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就是閒的
“姨,把小魚留著吃吧,明天我去我奶奶家這住幾天。”
“那…那好吧!”
趙芳明顯有點心疼了。
吃完晚飯,李來福出去抽菸,後邊跟著三個小尾巴。
江濤江遠手裡還拿著三個碗,來到供銷社,劉姨笑著捏了捏李小紅的臉,拿著碗到冰櫃箱裡舀了三碗水棍水,李來福這從兜裡掏出二分錢放在櫃檯。
李來福坐在門口臺階抽著煙,三個跟屁蟲一人抱著一個碗,喝著冰棒水。
剛一黑天街道上就沒什麼人了,不過也有人多的地方,就是路燈下邊。
都是一幫男人下班以後吹著牛皮,下著象棋。
李小紅還是會撒嬌的,抱著大碗跑到李來福懷裡,抱著小丫頭,明顯重了一點,前些天把打蟲藥吃了,在吃東西身體就吸收了。
第二天早晨一起來李來福就跟趙芳說了,今天去奶奶家,兩個弟弟,一個妹妹都不捨得,悄悄給了江濤江遠兩塊錢,又給了十斤糧票,讓他倆餓了買包子吃。
第30章 慶親王寶藏
到了鼓樓供銷社買了一堆的鍋碗瓢盆,油鹽醬醋,菜刀,又買了五個罈子,一個裝了30斤酒,一個裝了四斤豆油,剩下三個罈子放在空間裡,反正罈子又不要票,
又給奶奶也買了二斤桃酥,白糖也是二斤,佐料只有花椒八角幹辣椒,這些東西倒不用票,兩張甲等酒票,買了兩瓶茅臺,這酒貴!一瓶就要四塊五。
又買了六尺的藍色布,二叔家那倆孩子還穿面袋子呢,不為別的,就為他們兩口子能把爺爺奶奶照顧好,就值得,又買了十盒大前門煙,自己衣服倒是沒買,畢竟現在穿的流光水滑也不合適,有雙新鞋就不錯了。
突然發現供銷社角落裡一堆面袋那隻麻袋,“同志,那面袋子和麻袋要票嗎?”
“乾淨的不賣,舊的一毛錢一個,”售貨員趴在櫃檯上,有氣無力的說道。
又買了十個面袋子,十個麻袋,只能說舊一點,但是沒有壞。
“買完沒?在這看啥?”我操,這他媽售貨員態度是真牛逼。
要不是體格弱,要不是對面牆上牌匾上寫著不準無故毆打顧客……。
這幾個字就他媽是騙子,他罵你,你罵他了,這就不算無故了,這幫人就跟後世各個火車站賣東西的人一樣,有事一幫人都上,都他媽是群毆。
想想一幫老孃們手上帶著髒指甲,抓上就給你毀容,算了,還是惹不起。
一堆東西,他又在門口叫了一輛板車,結完賬的時候,售貨員都他媽跟看偎频目此�
坐在板車上,一直拉到頤和園14公里,給了7毛錢,把東西卸在樹林中的角落裡,趁著沒人看見收到空間。
這次連魚竿都沒帶,直接拿繩往裡撇,又沒有江濤江遠在身邊,連蚯蚓都省了。
右邊是大石頭,左邊是牆角,誰也看不見,魚鉤在水裡不停的找著魚,釣上來就收進空間裡。
到了中午已經釣了40多斤了,這速度是真快,不過小魚居多,最大的也就一條四斤多重了,媽的,我還就不信沒有大魚了,李來福從空間裡抓出玉米粒,不停的往外丟著,釣魚不打窩,哪有大魚來呀?
索性把空間裡的野雞拿出來,用小刀清理乾淨,魚鉤在湖裡邊鉤了十幾張荷花葉過來。
把雞抹上鹽,放上花椒,大料,還有散裝白酒,荷葉一包,在湖邊摳了點細泥,在這個牆角弄上叫花雞了。
雞腸子扔到湖裡,又撒了幾把玉米粒,躺在草地上等著雞熟。
雞熟了,香,真香!李來福不自覺的都流出口水了,吃完都已經一個多小時以後了,拿著魚線繼續。
將近二斤多的雞吃進去,只搭了一個肚子底,釣到4點多鐘,魚都釣到有100斤了,肚子又餓了。
這次也該進穿越人士打卡地了,國營飯店吃一頓,在櫃檯問了一下,要多少肉票,他只有周胖子前兩天給他的一斤肉票,多了他可沒有。
“同志,紅燒肉一份要多少肉票?”
