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就是閒的
小丫頭把嘴裡吃剩一點的饅頭片放在鍋臺上說道:“哥哥,你幫我看著,我一會就回來。”
李來福又打了四個雞蛋,這也就是在三舅家,別人家都得心疼死。
“你別跑,你的小嘴上怎麼是油油的?”
小丫頭一邊跑一邊喊道:“二姐,我才不會上你當呢,我都已經擦乾淨了。”
小丫頭沒有最後一句話,牛安利還不會跟過來。
“哥哥,快把門關上,二姐過來了。”
牛安利走進廚房,小丫頭已經拿起鍋臺上的紙包背到身後了。
小丫頭做著最後的掙扎說道:“二姐,你回去吧,我們什麼也沒吃。”
李來福則拿饅頭片裹著蛋液在鍋裡炸著,三舅媽一邊燒著火一邊坦然的吃著饅頭片。
“我看你是想被撓癢癢了,”牛安利張牙舞爪的嚇著小丫頭。
李來福趕緊把小丫頭護在身後說道:“二姐,我馬上給你做。”
最後的結果顯而易見,牛安利也成功被饅頭片俘虜了,沒有再回屋裡。
“好啊,你們在偷吃東西,”牛安順也來了。
舅媽已經把鍋裡的菜盛出來了,瞪了一眼不會說話的大閨女,說道:“什麼偷吃?我們還沒做好呢。”
最後跟過來的是一家之主牛三軍,他進來看到三個閨女,包括媳婦都吃的滿嘴流油。
“這是肉包子打狗,有來無回啊。”
看著在那笑的媳婦,他忍不住罵道:“你這娘們也是,三個閨女沒長心,你也把你男人忘了。”
三舅媽把菜盆直接放在他手裡說道:“行了,趕緊拿屋裡去吃,還能餓到你咋的?”
這一頓飯李來福聽到的誇獎都快把耳朵堵上了。
後世平平的玩意,在這個年代都是好東西。
李來福走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他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朝著華清池而去。
PS:老鐵老妹們,六個月沒休息一天,寫不動了,今天有可能兩張,主要看睡醒後的狀態。
第601章 不講武德的爹
李來福來到華清池,進門的時候已經把手槍收到空間裡,把茶葉交給跑堂的,脫完衣服往池子裡走,後面一個40多歲的中年人端著茶壺跟在後面,看著他那彎曲的腰估計也是習慣了,估計是乾的年頭不短了,還沒有適應翻身做主人。
李來福在池子角落喝著茶抽著煙聽著那幫老頭回憶過去,唯一遺憾的,就是不知道哪個是於老師的父親王老爺子。
這年頭的擦背真能給你擦睡著了,細緻的腳趾縫都給你擦一遍,不像後世用的搓澡巾跟他媽上刑一樣。
最後的那個鼓點般的敲背也不像後世那麼敷衍,足足敲了七八分鐘。
洗完澡走出門後,狠狠的抻了一個懶腰,就一個字,爽!
回到南鑼鼓巷的時候,已經八點多了,幾乎家家都關燈睡覺了。
停機車的時候看了一眼院裡張老頭家的燈還沒有關。
機車熄火以後,從空間裡拿出兩壇30斤的虎骨酒,想了想又給他爹拿出一瓶虎鞭酒。
抱著罈子剛進院,張老頭的門就開啟,他披著棉遥橹未仯b出一副驚訝的模樣,說道:“哎呦,巧了,我正想上廁所,你不是今天不上班,怎麼回來這麼晚?”
李來福答非所問的說道:“你這老頭就不能有點眼色?趕緊把門口讓開。”
“哎哎,”張老頭嘴裡答應著趕緊把門口讓開。
李來福把虎骨酒的酒罈子放在人參酒罈子邊上,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說道:“這是虎骨酒,跟人參酒穿插著喝。”
張老頭立刻開啟罈子口,用手指頭蘸了一下,放在嘴裡吧唧吧唧嘴。
李來福皺了皺眉頭說道:“你這老頭也不知道個乾淨埋汰。”
張老頭也不在乎李來福的語氣轉過身笑著問道:“這才幾天沒看見,你小子好像又長高了。”
這話說的李來福愛聽還特意站直了,不過他最在意的還是長相摸了摸下巴,說道:“老頭你就沒發現我還有別的變化?”
張老頭嘴角抽了抽心想不要臉的見多了,這麼不要臉的還是第一個。
張老頭敷衍的說道:“還是跟以前一樣,小白臉一個。”
這個年代小白臉可不是誇獎人的話,關鍵是這年代的人還都是正常人,不像後世從有水滸傳那年就一直被罵王婆都能變成正面人物,上哪說理去?
