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就是閒的
“來福,你快過來坐,”田浩熱情的喊道。
李來福秉承著損人不利己的原則問道:“田哥,你們倆啥時候和好的?馮哥把酒給你了嗎?”
“我操,你不提這事我都忘了,你趕緊把欠我的酒給我。”
馮家寶被罵的一臉懵逼,剛才還玩的好好的,咋就急眼了?
他看著李來福在笑,也明白怎麼回事了,用屁股拱了一下坐在他身邊的李來福說道:“小來福,兩個窩窩頭是不是把你吃撐了?”
田浩步步緊跟的說道:“你別轉移話題,咱還是說說酒的事吧。”
“田哥,我給你讓個地方,要不然他一會跑了,”李來福站起來說道。
“謝謝,”田浩接替李來福的位置兩個冤家坐到一個凳子上。
馮家寶翻著白眼說道:“小來福,你還說我這沒朋友,你是缺德帶冒煙,更不會有朋友的。”
“你別說沒用的,我現在正式告訴你我跟來福是朋友了,”田浩把馮家寶擠在角落說道。
李來福也很配合的攤開雙手聳了聳肩,衝著馮家寶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樣,那表情要多欠打有多欠打。
“死耗子你有毛病啊,你再擠過來,都快坐我腿上,”馮家寶也顧不上李來福了。
馮家寶自從被王長安打過一巴掌以後,對於兩個男人挨近這種事一直有陰影。
馮家寶沒辦法只能站起來舉著手說道:“死耗子,你趕緊躲遠點,我去給你拿酒。”
馮家寶去拿酒,李來福和田浩玩著憋死牛。
沒一會馮家寶回來把酒瓶放在桌說道:“死耗子,你自己去拿碗,我給你倒一點。”
李來福驚訝的說道:“馮哥我給你的時候好像就這麼多,你沒喝嗎?”
馮家寶瞪了他一眼說道:“這麼好的酒,我哪捨得喝!我是準備回去孝敬我師傅的。”
看著他可憐巴巴的還帶著一臉肉疼,再加上有孝心,李來福大方的說道:“喝吧喝吧,下車我再給你一瓶。”
“來福,你可別騙我?”
李來福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娘不讓我跟傻子玩,她還說……。”
“你娘說的對,我們大院就一個傻子,玩一玩就他媽拿石頭砸人。”
馮家寶說完點了點頭,接著又問道:你娘還說啥?”
“我娘還說不讓我騙傻子,”
我操!
馮家寶立刻撲過去,李來福一句話引來車廂裡的一幫乘務員大笑,當然餐車上也有吃飯的顧客,只不過他們可不敢放肆的大笑。
李來福是一點也還不上手直接被馮家寶摁在身下,關鍵是他笑的不行,這馮家寶太可愛了。
本來李來福這個笑話還差點勁,誰知道捧哏的給力,他接的太好了,三分逗七分捧這話說的還真有道理。
田浩更是笑得前仰後合,嘴裡還在那說道:“馮家寶你簡直太他媽傻了!”
馮家寶也是被李來福的承諾衝昏頭了,本來想順著說兩句好話,畢竟人家給他一整瓶酒,誰知道缺德的李來福挖個大坑,他想也沒想一頭就扎進去了。
“好了好了,別鬧了,看你倆都穿著制服像什麼樣子?田車長來了。
田浩正笑著起勁,隨口說了句:“你別管,小來福說話老招笑了。”
啪,
差點把田浩打倒了,田車長罵道:“跟他媽誰說話呢?”
“田叔等一下,”馮家寶也不鬧了。
李來福起來整理的衣服,他還以為馮家寶要幫小夥伴說情?
馮家寶拿過田浩手裡的酒瓶說道:“田叔你繼續打。”
田車長被馮家寶那個請的手勢逗笑了,他笑罵道:“滾犢子我聽你的?”
馮家寶耍這小聰明說道:“田叔那你別打了,”
田車長這樣的老油條,怎麼可能看不穿他那點小心思?說道:“那我聽你的。”
看著田車長轉身就走,馮家寶急忙喊道:“田叔你到底聽不聽我的?”
