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就是閒的
李來福笑而不語,而史好田則戀戀不捨的下車後說道:“小李,那咱哥倆有時間再聊。”
史好田準備關車門的時候,李來福卻急忙說道:“田哥,你不用關車門了。”
史好田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見李來福對著他身後喊道:“老驢頭,還在那裡幹嘛?過來呀?”
老驢頭那眼睛尖著呢!早就看到吉普車了,可他看見史好田下車後,就不敢靠近了,畢竟他成分不好,還做著生意,幹啥都得小心翼翼。
史好田讓開車門位置,低下頭說道:“小李,那我去給所長拿腳踏車了。”
“田哥,那咱們回頭見。”
“好的!”
史好田朝著派出所裡走去,老驢頭這才帶的大孫子,走到副駕駛門口問道:“你不會是想讓我們上車吧?”
“咋的,你這老頭不稀得坐吉普車啊?”
老驢頭一邊往車上爬,一邊笑著說道:“我只是年紀大了,又不是傻子。”
正準備繼續說話的李來福,突然看見站在車下的老彪子,看看他又看看老驢頭,很明顯是有所懷疑了。
李來福收起笑容的同時,板著臉說道:“看啥看再看給你兒子抓起來!”
被嚇一大跳的老彪子,趕忙把頭低下了。
老驢頭上車以後,同樣不著調的對老彪子說道:“你還不快點上車啊,一會他又要抓你兒子了。”
“哎哎!我這就上車。”
老彪子那點頭哈腰的模樣,讓李來福差點沒笑出聲,心想,他現在要是坦白身份,估計老彪子能把老驢頭從車上拽下去。
老彪子和兩個小子上車後,三個人連動都不敢動一下,好像他們一動就會把車子弄壞了。
李來福沒在跟老驢頭鬥嘴,而是開車繞到派出所正後面了,已經看見治保大隊的大門了,就在這時車前出現幾個小孩。
在老驢頭一臉懵的情況下,停下車的李來福開啟車門下車了。
“我弟弟有病,你…你可以打我。”
“你…我不准你打弟弟。”
李來福看著兩個小丫頭,一個挺直腰板張開小手擋在前面,一個彎腰護著弟弟,這兩個小姐姐當的有模有樣。
而在那姐倆前面,有著四個小男孩前面兩個拿著小棍子,後面兩個居然拿著小石頭。
“誰讓你們看著我們玩了?我娘說你們是喪門星,不准你靠近的。”
聽見這話的李來福,並沒有直接過去而是朝著牆根走去,因為那裡有一根粗細正好的樹枝。
“我弟弟不小心看的,我們再不看了。”
“不行,看了就不…。”
啪啪…!
手拿樹枝的李來福,對著四個小屁孩就是一頓抽。
嗚嗚…,
嗚嗚嗚…,
嗚嗚嗚…。
尤其是歲數最大的那個,李來福也是打的最狠,四個小孩都躺在地上哇哇亂哭,一直到樹枝都被打斷李來福才停下手。
“都閉嘴!”
李來福居高臨下一聲吼叫,讓四個小屁孩兒,齊刷刷的把嘴閉上了。
其實小孩子最會看臉色,所以說熊孩子都是被慣出來的,而最招人恨的還是熊孩子的的家長,張嘴閉嘴就是,他還是個孩子,完全不考慮被欺負的孩子是啥感受?
“是哥哥啊!”
剛才護著弟弟的小三丫,最先反應過的她立刻跑過來,而小二丫則被嚇得愣在那裡,至於最小男孩則像小鵪鶉似的蹲在牆角。
“想沒想哥哥?”
聽見李來福的問話後,小丫頭用力點著小腦瓜說道:“我可想哥哥了。”
小三丫說這話的時候,還往李來福身邊靠了靠,很明顯是躲著那幾個小孩。
李來福摸了摸她的頭面帶笑容的安慰道:“不用怕的,他們以後不敢打你了。”
“嗯!我不怕了,”
小丫頭很明顯是在說假話,而她那討好人的小模樣,也讓李來福不由得心頭一緊,鼻子還有些發酸。
“哎呦我的天老爺呀!”
聽見聲音的小丫頭,被嚇得立刻緊緊抓著他的褲子,李來福彎下腰把小丫頭抱起來後,這才看向跑過來大呼小叫的婦女。
婦女一邊拉起那個年紀大的孩子,一邊嘴裡罵著:“這是哪個有爹生沒娘…。”
砰!
咣噹!
坐在吉普車裡的老驢頭,明顯感覺到吉普車在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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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5章 輿論制高點
“哎呦!疼死我了,”撞在吉普車上的婦女,雙手捂著頭,撅著屁股跪在那裡哀嚎著。
李來福抱著小丫頭走過去,直接又是一記側踢,抱頭趴著的婦女又被踢仰殼了。
“哎呦我的娘啊!”
