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箱庭,我真沒想當上帝 第216章

作者:安靜地發鹹

  洛基歪了歪頭,好奇地問道。

  “關於十字教最近主要目標和動向的情報。”

  黑天臉上露出了些許腹黑的笑容道。

  “我最近聽說了,天庭那邊似乎有些傢伙與十字教走得很近,好像在討論什麼上帝之名的事情。”

  這時候,黑天臉上的表情就和落井下石成功一樣。

  雖然說他和耶穌的關係稱得上不錯,都是凡人出身,走詩人的道路一路走到現在。

  但是關係不錯並不代表著,他們之間沒有競爭,沒有任何利益衝突了。

  他們相互之間知曉了太多對方的秘密與底牌了。

  聽到這兒,洛基也是愣了一下。

  “上帝之名?這玩意不是在那位大天尊的手中嗎?他們怎麼敢對那東西產生想法的?”

  緊接著,洛基頓時想到了理由。

  “十字教這該不會是為了去東方傳教吧?並且為了完善唯一神的靈格。”

  聞言,黑天搖了搖頭,敲了敲桌子道。

  “我不清楚,我就只是聽說罷了。”

  你不清楚個鬼,你這糟老頭子壞得很,明明比誰都清楚這些事情好嗎。

  洛基聞言,在心裡吐槽一句道。

  不過再結合上,二位數在特定情況下也不是不能夠干涉箱庭。

  嘶~~

  洛基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臥槽,那位該不會是真的準備在釣魚吧?

  霎時間,原本跳得很歡的洛基連忙低眉垂首,老實得不行。

  它可是聽說過那位最重視天規的執行了,死板得就像是個無情的機器人一樣,現在也學會釣魚執法了?

  而這時候,讓它去給與那位天主有合作的萬聖節女王和蘇念送這種情報?

  黑天這心思,真的是越來越沉重了啊。

  天知道,這會引發多大的事情。

  黑天這是生怕現在的十字教不夠亂是吧?

  洛基忍不住在心裡吐槽道,不過還是老老實實得將訊息記住了,準備傳遞給蘇念。

  …………

  “上帝之名?”

  聽到洛基送過來的情報,蘇念面色一陣古怪。

  這位大天尊究竟是想做什麼啊?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上帝】最初是屬於昊天上帝的稱呼。

  只是後來隨著十字教傳入了,後來才漸漸的演變成了基督教之中那位唯一神的稱呼。

  這也是蘇念一直稱呼十字教之中的至高神是唯一神或者【GOD】,或者【神】的原因。

  畢竟,在現在這個時候,上帝的名號還是屬於大天尊的。

  “該不會七天戰爭也是對方放任的結果吧?”

  蘇念這時候想到了一種最有可能的情況後,忍不住吐槽道。

  “猴子這還真是被算計的明明白白。”

  “只是傳入東方的為什麼非得是十字教,而不能夠是我的天主教呢?”

  說到這兒,蘇唸的嘴角微微翹起。

  他已經決定了,等他從新世界回來後,想辦法去搗亂一波。

第200章:可否有人告訴我這是哪一場聖盃戰爭?

  2008年,美國,史諾菲爾德市,或者說雪原市。

  於稍微偏離市中心的地點,城鎮創立之初就存在的歌劇院。

  儘管這棟歌劇院有著超過五十年的歷史,處處充滿老舊感,卻依舊保持著相當莊嚴的氛圍。

  只是不知道為何,現在沒有安排任何公演或者預演,甚至早在一個星期之前,這裡就開始以【部分改建中】為由,禁止他人進入。

  只是在深夜時分,在這個平常總是被沉默包圍的大廳之中,今天的情況卻有些不同。

  老舊的木板舞臺上,一場別樣的戲劇此時正在上演,哪怕沒有觀眾,沒有劇本。

  一位金髮帶著眼鏡的少女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被束縛在了莫名的赤紅色陣法之中。

  在她的面前,一位身材壯碩,梳著莫西幹髮型,身著西裝的魔術師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那手上的印記?不是令咒吧?”

  “你就是法迪烏斯提到過的傢伙,你來這裡有什麼目的?”

  魔術師不斷的來回掃蕩著紗條綾香全身,歪頭不解。

  “……我不知道,我就只是按照著奇怪的白髮女子的指示來到這裡的。”

  紗條綾香十分冷淡地說道,眼底帶著些許的厭世,以及對遭遇這蠻不講理的情況的憤怒。

  魔術師在看到她這副模樣,嗯了一聲陷入了沉思,有些索然無味道。

  “原來如此,你是被愛因茲貝爾家的人偶拋棄過來的迷路魔術師嗎?”

