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1960:穿越南鑼鼓巷 第208章

作者:就是閒的

  李來福把剛才裝鴨湯的小盆用自家的盆倒了個個,也沒刷洗直接盛上燉菜,又拿了三個大餅子朝著門外走去。

  劉奶奶家的桌子上,張老頭四平八穩的喝的酒。

  “哎媽呀,來福,你這手裡拿的啥呀?”

  “劉嬸,這是我剛做的菜,還有蒸的大餅子給你們嚐嚐。”

  “來福,這可使不得,”劉偉媳婦明顯沒經歷過這種事,怎麼還往家送糧食送菜?

  “劉嬸你可別推我,掉地下可就白瞎了,”趁著劉嬸一愣神的功夫,李來福把碗都放在桌上了。

  “娘,你倒說說來福,這可咋整?這可是糧食。”

  老太太也苦笑著說道:“我說有啥用啊,我說了好多次,沒有一次拒絕掉的。”

  “小黑妞快吃吧,這大餅子裡我可放糖了,還有這豆角這季節可吃不到的,”李來福也不跟大人們客氣。

  兩個女孩分別看向自己的娘,張老頭直接拿著大餅子掰開一個女孩手裡放一半說道:“吃吧吃吧,這小子拿都拿來了,不會拿回去的。”

  李來福送給張老頭一個白眼,張老頭笑得滿臉褶子還給他一個會來事的眼神。

  張老頭手腳麻利的給兩個小女孩又夾著肉,給老太太又夾著豆角,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菜是他拿來的。

  “劉嬸劉奶奶你趕緊吃吧,這老頭筷子都夾菜了,我嫌他髒我是不會拿回去的。”

  “哎呀,小來福你可真敗家這麼細的棒子麵,你咋還放糖了?”

  “你不吃拿來給我,”李來福朝著劉靜伸手。

  劉靜急忙躲開笑著說道:“門也沒有,這是張大爺給我的。”

  張老頭跟趕蒼蠅似的揮著手說道:“去去去,沒看人家吃飯呢,趕緊走。”

  李來福看著老太太和劉嬸都不好意思動筷,他藉著張老頭的話朝著外邊走嘴裡卻說道:“張老頭不用你攆人,我明天就去街道說你吃喝山裡紅水助消化,把你那二斤供應糧弄沒了。”

  張老頭對著已經走到門口的李來福喊道:“那我就去你家吃四斤看咱倆誰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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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猴哥,你這是戰勝了?

  老太太吃著碗裡的豆角對著兒媳婦笑著說道:“吃吧吃吧,來福這孩子成著好了。”

  劉偉媳婦吃著碗裡的馬鈴薯說道:“我是真沒想到咱院裡關係能處到這種程度,娘,你在這院裡,我和劉偉也不用擔心了。”

  老太太得意洋洋的給孫女夾著菜說道:“本來你們就不用擔心的,我們這院裡心可齊。”

  張老頭喝著酒說道:“那也是你用好心換來的,那崇文家來的時候破破爛爛,你是一點沒嫌棄他們家裡四個孩子,哪個孩子沒在你身上拉過屎?這是你應得的。”

  劉偉媳婦看了一眼張老頭立刻低頭笑著,明顯也是看出來有事。

  “娘,臭來福做的餅子,好甜,他真的放糖了,吃這餅子我都不用吃菜,”小黑妞說道。

  “那你就快點變白,以後給來福做媳婦,那樣就有吃不完的餅子。”

  “娘我不理你了,”小黑妞拿著餅子扭著頭。

  三個大人倒是都笑起來了。

  哼!

  “我哥說像李來福那樣的小白臉沒力氣幹活,他以後要把媳婦餓死的。”

  她娘揪了一小塊餅子抿嘴吃著說道:“你個死丫頭還聽你哥的,你哥自己還是張嘴獸,看我回去不扒他皮,一天就知道瞎說,你看人家來福吃的什麼,這玉米麵金黃金黃的,一看就不是一般人能弄得到的。”

  老太太把大孫女身體扶正說道:“別跟你娘鬥嘴,這個菜裡的臘肉可好吃了。”

  她可是知道兒媳婦的手有多欠,孫女再頂嘴她就要上手了。

  李來福回到家兩個小子,雖然看著菜流著口水,卻沒一個動筷的,江遠大聲喊道:“大哥,你快來吃飯,我都要等不及了。”

