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就是閒的
好嘞!
主要是想去供銷社看一下趙芳上班的情況,一進供銷社就看見趙芳和劉姨已經站到櫃檯裡邊了,女人們在一起又不知道扯哪家的閒話了,說的正來勁呢?
李來福笑著說道:“姨,你這就算正式上班了?”
不停嘴裡不停的說著:“上班了…,我現在也有工作了,來福啊,姨可要謝謝你了。”
趙芳的工作來歷在供銷社又不是什麼秘密。
劉姨也笑著說道:“小芳,你這也是有福氣啊。”
趙芳高興的點著頭,她現在還處於興奮階段,也不知道怎麼誇讚李來福了,滿臉笑容的說道:“我家來福,可是有大本事的孩子。”
這年頭只要上了班,就是鐵飯碗了,李來福也沒必要,以一個晚輩替長輩感謝大家,或者說什麼客氣話,那樣感覺太怪了。
這年頭的同事關係也都可以,起碼沒有什麼利益競爭,大家說說閒話,聊聊天,混混日子,混混工資就好了,尤其是工資高,輕鬆的的工作,反而越是清閒。
“來福,你就讓小紅在門口坐著就行,不用老抱著她,下班我再帶她回家,”趙芳安排道。
這年頭沒有公婆的都是這樣,孩子們都是散養。
至於什麼托兒所?十年後再說吧。
劉姨笑著說道:“放門口乾嘛?在猴子邊上放個板凳,讓她玩就是了。”
看著李來福趙芳疑惑的眼神,錢二寶笑的指了指牆角說道:“最裡邊那個櫃檯,那就是猴子窩。”
猴子從櫃檯裡邊站起來罵道:“錢二寶,你會不會說人話?這是我休息的地方,你管這叫猴子窩,你家是豬窩。”
這牲口上來虎勁,錢二寶也懟不過他,關鍵他一件事逮著了,就跟你懟起來沒完,如果錢二寶回嘴說你那就是猴子窩,那不得了,他會說100句你家是豬窩,俗稱一根筋。
猴子懟完錢二寶說道:“小來福抱你妹妹來這裡,這有個小板凳,讓她坐在這裡玩,又去糕點箱裡抓了點渣子放在紙上。”
小丫頭捧著紙吃著桃酥渣,高興的坐到小板凳,在櫃檯裡邊外面根本看不見。
趙芳臉上也露出感激之色,她就是沒上過班,也知道單位不讓帶孩子的,這年頭婦女有工作,孩子要麼老人帶,要麼老天爺帶。
他們對趙芳好賴他就不管了,但是這些人對她妹妹這麼好,他怎麼也得表示表示?
不過現在他也沒背背包,實在不好往外拿東西,畢竟拿那四隻田鼠,他可是不準備吃的,只能拿出中華煙,帶著錢二寶,猴子三人坐在門口臺階上抽著煙。
在這個時代煙是是開路神器,只要不打聽國家機密,一根菸基本都能回答你
後世那些年輕人為了偶像都能往河裡倒牛奶,偶像的力量可想而知,而這年代的偶像可是煙不離手,連報紙上的宣傳照都是手裡夾著煙,這個年代可能除了軍火庫和糧倉,就沒有地方禁菸了。
抽完一根菸李來福回到家裡,從空間裡拿出一隻兔子和四隻田鼠。
劉姨,錢二寶,猴子,小張,沒有一個人怕耗子的。
尤其是猴子因為褲兜小,田鼠一半在外面一半在裡面,就像那個俏皮話說的,腰裡別個死耗子愣裝老獵手。
俏皮話他倒沒有說,關鍵說出來只能是他尷尬,這幫人笑點太低了,就說這個年代的相聲,後世人有幾個能聽樂的,只能說看看各位大師回味一下,這些大師現在正是紅火的時候,他們的工資超過了全國人民98%,李來福在後世還看過一段採訪,這年頭幾位大師的工資都290多塊錢,妥妥的高收入人群,不過起風了,他們也沒跑了。
進了辦公室,李來福手裡發著煙,嘴裡說道:“喬大爺,我來給你送只兔子。”
第113章 娘給我來個冰棒
喬老頭一臉笑意的接過李來福的煙問道:“怎麼想到要給我送兔子?”
