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1960:穿越南鑼鼓巷 第249章

作者:就是閒的

  接著蔣大力拿起炕沿上放的那塊肉說道:“老弟,這個肉你切點爆爆鍋就行,剩下的留給師孃回來吃,你可別給我切多了。”

  該說不說蔣大力這個徒弟能做到這個份上真是可以了,這塊肉估計也是從他們家省出來的。

第523章 師徒四人

  李來福把那塊肉隨手丟在窗臺上,他們家早就吃肉自由,走的時候給蔣大力帶回去。

  看著廚房邊上的那一袋子粉條,李來福不由得一笑,心想這喬老頭還真是貼心,這點粉條讓他省了不少事。

  拿出兩塊凍豆腐,放在冷水盆裡,又拿熱水把粉條泡上,這次拿的是鹹的豬頭肉,

  切了二斤肉,把凍豆腐白菜還有粉條下鍋,上面蒸上窩窩頭。

  又切了一盤滷羊雜,一盤花生米。

  李崇文進廚房小聲說道:“兒子,你不是收到不少紅包嗎?你給爹點紅紙,我不知道小花要來,還需要一個紅包。”

  “爹,你準備給多錢啊?”李來福一邊閒聊著,一邊手裡掏出一個紅包開啟后里邊足有20多張嶄新的大黑拾。

  李崇文掏出兩個無毛的說道:“我能給多錢每年都一樣,一人…,這是誰給的紅包?”

  李來福回憶了一下捏了捏厚度說道:“三舅媽給的。”

  李崇文伸手摸了一下,說道:“我的娘啊,你三舅媽是真捨得,這些錢得有二三百吧。”

  李來福隨手把錢遞過去,說道:“爹,給你當私房錢。”

  “去去,我有吃有喝,煙你姨也給我買好,我要私房錢幹嘛。”

  李來福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把錢在手上拍打著說道:“爹,大丈夫不可一日無權,小丈夫不可兜裡沒錢,錢是男人膽。”

  李崇文把紅包包好,抬手拍的李來福一巴掌說道:“混蛋玩意,哪個兒子說他爹是小丈夫的?”

  李來福揉了揉頭暗自嘆了口氣,他們爺倆根本不在一個頻道上,這句話重點在小丈夫上?他也是服了。

  李崇文沒有絲毫猶豫的朝著外面走去,接著屋裡就傳來了一陣說話聲。

  蔣大力哭笑不得的說道:“我的好師傅哎!我帶媳婦是來做飯的,你這紅包一給怎麼弄的我好像來要…。”

  李崇文瞪著眼睛說道:“別廢話,我管你來幹嘛的?小花頭一次來給我拜年,這紅包必須收著要不然我就揍你。”

  李來福靠在廚房門口,抽著煙看著熱鬧,聽他爹說揍蔣大力,他是半點都不信,這個大徒弟他爹心疼還來不及呢。

  如果徒弟算半個兒,大徒弟絕對算一個,就算以後師父去世,都是大徒弟主持,親兒子都得靠邊站,

  當然以李來福的脾氣,他爹如果去世,有人鼓掌他會急眼的。

  蔣大力無奈的接過紅包不經意看見廚房門口的李來福說:“師傅,你的紅包我收了,我再給誰你可就別管了。”

  李來福這時候在廚房做飯皮夾克帽子都脫了,也讓他產生錯覺還以為是以前呢。

  蔣大力上前幾步說道:“老弟,這是大哥給你買鞭炮…。”

  李來福終於找到報仇的機會了,擺著手說道:“大哥,咱倆是不是平輩?”

  “這不廢話嗎?我要敢說不是平輩,我師傅腿不給我打斷了。”

  “你工資多少錢?”

  蔣大力不耐煩的說道:“你廢什麼話呀,我給你買鞭炮,你問我工資幹嘛?”

  李來福後撤兩步,笑著躲開他遞過來的紅包,繼續問道:“你就說嘛,說完了我就告訴你我要不要。”

  “27塊五行了吧?”

  “你27塊五工資,我31塊錢工資,你給我紅包?”

  蔣大力直接愣在那裡反應過來後把紅包往兜一揣,把袖子挽起來說道:“師傅,我揍你兒子一頓你反對嗎?”

  李崇文笑著擺手說道:“行了行了,等他做完菜再揍,你現在做揍他,他要是跑了,誰做菜?”

  蔣大力嗅了嗅鼻子聞了聞廚房的香味,氣呼呼的說道:“你個臭小子,你記著你欠我一頓揍。”

  張良民疑惑的問道:“師傅你不是說我師弟剛上班,算算時間也就幾個月?他咋工資那麼高?”

