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靜地發鹹
蘇念略帶遺憾的嘆了一口氣,同時將一把鑰匙形狀的吊墜掛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與此同時,身受重傷,正在修道院的一處房間內修養的溼婆脫下了兜帽,盤坐在了床上,調理著自己體內那被帝釋天重傷造成的意志殘留。
“該死的帝釋天!!”
“居然敢這麼對我,而且還將意志殘留在我體內。”
溼婆內視著自己這一片狼藉的身體,忍不住罵道。
“不過在皈依了佛門後,帝釋天果然還是退步了啊……”
“如果是在之前,我可不見得能夠脫離帝釋天的追殺。”
溼婆忍不住冷笑了一聲道。
這時候,突然一團無形的黑霧穿過了牆壁靠近了他,讓他愣了一瞬,忍不住笑道。
“波旬?你這是寄生失敗了,被那小女孩兒給趕出了自己的體內了?”
聞言,波旬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溼婆。
見狀,溼婆也意識到了情況的嚴重性,微微長大了嘴巴,看著波旬道。
“所以,這究竟是什麼情況?”
“不知道,但是我唯一能夠知道的事情是就是,把你的身體交出來吧!”
波旬冷笑一聲,然後直接撲向了溼婆的身體,進入了溼婆的意識之中,與其意識爭奪了起來。
不會真的有人認為它這麼多年誘惑溼婆什麼事情都沒有做吧?它可是無時無刻都不在積蓄著力量嘗試奪取那些被他誘惑的人的軀體。
只是信仰堅定、意志堅韌的人,很難被他給奪取身體罷了。
而很巧,早在帝釋天尚未被度化之前,它就開始腐化侵蝕溼婆的意志了。
“波旬!!你大爺的!!”
意識到了波旬究竟想做些什麼,溼婆忍不住怒吼一聲,然後開始反抗,在意識層面與波旬對抗了起來。
只是溼婆能是在暗中蟄伏,侵蝕了數萬年之久的波旬的對手嗎?
另一邊,聽到了溼婆臨死前發出了怒吼,操縱著布里吉德身體的蘇念微微挑了挑眉。
“波旬?怎麼會是這傢伙?”
“這貨不是早就被佛門給討伐鎮壓了嗎?”
“難道是因為阿爾格爾攻打佛門的事情,導致那傢伙出逃了?”
“也不對,貌似天啟教派就是這傢伙建立的。”
蘇念微微眯起了眼睛,在另一邊的本體開始借用囁告篇帙查詢起了有關波旬的情報。
波旬,或者說魔佛,魔羅,是在來到箱庭的釋迦牟尼建立佛門後,最早對上佛門的古老魔王。
是和帝釋天一樣,最初的拜火教之中最強的幾個魔王之一,不過與帝釋天不同,波旬並非是有著具體形態的天生神佛。
而是由天地之間的惡念妄念形成的特殊的存在,其沒有具體的本體,是極難殺滅極難對付的魔王。
雖然說正面戰鬥力不行,但是卻是箱庭最噁心與詭異與難殺的存在之一。
沒有誰能夠真正的抓住消滅它,反而要時時刻刻擔憂著自己的內心不會出現縫隙被它給趁虛而入。
不過在釋迦,或者說當初初到箱庭,降天為人,轉世喬達摩·悉達多的釋迦給鎮壓了。
為了鎮壓波旬,釋迦牟尼甚至放棄了自己的轉世身,可見波旬的恐怖與難纏。
想到這兒,蘇念還是忍不住感慨道。
“果然啊,在反烏托邦戰爭與絕對惡出現之前的箱庭就是熱鬧啊。”
“連這種早就被掃入時代的角落裡的塵埃都蹦出來搞事了。”
“而且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波旬那傢伙真正盯上的目標該不會是十字教的那三位一體之中的聖靈靈格吧?”
