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餘年:傳承張三丰,生母葉輕眉 第179章

作者:火之餘念

  太極殿內瞬間炸開了鍋。

  那些平日裡依附於東宮的官員們,此刻一個個面紅耳赤。

  若是太子倒了,他們這些做臣子的,也沒什麼好下場。

  “李長生!你大逆不道!”

  “身為皇室宗親,竟然妄言廢立儲君,這是亂臣僮又校 �

  一群御史言官跳著腳罵娘,恨不得衝上去用唾沫星子把李長生淹死。

  陳萍萍坐在輪椅上,眼皮都不抬一下。

  “鑑查院查得清清楚楚,鐵證如山。”

  “諸位大人如此激動,莫非這賬冊裡,也有你們的一份?”

  這句話像是一隻無形的大手,瞬間掐住了眾人的脖子。

  叫罵聲戛然而止。

  範建撣了撣袖口,慢悠悠地補了一刀。

  “太子失德,私蓄死士,乃是動搖國本的大罪。”

  “臣附議,請陛下聖裁。”

  一直如同泥塑木雕般的宰相林若甫,此刻也往前邁了一步。

  這位在朝堂上向來以明哲保身著稱的老狐狸,今日卻露出了獠牙。

  “太子行事乖張,確實不宜再居儲君之位。”

  “臣,附議。”

  隨著林若甫的表態,朝堂上的風向徹底變了。

  二皇子李承澤站在一旁,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李承乾站在大殿中央,只覺得手腳冰涼。

  天旋地轉。

  鑑查院、戶部、宰相。

  滿朝文武,竟然大半都在要他下臺。

  太子黨的一眾官員此刻也是面如死灰,低著頭不敢言語。

  大勢已去。

  李承乾下意識地看向李雲睿。

  李雲睿感受到了李承乾求救的目光。

  她轉過身,看著這個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侄子,臉上露出了一抹絕美的笑容。

  那笑容裡,卻藏著刺骨的寒意。

  “承乾,做錯了事,就要認罰。”

  李雲睿的聲音清脆悅耳,迴盪在大殿之中。

  “身為儲君,不僅不知修身養性,反而結黨營私,趾τH族。”

  “本宮也覺得,你不配坐這個位置。”

  李承乾瞪大了眼睛,像是被人當頭打了一棒。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

  慶帝坐在高高的龍椅上,目光深邃。

  他看著底下的這一場鬧劇,心裡有些煩躁。

  太子確實不成器。

  但這滿朝文武聯手逼宮的架勢,更讓他不爽。

  尤其是李長生和李雲睿。

  慶帝手指敲擊著扶手,沒有說話。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

  李雲睿見慶帝不表態,柳眉微微一挑。

  她往前走了兩步,裙襬拖曳在地上,氣勢逼人。

  “陛下,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這種無德無能之輩留著也是禍害,不如早點廢了。”

  此話一齣,滿座皆驚。

  這也太直接了!

  簡直就是在逼宮!

  慶帝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冷冷地看了李雲睿一眼。

  李雲睿毫不示弱地回望過去,眼中滿是挑釁。

  良久。

  慶帝緩緩站起身,衣袍翻飛。

  “此事牽扯甚廣,單憑几本賬冊,不足以定罪。”

  “著鑑查院、刑部、大理寺三司會審,查清之後,再議。”

  說完,慶帝根本不給眾人反駁的機會。

  “退朝!”

  太監尖銳的嗓音響起。

  慶帝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大殿。

  李承乾渾身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保住了。

  雖然只是暫時的,但這顆腦袋,暫時還在脖子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浸透了衣背。

  ……

  太極殿外,風有些大。

  百官散去,廣場上顯得空曠了許多。

  李長生剛跨出門檻,就看見了兩道熟悉的身影。

  陳萍萍坐在輪椅上,膝蓋上蓋著那條萬年不變的羊毛毯子。

  範建揹負雙手,站在一旁,神情悠閒。

  這兩人湊在一起,準沒好事,但今日顯然不同。

  “陳叔,範叔。”

  李長生走上前,笑著打了聲招呼。

  陳萍萍抬起眼皮,那雙蒼老的眼裡難得帶了幾分笑意。

  “今日這把火,燒得不錯。”

  範建也在一旁點頭,臉上掛著滿意的神色。

  “早就看東宮那幫人不順眼了。”

  “你這一手釜底抽薪,倒是省了我們不少力氣。”

  兩人也不問李長生為何突然發難。

  在他們看來,自家孩子要做事,那就去做。

  天塌下來,有這幫老骨頭頂著。

  “也就是看不慣太子的做派罷了。”

  李長生隨口解釋了一句。

  陳萍萍擺了擺手,示意不用多說。

  “鑑查院那邊後續會跟進,既然撕破了臉,就別給他們喘息的機會。”

  “戶部也會配合,斷了東宮的財路。”

  範建接話接得極快。

  這兩人一唱一和,瞬間就把太子的後路給安排得明明白白。

  又閒聊了幾句家常,大多是叮囑李長生注意身體之類的瑣事。

  言語間全是迴護之意。

第163章 李雲睿:長生,皇位是你的!長公主瘋狂!

  李長生心裡暖洋洋的,同兩位長輩告別後,便朝著宮門外走去。

  一輛極為奢華的馬車,早已停在路邊候著。

  那不是鑑查院的馬車,也不是範府的。

  車身寬大,掛著皇室特有的徽記。

  車簾微微掀起一角,露出一隻白皙如玉的手,輕輕招了招。

  李長生嘴角微揚,大步走了過去。

  登上馬車,鑽進車廂。

  一股淡淡的幽蘭香氣撲鼻而來。

  車廂內鋪著厚厚的軟毯,中間擺著一張紫檀木的小几。

  李雲睿正慵懶地靠在軟榻上。

  她今日穿了一身淡紫色的宮裝,衣襟微敞,鎖骨若隱若現。

  髮髻高挽,只插了一支簡單的玉簪,卻更顯風情萬種。

  “長生來了。”

  李雲睿見他進來,也沒起身,只是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坐這兒。”

  李長生也不客氣,直接在她身旁坐下。

  車廂空間雖然大,但兩人捱得極近。

  李雲睿順勢就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像是一隻慵懶的貓。

  “今日在朝堂上,你可是把太子嚇壞了。”

  她語氣輕快,哪裡有半點作為姑姑對侄子的關心,反而透著一股幸災樂禍。

  李長生伸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手感極佳。

  “他自己不爭氣,怪不得別人。”

  “也是。”

  李雲睿吃吃一笑,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

  “那種廢物,看著就讓人心煩,哪有我們家長生半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