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就是閒的
要是李來福站在這裡,一定豎著大拇指跟他說一句,老六啊!
...
李來福騎著機車,直接往家裡走,他可不是回家睡覺,而是想偷偷的,把那些金磚收到空間裡,他覺得那些人,好像都沒有把金磚當回事。
200多塊金磚放到後世,送個人情什麼的倍有面子。
十幾分鍾過後,李來福回到南鑼鼓巷衚衕口,把機車停在路邊直接朝著院裡走去。
就在他準備開門,大門突然從院裡被開啟了。
“我聽著機車動靜,就知道你回來了。”
李來福很是驚訝的問道:“二叔,你咋在這裡啊?”
李崇武開啟門以後,一邊朝院裡走,一邊帶著怨氣說道:“你個臭小子,幹活時候不叫我,晚上我再不出點力,我這臉往哪放?”
李來福嘴角抽了抽,都要飯了,還要啥面子?當然,這話他也只敢在心裡想想,說出來,他怕把二叔直接送走了。
...
PS:老鐵老妹,說歸說鬧歸鬧,月底了,幫兄弟我做做資料啊,感謝,非常感謝。
第1081章 二愣子又來了
李來福跟在李崇武后面進了院裡,原來扒倒的那面牆,地基倒是挖好了,只不過一塊磚都沒在砌上呢。
李崇武就在地基邊上,點了一堆火,他是面向著大雜院,就差直說怕你們偷磚頭。
李來福坐到李崇武對面,好奇的說道:“二叔,你這一晚上就乾坐著嗎?”
李崇武還是對他有怨氣,所以沒好氣的說道:“我不坐著,那你給我搭個炕啊!”
李來福呵呵一笑,說道:“二叔,彆氣了,下次有活我第一個想到你,行了吧?”
李崇武聽見李來福的話,他抬起頭白了侄子一眼說道:“你以後記著點,你二叔我,沒有什麼大本事,力氣還是有的。”
其實,他剛才說的為了面子,都是扯淡,主要是侄子幫他們家太多了,好不容易有個事兒能幫他出點力,他能不著急嗎?
李來福乖巧的點頭,答應著:“知道了二叔。”
李崇武卷好煙後,連劃根火柴都覺得浪費,找了根小棍,在火堆裡點著後把煙對著。
李來福也有樣學樣,用著木棍點著煙,李崇武看著他那小孩樣,搖了搖頭,不由得感嘆,誰能想到這個大院子都是他的。
李崇武深吸了一口煙後問道:“來福,你這個院子建好以後,是不是要把你爺爺奶奶接過來?”
李來福翹著二郎腿,環視一下院子點著頭說道:“肯定接過來的,只不過,我爺爺肯定不會在這裡常住的。”
李崇武笑著點了點頭,說道:“那是,你爺爺一個星期要在下面轉三次,超過三天沒有人叫他,他就渾身不舒服。”
李來福笑了笑,心想,他爺爺的愛好就是這麼獨特。
李崇武用棍挑著火堆,嘴上則像自言自語似的說道:“臭小子,你爺爺奶奶要是進城,我肯定要經常往這裡跑的,到時候你可別嫌我煩。”
李來福撇了撇嘴,都懶得跟他說話了,他站起來朝著門外走去。
李崇武只當李來福是回去睡覺,所以,他笑著喊道:“記得把大門關上。”
李來福走出大門後,他直接朝著機車走去,這次沒有開啟後備箱裝樣子,他彎下腰手伸到車斗裡,眼睛則在四處看著,確定沒有人後,他從空間裡拿出一大把羊肉串和一碗調料。
當然了,有肉,怎麼可能沒有酒,他又拿出一瓶虎骨酒,這些都是給李崇武準備的,想到他就那麼幹坐一夜,李來福就覺得不舒服。
李崇武回過頭,看著那敞開的大門,他站起來後,嘴裡嘟嘟囔囔說著:“臭小子,這麼小心眼兒,還真是隨他爺爺。”
李崇武還沒有走到門口,李來福一手拿著幾十串羊肉,一手拿著調料進來了。
李崇武愣了一下,趕緊問道:“你不回家睡覺嗎?”