  兄弟三人吃完飯,江濤把桌子收了,江遠跟沒骨頭似的就靠在李來福身邊玩著木槍。

  吃飽喝足了,李來福準備去國營飯店把瓜子炒了,把花生米當零食沒靈魂,還是嗑瓜子到處吐皮有意思。

  有了這個不著調的想法,他快速閃開身子把江遠嚇一跳,要不是李來福拉住他,他頭都撞牆上了。

  看著江遠驚愕的表情,李來福缺德的笑了,抓一把松子放在炕上,正宗的打一巴掌給個甜棗。

  “大哥要出去了,你在家玩吧。”

  “知道了大哥。”

  走到張老頭家門口,確定周圍沒有人從空間裡拿出揹簍,走到南鑼鼓巷口的時候,揹簍裡已經有30斤瓜子,還有五斤松子和五斤榛子。

  劉姨聽見開門聲看見李來福進來高興的喊道:“來福,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趙芳也趕緊從櫃檯往外走李來福進屋後把揹簍放下說道:“我上午就回來了。”

  “來福餓了吧?”趙芳走到跟前打量著他問道。

  “姨,我剛帶著小濤小遠吃完飯,不餓。”

  “你這上班多累啊,咋沒來叫姨回家給你做飯呢?以後可不能這樣了,”

  李來福對於趙芳的疼愛他也不反感笑著說道:“姨,我上班不累的。”

  供銷社裡的其他人也都圍過來,畢竟李來福揹著揹簍來的。

  李來福也沒等大家詢問而是拿出兩個袋子說道:“這裡是五斤榛子,五斤松子,你們自己分吧,我還可以勻你們十斤瓜子你們要不要?”

  劉姨急忙說道:“要,咋不要,過年糧店就給一斤瓜子夠誰吃的?”

  看著大家圍過來,趙芳帶著自豪的笑容躲開了。

  李來福提著瓜子袋子道:“劉姨,你先把十斤瓜子稱出來,剩下的我要去隔壁炒熟。”

  李來福拿出煙來給錢二寶和猴子,都在門口也擠不開,三個人朝著供銷社門口走去。

  三人依次排開,都蹲一下點著煙。

  猴子吸了口煙對著錢二寶說道:“你躲開點,我跟來福有事說。”

  咳咳……。

  錢二寶一口煙還沒吐出來,直接嗆著了。

  “不會抽菸就別抽,這麼好的煙給你抽都糟蹋了,”猴子一臉嫌棄的說道。

  錢二寶喘順氣滿臉通紅的罵道:“你這孫子有病啊,剛才在屋裡你不說,我他媽走到這都蹲下了,你又讓我躲開。”

  猴子可不會開玩笑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剛才正想著跟小來福怎麼開口把你忘了,你現在站起來走不就完了,廢什麼話?”

  “我走你大爺,我就不走。”

  “來福瓜子稱好了,”劉姨喊道。

  李來福看著兩人大眼瞪小眼一副誰也不服誰的模樣。

  “猴哥,你先解決私人恩怨吧,解決完咱倆再說事。”

  李來福拿著瓜子袋子朝著國營飯店走去,猴子和錢二寶已經在門口,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已經拉開架勢了。

  國營飯店裡就兩桌,一桌是張主任和張大廚,另一桌是王大娘帶著三個徒弟。

  王大娘急忙說道:“小李,啥時候回來的?”

  “上午剛回來,王大娘我還給你帶蘋果了,”拿出三個蘋果放在收款桌上。

  張大廚端著酒杯說道:“小李,下次來不要這麼客氣,把你王大娘的嘴都養刁了。”

  李來福打著哈哈說道:“張大爺,這是沒辦法的事,誰讓我王大娘對我好了?”

  張主任客氣的說道:“小李來陪二大爺喝點。”

  李來福的話讓王大娘甚是滿意一臉笑容的說道:“別搭理那兩個酒鬼,小李咱們是好孩子離他們遠點。”

  “知道了大娘,”李來福乖巧的回答著。

  “二大爺我剛吃飽飯,酒就不喝了,”李來福嘴裡說著話拿出煙走過去。

  “吃飽飯正好可以喝酒,空腹喝酒還不好,來來…,別聽你王大娘的,她一個老孃們知道啥,男人哪有不喝酒?”張大廚拍著椅子說道。

  王大娘端著飯碗瞪著眼睛說道:“張老大你怎麼那麼沒溜,人家小李都說不喝酒,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大酒包一個。”

  李來福急忙說道:“張大爺我真的不喝,一會猴子哥還找我有事呢!”

  張主任也不敢提喝酒的茬而是笑著說道:“小李,這次去東北有什麼新鮮事嗎?”

