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就是閒的
“李來福,”
李來福聽見有人喊他,王才帶著小跑的步伐過來了。
“這是我師爺給你的,”王才遞過來一盒大前門。
李來福隨手把煙接過,也把自己心裡的疑問問了出來了。
“王才,你今天去喊吳奇的時候怎麼喊的?”
王才蹲在李來福旁邊,看著過往的行人嘴上回答道:“我就按你教的喊的。”
李來福皺著眉頭心想難道吳奇真是傻子?他居然隱藏的這麼好,他正在不著調的胡思亂想。
王才接著說道:“我開始不敢喊的所以聲音很小,第二聲剛喊出吳起倆字,我師爺就把我嘴捂上了。”
王才也感覺出來不對,他看著李來福問道:“你說我要喊出吳奇是個大傻子,你是不是想讓他揍我?”
李來福見王才一直盯著自己,他眼睛到處亂看著,有點心虛的說道:“咋可能,我們所裡的吳奇,你要是不喊他大傻子,他都不高興。”
王才我不相信那麼傻的人還能當公安,他把目光也看向別處嘴上卻說道:“李來福,我總覺事情有點不對。”
李來福真想跟他說,你不用感覺事情就是不對。
李來福為了不讓他發現自己智力不行,只能繼續忽悠他說道:“別亂想,你這麼聰明,誰騙得了你?”
王才帶著懷疑的語氣說道:“我聰明…?”
言多必失的道理李來福還是懂的,他站起來拍了拍屁股,說道:“行了,煙我也收了,咱倆各回各家。”
王才看著李來福要進院他急忙問道:“李來福,聽我爹說張爺爺買收音機了,一會兒我能來聽嗎?”
李來福頭也沒回的說道:“你願意來就來唄,問我幹嘛?”
“可拉倒吧,我爹說有上午有倆小子,就因為聽收音機都讓你給揍了。”
李白福回頭看著王才那認真的模樣,不用也想,說這個謠言版本的人,肯定跟那兩家關係很好。
沒影片證據的年代,什麼謊話都有人信,舌頭根子壓死人老祖宗詹黄畚已健�
李來福也只是心裡感慨一下,反正他又不在乎,誰敢當他面說大嘴巴子直接呼他就行。
李來福也不跟他說話,一邊朝著院裡走,一邊喊道:“吃飯時間不準過來,來的時候跟我弟弟說你是我同學。”
“好嘞好嘞!”
這個年代的收音機,絲毫不亞於後來的黑白電視,誰家要是有一臺恨不得全村人都擠到你家去?最先買電視機的人家,就沒有不後悔的煩都能把人煩死。
以前的人真單純,把黑白電視機前面放個三色片,愣是當彩電看,關鍵是一個個看的還熱血沸騰的。
走到張老頭家門口正好收音機裡一段戲曲唱完,他看著一臉滿足的張老頭和滿臉歡喜的劉老太太,李崇文還能跟張老頭聊幾句戲曲,江濤江遠就純屬聽熱鬧。
李來福打斷張老頭和李崇文的對話說道:“老頭記得明天把供銷社開的證明信,拿到張主任那去登記,收音機半夜別開著。”
“知道了,知道了,”張老頭高興的說道。
“大哥,收音機多好聽啊,為啥半夜不能開著?”
這小子真不讓話掉地上,李來福白了他一眼,說道:“不該問的別問。”
“好的大哥,我不問了。”
李來福也是關心則亂,他才隨口一說,以劉老太太朝陽群眾前輩的身份,怎麼可能不知道半夜聽收音機的嚴重性,這年代收聽敵臺,那就是思想有問題輕則勞動改造,重則監獄反省,甚至有可能打上特務的標籤。
“來福吃飯了,”趙芳永遠是第一個喊他。
趙芳沒有往屋走,而是對著江遠說道:“小遠,你去把大門關上。”
等到江源把門關上,趙芳才端著一個盆,盆上放著蓋簾,蓋簾上面放著發糕。
“小芳,麻煩你了,”張老頭笑著說道。
“張大爺你可謝錯人了,這飯菜都是來福做的,我只是燒火。”
李崇文吃著發糕說道:“這話我信,要是你做的飯,這棒子麵你肯定做成窩窩頭,也只有那小子才捨得做發糕。”
老劉太太拿著香噴噴的發糕,說道:“可不是咋的,別說小芳了,擱誰誰都捨不得,同樣是棒子麵做成發糕不頂餓呀。”
趙芳看著李崇文接過張老頭遞的筷子,她說道:“當家的家裡我留菜……。”
張老頭擺的手說道:“崇文就不回去了,我們倆在這喝酒。”
