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截胡段譽,開局煉化李滄海 第9章

作者:貓吃地瓜

待看清其廬山真面目,李陽心神劇震,瞬間愣在當場。

目光所及,眉如遠黛,眼似秋水,容顏豔絕塵寰,唯獨膚色略顯蒼白,失卻幾分紅潤。

少女玉膚勝雪,瑩瑩生輝,身段婀娜修長,一頭墨髮如瀑,隨閨閣少女打扮自然披散。

李陽雖隔著距離,卻已嗅到一股幽香,似蘭非蘭,淡而不散,綿綿縈繞,直教人心湖微瀾。

一瞬之間,李陽心下已然篤定,此女正是木婉清!

只是萬萬沒想到,她竟未蒙面紗,讓他直面這絕世姿容。

不得不承認,木婉清之美冠絕群芳,即便較之前在琅嬛福地所見玉像,亦不遑多讓,甚至勝過梅蘭竹菊四姝一籌。

見李陽目光直勾勾凝視自己,且眼底似有熱焰跳動,木婉清心生狐疑,下意識抬手輕撫臉頰。

觸手滑膩如脂,木婉清驀然一驚,憶起昨夜歸家後似已摘下面紗。

也就是說......

她的真容竟被此人盡收眼底!

木婉清心頭大駭,刷地拔劍,狂飆刺向李陽,嬌叱如雷:“無恥淫伲{命來!”

李陽心下一凜,抬手疾夾劍鋒,急聲道:“誤會!純屬誤會!姑娘,我絕非淫伲斦婺遂`兒所邀暫居於此!”

“去死!”

木婉清哪管這些,當年師尊逼她發誓,若男子窺見其貌,便殺之或嫁之。

與李陽首度邂逅便陷此境,她豈會對李陽生好感?嫁之絕無可能,只剩格殺當場!

木婉清玉臂一抖,數枚毒箭激射而出,直取李陽要害。

李陽豈敢硬接,身形急閃避讓。

如此一來,劍鋒脫手,木婉清毫不遲疑,再度劍芒暴漲,狂風暴雨般刺殺而來。

李陽暗歎無奈,只得竭力閃避騰挪。

此時他亦醒悟木婉清為何反應如此激烈,非要置他於死地。

木婉清功力李陽一眼洞悉,不過一流初境,還不及梅劍她們。

李陽若要擒拿,輕而易舉。

無奈此事小生理虧,不宜反擊,只得耐心周旋,盼她怒火稍歇。

而另兩屋內,本在酣睡的梅劍四姝,也在兩人交手伊始驚醒,疾步趕至李陽房中。

推門而入,只見一黑衣女子劍影如織,瘋狂追殺李陽,而李陽卻始終避而不戰,僅以身法周旋。

梅劍長劍瞬出鞘,身影如魅,瞬息逼近木婉清,一劍封喉。

李陽臉色驟變,急喝阻攔:“梅劍停手!莫傷她分毫!”

聞言,梅劍心生詫異,卻迅即變招,劍勢回收,四姝聯手,點中木婉清周身大穴,令其僵立難動。

“快放開本姑娘!”木婉清眸中恨火熊熊,冷叱如霜.

14 看了真容必生死相搏!木婉清竟絕望自戕

梅劍黛眉輕皺,質問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麼刺殺公子?”

木婉清眸光一厲,咬牙切齒道:“沒想到你們竟是這色狼的同黨!快放了我,我要宰了這無恥之徒!”

聽著木婉清一口一個色狼,四女心頭狐疑,齊刷刷望向李陽,莫非公子真對她下手了?

絕不可能啊?

...

.......

察覺到四女異樣的眼神,李陽嘴角微微抽搐,緩步來到木婉清跟前,沉聲道:“想來姑娘就是靈兒提起過的木姐姐,木姑娘,對吧?”.

“哼!”

木婉清鼻翼一哼,卻沒否認。

李陽絲毫不計較她的敵意,繼續道:“在下攜梅劍姐妹四人,未經木姑娘許可就住進你家,確實是我們魯莽了。

只是靈兒一片好心,我們也不忍拂她意望,還望姑娘體諒。

至於姑娘罵我色狼,這可真冤枉我了,我雖不配稱君子,但也不會幹出那種下作勾當。

況且在下好像也沒對你怎樣,不知姑娘為何見面就扣我這頂帽子?”

李陽話音剛落,木婉清頓時啞口無言。

沒錯,李陽確實沒碰她,勉強不算色狼。

可一憶起自己的臉龐竟被他窺見,木婉清火氣上湧,嘲諷道:“你膽敢闖我閨房,不是色狼又是什麼?!”

“......”

李陽苦笑搖頭,無奈道:“算了,你愛怎麼說就怎麼說,既然姑娘厭我們,那我們走便是。”

言罷,李陽轉向梅劍,吩咐道:“給她解開穴道。”

梅劍聞言頷首,指尖疾點,瞬間解了木婉清禁制,隨即攜竹劍、蘭劍、菊劍退到李陽身邊,警惕盯著木婉清。

李陽灑然一笑,抱拳道:“木姑娘,後會有期!”