“難怪會建立所謂的天啟教派。”
在十字教之中,聖靈沒有具體的存在與實體,代表著的是【神】的同在、能力、更新與見證,可以理解為【神】施展的一切神蹟,天啟。
某種意義上,除了性質相反之外,與波旬這等無實體的存在完美契合。
“可惜的就是,像是這種沒有具體實體,以概念方式存在的傢伙實在是有些太難對付了。”
說到這兒,蘇念微微嘆了一口氣道。
真不知道世尊究竟是怎麼鎮壓對方的。
至於現在,先想辦法封印住那個子體吧,防止訊息洩露出去。
蘇念微微眯起了眼睛,然後整理了一下衣角,一步踏出,朝著修道院內走了進去。
另一邊,在修道院內,聽著遠處傳來的腳步聲,波旬的內心感覺愈發的焦急了。
“麻煩的傢伙,究竟是誰又盯上了聖靈的位格了?”
“不行,必須把這訊息傳出去,否則本體絕對會吃個大虧!!”
“已經沒有時間拖延了,溼婆的意識晚點再鎮壓吧,現在還是控制了他為好。”
想到這兒,波旬心一橫直接無視了溼婆意識的反抗,強行接管了溼婆的身體與靈格。
然後伴隨著一陣強烈的波動,源自於溼婆最暴虐的毀滅權柄的爆發,眉心第三隻眼睛睜開,足以將世界焚燬的神火向著蘇念燒去。
見狀,蘇念臉上依舊還是那副明媚的微笑,就好像那攻擊不存在一樣。
在那神火即將落在蘇念身上的一瞬間,不知道為什麼那道攻擊突然消失得一乾二淨。
就好像是從未存在過一樣。
見狀,波旬的臉上出現了前所未有的凝重表情。
“這是什麼恩賜?又或者是什麼權柄?”
“區區天啟真的做得到這種程度嗎?”
經常侵入別人的身體,奪取別人身體控制權的波旬無法理解蘇念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毫無波動,毫無預兆的就將一個一道攻擊徹底的泯滅。
就算是二位數降天為人都做不到這種程度吧?更別說是隻是降臨了一個念頭罷了。
別問波旬是怎麼知道的,它可是真被釋迦錘爆過狗頭,以最不講道理的方式直接倒因為果直接被鎮壓的。
要不然根本就沒有實體,分化出了億萬子體幾乎與寄生在了箱庭所有生靈的意識之中的它是怎麼被鎮壓的?
要知道那時候沒有被寄生的才是少數,心魔就是它的別名之一。
雖然說不一定能夠影響到那些被寄生的人,但是苟命這一塊絕對是沒話說的。
這時候,波旬突然止不住的想到了一個可怕的猜測。
‘十字教特麼的該不會是把真的給搖來了吧?’
要知道在箱庭開拓的觀測世界的過程中,並非沒有觀測到過那些無法觀測,或者說世界內就存在連箱庭都惹不起的存在。
就像是現在箱庭總共有十一位宇宙真理,但是真正箱庭出身的能有幾個?像是釋迦就是外來的,只不過是通過降天為人的方式,轉生到了箱庭之中罷了。
至於外界來的三位數?這就更多了,基本上每隔幾千上萬年就會有幾個陌生的全能者套著不知道哪個神群裡的馬甲來到箱庭。
像是那樣出現類似於與十字教裡形容的相似的存在也是正常的吧?
這時候,波旬越想越的自己猜測正確。
‘不行,我得跑,哪怕是犧牲溼婆,也得把這個訊息給傳出去!!’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真把真貨給搖過來了就真的完了。’
‘那自己追求怕不是真成了天坑了!!’
第191章:哇哦,這裡有一位老實人,我們快去忽悠她
夜色降臨,七七七七外門的街道上,一杆杆路燈散發著明亮的光芒,將街道照亮。
街上上,正一前一後的行走著,隨手將一杆白金色的長槍丟給了上杉謙信的帕爾瓦蒂放下了手中的聯絡恩賜,看向了遠方散發著了燈火光芒的修道院,突然停下了腳步。
“等等,上杉,你察覺到了沒有,剛剛修道院裡似乎傳來了不尋常的動靜。”
“察覺到了,而且如果感覺沒錯的話,那似乎是溼婆的毀滅權柄。”
上杉謙信拿著帝釋天的長槍,表情微微嚴肅的說道。
“溼婆這是在拖著重傷的身體和誰做過起來了?但是這個時間誰會與溼婆打起來?”
