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就是閒的
劉繼軍一邊扭著腰想甩開媳婦的手,一邊沒好氣的說道:“你個娘們家家的瞎問啥?趕緊把手拿開讓人看見丟不丟人?”
“黑燈瞎火的誰能看見?有本事你進被窩也摟…。”
“虎娘們你把嘴閉上,”吼完媳婦的劉繼軍,就跟做僖粯拥沫h顧著四周。
這可不是劉繼軍膽子小,而是這年代的朝陽群眾太可怕了,那些小腳老太太可不管你是啥人,只要你敢有傷風化,她就敢跳著腳罵你,甚至還敢去你單位找領導,你就說嚇人不嚇人吧!
“別看了,就算被人家罵你也是活該。”
“啥意思?”確定周圍沒有人的劉繼軍脫口而出問道。
“你娘今天在衚衕裡罵了一對小年輕,把人家小姑娘都罵哭了,你說你捱罵是不是活該?”
劉繼軍都被氣笑了,因為他聽出來了,合著他捱罵是報應。
“你這娘們說話咋這麼損?你等著吧!我回家就把這話學給我娘聽。”
“你說唄!看晚上上炕後誰著急…。”
“閉嘴!”
吼完媳婦的劉繼軍,趕緊岔開話題問道:“你想不想知道小來福跟我說啥了?”
趙芳和李來福走進屋後,氣鼓鼓的李崇文一邊敲著炕桌,一邊罵道:“混蛋玩意兒,你才升副科長多久啊?就學會收人家禮了。”
趙芳則一馬當先,擋在李來福的身前說道:“你吼啥吼!有話就不能好好說嗎!”
“你這娘們別跟著搗亂,他這個年紀該不該做這種事情?難道你不知道嗎?”
李崇文這義正言辭的話,讓趙芳的氣勢弱了好幾分,不過,出於對李來福的信任,她還是揚著脖子說道:“那你也不能吼來福啊!你應該跟他好好說的。”
咚咚咚…,
李崇文敲著小桌子說道:“要是好好說話就有用,那這個世上還有壞人嗎?”
第1646章 故事升級
趙芳的氣勢徹底被壓下了,因為人家李崇文說的有道理,她帶著最後的倔強又往前上一步說道:“不管怎麼樣,反正你就是不能打來福。”
一直看熱鬧的李來福,此時也算是徹底看明白了,他爹就是關心則亂!
“爹,人家劉哥也是副科級。”
李來福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本站在道德制高點上的李崇文,瞬間無言以對了,因為他一直想的是,李來福是在用副科級的權力收禮。
“啥意思?”
看著老子一臉懵的表情後,李來福走到小桌的另一邊,直接坐到他對面了,而趙芳也跟個保鏢似的站在李來福身邊,她就差跟李崇文直說我不是跟你一夥的。
而白了一眼媳婦的李崇文則看向李來福問道:“你小子給我把話說明白點,要不然…。
話說一半的李崇文,一邊推著已經湊到他身前的趙芳,一邊沒好氣的說道:“沒你事,你離遠點行嗎?”
“什麼沒我事?你想打我們家來福就不行。”
看著他老子那威脅的目光,李來福忍住看熱鬧的心思後,笑著說道:“爹,我跟劉哥都不一個系統的公安,所以他送的禮又咋可能是給我的?”
有點聽明白的李崇文,被他的好奇心驅使著問道:“那他這是送給誰的?”
李來福則一邊把三條煙夾在腋下,一邊提起四瓶酒,從炕上下地的同時神神秘秘的說道:“一個能讓他當鼓樓派出所所長的人。”
“我的娘啊!小劉這麼年輕就當所長了?”
聽著趙芳羨慕的語氣,想到剛才她護著自己的模樣,李來福決定讓她高興高興。
“姨!你不用羨慕別人,我也快升官了。”
李來福這可不是瞎說,就算他帶小鬼子回來不算功勞,那阻止敵人搞破壞的功勞總是跑不掉的。
“你又要升…哎呀!”
被肘擊胸口的李崇文,看向趙芳罵道:“你這個死娘們,乾脆撞死我得了。”
趙芳看都沒看李崇文,拉著李來福的胳膊輕聲細語問道:“好來福,你跟姨講一講這是咋回事?還有,你是不是又立功了?”
聽見趙芳的最後一句話,李來福不由得笑了笑,心想,自己這個姨現在知道的不少啊!
著急送人上路的李來福,並沒有管趙芳那哀求的眼神,他一邊往門口走,一邊說道:“姨,我下次再跟你說…。”
“你小子也別下次了,就這一次說吧!”