  李來福搖著頭說道:“我就在車上沒下車,都是一走一過能有什麼新鮮事?”

  李來福可不想傳閒話,這年代的人都沒什麼娛樂,真要有點啥新鮮事,你一句話他一句話傳到後來不知道傳成什麼樣,禍從口出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這時候猴子拿著棒子開門喊道:“小來福。”

  李來福站起來指著袋子說道:“張大爺,袋子裡是瓜子一會你吃完飯幫我炒了,我辦完事回來拿。”

  “好的,沒問題,”張大廚爽快的答應著。

  看著猴子滿臉笑容,李來福問道:“猴哥,你這是戰勝了。”

  “必須戰勝,你猴哥啥時候輸過?”

第448章 你這是把熊爺爺打回來了?

  猴子揮舞著棒子說道:“肯定戰勝了,那小子讓我打到主任辦公室去了。”

  他接著把棒子豎在牆根摟著李來福的肩膀說道:“我舅舅那裡有20米的布料,你要是再打到野豬,他說用布料跟你換。”

  李來福想著上次出去打獵連個被褥都沒有,晚上睡覺還得蓋著大衣,再說空間裡現在豬肉多的是,換回來正好要趙芳做一套被褥。

  “猴哥,你也知道我剛出差回來新打的野豬沒有?不過鄉下還有一頭凍的小豬50來斤重你看行不行?”

  猴子以為要等段時間,沒想到還有意外驚喜,馬上高興的說道:“那咋不行,有豬肉就不錯了,這年頭誰還對肉挑三揀四。”

  “猴哥,你就說怎麼換?”

  猴子老實的回答道:“我舅舅說現在布料九毛錢一尺,布票也九毛錢一尺,豬肉算四塊錢五一斤就按這個價格換。”

  李來福果斷的不準備浪費腦細胞說道:“猴哥,你把三輪車騎過來,我現在去拿豬,你直接送到你舅舅那裡,多出來的錢讓你舅舅用酒抵。”

  “行,那我去拿三輪車,”就算是再激動他也沒忘記棒子。

  “小來福,我剛才忘問你,你想要什麼酒,”猴子推著三輪車過來問道。

  李來福想到空間裡還有虎骨正好給他爹配點酒說道:“猴哥散裝酒就行。”

  李來福騎著三輪車出了東直門,走到軋鋼廠路口停車,確定周圍沒有人,走到路邊溝裡把那頭800多斤重的棕熊拿出來扔在雪地裡連內臟都扔在一起,李來福是覺得扔掉可惜,再加上軋鋼廠大家大業肯定不在乎這點重量。

  埋在雪裡用了一個小時,用腳踩了踩感覺凍的差不多了,把棕熊又收到空間裡,確定路上沒人放到三輪車上。

  又拿鐵鍬鏟了點雪把熊蓋住,不仔細看還以為拉著一車雪了,省著讓人看到大驚小怪的。

  又把郭主任給的帽子換上,李來福才朝著軋鋼廠騎去。

  門衛是個新人把李來福問的都不耐煩了,最後他還要打電話去請示,李來福直接敲著傳達室的窗戶說道:“老頭老頭,”

  “同志你怎麼這樣?”那個門衛趕忙來阻攔。

  李來福瞪著眼睛說道:“我不這樣那樣,你屁話問個沒完最後還要請示,那你第一句話問完就去請示啊,這譜讓你擺的。”

  “你這同志怎麼說話呢?我問清楚點有什麼錯?”

  “你沒錯就是腦子有毛病,我往裡邊拉東西,又不是從裡往外拉你緊張個得兒啊。”

  以李來福的性格本來不想跟他計較的,可是這貨也沒數,這年頭往廠裡拉肉也是你能攔的?

  他以為李來福是來賣貨,磨磨唧唧問就已經夠煩了,還在嘴上摸啊摸的明顯是想要煙,李來福哪肯慣著他的臭毛病。

  “你你…,”嘴笨的要命還把長槍從肩膀上拿下來了。

  李來福瞪著眼睛說道:“你他媽是想找揍吧。”

  “小鄭你想死啊,”門房裡的老頭披著棉遥┲褲跑出來了。

  老頭一把拿過小鄭的槍,抬手就是一個耳刮子罵道:“我操你孃的,誰讓你動不動拿槍的?”

  “我就想嚇嚇他…。”

  那小子話說一半,老頭又一個耳刮子打一邊去。

  李來福叼著煙坐在三輪車上,笑著說道:“老頭,這是你家親戚。”

  老頭把地下掉的棉覔炱饋碇匦屡险f道:“我徒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