“我願意聽就聽,我不願意聽就不聽。”
這話說的沒毛病,馮家寶也無語了,他看著田浩揉著後腦勺走過來,心想要是再打幾下就好了,他的酒就省下了。
田浩揉著後腦勺,對著馮家寶說道:“咱們仨總不能幹拉,我去抓幾把榛子和松子。”
李來福整理好衣服說道:“田哥別麻煩了,我這有花生米。”
李來福也沒有不合群,他只要一兩酒,那倆酒鬼都跟瘋搶似的,誰多一點都不行。
李來福暗自可惜,這兩個人搶的是酒,他們要敢搶月餅,他就可以給這倆人咬個虎牙或者咬個筆架出來。
三人喝著酒閒聊的,酒香倒是把其他的乘務員饞夠嗆,只不過整節列車的工作人員,只有他們仨年紀最小,那幫人也不好意思來蹭酒。
“來福,你長的好看,你二姐長的也好看,你有不上大學的姐姐嗎?”馮家寶喝上酒話也多了。
我操!
馮家寶不要臉的一句話,讓李來福感覺像觸電一樣,手背都感覺到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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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你小子是要坑爹啊
李來福不自覺的腦補一下畫面,大姐和小丫頭在自己的新床上蹦蹦跳跳,而二姐牛安利則站在旁邊。
李來福也是大意了,怎麼把二姐忘了?二姐雖然不像大姐那麼打人,但是她會掐你一點點。
血脈壓制這是與生俱來的他脖梗嗖嗖冒涼風,李來福把酒碗一推說道:“你們喝吧,我要回去睡覺了。”
馮家寶紅著臉說道:“小來福你有毛病啊,你可以委婉的說沒有姐姐,你也可以說你姐姐有物件了,用得著撒這種謊嗎?”
李來福愣了一下,隨口問道:“馮哥,我撒什麼謊啊?”
田浩喝著酒笑著說道:“小來福,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可以說他醜,可以說他不要臉,你撒謊確實是你不對。”
“你給我死一邊去,我讓你幫我說話了。”
馮家寶罵完也不管田浩的嘲笑而是對著李來福說道:“你看看你手錶現在幾點?”
李來福腦子裡現在全是想著二姐的床怎麼做,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說道:“現在十點鐘。”
隨著馮家寶的白眼,李來福才反應過來,他是剛睡醒才到餐車來玩的。
田浩也在旁邊說道:“來福這次田哥也不能幫你說話了,從哈爾濱站開始,你就沒出過包廂門?兩天一夜你還睡不夠嗎?”
李來福也不準備解釋,總不能說他在空間裡做床,索性就讓他倆以為他是睡覺,他也沒再多說話而是朝著包廂走去。
田浩拍的馮家寶的肩膀安慰道:“來福是真把你當自己人了。”
馮家寶都懵逼了,李來福明明沒搭理他,怎麼到這貨嘴裡好像還是為好似的?
他忍不住問道:“為啥,”
“因為你不要臉,來福都沒罵你,這還不是把你當自己人了。”
哈哈哈,
“我弄死你個龜孫,”
……
李來福回到包廂以後,腦袋裡就在想著給二姐做個什麼樣的床。
想來想去他也想不出個新花樣,最後還是按照後世學校裡的床鋪給二姐做吧!
畢竟二姐還是個學生,上鋪作為床,床下面弄個書桌,再加一個衣櫃,說幹就幹。
李來福躺在床上意念進入空間,又得重新量尺寸都是摸索著來,好在櫃子樓梯還有高度都是有對比,要不然又得弄一天,一直到晚上五點多總算把弄好了。
打量著床鋪感覺上面空蕩蕩的,又在四根木棍上,又用兩長兩短的橫梁把四根棍連起來,準備再做一個蚊帳式的布簾,然後是後世那些大學生一樣,整個床鋪就是一個獨立的小空間,估計二姐肯定能喜歡。
確定沒有任何遺漏?這時候才肚子已經餓的翻雲覆雨了,趕緊拿出一盒大米飯,四喜丸子蓋澆飯簡單快捷。
吃完飯又給自己泡了一缸茶水拿出小人書。
咚咚,
開啟門就看見一臉怨氣的馮家寶一手拿著暖水瓶,一手拿著倆窩頭。
“老太爺,吃飯了。”
李來福接過兩個窩頭,笑著說道:“馮哥,你這稱呼也太客氣了。”
馮家寶瞪了他一眼說道:“客氣啥?我都伺候你五天,你比老太爺就差倆丫鬟了。”
李來福也沒否認,畢竟空間裡十幾個窩頭在那放著,這幾天忙著做床吃飯都是馮家寶送的。
這時候再光動嘴說什麼都得被馮家寶懟回來,還是來點實際行動吧!