  蔣大力拿起衣架上的公安帽子戴在頭上照著鏡子說道:“你知道個屁,他們上班就是正式工往上提一級就屬於幹部了,你以為跟你們一樣三年學徒。”

  張良民和黃樹根。兩人把羨慕都寫臉上了,因為兩人現在還是學徒工呢。

  蔣大力把帽子掛回去又摸著皮夾克疑惑的問道:“師傅,我師弟咋這麼快就提了一級?”

  李崇文把八仙桌從牆角拉出來,擺著凳子說道:“我也不知道,你師弟的事我也不過問,關鍵是我也不懂,都是他自己在外面辦的。”

  “師傅,你以後可以享福了,小師弟真厲害。”

  李崇文一臉欣慰,笑容點著頭,說道:“我是借了兒子不少光。”

  李來福拿著一盤滷的羊雜和一盤花生米進來說道:“爹,你們先喝酒吧,還有一個菜。”

  張良明黃樹根眼睛都盯著滷味,蔣大力則把自己帶來的兩瓶二鍋頭拿起來。

  李崇文急忙去櫃子裡拿了兩瓶西鳳酒出來說道:“大力你們帶的酒先別動,我這裡有兩瓶西鳳酒,咱爺們先喝這個。”

  蔣大力放下酒瓶開著玩笑說道:“師傅,你這動不動就中華煙西鳳酒的,下次我們送啥呀?”

  李崇文已經高興的找不著北了,又從櫃子裡拿出他以前攢下的半瓶茅臺說道:“那你們就別送,師傅現在啥都不缺,你們能來我就高興。”

  李來福看著他爹的態度,這是要把所有好吃好喝的都給徒弟,他就沒考慮徒弟們的承受能力。

  “師~師傅,這是~茅臺酒?”張良民都磕巴了。

  黃樹根倒是實在趕緊拿袖子把碗擦乾淨放在桌上。

  蔣大力已經無話可說了,他可從來沒喝過這種酒,今天喝完這頓酒,半年之內他吹牛逼都有素材了,心裡已經在琢磨怎麼跟鄰居顯擺?

  他隨手把黃樹根擦乾淨的碗拿在自己面前。

  “大師哥那是…。”

  蔣大力眼睛盯著茅臺酒瓶隨口說道:“師傅,我來給你倒酒吧。”

  黃樹根嘆了口氣胳膊扭不過大腿他也認命了,拿起面前的碗剛擦乾淨,張良民也伸手。

  他剛把碗按住,張良民瞪著眼睛說道:“怎麼的,大師兄可以,二師兄就不行了?”

  李來福看著黃樹根,他把手裡的碗鬆開,心想還是沙師弟老實。

第524章 兒孫自有兒孫福

  張良民搶過小師弟的碗,往桌子中間推了推。

  最鬱悶的是黃樹根,他擦完第三個碗送到師傅面前問道:“師傅,你啥時候也給我收個師弟啊?”

  李來福在門口看著熱鬧,一聽這口氣怨氣就不小啊。

  李崇文看著不著調的大徒弟和二徒弟笑著說道:“你們倆還有點大樣嗎?每次都熊他。”

  李崇文又安慰著三徒弟,說道:“放心,主任跟我說了,今年會再給我安排一個徒弟,你到時候就是師哥。”

  黃樹根高興的說道:“師傅太好了,我再也不用每天洗四個飯盒了。”

  這年代的師兄弟和把兄弟真的跟親兄弟沒啥區別,一個頭磕在地上幾十年都不會斷聯絡。

  把兄弟這種關係東北最多隻要酒一喝上聽,最喜歡喝血酒磕頭拜把子,本分的人拿針扎,社會人就是手上一刀,很多時候酒喝一半就要去醫院縫針。

  蔣大力沒有搭理話,他現在正聚精會神的倒著茅臺酒。

  李崇文看著面前的酒碗有一兩多酒,他抬起酒瓶口說道:“大力你們喝吧,師傅真不缺這種酒喝,你們弟弟經常孝敬我的。

  蔣大力躲開師傅的手,他還想往酒碗裡倒酒。

  李崇文指了指牆角的茅臺酒瓶說道:“你看看那些都是我喝的。”

  蔣大力瞪著眼睛看著酒瓶開著玩笑說道:“師傅,那你可就別怪徒弟們沒孝心了。”

  欺負歸欺負鬧歸鬧,蔣大力還是把三個碗湊在一起,師兄弟三人平分剩下的茅臺酒。

  一直到酒瓶裡一滴酒都沒有了,蔣大力又舔了舔瓶口,這最後的收尾工作,如行雲流水般的自然。

  蔣大力回頭放酒瓶,突然看見靠在門口的李來福拍著腦袋說道:“哎呀,我咋把老弟忘了,老弟你再拿個碗,我們給你勻出來點。”