仰面朝上的婦女,此時才看清楚李來福的面貌,同時知道是誰在打她了,當她看見李來福又走過來後,嚇得她趕忙擺著手說道:“別打了,別打了,小…同志我知道錯了。”
不管哪個年代都有潑婦,而潑婦們都有著一大特點,那就是她們最會審時度勢,也就是俗稱的欺軟怕硬。
當然,李來福的這種以惡制惡的辦法也只能在這個年代用,因為在後世,別說先動手了,你要是敢還手,對不起你要倒霉了,輕則破財免災重則還得喜提幾日遊。
最讓人無語的是,這事件的起因居然變得一點都不重要了,那小血性給你磨的乾乾淨淨,小影片當中兩個大男相互吐口水,看似是可笑,而實則可悲呀!
李來福把抬起的腳放下了,多多少少還是有點心軟了,因為躺在地上的要是個男人,他這一腳肯定奔著臉去了,還有一點就是周圍已經圍著很多人了。
在這個還把‘有理走遍天下無理寸步難行’當成名言的年代,李來福決定先佔輿論制高點。
李來福居高臨下對著躺在地上的婦女問道:“難道你們家沒有死過人嗎?”
那潑婦被問的一臉懵磕磕巴巴的說道:“小小同志,我我是做錯什麼了嘛?”
李來福真是沒搭理她,而是把懷裡的小丫頭放在地下說道:“去你二姐那裡。”
早就被嚇壞的小三丫帶著一臉驚恐的小表情,點了點頭後撒腿就跑。
而李來福則指著靠牆角孤零零的三姐弟說道:“這些孩子父母都不在了,不指望你可憐她們,但請你別傷害她們行嗎?”
那潑婦反應過來後,眼神中帶著慌亂狡辯道:“我沒有欺負她們呀!”
“那你跟我解釋一下,為什麼叫她們喪門星,難道你們家裡沒有死過人嗎?”
此時圍觀的眾人紛紛指著婦女輕聲細語著,甚至還有義憤填膺罵道:“這他孃的是誰家媳婦兒?真他孃的不是人啊!”
躺在地上的潑婦,嚇得都不敢跟眾人對視唯唯諾諾的說道:“我我只是隨口說的…。”
“有你這樣的娘,你兒子早晚得進少管所。”
說完這句話的李來福又踢了踢地上的棒子和石頭說道:“你是隨口說說,那你在看看你兒子他們是怎麼做的?就那幾個孩子的小身板你覺得能挺幾下?。”
李來福這下屬於致命一擊,此時圍觀的眾人看向潑婦的眼神,已經不能用厭惡來形容了,甚至都有要動手的趨勢。
就在這時衝進來兩個男人,而李來福沒有看錯的話,他們應該是早就來了。
其中一個男人手裡提著鞋,對李來福說道:“小同志,我們等一會兒再給你賠禮道歉。”
李來福點了點頭後,一個男人直接朝著潑婦而去,他手裡的鞋如雨點般的打下,嘴裡更是罵道:“你這個敗家娘們,天天就知道嚼舌根你這是想害死兒子嗎?”
李來福嘴角抽了抽,心裡不由得感嘆,這年代的老爺們,他果然是個爺們。
此時另一個男人也對著另外三個小孩當中的兩個動手了,隨著小孩們吱哇亂叫的哭聲響起,被打斷胡思亂想的李來福,走到那二丫三丫和她弟弟面前說道:“你也回家吧!”
小二丫牽著弟弟小手,立刻朝治保大隊院裡跑去,而小三丫還不忘跟李來福擺了擺手。
隨著姐弟三人走後,李來福一邊朝著吉普車走過去,一邊板著臉說道:“要打回家打去,把路給我讓開。”
吉普車前面很快就清場了,而上車後的李來福,也朝著治保大隊裡邊開去。
至於打媳婦的那個男人,看見李來福開著吉普車走後,用著連同大腿一起顫抖的腳,狠狠的踢了一腳媳婦後罵道:“操你孃的,以後你要是再管不住嘴,你就等著炕上吃炕上拉吧!”
這男人著實被嚇到了,因為他早就看見吉普車裡還坐著人呢!這年代能坐上吉普車的人,那都是必須有實權的領*,哪是他們能得罪的起的。
估計老驢頭要是知道,被人家誤會成領導了,以他小心謹慎的性格,不光不會高興,肯定還會下車跟人家解釋的。
這年代又沒有太陽膜,所以誤會老驢頭的也不止一人,那些圍觀的眾人也都以為李來福是按照領導吩咐出來的打手。
拐進治保大院的李來福,首先看見的是晾衣繩掛滿滴水軍裝,而比他先進來的姐弟三人,此時正圍在一個洗衣服的大盆邊上。
而她們大姐看見李來福後,立刻從大盆邊站起來的同時,一邊在衣服上擦著手,一邊快步走過來說道:“李同志你來了。”
下車後的李來福點了點頭,然後一邊打量著晾衣繩上的軍裝,一邊問道:“你怎麼洗上衣服了?當時不是說好光做飯嘛!”