從床頭的書包裡拿出一瓶西鳳酒往桌上一放,開著玩笑說道:“馮家寶,這是老太爺賞賜你的。”
嘿嘿,
“小來福真夠意思……,”
李來福翻著白眼說道:“馮哥,我真鄙視你?”
馮家寶一臉笑容說道:“小來福你繼續睡覺,繼續休息,到飯點我會把飯給你送過來的。”
馮家寶走後,李來福把窩頭收到空間裡,看著空間裡的木料,又給牛安月又做了一個小木馬,給江濤,江遠,李小龍,李小虎一人做了一把木頭手槍,還特意拿出自己的手槍,絕對1比1還原的,看著還有幾塊邊角料又給兩個妹妹做了兩把小手槍。
看了看空間裡的獵物,原來空間有一大一小兩頭野豬,這次在東北打到七頭野豬,其他的獵物還有兩隻狍子,兩隻沒剝皮的狼,兩隻羊都做成羊肉串,野雞也有四隻,飛龍,飛龍也有十幾只。
20斤榛子,20斤松子,30斤瓜子,糧食都已經堆成山他懶得看,各種蔬菜也不少。
看著三張做好的床,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這床裝好了,怎麼進屋啊?這時候的門可進不去。
還好他想到了,要不然以後有的麻煩了,還好都是榫卯結構利用空間很輕鬆就拆解開,把三張床的零件後分開放著。
想著兩個姐姐,一個妹妹見到這些床的時候,不知道高興成什麼樣。
李來福躺在床上,不自覺的露出笑容,能讓家裡人高興他的成就感油然而生,至於別的那就算了,他小胳膊小腿,把家人照顧好就行了。
關鍵是你做的再多再好,起風時候,有的是辦法收拾你,有的是胡攪蠻纏的藉口,那時候真的是道德淪喪,人性扭曲,好人是舉步維艱,壞人是橫行無忌。
接下來的兩天,李來福是雷打不動的看著小人書,喝著茶水,偶爾跟馮家寶田浩玩一會。
咚咚咚,
“來福快起來吧,分東西了。”
李來福開啟門,他隔壁包廂門口已經站滿人了。
田車長也在其中,馮家寶摟著李來福肩膀說道:“來福把你那飛龍和野雞拿出來吧,馬上進站了。”
一開啟包廂門就是一股冷氣,地上的野豬還蓋著雪。
田浩急忙把窗戶關上,大家分完東西散開以後,包廂裡就剩下田車長田浩,馮家寶,李來福四人。
馮家寶為難的說道:“這豬可不能這麼拿出去,要不然進站都不一定走到咱們所裡,就得被人攔下。”
田浩看著床上的白床單,說道:“咱們拿床包上,我跟馮家寶扛著。”
田車長翻著白眼說道:“滾犢子,你小子是要坑爹啊?那白色床單裹個長條形,倒是不會有圍觀的人,一會就得傳出咱們這趟車死人了,到時候領導還不得親自找我談話。”
第443章 好像我聽不出來似的
四人還沒想出辦法,火車進站的鳴笛聲已經響起了。
這年頭火車鳴笛,就已經快到站臺了。
“耗子,你蹲下,”
等到馮家寶弄完,李來福和田車長都笑得前仰後合。
馮家寶把野豬趴在田浩背上豬頭搭在他肩膀上。
馮家寶解開褲腰帶,把他們連在一起,田浩張嘴罵道:“馮家寶我操你大爺!”
“別吵別吵,馬上就好了。”
用大衣蓋上,不知道的還以為田浩背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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