李來福沒有說話,而是快走兩步,把調料碗放在他手裡說道:“二叔,趕緊拿著,我還夾著酒呢。”
李崇武手裡拿著調料碗,看見他一把肉串的時候,驚訝的說道:“趕緊拿回家去,晚上我吃的五飽六飽...。”
李來福一邊走一邊說道:“二叔,別廢話了,要不然我把肉都扔火堆裡。”
李崇武撇了撇嘴,端著調料碗跟在他後面。
回到火堆邊上以後,李來福把肉和酒都放在旁邊,又拿起屁股下的磚頭開始搭燒烤架。
李來福搭建完烤架,又從火堆裡撿著木炭,李崇武則趁著侄子忙碌的功夫,他拿起那瓶藥酒,一瞬間就想到媳婦說的。
李來福從火堆裡撿完碳,又低著頭把肉串放在磚頭上面,嘴裡則說道:“二叔,我就教你一遍啊,學不會你就吃生的。”
李崇武剛鼓足勇氣,話還沒說出口,李來福的聲音傳來,瞬間把他弄得張不開嘴了。
李崇武拔掉木頭塞,喝了一口酒後回答道:“知道了,知道了,上次在你爺爺那裡烤的時候我就會...。”
“來福,你啥意思啊?你不在這裡吃嗎?”李崇武終於反應過來了。
李來福一邊烤著肉,一邊很隨意的說道:“我還有事了,你自己喝吧。”
李崇武心疼的說道:“臭小子,我都跟你說我吃飽了,你不在這裡吃,你弄這些東西幹嘛呀?”
李來福嘿嘿一笑,這年頭的人們就是吃飽了,你要足敢給他米飯,他也能吃上幾大碗,所以李崇武說吃飽了,李來福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李崇武見李來福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他就是傻子,也明白了,這些東西都,都是大侄子給他準備的,他深吸了一口氣,暗自感嘆,這情啊,八輩子也還不完啊!
李崇武還在感嘆著大侄子的好,這時李來福站起來,他指著磚頭上正在烤的羊肉串說道:“二叔,這些羊肉串馬上就好了,你自己吃著,喝著,我還有事走了。”
李崇武看著準備走的李來福,帶著商量的口氣說道:“來福,二叔,吃不完這些肉,你幫我吃一點再走。”
李來福沒說話,而是靠近李崇武在他身上把手擦了擦,毫不猶豫的朝門口走去,那書包在屁股蛋上面被顛的直蹦高。
李崇武站在原地嘆著氣,最後只能坐下來烤著羊肉串,聽著機車的響聲,他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他一邊往門口跑,一邊大聲問道:“來福,這麼晚了,你去哪裡啊?”
也容不得李崇武不擔心,後世的11點夜生活才剛剛開始,在這個年頭11點,已經是很晚很晚了。
等他跑出來的時候,李來福已經走遠了。
其實,李來福真沒走遠,他拐進南鑼鼓巷裡,又拐到江遠打滑呲溜的小衚衕裡,把機車收到空間裡。
然後才開始換裝,皮夾克直接脫掉穿上大衣,好久沒用的面罩拿出來放在書包裡,又拿出郭主任給的皮帽子。
就這樣還沒有完,他又拿出一個揹簍背上,裡邊放上五斤虎骨酒,滷肉也拿出兩飯盒,揹簍裡酒罈子邊上,他給圍著很多西紅柿和黃瓜。
揹著揹簍走到簋街路口,他才把面罩帶上,面罩帶上的一瞬間,他瞬間就輕鬆了。
李來福走進簋街後,先是看了看錶才11點半,他又看向靠近城牆根的地方,人影重重明顯是聚集了不少人。
他拿出手電筒,光柱剛一照過去,他就聽見有人喊道:“快看,快看,二愣子來了,三爺五爺,二愣子又來了。”
...
PS:感冒好了,一個個都給我低調點,誰再敢提泰國和男護士的事,哼哼!我這暴脾氣。
第1082章 逐漸下降的稱呼
李來福聽著喊聲,先是一愣,隨後反應過來了,一邊朝牆根走,一邊罵罵咧咧說道:“誰喊的,哪個王八蛋喊的?你們全家都是二愣子。”
李來福剛一罵完,那幫遺老遺少反而哈哈笑起來了。
剛才說話的那個老頭,用雙手擋著李來福的手電光說道:“二愣子,別照了,別照了,說會話。”
李來福沒好氣的說道:“說你個頭,你們全家都是二愣子,還有,我認識你嗎?”
那老頭上前一步,把李來福的手電筒按著衝下面說道:“你不認識我,我可認識你,上次你讓劉三爺吃山裡紅的時候,大喊一聲把我嚇個屁股蹲。”
李來福氣死人不償命的,用大衣袖子擦了擦,那老頭剛才摸過的手電筒,然後才說道:“咋的,都多長時間了?你還想著訛我啊!”
老頭看著李來福的動作,嘴角抽了抽,忍著罵孃的衝動,捧著他說道:“我哪敢惹你啊,我怕你揍我一頓。”
李來福認真的點了點頭,說道:“你知道就好。”
那老頭聽見李來福的話,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
“哎呦,還真是這小子。”
跟李來福說話的老頭,急忙笑著說道:“三爺,我聽你前幾天還說他呢?”
說話的過來的這老頭,正是差點被李來福送進棺材鋪的劉三爺。
李來福看著劉三爺,嘿嘿一笑問道:“咋的,你這老頭還想吃山裡紅啊?”