李崇文耳朵聽的收音機傳來相聲的聲音,也不捨得回家他對著趙芳說道:“媳婦,你再拿點菜過來,我跟張大爺在這喝點。”
趙芳也知道家裡現在不缺吃喝,來福把她弟弟工作都安排了,她報答不了來福,只能對自己當家的好點。
PS:昨晚上在醫院回來的有點晚,老鐵老妹多擔待。
催更用愛發電關注,非常感謝大家支援。
第692章 學大哥的江遠
她點的頭對李崇文說道:“那你和張大爺慢點喝,我再煮一塊鹹肉給你倆下酒。”
李來福回到家裡,趙芳把個人的飯菜都已經盛到碗裡,看著菜和發糕的量,就知道誰是誰了,他的菜碗旁邊有一個碟子裡邊放著五塊發糕,江濤江遠可沒有這待遇,他們一個人只有兩塊。
趙芳可以偏心,李來福卻吃不下去,分給兩個弟弟一人一塊。
兩個弟弟同時看一下廚房的趙芳確定沒有過來,兩個人小聲說道:“謝謝大哥,謝謝大哥。”
“快吃飯跟大哥客氣啥。”
兄弟仨吃著飯,趙芳則端著碗在廚房一邊煮著肉一邊吃著。
江濤江遠兄弟倆明顯是著急聽收音機,吃起飯來跟一陣風似的。
李來福吃完飯坐在炕沿上抽著煙,江遠跑過來靠在李來福腿上眼睛卻看著外面說道:“大哥你今天能提前洗腳嗎?”
江濤帶著渴望的眼神站在一邊,明顯是兄弟倆商量好了。
李來福哪還不明白他的意思摸了摸他頭說道:“去聽吧,大哥今天自己打水,”
“不行,”趙芳的聲音在廚房門口傳來。
李來福看著可憐巴巴的江遠對趙芳說道:“姨,沒必要天天…。”
趙芳著堅決的口氣說道:“不行,他們天天好吃好喝的,還不讓他們乾點活,他們都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趙芳又瞪著江遠兄弟倆說道:“我看你們有日子沒捱揍,皮子有點癢了。”
兩兄弟從小被揍到大,都是從心裡害怕趙芳。
李來福摟著江遠說道:“走吧,正好大哥也去聽收音機。”
兄弟三人回到張老頭家的時候,劉寶瑞的相聲還沒有完,這年頭的相聲都是整整一大段,半個小時都算短的,李來福沒記錯的話這個老藝術家最後死因都成謎了。
屋子裡的幾個人除了偶爾的笑聲,誰也沒有說話,他們連相聲裡的一個字都不捨得錯過。
趙芳端著一盤也就十來片的大肥肉過來,李來福正好在門口那股腥味飄進他鼻子裡。
“嘔…嘔。”
趙芳停下腳步臉上帶著緊張姿勢問道:“來福你怎麼了?”
李來福後側兩步說道:“姨你快進屋,你那盤子裡的大肥肉太噁心了。”
張老頭聽見李來福乾嘔也是一臉緊張,聽見他說的話後一臉嫌棄的說道:“你小子就是餓的輕。”
劉老太太和趙芳的輕聲笑著,江濤江遠則臉上一臉不解都心想這麼香的肉,大哥怎麼會聞著噁心呢?
李來福也不等李崇文嘲笑自己朝著家裡走去,洗完腳上炕以後把甘蔗又種上一批,蘋果已經好幾麻袋了,他也安排著明天的事情,二嬸明天早晨來了以後他肯定要去找譚二蛋和張主任戶口糧食本需要兩人辦理,給兩個人帶點甘蔗和蘋果,這兩樣東西都是可以長時間放的。
譚二蛋那裡還要送兩瓶藥酒肉就不送了,空間裡還有大野豬一頭,三頭四五十斤重的小野豬,還要去找傻柱要點滷料,大野豬的豬頭豬蹄和內臟要是不滷就可惜了。
有空間睡覺從來都不是他該想的問題,一覺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他甚至能聽到廚房竊竊私語的聲音。
“大哥,你的皮鞋是我和二哥一人擦一隻,我擦的皮擦亮,”江遠就等著李來福邀功呢。
江濤一手拿著茶缸一手拿著牙刷,抬腳踢在江遠屁股上,罵道:“你個馬屁精滾遠點。”
二嬸從廚房裡出來打著招呼說道:“來福,你醒了。”
二嬸的出現李來福倒是不意外,反而習以為常,這年頭敢把工作不當一回事的,除了他這個掛逼幾乎沒有人了。
還沒等李來福回答二嬸的話,李崇文瞪著眼睛進來,伸手就想揪他耳朵,嘴上罵道:“你個混小子,以後有大事能不能跟你爹說一聲,每次你爹我都像個傻子一樣,等著別人告訴我。”
“幹啥幹啥,你手咋那麼欠呢?”趙芳直接越過二嬸衝了過來。
李來福嘿嘿一笑,扭頭躲過他老子的手。
