向李長生走了兩步。
隨著她的動作,那輕薄的紗裙貼在腿上。
修長筆直的腿部線條一覽無餘。
甚至能看到那雙繡花鞋中,足弓繃起的誘人弧度。
這種若隱若現的誘惑,最為致命。
李長生欣賞著眼前的美景,卻並未伸手。
他只是擺了擺手。
“去吧。”
“來日方長。”
桑文身子一僵。
她看出了李長生眼中的淡然。
這個男人,真的能忍得住。
或者說,他想要的,不僅僅是這具身體。
桑文心中既有失落,又有一絲莫名的渴望。
她深深一禮,轉過身去。
那纖細的腰肢扭動著,帶著無限的風情,緩緩退出了涼亭。
就在桑文離開不久。
一陣香風忽然襲來。
原本微涼的夜風,突然變得燥熱了幾分。
一道火紅色的身影,如同火焰精靈般,憑空出現在李長生身側。
正是焰靈姬。
她身上只穿著幾片如火焰般的甲冑,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尤其是那一雙修長的大長腿,幾乎沒有任何遮掩。
肌膚白得發光,在月色下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
她的腳上沒有穿鞋。
那雙玉足精緻小巧,腳趾圓潤可愛,每一根都像是精雕細琢的藝術品。
腳踝處繫著一個小巧的銀鈴,隨著她的動作發出清脆的聲響。
焰靈姬一齣現,便像是一條美女蛇般,纏上了李長生。
她直接跪坐在李長生身前的地毯上。
那一雙讓天下男人瘋狂的長腿,就這樣隨意地舒展著。
她伸出一根纖纖玉指,輕輕在李長生的胸口畫著圈。
那雙湛藍色的眸子裡,彷彿燃燒著兩團火焰。
媚眼如絲。
“主人……”
“那桑文姑娘都送上門了,您竟然都不吃。”
“是不是在等奴家呀?”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天然的魅惑,聽得人骨頭都要酥了。
李長生伸手,一把抓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腳踝。
觸手溫潤,滑膩如絲。
焰靈姬並不反抗,反而順勢將腿抬高了幾分,搭在了李長生的膝蓋上。
她身體前傾,那傲人的曲線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李長生眼前。
紅唇微張,吐氣如蘭。
“主人想怎麼玩?”
“奴家都依你。”
李長生手指在她那光潔的小腿上輕輕摩挲。
感受著指尖傳來的驚人彈性。
他眼神一暗,大手猛地用力,將這具充滿野性與誘惑的身軀拉入懷中。
“既然你這麼懂事。”
“那就幫我洩洩火。”
焰靈姬嬌笑一聲,雙手環住李長生的脖子,主動送上了香吻。
“唔……”
焰靈姬緩緩下跪,那張絕美的容顏上,散發無窮魅力。
“王爺,奴家是你的人呢……”
聲音魅惑入骨。
……
北齊使團,驛站。
海棠朵朵和大公主剛一進門,就看到苦荷正坐在大廳中央。
老和尚麵前擺著一盤素菜,正吃得津津有味。
看到二人回來,苦荷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回來啦。”
“這麼晚了,去哪逛了?”
海棠朵朵心裡咯噔一下。
她連忙搶先一步,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哦,沒去哪。”
“就是帶著殿下在街上隨便走了走,買了點胭脂水粉。”
“是不是啊,殿下?”
說著,她還悄悄給大公主使了個眼色。
大公主卻像是沒看到一般。
她還在回想之前在定安王府門口的那一幕。
那種被人拒之門外的屈辱感,讓她越想越委屈。
聽到苦荷的問話,大公主扁了扁嘴,老老實實地說道:
“國師,我們沒去買胭脂。”
“朵朵帶我去定安王府了。”
海棠朵朵只覺得眼前一黑。
完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豬隊友嗎?
苦荷手中的動作一頓。
他抬起頭,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哦?”
“去見李長生了?”
“見到了嗎?”
大公主搖了搖頭,有些憤憤不平。
“沒見到。”
“連門都沒進去。”
“那個看門的黑衣人好凶,朵朵想硬闖,結果被人一下就打回來了。”
海棠朵朵捂住了臉。
這種丟人的事,能不能不要說得這麼詳細啊!
苦荷卻是神色一凝。
他太瞭解自己這個徒弟了。
海棠朵朵雖然看著懶散,但一身九品上的修為實打實的。
放眼天下,能將她“一下打回來”的人,屈指可數。
“朵朵。”
“那是何人?”
海棠朵朵見瞞不住了,只好嘆了口氣,攤開雙手。
“是個戴面具的怪人。”
“師父,那人是大宗師。”
“絕對是大宗師。”
哐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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