李來福坐到凳子上,也沒隱瞞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喬老頭抽著煙說道:“我連一個二傻子都能收留,還差你們家一個小閨女,何況那丫頭可是很聽話的,沒事就讓她在那玩吧。”
李來福替猴子默哀了一秒鐘,多一秒都是對猴哥的不尊重。
事情說完李來福也沒有多待,畢竟他還是一個小屁孩,跟一個老頭嘮家常畫面也太怪異了。
從辦公室出來,劉姨在教著趙芳供銷社的注意事項,猴子也在逗著小紅玩,錢二寶,小張都已經忙著了,畢竟還是有客人進來的。
李來福回到家裡,早晨起的早,直接回家睡覺,二流子的生活太美了,遺憾的是躺在炕上連個褥子都沒有,現在他也不能買房子,湊合著住吧,只能等有工作了,弄個自建房,這年頭買四合院,那是扯淡,起風了那時候別說鄰居了,親戚都給你舉報了,房產早就給你充公了,什麼合法手續,那東西起不了一點作用,四合院哪個沒房本,最後還不都是充公了,就算還給你那也是改革開放以後了。
睡醒已經下午四點多鐘了,餓的肚子呱呱叫,洗完臉,刷完牙,進廚房鍋裡倒是有昨天那碗肉,還有兩個饅頭這應該是趙芳給他留的。
鍋裡的肉他沒吃,從空間裡把罈子裡的羊肉拿出來半碗,吃了兩個饅頭半碗紅燒羊肉,出了房門,正好張老頭也在,正在點煤球爐子。
張老頭一臉壞笑的看著他,又歪頭看了看他屁股,那樣子別提多得意了。
“你看啥看,”李來福一臉嫌棄的說道。
“今天有個壞小子用屁股把我那癢癢撓都快撞壞了。”
“張老頭,看你得意多久,早晚我會報仇的,”李來福氣憤的說道,這死老頭一提他屁股現在還真有點疼。
李來福心裡想著就是沒有蒙面,要是蒙著臉,我非給你講講羊肉和大米飯有多好吃不可。
“張大爺,生爐子啊?”李崇文回來了。
“崇文,下班了,”張老頭說完後又對著李來福問道:“你剛才叫我什麼?”
李來福愣了一下,李崇文看向他。
張老頭卻一臉笑意,他硬著頭皮笑著臉喊道:“張爺爺。”
“哎,好孫子!崇文要說你家孩子教的好,有禮貌,”張老頭嘴裡說著手還伸到李來福臉上掐了掐,晃了晃。
“哎呀,手上剛才拿煤球了,還沒洗手,你看這小臉…。”
李崇文看著氣鼓鼓的兒子,笑著說道:“沒事,洗個臉就好。”
李崇文推著腳踏車進屋了,李來福擦著臉說道:“張老頭,你等著。”
張老頭一臉得意的說道:“小樣我還怕你呢。”
“小芳,你咋去供銷社上班了?你可太了不起了,”大院門口劉奶奶看見趙芳抱著孩子回來說道。
李來福倒是沒有驚訝,估計到下午南鑼鼓巷就已經傳開了。
張老頭叼著煙帶鍋靠近李來福,說道:“你姨去上班,是不是你給辦的?”
李來福躲了兩步說道:“咋可能,是我爹找人辦的,”因為這老頭手還缺黑。
張老頭一臉不相信的說道:“你爹啥熊樣,我還不知道。”
李來福州驚呆了,這死老頭……。
李來福扭頭就回屋了,這死老頭說話太缺德了,爺倆一起熊。
張老頭也不在意李來福的態度,反正今天他是佔了大便宜了,李來福走到家門口,看到趙芳李小紅進來,這死老頭趕緊去洗臉盆洗了把手,把李小紅接過去,李崇文聽見動靜出來問道:“今天上班怎麼樣?”