被硬扯回來的李來福,看一下罪魁禍首李崇文笑著說道:“爹,我還有事呢!”
李崇文看著李來福一手煙,一手酒後說道:“我估計你的事情,也不是太重要,所以為了你爹我能睡個安穩覺,你小子還是老老實實說吧!”
雖然沒有明白他爹為啥不能安穩睡覺,李來福卻也沒有閒心管這些事,他立刻扭頭走看向自己的保鏢。
而李崇文則撇了撇嘴,心想,這小子還是年輕了。
“來福啊!姨覺得你爹說的有道理,你要是沒有啥急事的話,還是說說吧!”
李來福都被驚呆了,因為這個一直跟他一夥的後孃,是啥時候叛變的?
“好來福,你快講啊!”趙芳迫不及待的催促道。
而李崇文則一邊拿下李來福手上的煙和酒,一邊帶著幸災樂禍的語氣說道:“你是想坐在炕上說,還是想就這麼站著說?”
“當然坐著說了,我們來福又不是傻子。”
白了一眼自家男人的趙芳,準備攙扶著李來福坐炕上。
“姨,我還是自己來吧!”李來福搖頭苦笑的說道
“行行行!那你快說吧!”
已經不得不說的李來福,一邊從兜裡掏煙,一邊沉思著,而趙芳和李崇文則很怕打擾到他的,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
李來福在兩個人的注視下深吸一口氣說道:“我跟所長還有我師傅在候車室抓到一個小鬼子。”
至於為啥說這件事,就是因為這個故事短,阻止敵人搞破壞的事,他是真的不敢講,因為他一旦說出炸藥包,估計聽故事的倆人就炸鍋了。
也就三四分鐘過後,李崇文拉住拿著菸酒準備走的兒子問道:“臭小子,你這就講完了。”
趙芳這一次沒有幫忙,因為她也覺得這個故事太短了。
“爹,我真的有事兒了,”
聽見這話的李崇文,瞪了一眼他後這才把手鬆開,當李來福走到屋門口的時候,房門竟然已經被開啟了。
“大哥,”
江濤老老實實的喊著他,而江遠則好奇心滿滿的問道:“大哥,那個小鬼子後來咋樣了?”
“滾一邊去,”著急的李來福沒好氣的罵道。
“好嘞!”
走出門的李來福並不知道,屋裡的四口人已經湊在一起了。
“娘,我和二哥在門外沒聽全你給我們再講講唄!”
還沒等趙芳拒絕小兒子,聽的心癢癢的李崇文,立刻看向趙芳說道:“你再給我們講一遍吧!”
趙芳白了李崇文一眼說道:“孩子們胡鬧也就算了,你跟著添什麼亂。”
“我這哪是添亂啊!你講的肯定比那小子講的好,”李崇文這話多多少少都帶點拍馬屁了。
“娘,我爹說的對,你肯定比大哥講的好,”江遠之所以說這話是因為李來福講的太快了。
“娘,你快講吧!”就連江濤都催促上了。
看著兩個兒子和自家男人那渴望般的眼神,趙芳坐在炕上的同時說道:“你們先別打岔讓我好好想一想。”
吧唧!
捂住嘴的江遠點著小腦瓜,而江濤和李崇文雖然沒有捂嘴,但是那緊閉的嘴唇,就已經很說明他們的態度了。
夾著煙提著酒的李來福,並不知道趙芳要把他的故事升級,而當他走出自家房門後,就以身體做阻擋迅速把煙和酒收到空間裡了。
李來福空著手出88號院,站在臺階上輕咳了幾聲,讓後座的人藏好了,因為他可不想對著吉普車開槍,給敵人提完醒的李來福,又回過頭把大門關上了,該說不說,他給的是真充裕啊!
走到吉普車邊的李來福,他並沒有直接上車,而是讓車裡人匪夷所思的把手放在發動機蓋上。
就在車裡人很不解的時候,他手裡的刀又突然消失了,緊接著也不知道哪裡出來的繩子,就把他捆的結結實實,
甚至連他被嚇一大跳,而張開的嘴巴也被一根繩子勒緊了,此時車裡的人已經被嚇傻了,他臉色煞白的同時眼珠亂轉四處看著,心裡更是默唸著怨有頭債有主。
PS:本想休息一天的,最後想了想還是算了,連續發兩張,老鐵老妹們,幫我把催更和用愛發電點點了,這幾天不光頭綠啊,臉都綠了,謝謝啦!
第1647章 瞎客氣的李鐵柱
李來福把那個人捆好後,開啟車門的他並沒有急著上車,而是不緊不慢的把煙點著了,這可不是為了裝逼,而是因為車裡那股味道太難聞了。
李來福把煙叼在嘴裡後,快速上車關上門的同時,又猛的吐出一口濃煙,一邊掛上檔前行,一邊嘆了口氣像是自言自語般說道:“走都走了,你又何苦回來呢?”
