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餘年:傳承張三丰,生母葉輕眉 第182章

作者:火之餘念

  李承乾大口喘著粗氣。

  確信沒有刺客後,才壯著膽子走了過去。

  藉著搖曳的燭火。

  他看清了書皮上的四個大字。

  葵花寶典。

  名字倒是霸氣。

  李承乾遲疑片刻,彎腰撿了起來。

  翻開第一頁。

  只看了幾行,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是……

  神功!

  書中所記載的行氣法門,精妙絕倫。

  比慶國大內的所有秘籍都要高深莫測。

  若是練成此功,大宗師之下,怕是再無敵手。

  李承乾心中的恐懼瞬間被狂喜取代。

  天無絕人之路。

  這是上天賜給他的機緣。

  有了這身功夫,他還怕什麼李長生?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修煉。

  目光火熱地看向總綱的第一句。

  那是修煉此功的前提條件。

  下一秒。

  李承乾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如同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只見那泛黃的紙張上,赫然寫著八個大字:

  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第165章 慶帝震撼!北齊聯姻!大公主甘願為妾?!

  李承乾的手猛地一抖。

  書差點掉在地上。

  自宮?

  他是太子,是未來的儲君。

  若是成了廢人,還如何繼承大統?

  這代價太大了。

  李承乾咬著牙,滿臉的不甘。

  他把書合上。

  又忍不住開啟。

  那絕世武功的誘惑,像毒藥一樣侵蝕著他的理智。

  現在的處境,若無強權,遲早是個死。

  可那一刀切下去……

  李承乾臉色陰晴不定。

  糾結了許久。

  終究還是沒能下定決心。

  他將《葵花寶典》塞到了枕頭底下,緊緊壓住。

  彷彿這樣就能壓住那股邪念。

  房頂之上。

  李長生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他沒有意外。

  這種事,換了誰都要猶豫。

  不過。

  既然種子已經種下,就不怕它不發芽。

  李長生輕輕合上瓦片。

  既然太子殿下下不了決心。

  那看來還得給他下一劑猛藥才行。

  ……

  次日清晨。

  太極殿。

  文武百官分列兩旁,神色肅穆。

  慶帝端坐在龍椅之上,衣冠有些隨意,手中還拿著一卷書在翻看。

  殿外傳來了太監尖銳的通報聲。

  “宣,北齊使臣覲見。”

  不多時,一行身著北齊官服的人邁步走入大殿。

  為首的使臣躬身行禮。

  “北齊使臣,叩見慶國皇帝陛下。”

  慶帝微微抬眼,將手中的書卷放下。

  “平身。”

  “謝陛下。”

  使臣站直了身子,神色不卑不亢。

  “外臣此番前來,是奉我皇之命,以及北齊太后之意。”

  “願以此為書,兩國罷兵言和,結秦晉之好。”

  話音剛落,朝堂之上便響起了一陣嗤笑聲。

  幾位主戰派的武將更是直接冷哼出聲。

  如今前線戰事,慶國佔盡上風。

  這個時候來講和親,分明就是被打怕了。

  一名武將出列。

  “真是笑話。”

  “北齊若是怕了,割地賠款便是,拿個女人出來做什麼擋箭牌?”

  朝堂上一片附和之聲。

  慶國的風氣向來彪悍,對於這種和親之舉,多是不屑。

  慶帝卻是擺了擺手,制止了群臣的議論。

  他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既然北齊有此找猓扌纳跷俊!�

  “慶國雖武力強盛,但朕向來主張以德服人。”

  “若能免去刀兵之災,也是天下百姓之福。”

  見慶帝表態,群臣頓時噤聲。

  站在皇子佇列中的二皇子李承澤,此時眼睛亮了起來。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腰背挺得筆直。

  北齊皇室適齡的女子,唯有那位大公主。

  既然是和親,自然是要嫁給皇子。

  放眼如今的慶國皇室。

  太子李承乾剛剛遭遇重創,被父皇厭棄,東宮搖搖欲墜。

  大皇子領兵在外,且有東夷城血統,不適合聯姻。

  三皇子尚且年幼。

  這滿朝文武,除了他李承澤,還有誰配得上那位北齊大公主?

  李承澤嘴角噙著笑。

  這不僅是抱得美人歸,更是北齊的一份助力。

  若能促成此事,他在朝中的地位將無人能撼動。

  甚至那太子之位,也是唾手可得。

  李承澤甚至已經想好了待會兒謝恩的措辭。

  慶帝看向北齊使臣。

  “不知貴國想將大公主,許配給朕的哪位皇子?”

  使臣聞言,卻是微微一愣。

  隨即搖了搖頭。

  “陛下誤會了,並非皇子。”

  此言一齣,李承澤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不嫁皇子,那還叫什麼和親?

  李承澤忍不住開口。

  “好大的口氣。”

  “我慶國皇室血脈尊貴,難道還辱沒了你們北齊公主不成?”

  使臣看了一眼李承澤,神色平靜。

  “二殿下息怒。”

  “並非辱沒,只是太后心中已有最佳人選。”

  慶帝饒有興致地問道:

  “哦?”

  “朕倒想聽聽,究竟是何人,能入得了北齊太后的眼?”

  使臣深吸一口氣,目光在朝堂上掃視一圈。

  最終停留在了一個年輕人的身上。

  他抬手一指。

  聲音洪亮。

  “便是這位,李長生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