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就是閒的
小啞巴已經加快腳步了,眼睛裡更是流著淚水。
李來福趕緊迎上去一把抓住他胳膊,阻止他往下跪,然後對著修鞋老頭說道:“老頭跟他說可不能跪,要不然看熱鬧的人就多了。”
李來福只能阻止他們卻不能怪罪,跪下感謝別人,是這個年代窮人的無奈,也是他們以為最能代表恩情的感謝方式。
當然,這種方式在後世經過改革增加些許難度,榴槤洗衣板鍵盤都安排上了,唯一沒變的就是那個窮字,從窮人演變成一幫窮老爺們,跪跪榴槤,跪跪鍵盤,木頭洗衣板最有價效比,還美其名曰的打著愛的名義,其實唉!但凡經濟允許你們都懂的(各位兄弟恕我直言了)
老頭這時也放下行李點比比劃劃跟啞巴講著,李來福也看出來了,這老頭手語水平也是個半吊子,最後直接用手指著李來福頭頂上的國徽。
啞巴流著淚阿巴阿巴的說著李來福聽不懂的話。
李來福一臉懵的對老頭問道:“他說啥?”
修鞋老頭給了他一個白眼說道:“你猜?”
李來福自己也笑了,心想這死老頭還夠皮的。
修鞋老頭摸了摸小傻子的頭,說道:“我連手語都是有一搭沒一搭的,你還讓我聽他阿巴阿巴。”
好傢伙!啞巴流著淚,李來福在笑著,這鮮明的對比絲毫不亞於跪下。
李來福看了一眼周圍,他要不是公安,估計都有人圍上來看熱鬧了。
李來福埋怨著說道:“你這老頭,我不是跟你說好了,不讓你帶他們給我磕頭嗎?你咋還是帶來了?”
修鞋老頭一愣帶著不確定的語氣問道:“你不是在這裡等著他們磕頭?”
看著李來福不搭理自己,而且還瞪了自己一眼,
修鞋老頭想了想拍的手說道:“哎呀,誤會了,誤會了我們回家路過這裡,正好你站在門口,還朝著我們走來,這不是巧了嗎?”
弄了半天是誤會氣的,白白被人當猴看了半天,李來福把扁擔給啞巴放在肩膀上,把老頭的行李捲也給他放在肩膀上,推著他說道:“去南鑼鼓巷胡供銷社找猴哥,你們就可以去取經了。”
……
PS:催更,用愛發電,老鐵老妹們給點力了。
第619章 我就要顯擺
修鞋老頭雖然不懂取經是啥意思,不過看李來福的樣子應該是催促他們快走。
李來福回到所裡的時候,正好看見常連勝提著包往後門走。
李來福心情美美噠,蹦蹦噠噠朝著辦公室走嘴裡卻喊著:“指導員,你幹嘛去?”
李來福絲毫沒在意態度,走廊裡的其他人可不行,各自找著說話物件,就算身邊沒人也看著站臺上,做出一副耳聾的模樣。
常連勝回頭說道:“我回一趟…。”
“你咋那麼欠呢?我幹嘛去還得跟你彙報?”
李來福被懟的一愣,心想要不要跟他說多喝點熱水?算了這人也不知道個好歹,萬一再罵自己呢?
李來福走了兩步看著常連勝還沒動,他忍不住問道:“指導員,你咋還不走呢?我都不問了。”
走廊裡終於有看熱鬧的人破防了,傳來那種想笑又不敢笑的笑聲,各個肩膀湧動都已經忍得相當難受了,有的怕被殃及池魚,也不管是不是自己辦公室開門就往裡走?
氣的常連勝罵道:“我走不走聽你的?你給我滾…。”
“好嘞!”
李來福答應的爽快接著拍一下屁股坐著騎馬的樣子,嘴裡還說著:“郭德綱郭德綱…於…,”
常連勝看著李來福跑進辦公室他深吸了一口氣,把提包往牆角一放對著還在偷笑的幾人說道:“幫我把包給看好了。”
他挽起袖子往李來福辦公室走去,他已經想好了,無論如何得揍一頓,這小子太氣人嘴太欠。
李來福多尖啊,氣完人還往死衚衕跑那還是傻子嗎?他又從辦公室跑出來了。
“我這打電話都打不消停,你們在吵什麼?”王長安開門出來說道。
“所長,把那小子抓住了。”
王長安還沒反應,旁邊就有人不幹了。
“幹啥幹啥挺大的人了,咋還欺負個孩子,來福到唐姨這來?”