  “可是我又不是魔術師。”

  紗條綾香看著面前這個自說自話的傢伙,帶著些許慍怒道。

  “……好吧,不過你莫名的出現在這來妨礙儀式也讓我有點頭痛,所以……就讓我先解決你這個礙事的傢伙吧。”

  魔術師看著被他用咒具困在原地的紗條綾香,同時洶湧的魔力在他魔術迴路之中流淌,在即將殺死紗條綾香之前,他突然停下了動作。

  “……吾。”

  這魔術師忽然停下了動作,將手指抵在了形似咒具的耳環上。

  “好吧……既然這樣子的話,我就和你玩玩吧。”

  魔術師在和某人通完話之後,饒有興趣的說道。

  在結束通話後,他嘆了一口氣,看向了被他困住的紗條綾香。

  “雖然是一時興起的遊戲,但是確實讓我挺感興趣的。”

  “什麼?”

  紗條綾香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眼前這無禮的傢伙在說些什麼。

  “沒什麼,只是打算確認一下召喚出來的英靈,能夠對我宣誓多少忠心罷了。”

  魔術師的嘴角微微扭曲,笑嘻嘻的說道。

  “讓過去譽為圓桌騎士王的高潔英雄,是否能夠按照指示殺死一個毫無抵抗能力的女人呢?”

  只是聽到這兒,紗條綾香更加迷茫了。

  對她而言,能夠理解的就只有自己即將命喪於一位高潔的英雄之手。

  “或許那個圓桌騎士王拒絕殺死我,我就能夠得救……大概沒有這麼便宜的事情吧。”

  聽到紗條綾香這清楚答案並且略帶諷刺的話語,魔術師則是十分淡然的回答道。

  “雖然說也能夠試試用令咒控制英靈動手,但是很抱歉,我不是為了玩個遊戲就浪費令咒的享樂主義者。”

  “屆時,我只會靠那咒具扭斷你的脖子。”

  “這樣真的好嗎?你確定不先殺死我,我可能會妨礙你進行儀式的喔。”

  陷入半自暴自棄的紗條綾香忍不住出言諷刺道。

  “別逞強了,你的聲音可是在發抖呢。”

  魔術師用看屍體的目光掃過紗條綾香道。

  “你知道我為何要將即將召喚出來的英靈真名說出來嘛?”

  “因為死人是不需要知道太多的。”

  說著魔術師就不再關注紗條綾香,任由其躺在舞臺中央的祭壇上,開始詠唱咒文。

  “根源為恨與鐵,基礎為石與契約之大公——”

  聽著那魔術師唸誦的咒文,紗條綾香毫無興趣。

  這咒文對她而言僅僅就只是毫無意義的堆砌辭藻罷了,同時也是邁向死刑的倒計時。

  啊,真沒意思。

  或許我的逃亡就要到這裡結束了嗎?

  是命叩脑{咒,還是那孩子的惡作劇呢?

  紗條綾香儘量平靜的接受了自己即將死亡的宿命,至少被怨靈糾纏著的日子就要結束了吧。

  “??”

  紗條綾香猛然的察覺到不對勁。

  在那魔術師吟唱咒文的時候,連帶著她體內的力量都在奔湧,自己的血液就好像是在血管之中高速流淌,被體外的存在吸取。

  身上的五處刺青更是在時時刻刻刺激著她,彰顯著自己的存在感,與咒文呼應著。

  只是魔術師完全沒有察覺到紗條綾香體內的異變,只是自顧自的繼續唸誦著咒文。

  他甚至都沒有察覺到自己身後那即將到來的“死亡”。

  “從抑制之輪現身吧,天秤的守護……”

  這咒文還沒有唸誦完,一道身披黑色斗篷的矮小神隱出現在了紗條綾香面前。

  然後異樣的手臂從布料的間隙之中伸出,在碰到魔術師行步的一瞬間。

  那魔術師的心臟就直接爆裂開,就連魔術師本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妄想心音!!”

  在魔術師被殺死的瞬間,束縛在紗條綾香身上的咒具也四分五裂的消散掉。

  在紗條綾香察覺到自己獲得解放,意識放鬆的一剎那。

  黑衣人瞬間逼近在了她面前,讓她下意識的停止了呼吸。

  “你也是來追求聖盃的魔術師嗎?”

  十分機械的提問,但是在說話的時候,紗條綾香卻感覺到了無數然若針尖一般的殺意。

  自己如果回答錯誤的話,或許真的會被殺死吧!!

  “我不……”

  只是在紗條綾香準備老老實實回答的剎那,一道光芒以包裹整座歌劇院舞臺的形式溢位。

  “!!!”

  黑衣女子下意識的緊貼地往後退,但是剛剛解放的紗條綾香卻因為血液還沒有流通,連站起身都做不到。

  她只能夠勉強的支撐起自己的身體,認真的辨認著光源之中的人影。

  那是一位穿著簡單的銀質輕甲,黑髮黑眸,容貌俊美的男子。

  “可算是給我找到漏洞讓我偷渡進來了啊。”

  蘇念看著地上的魔術師屍體,勉強支撐起自己身體的紗條綾香,還有警惕的看著自己的黑衣女子,露出了從容的笑容。

  “所以,又沒有人可以告訴我,這是哪場聖盃戰爭?”

  “比如說這位暗殺者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