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餘年:傳承張三丰,生母葉輕眉 第150章

作者:火之餘念

  這狼桃下手極狠,且實力深不可測。

  連敗十幾人,竟然臉不紅氣不喘。

  這般兇威,著實嚇住了不少人。

  訊息很快傳到了宮裡。

  御書房內。

  “混賬!”

  慶帝將手中的奏摺狠狠摔在案上。

  他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北齊使團的人,在慶國京都擺擂臺。

  打傷了十幾名年輕高手,竟然無人能制。

  這是在打慶國的臉。

  更是在打他這個皇帝的臉。

  慶帝深吸一口氣,聲音低沉。

  “傳朕旨意。”

  “凡我不惑之年以下的慶國子民。”

  “誰能擊敗狼桃。”

  “賞黃金千兩,賜爵萬戶侯!”

  此時此刻,御書房內一片死寂。

  慶帝坐在案前,面色沉靜如水。

  地上是被摔碎的青花瓷盞碎片,茶水潑灑了一地。

  候公公跪在一旁,身子止不住地哆嗦,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慶國以武立國,馬上打天下。

  如今卻被一個北齊人在家門口堵著門打。

  連敗十八人。

  而且全是京都有名的青年才俊,其中甚至還有禁軍中的好手。

  這打的哪裡是擂臺,分明是狠狠扇在慶國臉上的一巴掌。

  慶帝緩緩閉上雙眼,手指在桌案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

  大宗師不出手,九品高手便是世間巔峰。

  那狼桃身為苦荷首徒,一身修為早已臻至九品上。

  尋常年輕人,哪裡是他的對手。

  若由著他這麼鬧下去,慶國尚武之風就要成個天大的笑話了。

  必須有人站出來。

  還要贏得漂亮,贏得乾脆。

  以此來震懾北齊,挽回皇室顏面。

  “......”

  慶帝猛地睜開眼,目光看向窗外王府的方向。

  這諾大的京都,或許只有那個讓他既忌憚又不得不用的“好兒子”能辦到了。

  ……

  東市的一處開闊空地上。

  臨時搭建的擂臺周圍圍滿了人,水洩不通。

  狼桃把玩著手中的兩柄彎刀。

  刀刃在陽光下泛著森冷的光澤。

  他隨意地往那紅漆木柱上一靠,目光懶散地掃視臺下。

  腳邊不遠處,幾個太醫正滿頭大汗地抬走昏迷的傷者。

  那是剛才不知死活衝上來的一個世家公子。

  狼桃嗤笑一聲,嘴角滿是嘲弄。

  “這就是南慶的武道?”

  “比起我北齊上京,差得太遠。”

  “一個個花拳繡腿,看著熱鬧,實際上連殺雞都費勁。”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前排每一個人的耳中。

  狼桃這次來,就是要替莊墨韓出一口惡氣。

  那李長生不是在詩詞上羞辱了莊墨韓嗎?

  那他就在武道上,把慶國的尊嚴踩在腳底。

第139章 慶國無人?!葉輕眉的期盼,李長生大婚!

  看著臺下那些敢怒不敢言的慶國人,狼桃覺得舒坦極了。

  他甚至不需要全力出手。

  光是這一身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煞氣,就足夠讓那些所謂的世家子弟腿軟。

  狼桃將彎刀抗在肩上,衝著臺下勾了勾手指。

  “還有誰?”

  “若是沒人敢上,那這塊招牌,我可就砸了。”

  臺下的百姓們一個個漲紅了臉。

  有人握緊了拳頭,雙目赤紅。

  “太囂張了!”

  “這北齊蠻子欺人太甚!”

  “難道我大慶就沒人治得了他嗎?”

  唾罵聲此起彼伏,如同煮沸的開水。

  可理智告訴他們,上去也是送死。

  連禁軍教頭都被人家三刀砍翻了,普通人上去就是白送性命。

  “定安王殿下呢?”

  “若是殿下在此,定能教這北齊人做人!”

  人群中不知是誰提了一嘴。

  百姓們頓時像找到了主心骨一般。

  “對啊,定安王殿下文武雙全!”

  “請殿下出手!”

  李長生如今在民間的聲望極高。

  不管是之前的詩會,還是最近火爆全城的《西遊記》。

  都讓他在百姓心中成了無所不能的存在。

  訊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飛快地向著四面八方傳去。

  百姓們都在等。

  等那個能為慶國挽回顏面的人出現。

  就在這時。

  一隊黃門太監在禁軍的護衛下,分開擁擠的人群走了過來。

  為首的老太監清了清嗓子。

  手裡捧著一卷明黃色的聖旨。

  原本喧鬧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捲聖旨上。

  “陛下有旨。”

  老太監尖細的嗓音穿透力極強,在廣場上回蕩。

  “凡我不惑之年以下的慶國子民。”

  “誰能擊敗狼桃。”

  “賞黃金千兩,賜爵萬戶侯!”

  ......

  鑑查院,那處陰暗卻掌握著慶國無數秘密的房間內。

  陳萍萍看著面前的年輕人,那雙蒼老的眼眸裡滿是慈愛。

  他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像是透過這張臉在看另一個人。

  範閒坐在臺階上,有些沒個正形。

  “你就告訴我吧,我娘當年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範閒盯著陳萍萍的眼睛,語氣裡帶著幾分執拗。

  陳萍萍輕輕搖了搖頭,手指摩挲著輪椅的扶手。

  “現在還不是時候。”

  “以後你會知道的。”

  陳萍萍的回答滴水不漏。

  他在心裡嘆了一口氣。

  長生那孩子已經佈下了天羅地網。

  若是現在讓範閒知道當年的真相,以這小子的魯莽性子,只怕會壞了長生的大計。

  甚至是丟了性命。

  那是他絕不願意看到的。

  範閒撇了撇嘴,一臉的鬱悶。

  每次問到關鍵處,這陳萍萍就成了鋸了嘴的葫蘆。

  就在這時。

  一道黑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角落裡。

  影子聲音低沉,不帶半點感情色彩。

  “狼桃還在擂臺上。”

  “已經沒人敢上去了。”

  “他在嘲諷慶國無人。”

  範閒猛地站起身。

  “這北齊人未免太囂張了!”

  “真當我大慶沒人了嗎?”

  範閒雖然平日裡看著散漫,但骨子裡卻是個熱血青年。

  被人堵在家門口打臉,這口氣他咽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