那女孩剛張嘴準備說話,聽見汽車動靜出來的魏紅軍,就搶先笑著說道:“我的李老弟啊!這可不是你魏哥我安排的,我甚至還說他好幾次了。”
魏紅軍的話音剛落,女孩也迫不及待的擺著手說道:“李同志,不是魏隊長安排的,是我做完飯後就沒有事了,所以主動洗的。”
李來福點了點頭後,一邊掏出煙給魏紅軍遞過去,一邊心裡想著,這個女孩絕對是後世那些老闆們夢寐以求的員工。
接過煙的魏紅軍,看了看從車上下來的老驢頭他們,心裡已經有所猜測的他,還是面帶笑容的問道:“李老弟,你這次來是有什麼事嗎?”
李來福幫魏紅軍點著煙,一邊拿出一根菸放在嘴上,一邊摟著魏紅軍的肩膀說道:“魏大哥,咱哥倆還是進辦公室說吧!”
魏紅軍立刻在前面帶著路,嘴裡則說道:“行啊!正好我那裡還有點好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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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6章 想抱大腿的魏紅軍
兩個人走進辦公室後,李來福坐在椅子上抽著煙,而魏紅軍則回到辦公桌裡邊,先是把桌上的茶杯拿到面前,然後又從抽屜裡往外拿的茶葉盒。
就在魏紅軍小心翼翼往杯子裡放茶葉的一瞬間,本想著將就一下的李來福最終還是沒忍住。
“魏大哥你先等一下。”
魏紅軍疑惑的看向對面的李來福問道:“李老弟,你有什麼事兒嗎?”
李來福把手伸進書包裡後,意念也同時進入空間,當他把手拿出的時候,手上已經多出一個紙包了。
李來福一邊把紙包遞過去,一邊笑著說道:“魏大哥,這是別人給我的茶葉,正好趁著這機會,咱哥倆嚐嚐好不好喝。”
“老弟這茶你還沒喝過嗎?”
李來福撒謊不眨眼睛的,肯定的點了點頭,而魏紅軍也把手裡的茶葉往茶葉盒裡放去,看到他在盒子沿上不停的磕著手。
這也是李來福為什麼要拿出茶葉的原因了,因為他那一捏的茶葉裡面最大的一個葉瓣,估計還沒有眼屎大呢!但是,也不能說它一無是處,眼屎大歸眼屎大,它勝在均勻吶!
確定手上沒有沾茶葉後,魏紅軍一手蓋上自己的茶葉盒,一手伸向桌子上的紙包笑著說道:“李老弟,你是不是嫌棄我的茶葉不好啊?”
他這話李來福也不好接,實在是他的茶葉太差了,如果按照茶葉的等級來說,魏紅軍的茶葉應該屬於倒數第二級那種,而在下一級就是茶葉沫子了。
睜著眼睛說瞎話一向都是李來福的強項,他神情自若的說道:“魏大哥,我都沒有看見你的茶葉,我哪知道它好不好?我只是突然想到我有一包茶葉而已。”
李來福就是裝的再鎮定,魏紅軍的心裡卻跟明鏡一樣,有句老話不是說的好,叫看破不說破。
“我的娘啊!你這是葉子?”開啟紙包的魏紅軍驚呼道。
李來福把煙叼在嘴裡後,雙手按著桌子把身子前伸看著紙包裝模作樣的說道:“還真都是葉子,我不知道啊!”
魏紅軍嘴角抽了抽後,一手推著紙包,一手推著茶杯說道:“李老弟,這茶葉還是你自己放吧!放多了,我心疼,放少了,怕你說我貪汙茶葉。”
兩人的關係還是沒處到,這要是譚二蛋或者是吳長友早就連紙包一起沒收了。
李來福隨意的抓了一點,而魏紅軍則一邊包著紙包,一邊笑著問道:“李老弟,這茶葉我可就收著了。”
李來福擺了擺手後說道:“魏大哥,我這次來是想跟你說一聲,我要把幾個晚輩帶走,他們…。”
“啥?李老弟你說啥?”正關抽屜的魏紅軍抬起頭問道。
也不怪魏紅軍會驚訝,因為按照他的猜想,李來福應該是過來送人的,怎麼突然還要把人帶走了?
“魏大哥你聽我說完啊!”李來福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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