“好著呢,好著呢,”趙芳高興的不得了。
“我回來把孩子送家裡,那還沒下班呢,我還要去再待一會。”
趙芳回答完李崇文的話又靠近李來福說道:“鍋裡姨給你留了肉和饅頭,你去先吃吧。”
李崇文拍了拍李來福的肩膀,看著趙芳的背影說道:“你爹,我現在越來越沒地位了,兒子吃肉,老子看著你覺得這樣好嗎?”
這可是常年出力的一隻手,感覺到肩膀傳來的力量,李來福笑著說道:“爹,我吃完了,那肉你吃吧。”
李崇文虛情假意的問道:“你真吃完了嗎?那可是你姨給你留的肉啊,你一塊都不吃嗎?”
李來福翻著白眼,這個爹越來越不著調了,可能是家裡生活好了,他有點往爺爺那邊隨根了,說道:“我吃完了,那肉是我孝敬給你的,行了吧?”
“爹就知道你最孝順,”說完李崇文高興了往廚房走去,他也不擔心李來福沒好吃的,他已經從心裡認可兒子比他有本事。
李崇文拿著肉碗,手裡提著一個酒瓶,快速走到八仙桌邊,迫不及待的開啟酒瓶聞了聞,李來福還就喜歡這樣的家庭氣氛,以前那個嚴肅的李崇文可能也不是他的本性,只是生活所迫。
看著時間兩個弟弟也快放學了,估計等趙芳下班又是玉米糊糊,他在糧食櫃裡找出昨天大米的面袋子,李崇文喝著酒,吃著肉,以前這種生活連想都不敢想。
李來福搖了搖頭,李崇文的這副姿態跟他爺爺簡直太像了。
李來福稀飯做好,兩個臭小子也回來了,“大哥,大哥。”
嗯,
江遠苦著臉說道:“大哥,一會晚上我娘揍我,你能拉著點嗎?”
李來福正在攪著稀飯問道:“你又幹啥事了?”
江遠小聲說道:“我一高興把你跟我說的事我忘了。”
江濤把書包放屋裡了,站在廚房門口,李來福問道:“小濤,他又幹什麼事了?晚上要捱揍?”
江濤笑著說道:“我倆剛才去看我娘了,我娘站在櫃檯裡邊,他一高興大喊了一聲,娘,給我個冰棒,當時供銷社都安靜下來了,不管是賣東西的,還是買東西的人,全都都看著他。”
李來福都能想像到,當時趙芳有多尷尬,這頓揍是跑不了了。
李來福拍了拍他的肩膀,給了他一個無聲的鼓勵。
第114章 墳蠍子
李來福稀飯做好後,給兩人盛了兩大碗,給江遠盛的時候厚了點,他知道江遠晚上有一頓好揍,要挨呀。
江遠高興的說道:“大哥,你對我真好,”這沒心沒肺的傢伙。
咚咚咚,大哥哥。
小丫頭還知道飯好了,自己回家了,李來福輕輕開啟房門,把小丫頭抱起來。
這年頭吃大米粥已經算過年了,還想吃菜門也沒有,不過李來福還是給小丫頭碗裡舀了一小勺白糖。
至於江濤,江遠,李崇文一人給了他們兩塊肉。
聽見開門聲,李來福知道趙芳回來了,江遠嚇的臉都變色了,李來福還準備站起來,江遠抓著他的衣角,說道:“大哥,大哥!”
趙芳手裡拿著一根竹條,氣勢洶洶進來,張嘴罵道:“你個缺德玩意,一句話讓我在供銷社成了笑柄,那猴子都樂的躺地下了。”
李來福看了一眼,躲在自己身後的江遠說道:“姨,他也是太高興了,再說咱今天第一天上班,家裡高興就放了他吧,這頓揍先攢著。”
趙芳對著江遠罵道:“這次你大哥幫你求情,你給我當心點,再有下次你看我削不削你?”
李崇文在旁邊對著李來福說道:“現在你小子說話比我還管用。”
趙芳卻不以為然說道:“我們家來福有大本事的,不聽來福的聽誰的?”