趙芳推的李崇文說道:“去去,離我們家來福遠點。”
二嬸看的直著急,嫂子只推著大哥也不動手啊?這要是李崇武敢動手她早就動手了。
李來福也知道自己老子也就是做做樣子,否則這年代的男人打孩子哪有揪耳朵的,只要手能碰到的地方,就沒有不敢打的。
趙芳正好給了李崇文下臺階的機會,他也把握的很及時,只是嘴上還在擺著老子的架子罵道:“混蛋玩意,這次是你姨攔著我,下次有事再敢瞞著我…。”
“哎呀,嚇死我了,哎呀,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李崇文驚呆了,二嬸和趙芳噗嗤一下都笑了。
看著自己老爹要發飆,李來福對著門口的李崇武喊道:“二叔我要是捱打一下,我就跟爺爺奶奶說你是幫兇,你自己看著辦。”
聽見李來福的話還在笑的李崇武一愣,他趕緊摟住大哥的腰說道:“大哥,你可千萬別害老弟啊,咱爹的脾氣你是知道的,我每次都靠娘撐著了,娘要是不幫我說情,老爺子可從來不手軟。”
“看你那沒出息的樣,”李崇文瞪了一眼兒子,罵了一句弟弟朝著外面走去。
李崇武跟在大哥後面不服氣的說道:“大哥,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咱爹從不空手打兒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李崇文給弟弟丟了根菸,自己也點了一根笑著說道:“咱爹才揍你幾次你就嚇成那樣,小時候我替你扛了多少揍?”
李崇武點著煙蹲在大哥邊上說道:“大哥,咱說良心話,小時候惹的事,那一次都是你帶的頭,要是我真捱揍那才冤枉呢。”
李崇文想了想還真是這樣自己這個弟弟,後來的家裡做什麼事情也都小心翼翼的。
見李崇文出去,趙芳正準備回廚房做飯。
江遠覺得大哥剛才那樣真好笑,他也學著喊道:“哎媽呀,嚇死我了!”
啪,
“哎媽呀!疼啊!”
PS:感謝老鐵老妹點的催更送的用愛發電,非常感謝。
第693章 沒本事送神,就別聊閒
江遠揉著腦袋沒有絲毫尷尬的呵呵笑著,李來福和二嬸都被逗笑,連打人的趙芳也被逗笑了。
二嬸摸著江遠的頭說道:“嫂子,你家這小子咋這麼有意思?”
趙芳瞪了一眼小兒子朝著廚房裡走嘴上卻說道:“沒臉沒皮的有啥有意思的?
李來福拿著牙缸牙刷走到院裡,張老頭已經開啟收音機,李崇文和李祟武都蹲在他門口。
李崇武對李來福笑了笑,李崇文則瞪了他一眼。
吃完早飯後李來福對著坐在炕沿的李崇武說道:“二叔,你把介紹信給我,你跟二嬸在這等著,我回來就帶二嬸去國營飯店。”
趙芳看著一臉緊張的二嬸安慰著她說道:“放心吧,我家來福可有本事了,他答應的事肯定辦得成。”
李崇武見大哥也要安慰他,他笑著說道:“我對來福可放心了,上次我可是跟他去過街道和派出所,那來福跟到家一樣。”
李來福拿著信封往外走,還是老規矩先到派出所,把機車剛停在院裡,就看見譚二蛋瞪著眼睛從辦公室衝出來了。
李來福趕緊拿出兩瓶藥酒放在自己身前說道:“譚叔,你確定要動手?這酒摔碎可就糟蹋了。”
譚二蛋也是被氣暈了,隨口說道:“那你把酒放下,讓我打幾下出出氣。”
李來福一手拿一瓶晃悠的說道:“譚叔,你看我像傻子嗎?”
“你不是傻子誰是傻子?”
李來福先把一瓶藥酒遞過去說道:“譚叔,當時是特殊情況要不然我跑還來不及呢。”
“真的是特殊情況?”譚二蛋帶著懷疑的口氣問道。
“譚叔真的是特殊情況,你先把兩瓶酒拿著,我車斗裡還有甘蔗呢。”
哼!
譚二蛋接過兩瓶酒說道:“你小子最好實話實說,那天人多我也氣糊塗了,沒有問王長安,我要是知道你撒謊,你看我揍不揍你?”
譚二蛋說完拿著兩瓶酒就先進屋了,李來福則抱著一捆甘蔗跟著進了辦公室。
上一篇:人在箱庭,我真没想当上帝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