“紅燒肉八兩肉票。”
“同志,麻煩你,給我拿一份紅燒肉,四兩米飯,”李來福手伸到兜裡,準備掏錢和票。
“啥年月還想吃米飯?紅燒肉你也是趕的巧,今天有豬肉,只有二合面的饅頭,二兩糧票三分錢一個。”
李來福愣在那裡了,這女人媽的長的也不醜,怎麼脾氣這麼臭啊?
這一頓飯真是吃的滿嘴冒油,紅燒肉簡直太香了。
一盤紅燒肉吃的精光,最後還用饅頭把碟子都擦乾淨了。
看見隔壁有個供銷社,就去買了一塊錢的硬糖,還買了一個綠色書包上面繡著一個五角星,蓋上還有兩個帶子,還帶扣的。
真想多買兩個,可惜有規定一個人只能買一個,可能也是因為在北大邊上,別的供銷社他可沒看著,這年頭就重視教育了?書包居然不要票,哪像後世?上個學,喝水,刷牙都要收錢。
嘴裡叼著煙,又重新回到了昆明湖,他準備熬到10點鐘去鴿子市,六點鐘天已經黑了,公園裡邊跟鬧鬼似的,連個人影也沒有了。
這次終於挑了個寬闊的地方,也就是昆明橋邊上,剛把魚鉤扔下去,又覺得不合適,湖面映著月光很亮。
索性下橋,走到了橋墩子,背光的地方,控制著魚鉤在橋洞裡釣著魚,這裡大魚真不少,幾乎魚一齣,水面就被他收到空間裡,速度快的不得了。
兩個小時釣了30多條,最小的一條也有四五斤重,最大的有十一二斤。
兩三米水位的魚,都被他釣沒了,又被往下面走,已經到了河底,發現一條20來斤的魚剛把魚鉤掛上,魚突然一陣掙扎往泥裡鑽都,他提議往上提的時候感覺出來異樣,魚頭被拉起,魚尾巴還在泥裡的時候,他看見泥里居然有箱子,因為他看見那箱子的鐵鎖……。
連提都懶得提了,直接把魚收到空間裡,控制著魚鉤往泥裡邊扎,隨著魚鉤碰見箱子,一個意念湖底一片渾濁箱子卻已經被他收到空間裡……。
收好魚線,點著躺在湖邊的斜坡上,意念進入空間,超大的箱子上面鑲滿了鐵皮,箱子上光著掛著一個超大的鐵鎖,利用空間開啟鐵鎖箱子,揭開的一剎,那把他震撼住了,黃金!滿滿一箱的黃金,還不是後世見的那種金條,個個都是金磚,黃金最上面放著一個明顯比黃金暗了不少的金色牌子……。
大牌子拿出看了一眼“慶親王”。
臥槽,這一下李來福知道了,可不是後世的記憶,是原主的記憶,在京城有兩大寶藏傳說,一是灰大仙的窩有藏寶,據說是日本人留下的,日本鬼子從各地搜刮的黃金準備從天津港咦撸上У骄┏堑臅r候,解放軍來了,最後藏在哪裡沒人知道,解放軍進城抓捕吃小孩的灰大仙,在它窩裡找到一部分,剩下的再也沒找到過,據說用炮都沒打死灰大仙,它受傷跑了,還沒有死,所以大家都在說找到灰大仙…就能找到寶藏。
還有一個寶藏傳說就是慶親王奕劻清朝最後一個鐵帽子王,也是清朝最後的大貪官,據說他貪汙的錢,比清朝一年的總收入還多,老人們常說他的錢太多了,帶不走藏在京城的某個地。
這也是南鑼鼓巷衚衕和各大衚衕的談論焦點,李來福小時候都當故事聽了。
用意念把黃金都懸浮在空中看了一下,一塊金磚就三十斤,用現在的演算法就是三百兩,怪不得箱子外面全是鐵皮纏繞,這一個箱子裝了30塊金磚,也就是900斤。
第31章 49箱黃金
能被稱為寶藏肯定不能是一箱,李來福掐滅手裡的煙,繼續把魚線送到河裡,插入泥地以後又發現箱子?收到空間裡這次沒著急看,而是繼續。
一直到12點,李來福都累的倒在斜坡上了,50個大鐵箱子,簡直太震撼了,用意念進入空間,開啟50個箱子,49個箱子都是整整齊齊的黃金。
一箱900斤49箱……,44000斤黃金要是按噸算?