不要錢的馬屁,李來福毫不吝嗇的拍著:“唐姨,你變年輕是應該的,你心腸真好。”
“哎呀,這孩子多會說話,快進來,唐姨給你倒糖水喝。”
李來福走進戶籍檔案室,心裡一陣害怕好懸被堵住了。
唐姨回到辦公室後,直接喊道:“你們看看誰來了,小來福可是難得來一次。”
“哎呦,這小來福不開會都遇不著他,快過來讓王姨先稀罕稀罕。”
“這孩子那小臉皮細的跟小丫頭似的,多招人喜歡,來田大娘給你倒水。”
還好大娘嬸子們都是樸實無華,要不然還以為進蜘蛛洞了。
唐姨還憤憤不平的說道:“那些臭老爺們也不知道咋想,這麼好看的孩子一個個還想打他,你們說萬一把臉刮花了咋辦?”
田嬸子把李來福拉的坐下摸頭殺都安排上了說道:“小來福要不然你申請一下來我們辦公室保準沒人打你,別人敢打你,我們撓不死他。”
李來福不光會說話,他還會來事,書包裡瓜子棗子核桃掏出一大堆。
李來福在婦女堆裡那混的是風生水起,說打手有點誇張,說保鏢還是很合適的。
王長安對著氣呼呼的常連勝問道:“你不是走了嗎?他又咋惹到你了。”
常連生把衣袖放下氣的說道:“這小混蛋嘴是真欠,我都走到門口了,他把我喊下來,問我幹嘛去?你說我這悄悄回家,本來就不想讓人知道,現在可好全所都知道。”
王長安不以為意的說道:他嘴欠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你不搭理他扭頭就走啦。”
看著常連勝還是憤憤不平王長安笑著說道:“要不然你進去給他抓出來,我幫你揍他。”
常連勝果斷的搖頭說道:“拉倒吧,那些老孃們不犯錯,誰惹得起?”
常連勝衝著給他看包那人擺了擺手,那個人把包給他送過來。
王長安疑惑的問道:“你不走了?”
常連勝看了看包裡的酒瓶沒有破損才說道:“剛才那班車肯定過去了,還有十分鐘下班車才能到,我回辦公室待會。”
王長安點了點頭,這也是他們所裡的一種默契,那就是不到最後兩分鐘絕不去站臺等車。
李來福下班後沒有回家,直接去三舅家,到大門口的時候車斗裡已經放著一罈30斤的虎骨酒,還有一罈十斤的虎鞭酒。
李來福開啟大門牛三軍已經從房間裡出來了。
“大外甥來了。”
李來福抱著大罈子說道:“三舅,車斗裡還有個小罈子。”
李來福從他身邊經過,牛三軍已經聞出是酒了。
牛三軍抱著小罈子在後面問道:“大外甥,這是什麼陳年老酒啊?”
李來福把大罈子靠牆根放好才說道:“三舅,這可不是陳年老酒,這是藥酒,大罈子的是虎骨酒,那小罈子是虎鞭酒。”
虎骨酒也就算了,牛三軍聽到懷裡是虎鞭酒的時候,小罈子都抱緊了。
牛三軍進屋後把小罈子放在櫃上,最起碼自己小閨女夠不著。
牛三軍的酒癮比王長安只大不小,走到虎骨酒罈邊上,開啟蓋用手指頭沾了點放在嘴裡吧唧吧唧問道:“大外甥,你那裡還有瓜子或者花生米嗎?”
“三舅我這有瓜子,”李來福抓了幾把放在茶几上。
李來福放完瓜子又去把大門口的機車推進來。
“娘,騎快點馬上就到家了,”
李來福把機車停院裡,又重新回到大門口。
“哥哥,哥哥,你看我雙手都不用扶著了,”小丫頭坐在車座上高興的喊道。
“三舅媽,”
“哎哎,大外甥,你什麼時候來的?”
李來福把小丫頭抱下來,回答道:“三舅媽我也是剛來,正在院裡停機車。”
“行,那你帶妹妹玩一會,三舅媽給你做飯吃。”
小丫頭抱著李來福脖子,顯擺的說道:“哥哥,好多小孩想要坐我的兒童座椅,我都沒讓他們坐。”
三舅媽停著腳踏車白了她一眼說道:“這缺德孩子,今天在單位惹哭仔幾個,還差點沒捱揍你不借人家你顯擺啥?”