“總不能是布里吉德吧?”
聽到上杉謙信的話,帕爾瓦蒂頓了一下,面色帶上了些許古怪道。
“雖然很難以置信,但是還真是那個小傢伙。”
帕爾瓦蒂眯起了眼睛,看向了修道院看到了那露出了微笑,氣質全然不似曾經的被天啟教派蠱惑的布里吉德的‘布里吉德’道。
“而且對方現在貌似還正面壓制了溼婆,讓溼婆處於舉棋不定,似乎是不敢出手的樣子。”
“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但是那傢伙多半是撐不了多久了。”
“我已經聯絡了旃陀羅封鎖了這個外門,並且瑪塔也在暗處準備支援。”
“所以我們接下來就在這裡等嗎?”
上杉謙信轉過頭,看向了修道院所在的位置,收起了帝釋天的梵釋槍味道。
“不然呢?”
帕爾瓦蒂靠在牆壁上,語氣十分隨意甚至有些悠哉地說道。
“畢竟我們可是到現在都還沒有搞清楚那天啟教派的幕後的傢伙究竟想搞些什麼。”
“先是庇護了溼婆,然後又與溼婆敵對起來,這種左右腦互搏的情況可不多見。”
說到這兒,帕爾瓦蒂抬起手,取出了一杆煙槍,抽了一口,吐出一陣煙霧後道。
“所以,我們這麼著急的介入幹什麼?反正人又不會跑,藉助溼婆試探一下寄生在布里吉德身上的存在的底不是挺不錯的。”
“既然人家這麼迫不及待幫我們出手,抓住溼婆,那就讓她抓唄,正好我們輕鬆一點。”
“別忘了溼婆那傢伙可是專精毀滅權柄的,越是接近死亡,爆發越是不得了。”
帕爾瓦蒂說到這兒,表情充滿玩味地落在了正在不遠處的咖啡廳裡喝茶的蘇念身上。
“更何況,在這裡等待的傢伙又不不止是隻有我們一個人。”
聽到這話,上杉謙信愣住了,合著這裡還有埋伏的人在啊?都在等著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是吧?
這箱庭怎麼這麼多老陰逼,難怪多聞要離開箱庭呢。
這時候,修道院那邊又傳來了新的動靜。
“我說,你在躲什麼呢?”
空曠的修道院裡傳來了噠噠的腳步聲,腳步聲音很穩,聲音非常清脆,同時響起的還有那溫柔如如同潺潺流水的聲音。
這讓還在適應著溼婆身體的波旬目光逐漸地銳利,他全神貫注地盯著蘇念,隨時準備著再次發動著攻擊。
對於像是以‘天啟’這種特殊方式降臨在別人體內操縱著別人身體的,能夠使用的手段很有限。
他就是這方面的行家,又怎麼能夠不清楚呢?
哪怕是超出理解的二位數存在的手段,也不可能使用太多次,否則箱庭中樞不可能沒有絲毫反應。
“呵,你那手段又能夠使用幾次呢?”
“讓我看看你的極限吧!!”
伴隨著波旬的話語,一把三叉戟出現在了他的手中,下一秒激盪的言靈在七七七七外門迴盪。
【來吧,吾之憤怒!!】
【讓毀滅的火焰將一切都毀滅殆盡吧!!】
下一刻,巨大的三叉戟在整個外門上空浮現,代表著極致高溫的黑紅色的光芒在三叉戟的上亮起。
而後,三叉戟從高空落下,攜帶著將世界都毀滅的終末之勢從高空落下,徑直地刺向了蘇念。
黑紅色的火光照亮了蘇唸的臉,在那三叉戟即將砸向蘇念之時,蘇念甚至都沒有來得及說話。
下一瞬,極致的毀滅之力爆發,如同恆星破滅一般無數的射線灑向了四面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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