砰砰砰砰…!
聽見撞擊聲的李來福,帶點調侃的語氣說道:“哎呦,哎呦!別撞了,是我不好,忘記你的嘴也被捆上了。”
“嗚嗚…。”
把吉普車調完頭的李來福,一邊朝著南鑼鼓巷口開,一邊語氣很是平靜的說道:“別吵了,等出城咱們倆再聊吧!”
砰砰…!
見自己說話沒用的李來福,索性也就不再搭理他了,至於為什麼其實也很簡單,跟一個要死的人去計較,從來都不是他的性格。
隨著撞擊聲的越來越大,已經開上大路上的李來福,瞬間就把車速提起來了。
隨著時間的不斷流逝,眼看就要拐進李家村的大路口,也就是夾皮溝所在的位置了。
李來福才好心好意提醒道:“別掙扎了,你是怎麼被捆住的?難道這麼一會就忘了?”
李來福這邊話音剛落,那掙扎的聲音也戛然而止了。
拐進李家村的路口後,李來福並沒有把車停在路上,而是憑著記憶找到一處深溝,直接把吉普車開進去了。
熄火關燈過後,李來福快速從駕駛室下車,他一邊呼吸著新鮮空氣,一邊收走那人嘴上的繩子,然後罵罵咧咧說道:“劉建忠,你個王八犢子掉羊圈裡了。”
“你你到底是人還是…鬼?”劉建忠用著顫抖的聲音問道。
李來福並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開啟後排座的車門,在那股刺鼻的氣味傳來之前,他快速退後兩步把腳踩在輪胎上,然後用意念感應著車上的一切。
此時被捆住的劉建忠,披頭散髮一身汙穢,和當初在治保大隊門口對他指指點點的模樣,簡直是天壤之別呀!
李來福不緊不慢的點著煙,隨後朝著劉建忠吐了一口煙,像聊家常般的問道:“看你這個熊樣,你和你爹被髮配的地方不近吧?”
聽見這話的劉建忠,如同被打了雞血一樣,一邊扭動著身體,一邊惡狠狠的說道:“姓李的,我要殺了你。”
而李來福卻是眼睛一亮,因為他好像猜到什麼了,看著激動不已的劉建忠,那就索性讓他自由發揮吧!
“我們父子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這樣害我們?”
要不是想斬草除根,李來福是真想給他個大嘴巴,因為聽他說話的口氣,好像砸人家飯碗並不是啥嚴重的事一樣。
李來福那悠閒的抽菸模樣,讓劉建忠恨得牙根止癢,他雙眼通紅狀似癲狂的說道:“姓李的,我一定會為我爹報仇的。”
“你爹死跟我有屁關係,”李來福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
劉建忠果然上當了,他氣急敗壞的大吼道:“我爹就是因為你這個混蛋才會死的。”
而李來福則把煙叼在嘴裡,一邊從空間裡拿出他的匕首,一邊罵罵咧咧說道:“他孃的,就等你這句話呢?”
而心有所感的劉建忠,立刻怒吼般的提醒道:“姓李的,你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你可是一名公安…。”
隨著李來福的手起刀落,讓劉建忠的聲音也戛然而止了,他頂著滋滋冒血的脖子,帶著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看向李來福,但凡他要是能發出聲音,一定會罵孃的,因為連個求饒的時間都沒給他。
噗!
把菸頭吐到地上的李來福,一邊捏著鼻子,一邊居高臨下看向劉建忠笑著說道:“你這小子想的倒是挺美,還公事公辦,我呸!”
咕嚕!
劉建忠嚥下最後一口氣,至於是不是被氣死的,李來福可沒有閒心想這些,因為他要開始處理車上的一大攤血跡了。
把吉普車收到空間裡後,李來福才從溝裡走到公路上,他一邊警覺的環顧著四周,一邊用意念清理著吉普車內室。
當吉普車再次出來的時候,不光內部的血跡被清理乾淨,甚至車子還是啟動的狀態,上車後的李來福也沒有閒著,他先是拿出十斤蘋果扔在後座,然後又把五個蘋果壓榨成蘋果汁,當香水一樣灑在車裡各個角落。
李來福剛剛開進李家村,村部裡面的煤油燈就亮了,而當他把車子停在大樹下的時候,李鐵柱就已經跑過來了。
“來福叔你回來了。”
下車後的李來福點了點頭,隨後又看他問道:“你應該是在等我吧!有什麼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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