珍珠項鍊,翡翠項鍊,每一樣都有十幾20條,各種黃金頭飾,還有整整齊齊的鼻菸壺,就有四五十個,有金,銀,玉,翡翠,瑪瑙等等,而且上面化工個個精湛,還有一個用金子做框,吊著一個,不帶一點瑕疵的白玉鼎,那個吊環都是玉做的,黃金框上雕刻的盤龍,漂亮,真漂亮。
又開啟了三個木頭盒,青花鵝頸瓶,青花大盤,青花梅瓶,邊上還放著一個個無字牌,翡翠綠的,白玉的足有幾十個,白玉的就算了,個個都是精品,那綠油油的翡翠牌更顯得突出,關鍵還好幾個,這人也夠敗家的,明顯這七八個牌子是一塊料,連顏色都差不多,關鍵是大點小點都無所謂,還他媽的都一個尺寸?肯定是這幫敗家玩意磨掉了好多,太浪費了。
青花瓷器他看不懂,但是壁瓶四個連在一起,小巧玲瓏,顏色和畫也好看,那框上的木一看就是紫檀,關鍵是在林來福心中,不是紫檀也配不上這麼精美的東西,就算他這個二五子也知道這東西精美。
這他媽主角光環也太閃耀了,直接財務自由了,都沒人生目標了。
感覺人生到達了巔峰……。
抽著煙往東直門方向走,京城倒是有好多鴿子市,都在各個城門外,別的地方他又不知道只知道東直門外有,還是去年他爹帶他去過一回,回想了一下記憶,完全沒有他後世的小說當中寫的那麼恐怖,算有人查操鴿子市也都是街道的那幫人,要是不準開?派出所出動鴿子市早就沒了。
抽著煙在大路上逛著,有騎腳踏車後座帶著東西的,還有挎著籃子,走路匆匆忙忙的婦女,都是去鴿子市,這年頭除了孩子,大人哪有不去的?不讓個人做生意,但是誰家都有缺東西的時候,再加上現在還是困難時期,所以鴿子市也是有心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才儲存下來的,主要是那些領導自己也要換東西,各種票據都在領導手裡了,普通人哪有腳踏車票,收音機票,縫紉機票那都是可望不可即的。
所以鴿子市永遠不缺乏穿著中山裝口袋裡彆著鋼筆的人。
走了倆小時出了東直門,腿都打顫了。
又走了十分鐘,到了山根裡,看見人頭湧動,燈光一閃一閃的,是因為賣東西的人,只有別人蹲下看,他才會給你照亮一下人,一走立馬手電筒就關了,要不然浪費電池。
在空間裡找了一塊布,在上面摳三個洞,蒙好臉後,朝著鴿子市走去。
看見兩個守門的人,“賣貨?還是買東西?”
李來福知道,要是賣貨就得交一分錢,買東西他們可不管。
拍了拍胸前的軍用書包說道:“沒東西賣。”
進去以後人頭湧動,裡邊各種用具都有,賣鞋的,賣鍋的甚至賣布的,還有豎著牌子寫的賣票據。
“你都有什麼票據?”李來福問道。
那人雖然蒙著臉,但是也有一米七多,身材倒是魁梧,有著渾厚聲音問道:“你要啥票?”
李來福看見這貨這麼囂張,隨口說了一句:“你有腳踏車票嗎?”
那人直接從上衣口袋掏出一個手絹,開啟後在裡邊拿出一張票遞過來說道:“50塊錢。”
“臥槽,你還真有啊!”