哼!
小丫頭撅著小嘴說道:“我就要顯擺,那是我哥哥給我做的。”
第620章 這要是被孩子們看見
小丫頭捏著李來福的鼻子撒著嬌說道:“哥哥,你還是給我做泡泡水好不好?”
三舅媽已經帶著圍裙從屋裡出來了,聽見小丫頭的話直接罵道:“你個敗家丫頭,半袋洗衣粉都讓你給我弄沒?”
看著小丫頭撅個嘴一副敢怒不敢言的小模樣,李來福絲毫不慌他哄孩子怎麼可能重樣?
李來福意念進入空間正好看見張老頭做的毽子。
手伸到兜裡,毽子已經拿出來了。
“哇,哥哥好好看,哥哥以前大姐有一個,她都不給我玩。”
三舅媽在廚房門口往胳膊上帶著套袖笑著說道:“你這孩子早晚把你妹妹都慣壞了。”
三舅媽說完話進了廚房,突然又伸頭出來說道:“對了,來福明天中午你回來吃飯。”
三舅媽突然的一句話,李來福愣了一下。
三舅媽笑著解釋道:“你上次拿來的熊肉家裡還有,我上班也有些日子了,我明天中午叫了單位那些婦女來家吃,順便把你介紹給他們認識。”
牛三軍端著酒杯從屋裡出來笑著說道:“大外甥你可別小看那些婦女吹起枕邊風,京城也得顫一顫。”
三舅媽白了一眼牛三軍說道:“去去去,當孩子面瞎說什麼。”
李來福明白這是舅媽的好意他點頭答應著:“舅媽,那我明天帶一盤熊掌過來。”
李來福本來還以為舅媽會高興,誰知道舅媽臉上帶著糾結說道:“有熊肉吃就行了,熊掌給她們吃白瞎了。”
牛三軍嘿嘿一笑說道:“說的還怪好聽的,還白瞎…?”
“三娃子,我看你話挺多的,進來幫我燒火。”
李來福真替三舅著急,你又支稜不起來,話還不少,自己這個嘴欠的毛病絕對是隨三舅。
把嘴欠的毛病找到根源,李來福才看向妹妹。
小丫頭本來腿就短在穿著棉颐扪澑咎Р黄饋矶嗌佟�
李來福心想這個毽子沒啥用了,估計以後就得是大姐二姐的玩物,誰知道他完全想多了。
小丫頭把小腳先抬起來一點,然後手裡拿著毽子往腳面上丟。
李來福都被逗笑了,就這也算踢毽子?
“哥哥,我踢到鍵子了。”
好孩子是誇出來的,壞孩子是被打成才的。
李來福誇獎著:“哎呀,妹妹真厲害。”
小丫頭得意洋洋的撿起毽子還驕傲的仰起脖子說道:“哥哥我可厲害了!”
這時牛安利騎著腳踏車回來了,一進大門就把腳踏車遞給李來福說道:“弟弟,幫二姐把腳踏車停好,二姐有好東西給你。”
李來福乖巧的停著腳踏車嘴上卻說道:“二姐,我啥也不缺。”
小丫頭可不會客氣她把毽子放在李來福兜裡,兩條小短腿一蹦一蹦的往上竄著,兩隻小手更是舉過頭頂嘴裡喊道:“二姐,還有我呢,二姐,我啥都沒有。”
牛安利拿起車把上的小包捏了捏小丫頭的鼻子說道;“你啥也沒有,就去找爹孃要。”
牛安利手腳麻利的從包拿出一支新鋼筆,說道:“弟弟好看嗎?這可是二姐的獎勵。”
小丫頭看見禮物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兩隻小手都背到身後了,好像剛才要東西的不是她一樣。
李來福一臉苦笑的說道:“二姐,那些字認識我,我都不認識它,你把鋼筆給我浪費了。”
本來是一句再正常不過的客套話,牛安利聽後突然雙手掐腰說道:“你二姐我可是大學生,你還敢說不認識字,以後只要有時間就要跟我學認字。”
李來福再也不敢多說一句廢話,牛安利拉開他的皮夾克,把鋼筆別在內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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