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餘年:傳承張三丰,生母葉輕眉 第121章

作者:火之餘念

  “強扭的瓜不甜,既然郡主不願,範閒也不敢高攀。”

第114章 慶帝震撼!太子破防!李長生勢力浮出水面!

  見範閒油鹽不進,李承乾心中火氣上湧。

  他正欲再言,想拿話點醒範閒。

  一聲輕笑卻突兀地響在御書房內。

  李長生抱著雙臂,歪著頭,似笑非笑地看著這位太子殿下。

  “我說太子殿下。”

  “人家郎無情妾無意的,兩廂情願要退婚。”

  “你跟著摻和什麼勁?”

  “還是說,這門婚事若是退了,就壞了太子殿下的什麼好事?”

  李長生這話說的直白,甚至帶著幾分刺耳的譏諷。

  李承乾臉色一僵,被這話噎得不輕。

  他猛地轉頭看向李長生,眼中滿是怨毒與惱怒。

  又是他。

  每次壞事的都是這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李長生。

  李承乾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那股想要殺人的衝動。

  “李長生,慎言。”

  “我只是為了維護父皇的威嚴。”

  說罷,他又側過頭,目光陰鷙地掃過範閒,語調壓得極低。

  “範閒,有些後果,你未必承擔得起。”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甚至已經不再顧忌還在御案之後的慶帝。

  範閒卻是置若罔聞。

  他像是根本沒聽見李承乾的話一般,再次向慶帝躬身一拜。

  “陛下,草民德行湵。瑢嵲谂洳簧峡ぶ鳌!�

  “懇請陛下收回成命。”

  慶帝慵懶地倚在軟塌之上,並未立刻言語。

  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在幾人身上掃了一圈。

  範閒前後的態度轉變太快。

  快到不合常理。

  而這一切變故,皆是李長生進殿之後發生的。

  慶帝心中已然有了計較。

  看來,某些太子以為拿捏在手中的把柄,已經不存在了。

  李長生這小子,手伸得倒是夠快。

  既然範閒鐵了心要退,林婉兒也不願嫁。

  再強行賜婚,也沒了原本試探的意思,反倒顯得皇家不近人情。

  慶帝有些意興闌珊地揮了揮手。

  “行了。”

  “既然都不願,那便作罷。”

  “這婚事,退了吧。”

  簡單的幾個字,卻如同一記重錘砸在李承乾心口。

  林婉兒大喜過望,連忙跪地謝恩。

  “多謝陛下成全!”

  少女臉上的喜色怎麼都遮掩不住,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李承乾面色鐵青,藏在袖中的雙手死死攥緊。

  輸了。

  輸得徹底。

  雖然不知道李長生到底做了什麼,但肯定與他脫不了干係。

  慶帝沒再看他們一眼,重新拿起了手邊的書卷。

  “都退下吧。”

  “朕乏了。”

  幾人聞言,不敢多留,紛紛行禮告退。

  李長生轉身之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看都沒看李承乾一眼,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範閒緊隨其後。

  李承乾則是狠狠瞪了兩人背影一眼,這才拂袖而去。

  待到幾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御書房外。

  大殿內重新歸於寂靜。

  慶帝隨手將書卷扔在案上,發出一聲輕響。

  他偏過頭,看了一眼一直如同影子般立在角落的候公公。

  “去查。”

  “看看李長生,剛才到底幹了什麼。”

  “還有。”

  “京郊那邊,應該是有動靜了,一併查清楚。”

  候公公身子躬得更低了些,聲音尖細卻恭順。

  “老奴遵旨。”

  ......

  御書房外的長廊上,風有些涼。

  幾人前後腳走了出來。

  李承乾腳步一頓,並未急著離開,而是轉身擋住了範閒的去路。

  此時四下雖有宮人,卻都隔得極遠。

  李承乾陰沉著臉,目光在範閒身上刮過。

  “範閒。”

  “你以為在父皇面前退了婚,這事就算完了?”

  這聲音壓得很低,透著一股子寒意。

  範閒停下腳步,微微拱手。

  “草民不敢,只是順從本心罷了。”

  李承乾冷笑一聲,身子前傾,湊近了些許。

  “順從本心?”

  “那你最好祈叮请髑G的妻兒也能順從本心,別死得太慘。”

  “本宮心情不好,手底下的人若是手滑,那兩條命可就沒了。”

  這是明晃晃的撕票威脅。

  範閒心頭微緊,眉頭下意識地皺了起來。

  雖然李長生之前傳音說能救,但畢竟未見結果。

  那是兩條活生生的人命,更是滕梓荊的命根子。

  若是因為自己退婚而害死他們,範閒良心難安。

  就在範閒準備開口周旋之際,一隻手輕輕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李長生不知何時走了上來。

  他神色閒適,彷彿根本沒聽到剛才太子的威脅。

  見範閒看來,李長生只是隨意地眨了眨眼,那眼神里滿是篤定與輕鬆。

  沒有說話,但意思傳達得很清楚。

  事已成,勿憂。

  範閒是個聰明人。

  看到李長生這般姿態,心中瞬間大定。

  剛才那股子擔憂與緊繃,頃刻間煙消雲散。

  範閒轉過頭,再次看向李承乾時,臉上甚至浮現出一絲笑意。

  “殿下請便。”

  “若是殿下覺得殺人能解氣,那便殺吧。”

  “草民也沒辦法,總不能為了兩個外人,就把自己的一輩子搭進去。”

  李承乾愣住了。

  他沒想到範閒剛才還一臉凝重,怎麼眨眼間就變得如此冷血?

  這完全不符合他對範閒的調查。

  “你……”

  李承乾氣急,指著範閒,半天說不出話來。

  這範閒簡直是個滾刀肉。

  “好,好個範閒。”

  “既如此,那就別怪本宮心狠手辣。”

  李承乾狠話撂下,正欲拂袖離去,回去就下令撕票。

  恰在此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迴廊盡頭傳來。

  一名東宮的心腹太監,跑得滿頭大汗,顧不得宮中禮儀,跌跌撞撞地衝了過來。

  “殿下!”

  太監衝到近前,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

  李承乾眉頭緊鎖,喝斥道: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那太監哆哆嗦嗦地爬起來,湊到李承乾耳邊,聲音雖小,語速卻極快。

  “殿下,出大事了。”

  “京郊那邊傳來訊息。”

  “破廟裡的人……全死了。”

  李承乾瞳孔猛地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