突然一股酒氣襲來,打斷李來福的胡思亂想,還好他反應快扭頭躲過張老頭伸過來的手。
“小子想什麼呢,跟個傻子是站那裡也不動。”
李來福退到門口一臉嫌棄的看著張老頭說道:“你的手剛擱嘴裡吧唧完,你亂伸什麼?”
張老頭看了看手笑著說:“你那麼些臭講究。”
李來福也不跟他廢話,指著酒罈子說道:“這虎骨酒跟人參酒一樣每天只准喝二兩,你要敢多喝……。”
張老頭小心翼翼把酒罈子蓋上說道:“知道了,知道了,我要是敢多喝,你就砸我酒罈子。”
哼!
李來福恐嚇道:“張老頭,你別不當一回事,現在是兩個酒罈子,我輕輕一撞兩個罈子都得碎,到時候你別後悔。”
李來福說完就朝著大門外走去,張老頭在家門口看著李來福的背影,小聲嘟嘟囔囔說道:“小樣吧,還挺會嚇人的。
夜晚本來就靜李來福好像聽見張老頭說話他停下腳步,問道:“你說啥?”
張老頭擺著手說道:“沒…沒說啥,我啥也沒說,”心想這小子狗耳朵夠靈了。
李來福從大門口回來的時候又抱著一個罈子,另一個手裡拿著一個面袋子,把面袋丟給站在門口的張老頭說道:“那裡是大棗和核桃沒事吃點。”
張老頭提了提袋子說道:“我吃不完,這也太多了。”
李來福抱著罈子往家走嘴上卻說道:“老頭吃不完,就給老太太吃。”
李來福把罈子放在門口正準備開門,看見張老頭朝門口走去,他笑著說道:“你這老頭夠心急的,你把劉奶奶吵醒了,你不怕他罵你啊?”
張老頭看了一眼劉老太家還好沒亮燈氣的他回頭罵道:“你個缺德小子,大晚上我一個孤老頭敲老太太窗戶虧你想的出來,我是要關大門。”
“你這老頭也不分好賴人,我是怕劉奶奶起來撓你,為你好你都不知道。”
張老頭邊關著大門,一邊埋怨道:“你個混蛋玩意你小點聲…。”
突然老劉太太家亮燈了,李來福大笑著說道:“張老頭你慘了,你把劉奶奶吵醒了。”
李來福說完話快速開啟門一手拿著酒罈蓋,一手提著酒罈邊緣,那動作是一氣呵成,大院裡瞬間只剩下孤零零的張老頭。
張老頭看著劉老太太家廚房裡的人影,他急忙喊道:“大妹子,你別出來了,院裡剛才有隻大耗子現在被我打跑了,你繼續睡覺吧。”
李來福把門留了個縫,準備聽聽張老頭怎麼捱罵?誰知道這老頭還挺會撒謊的。
“哎呦,跑掉可惜了了,老張大哥你找到老鼠洞了嗎?明天讓小濤小遠用水灌一灌。”
張老頭看了一下牆角,地面哪有老鼠洞啊,他只能繼續撒謊喊道:“你趕緊睡覺吧,這老鼠估計是來串門的。”
李來福正在偷聽著,突然屁股上捱了一腳。
“臭小子跟誰學的聽牆根。”
李來福嘿嘿一笑不以為意的拍了拍屁股,岔開話題指著酒罈子說道:“爹,你起來的正好,我給你帶回來一罈酒,你安排個地方吧。”
李崇文本來還想著擺擺老子架子再訓兩句兒子,看見酒罈的一瞬間他就投降了。
李來福用腳踢了踢酒罈子得意洋洋說道:“爹,怎麼樣你大兒子可以吧?”
李崇文急忙小聲說道:“輕點輕點那可是罈子。”
好傢伙,還沒說給他這咋還護著上了?李來福缺德就缺德在這裡,眼看著李崇文眼睛放光急不可耐的朝酒罈子靠近。
李來福攔在前面說道:“爹,你還沒說可以不可以?”
李崇文看著兒子那隨意的模樣,他趕緊蹲下,從李來福大腿中間伸過手扶住罈子說道:“臭小子,你給我碰倒了,可以可以行了吧?”