“你不會是沒錢在這逗悶子吧?”那人晃了晃票又揣回兜裡。
沒錢?李來福心想老子他媽的黃金都論噸算了,你說老子沒錢。
直接拿出50塊錢遞過去,“把票給我拿出來,說誰沒錢呢,”李來福說道。
那人接過50塊錢,李來福也接過腳踏車票,看了一眼確實是真的!假的他也看不出來,純屬為了裝逼,然後看著賣票的人說道:“我現在還價,還來不?來的及了?
那人笑著說道:“小兄弟,別鬧,”把錢揣在上衣口袋,還特意把鈕釦上了。
“媽的,我一下掏懵了,”李來福嘟嘟囔囔說道。
“你這有肉票嗎?”倒不是為了買肉,這年頭有票的人多了,能買到肉的人卻少了又少,肉聯廠不賣豬肉,你有票也是個擺設,賣肉的時候你趕不上,有票還是白扯。
他是想到今天晚上吃的紅燒肉,沒肉票可不行。
“五毛錢一斤,你要多少?”
“我操,肉才六毛多,你一個肉票敢要五毛,”這下李來福知道還價了。
感覺李來福挺有意思的說道:“聽著你聲音,年紀應該不大,小兄弟,這是啥年月了?就在咱們京城隔壁都餓死人了,你肯定不經常來,我就直白一點跟你說,現在大米在咱這裡能賣到兩塊五,棒子麵都賣到一塊八了,紅薯粉高粱面都一塊五了,你看看這個鴿子市裡面哪個不是買糧的人?
看到這人說話挺諔┑模僬f財務自由的李來福也沒多計較,“你這還有棉花票嗎?”這玩意得多備點,十年之內都是緊俏貨。
“棉花票也不便宜啊,一塊五一斤,我這裡只有20斤。”
“臥槽,供銷社賣棉花才一塊五,你這票跟棉花一個價格?”
“小兄弟,老大哥就跟你說句實話,這年頭就沒有合理的價格。”
“你說的挺合理,就他媽不給我還價的機會,你能不能少?”林來福問道。
“你要是都要35塊錢,你給33行不行?”那人笑著說道。
終於還下兩塊錢的價格,給了33塊錢。
旁邊就是一個賣布的,在這裡賣布肯定不要票了,“你這布料怎麼賣呀?”
這是一個用頭巾圍著臉的女人,“我這布料不賣,只換糧食。”
第32章 手錶,皮鞋
李來福還就不缺糧食問道:“你這有多少布料想換多少糧食?”
“這裡有五米布,至少換十五斤棒子麵,”那女人看見李來福有興趣,急忙說道
我操,15斤棒子麵?現在一塊八一斤,10斤18塊錢,15斤?就是27塊錢了。
供銷社才賣八毛錢一尺……,算了,安慰了一下自己,有錢人誰斤斤計較這些?。
“我有大南瓜,你換不換?”李來福想把手裡的南瓜處理掉。
李來福加了一句:“每一個都二十二三斤。”
“我操,小兄弟,你賣我得了,我這裡有布票,”旁邊賣票據的說道。
“小兄弟,你要皮鞋嗎?如果你要,我可以用皮鞋換南瓜,”旁邊又竄出一個人,他手裡拿著一雙嶄新的皮鞋,不用看,也知道這人指定是鞋廠的人。
皮鞋李來福還是很感興趣的,雖然現在不能穿,但是以後可以。
“你那皮鞋是多大碼的?”
聽見李來福問了,賣鞋的人更主動了,馬上說道:“我這雙皮鞋41碼的。”
李來福現在才38碼的腳,估計明年就可以穿了。
“你剛才也聽到南瓜多大了,你覺得你這雙鞋?怎麼個換法?”
“小兄弟,我這雙鞋在百貨大樓要18塊,還得要鞋票,現在馬鈴薯三毛錢一斤,你那個南瓜最少也要五毛錢一斤,”然後看著李來福。
“你那意思……?算了,吃點虧就吃點虧,給你兩個行不行?”
“行行,太行了,謝謝你小兄弟。”
“你那五米布料,我給你三個南瓜,至少有70斤了,你換不換,”林來福對著賣布的女人問道。
“換,換!”女人立刻同意了。
“小兄弟,到我了,到我了!”賣票的那個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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