她可是知道家裡的改變,都是因為誰,她一個沒文化的婦女,在心裡就認定聽李來福的準沒錯。
接下來就開始講述,她今天在供銷社上班的經過。
小丫頭飯量還不小,吃了一碗稀飯,關鍵是甜甜的,小孩吸收就好這幾天都感覺她重了臉上也有肉了。
自己妹妹還得自己疼,抱著小丫頭在炕上玩著,一家六口人,吃完了飯也都在屋裡,這年頭可沒有吃不飽飯,出去溜達習慣,都喝的稀飯,出去玩一會兒,估計半夜就得餓醒了,李崇文還是擦著腳踏車,趙芳納著鞋底。
到了晚上十點多鐘,李來福才從炕上起來,出了自家門在過道,看了一眼張老頭開啟的窗戶,夏天都開著窗睡覺,都能聽到張老頭的呼嚕聲,本想朝外走的,無意間瞟到他桌子上的大茶缸子,這年頭可沒飲水機,一般人都在桌上放個茶缸子,燒開的熱水放涼了,晚上起來餓了或者渴了喝一口。
李來福心想正找不著機會報仇呢,把手放到桌子上,把茶缸收到空間裡,把山裡紅榨成汁倒在茶缸裡。
突然又覺得不穩妥,萬一這老頭把水倒了,他不就是白弄了,直接往裡邊又倒了三勺白糖。
李來福差點笑出聲了,就要這老頭倒又捨不得,喝又不敢喝,就看你難受不難受?
把茶缸放回原位,高高興興朝著簋街走去,這時候的街道一如既往的靜悄悄,而且路燈隔得很遠,李來福不敢走快了,剛才走快了,兩個人到路燈下面聚合了倆人同時嚇一跳。
李來福罵罵咧咧,估計那老太太也是剛從鴿子市回來的,這小心肝,嚇得撲騰撲騰的。
到了簋街依然是從南往北走,拿著手電直接從老驢頭老彪子臉上劃過,給兩人氣的,“二愣子,你瞎照啥?”
能給他起外號的,只有那個缺德的老彪子,李來福站在路中間,對著城牆根底下喊道:“老彪子,你身後那個白衣女鬼離你脖子越來越近了,他只要趴你身上,就會咬你脖子,吸你的血。”
老驢頭看著臉色煞白的老彪子說道:“你還知道他是二愣子,你還惹他幹嘛?這他媽,他站在棺材店門口給你表演,好看不?”老驢頭說完,還特意看了一眼老彪子脖子,然後搖了搖頭。
老彪子脖子冒涼風罵道:“你這缺德的老驢頭,你也不是好人,你往我脖子上看什麼?”
老驢頭嘆了口氣,說道:“你還有些日子,別擔心,”這他媽哪是安慰人的話呀!
李來福繼續在簋街走著,手電筒專門照著牆根,突然發現一個新鮮事?
幾個老頭居然沒有分開,聚在一起說著話,李來福走過去,問道:“你們也不要臉了,怎麼還聚在一起了?”
幾個老頭明顯不認識他罵道:“你這孫子誰家的?會不會說人話?”
“查爺,你別生氣,這孫子昨天把五爺爺氣的要死。”
這幫老頭一轉眼罵他兩句孫子了,這還能忍?
突然想到周星馳的電影裡的臺詞又問道:你們聚在一起要反清復明呀?”
突然四周都變得安靜了,四五個剛才一起說話的老頭,嚇的臉煞白,連話都不敢說起來就跑。
拿手電筒照了一下地下,居然還有一隻鞋,嘴裡罵罵咧咧說道:“我嚇不死你們這些老東西,還一口一個孫子叫普,真當自己還是大爺,別人都是奴才嗎?”
老驢頭在後面走過來說道:“你這小子是真孫子,估計這幾個老頭晚上回家都睡不著覺。”
李來福拿手電晃著,突然看到幾個蒙面的,老驢頭伸手把他胳膊摁下,說道:“我跟著過來,就怕你嘴欠惹到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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