劉三爺臉上的笑容,肉眼可見的消失,不過,他就是再氣也忍了,這小子雖然能氣死人,但是,他出手也大方,能白給二斤大米的人,他活這麼大年紀聽都沒聽說過。
這也是李來福,能在鬼市出名的原因,一是不講規矩,二是出手大方,光不講規矩,讓人討厭同時都會敬而遠之,光是出手大方那是個傻子,好就好在李來福兩樣都佔了。
李來福再次開口,那幫老頭差點都群毆他。
李來福用手電筒指了指旁邊的一堆老頭問道:“你們也開始不要臉聚堆了。”
李來福這打擊面有點廣,剛才還看熱鬧的一幫老頭,瞬間安靜,當然了,也不是全部,那劉三爺心裡平衡了。
李來福面前的老頭,他先是嘆了口氣,然後點著頭說道:“現在誰還顧得了那些?面子,哪有肚子重要啊?”
劉三爺也深有同感,嘆著氣點了點頭。
李來福隨手給老頭遞過去一根菸問道:“那幫擺攤的老頭怎麼沒有來?”
老頭很是受寵若驚,他雙手接過煙,立刻回答道:“他們都在各自的房子裡暖和著呢,不到點不會出來的。”
知道幾個老頭還活著,李來福就放心了,他準備還像以前一樣走到北邊口,到點以後他再從那頭走回來。
誰知道他剛走兩步,揹簍就被人拽住,劉三爺也張開手攔在李來福前面。
李來福來回打量著兩個老頭問道:“你們兩個老頭,現在不換東西,改行搶劫了。”
兩個老頭很有默契的對視一眼,然後把李來福夾在中間,推著他往簋街口走。
“哎哎哎,你們兩個死老頭幹嘛?我才剛來...。”
劉三爺一邊推著李來福,一邊小聲說道:“你來,不就是想換東西嗎?我們倆有東西,還是好東西。”
李來福不情不願的,被兩人推走?他嘴裡說道:“誰告訴你們我是換東西的?我是來溜達玩的。”
另一個拉著李來福的老頭則笑著說道:“揹著吃的,在簋街溜達玩,你的愛好還挺獨特的。”
劉三爺也點著頭說道:“我聞到的是黃瓜味和酒味。”
李來福沒有反抗,也是因為,這倆老頭還算守規矩,起碼沒有把手往他揹簍裡伸,要不然他可就急眼了。
三個人到路邊後,李來福把揹簍放在下,隨手拿出一根黃瓜一邊吃一邊說著:“趕緊的,有東西拿出來,我一天忙的很。”
兩個老頭都不自覺的,嚥了咽口水,對視一眼後,一刻都不想停留,從懷裡往外拿東西,要不然,這吧唧嘴的聲音太饞人了。
那劉三爺有點東西,他拿出來的是一塊懷錶,雖然懷錶並不稀奇,但是,上面帶著掐絲法郎工藝那就有點牛皮了。
劉三爺怕李來福不懂什麼工藝,他又補充道:“純金...?”
“我艹,你倆一夥的。”
也不怪李來福驚訝,那老頭拿出一對掐絲琺琅的鼻菸壺。
那老頭看向劉三爺,兩個人明顯都知道東西的出處,同時露出個無奈的笑容,然後,對著李來福說道:“我這兩個也是純金的。”
這兩樣東西都小而精,李來福還挺喜歡的,把咬了兩口的黃瓜遞給兩個人後,問道:“你們倆想換多少糧食?咱們醜話說在前面,誰要是沒找夂鷣y報價,別說這一次,下次下次...以後都沒有機會了。”
“曉的曉的,”兩個人同時說著話眼睛卻盯在黃瓜上。
李來福等著倆人答覆,人家兩個人沒看著他。
“三爺,要我看,等一會咱們倆再分吧,這黑燈瞎火的掰黃瓜,讓誰吃虧都不合適?”
劉三爺很是認同他的話,點著頭說道:“是這個理兒。”
氣的李來福簡單粗暴的,又拿出一根黃瓜,遞給兩個老頭說道:“這下不用分了,趕緊說想換多少糧食。”
那老頭語氣不善的說道:劉三爺,你不是有根黃瓜了。”
那劉三爺也是個臉皮厚的主,他不緊不慢的說道:“我把那根黃瓜給你。”
“劉老三,你過分了。”
本來還著急換貨的李來福突然就不急了。
那老頭剛開始叫三爺,後來劉三爺,再後來變成劉老三。
李來福一邊笑著,一邊催促道:“你們倆打一架,我給你們當裁判。”
劉三爺嘴角抽了抽,心想但凡是個正常人,都說不出來這種話,讓兩個老頭打架,他來當裁判,這是人乾的事嗎?
關鍵是,還有個老傻子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劉三爺急忙說道:“那個...一會咱們倆再分,先把糧食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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