還沒等李來福得意,李崇文的倆手指頭掐著李來福大腿內側的肉,說道:“你給我輕點動,慢慢把腿拿開。”
李來福是真不敢亂動,絲毫不懷疑自己爹的手勁,估計隨便一掐就得青一塊。
他從罈子上跨過站到廚房門口跟酒罈子拉開距離,李崇文才把手收回去。
雖然這個爹不講武德,不過李來福卻不反感,能跟你開玩笑的,總比李學武前輩他爹好,天天板著臉。
第602章 還好是親兄弟
李崇文接下來的動作,讓李來福都開始懷疑張老頭和李崇文是不是一個師傅教的,兩人同樣是手指頭在酒罈裡蕩了蕩,然後放嘴裡吧唧吧唧。
“這是中藥酒,裡邊放的什麼藥?”李崇文問道。
李來福剛準備上前回答,李崇文擺著手說道:“你站那說就行,我耳朵能聽見。”
氣的李來福說道:“爹,我決定不給你了。”
李崇文笑著站起來往兜裡掏了掏沒摸到煙,朝著李來福伸出兩根手指說道:“你現在的決定在我這個一家之主面前不好使,等你哪天娶媳婦了,自己當家再做主吧。”
李來福雖然心裡不情願,手還挺諏嵉陌褵熯f過去,心想以後只能揍他孫子出氣了。
爺倆就在廚房門口抽著煙李來福說道:“這是虎骨酒。”
李崇文雖然有心理準備,也知道是藥酒,不過知道是虎骨酒還是把他驚訝到了。
“我的老天爺,這可是好東西,以前我也只是聽人說。”
李來福看著李崇文興奮的勁兒,不得不給他澆瓢冷水,說道:爹,給我酒的老中醫,可是說了是藥三分毒,虎骨酒雖然對身體有好處,可是也不能多喝。”
李崇文明白兒子的好意點著頭說道:“你小子想哪去了,這可是實打實的好東西,多喝?那不是糟蹋東西嗎?”
李來福愣了一下,隨即心裡一句好傢伙,爺倆根本不在一個頻道上。
李來福知道李崇文不會胡來他也不再廢話,把菸屁股丟在牆角,脫下皮夾克掛到小房間的牆上,江濤江遠兄弟倆在炕梢睡得跟小豬一樣呼嚕聲此起彼伏。
李崇文撿起兒子丟的菸屁股埋怨道:“你個臭小子,你的煙還有一小半沒抽呢,丟掉可惜不可惜。”
李來福摘下書包,看著李崇文已經手拿一支菸在抽著。
“爹,煙又不是啥好東西,對身體不好你少抽點。”
李崇文不以為意的說道:“也就是偶爾有點咳嗽,有啥不好的?你爺爺不也是抽了大半輩子。”
李來福知道勸也是白勸,在這代人的觀念裡,唯一知道有害的那也只能是大煙膏。
關鍵是在這個年代,就算有人肺不好那也是累了,抽菸這點毒性哪有捱餓加勞累傷害大。
依然勸不動,只能給家裡人多補補身體了。
李來福從書包裡拿出一瓶虎鞭酒,二鍋頭的酒瓶瓶口是用木頭塞身上的。
李崇文把兩支菸放到一隻手接過兒子遞過來的酒瓶。
“爹,這是虎鞭酒。”
李崇文聽見李來福的話,握酒瓶的手很自然的抓緊了。
李崇文盯著兒子皺了皺眉問道:“你…,”
李來福不用想都知道他爹想說什麼,笑了笑說道:“爹,這是給我虎骨酒的老中醫,送給我的,還有我知道自己年紀小,不會碰這些東西的。”
李崇文聽見兒子的話懸著的心也放下了,他不緊張才怪十五六歲的兒子突然拿出瓶虎鞭酒擱誰身上都得嚇一跳。
李崇文把酒瓶抱在懷裡,雖然兒子說的很清楚,可是老李家都等他開枝散葉了,想到這裡李崇文還是忍不住交代道:“兒子這酒只對上年紀的人有用,你可千萬別試驗了,你是公安應該知道流氓罪有多重,萬一……後悔可就來不及了。”
李來福也是無語,明明都解釋清楚了,怎麼還擔心,他只能反其道而行伸著手去拿酒瓶說道:“爹,你要是不放心,我還回去吧。”
看著兒子那一臉壞笑,李崇文反而放心了,他翻著白眼說道:“人家好心好意送的,還回去多傷人情面,這酒我沒收了,你以後想辦法還人人情吧。”
李來福還就喜歡跟心口不一爹開玩笑。
“爹,這酒好像是你收的,要不然這人情你還吧。”
李崇文抱著酒瓶往屋走,嘴上卻說道:“那你去問問那老中醫,他家裡什麼地方能用到電焊。”
李來福搖著頭笑了笑,李崇文這話說的等於沒說,老百姓家裡的鐵鍋都沒用上兩年,更別說其他鐵器了。
李來福掛褲子的時候把皮夾克拿了下來,這年頭的牆上可沒有什麼聯排木頭衣架,都是一個個釘子豎在那裡,他是真怕釘子把皮夾克劃壞了。
李來福看了看江遠,心想如果皮夾克破了,他肯定是不會哭的,就是不知道這個弟弟會咋樣?
隨手把皮夾克蓋在江遠棉被上,熱熱乎乎的被窩,再加上剛洗完澡,李來福一分鐘都沒挺住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晨李來福醒來的時候,感覺到屋裡靜悄悄的,側著耳朵才能聽見廚房裡柴火燒著後的聲音。
上一篇:人在箱庭,我真没想当上帝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