  李來福空間裡都不知道有多少茅臺酒,他笑著說道:“蔣大哥你喝吧,我要真想喝酒,我爹的酒都留不住。”

  李崇文擺著手說道:“咱們吃咱們的,這小子從來不缺吃喝。”

  李崇文也是放飛自我了,雞蛋都能隨便給人的兒子,他相信自己兒子不是傻子。

  李來福看著李崇文那個興奮的樣子,他搖頭笑了笑,吃喝都是毛毛雨,只要他爹高興就好。

  他又拿著一瓶黃桃罐頭準備給他們再加一個菜,這年頭的黃桃罐頭絲毫不比肉菜差,在廚房起開倒在兩個大碗裡,一個是給大嫂的,另一碗放上勺子,這年頭普通人家可沒有那些講究一個人一個勺子,基本都是一個勺子大家共用。

  誰要敢說嫌棄家裡人髒?那這個家你也不用待了。

  “大嫂光吃雞蛋太乾了,我給你拿點罐頭。”

  蔣大力看見黃桃罐頭急得直搓手嘴裡喊道:“我的娘呀,老弟,你這有滷肉就行了,你咋還給弄上罐頭了?這沒病沒災的誰吃這玩意?糟蹋東西啊。”

  李崇文給兒子一個獎勵的眼神高興的說道:“你們今天給我使勁吃,再敢像往年那樣嘗幾口菜就走,我腿給你們打斷。”

  他媳婦兒沒動碗裡的罐頭,而是看向蔣大力。

  李崇文擺著手說道:“開都開了,吃吧,看他幹嘛?在這家裡聽師傅的。”

  蔣大力苦笑著說道:吃吧媳婦,你這口福也是不得了,本來帶你做飯的,這下可好又是肉又是罐頭,還有雞蛋,活沒幹成你倒是混了不少好吃的。”

  他媳婦恭恭敬敬的站起來說道:“謝謝師傅,謝謝弟弟。”

  李來福回到廚房心裡卻想著他也要去師傅家的,自己師父家不可能放下東西就走,肯定要吃頓飯的,以王勇那死要面子的性格,估計他送的東西還不敢太好。

  索性來點實惠的李來福利用空間攪了五斤肉餡,到時候再拿五斤白麵,就說自己想吃餃子。

  等到鍋裡拆好後,李來福直接盛了一盆上去,還有一盆窩窩頭,他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這年頭別說菜裡有肉,就是有豆腐都是好菜。

  李來福放下菜就朝著外面走去,也不聽這幫人大驚小怪的。

  李來福叼著煙走到院裡,看見劉虎撅個大屁股蹲在正門口。

  正閒著無聊的李來福悄悄的走過去,直接一按劉虎腦袋從他頭頂上跨過去了。

  嘎吱。

  劉虎還一臉懵。

  李來福回頭一看找著發出聲響的地方。

  哈哈哈…,

  劉虎褲襠開。

  劉虎低頭看著褲襠氣的牙根直癢罵道:“李來福你損不損?”

  這時候李來福聽見大家的聲笑聲,這才注意到原來劉虎蹲在門口是有原因的,大門兩邊是劉老太太和張老頭,還有劉嬸,劉敏,劉靜,小黑妞,他不蹲門口也沒地方曬太陽。

  李來福已經笑得直不起腰了,也要不是他笑點低,而是劉虎的大花褲衩都露出來了,他摁的太用力連棉褲都撐開了。

  張老頭笑著罵道:“你個缺德小子,就沒有點正形?”

  劉嬸也笑著說道:“還不站起來,你就不怕鑽風,進屋先到被窩裡待會娘給你縫上。”

  劉虎夾著雙腿說道:“你等我出來的。”

  “出來我還怕你了,”李來福說完把煙夾在嘴上,威脅的意味十足。

  哼!

  劉虎夾著雙腿邁著小步,朝院裡走去。

  李來福打量了一圈問道:“我劉叔幹什麼去了?”

  劉敏把屁股下的小板凳遞給李來福說道:“他使勁灌你姑父喝酒,自己也喝的差不多了,炕上睡覺呢。”

  “大姑你坐吧,我站一會兒就行。”

  劉敏不由分說的把板凳塞過來說道:“坐吧坐吧,大姑坐半天了。”

  老太太看著孫女在玩翻繩說道:“小靜你別光顧著自己玩,你讓小娜和來福玩一會。”

  小黑妞立馬喊道:“奶奶我不跟他玩,他老是翻豬槽子,說是餵我這頭豬,”

  李來福都愣住了,心想我啥時候說跟你玩了?不過翻豬槽子這種事?他好像是真幹過。

  老太太嘆了口氣,她就是在努力,孫女不配合也白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