話落,李陽轉身大步離去,梅蘭竹菊四女緊隨其後。

目送李陽一行遠去的背影,木婉清眼神糾結萬分,忍不住喊道:“你瞥見我的臉龐,就想這麼拍拍屁股走人?”

李陽腳步驟停,回身望向門邊木婉清,平靜問道:“那姑娘想怎樣?”

“你窺我真顏,就得和我真刀真槍幹一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沒第三條路!”木婉清握劍逼近李陽,字字鏗鏘。

“......”

李陽眼角一跳,心下腹誹,原著裡木婉清主動露臉給段譽那小子瞧,現在他無心瞥見,她卻玩命,這反差也太狠了!

李陽略一沉吟,應道:“好,李某就陪姑娘過兩招。”

木婉清瞳孔微縮,過兩招?

錯!

今日不是她取他首級,就是他斃她命!

只是她瞥見李陽身旁四位麗人武藝不輸自己,此刻絕不敢吐露真意,否則再無宰他的機會。

木婉清默不作聲,穩穩步入院中,回首凝視李陽。

李陽暗歎搖頭,本不願與她動手,但箭在弦上,只能應戰。

念及此處,李陽亦步入院落,與木婉清隔空對峙。

“姐姐,咱們就幹看著?”

“廢話,公子的實力咱們還不清楚?這姑娘奈何不了公子分毫。”

聞言,三女深以為然,她們大姐說得對,公子能與主人戰數百回合,一個木婉清根本不是對手。

院中對峙的木婉清無暇顧及四女私語,見李陽空手而來,她柳眉緊鎖,沉聲問道:“你就這樣徒手跟我鬥?”

李陽從容一笑,點頭道:“正是,木姑娘,請!”

“哼!”

木婉清眸綻殺機,長劍驟然出鞘,化作一道銀光,直撲李陽要害。

李陽神色不變,展開天山折梅手,精準格擋劍鋒,見招破招,每每點到即止,卻嚴絲合縫不露破綻。

木婉清越鬥越氣,劍勢愈發狂暴。

可對手是先天境的李陽,任她如何拼命,也連李陽衣袂都沾不上。

即便如此,木婉清死戰不退,她誓要滅了這窺她容顏的浪蕩子!

時光飛逝,她仍舊一無所獲,木婉清心緒漸沉,直墜谷底,化作死灰。

她明白,自己殺不了李陽。

絕望湧上,木婉清驟然收劍,惡狠狠剜了李陽一眼,隨即劍尖猛刺自家心口。

“呃......”

木婉清低哼倒地。

李陽魂飛魄散,身影一閃,已至她身邊,攬腰抱起,疾奔屋內,大喝:“梅劍,快備傷藥!”

目睹這戲劇性逆轉,梅蘭竹菊四女相顧駭然,眼露不可思議。

說真的,她們想不通木婉清為何自戕,她們清楚李陽為人,絕不會輕薄於她,可她怎會尋短見?

太詭異了!

但眼下不容多想,見李陽已抱木婉清入房,四女急忙跟入。

房內,只見李陽於榻上為木婉清逼毒療傷,那染血長劍已被甩在地上。

......

一個時辰後,李陽收回掌力,梅劍忙上前扶住昏厥的木婉清,讓李陽抽身。

李陽下榻,梅劍自懷中取出玉瓶,倒出一枚金黃丹丸喂入木婉清口中,方才扶她平躺。

“公子,她這是何故,會......”梅劍黛眉深鎖,追問。

竹劍、蘭劍、菊劍亦好奇仰視李陽,滿臉困惑。

李陽搖頭嘆道:“我也不知,或許她藏著什麼隱情。”

其實李陽心下已隱約猜到,恐怕與木婉清的毒誓有關。

只是這事她從未對外言及,他此刻不便點破,免得四女生疑。

李陽坐到榻邊,瞥了眼臉色煞白的木婉清,轉首對四女道:“她大失元氣,雖經我真氣穩住傷口,但仍虛弱不堪,你們去熬一碗雞湯給她補補。”

蘭劍望向李陽,輕聲道:“公子,你先歇息吧,我來照看她如何?”.

15 黑玫瑰甦醒無奈,鍾靈竟成最大禍首!

李陽搖頭拒絕:“讓我親自來守著,她雖吞了我靈鷲宮的頂級傷藥,可險情未除,萬一有突發狀況,我隨時能出手化解。”

聽聞此言,四位女子不再堅持,微微頷首,悄然退出了屋子。

...

一個時辰過去,四女重返房內。

梅劍小心將熱中轉裙騰騰的湯羹擱置在桌邊,瞥向仍昏睡的木婉清,輕聲詢問道:“公子,她一一九的情況如何?”

李陽唇角勾起溞Γ换貞骸八膭搨淹耆住,不日便能甦醒。梅劍,你上前為她處理傷處裹傷吧。”

言罷,李陽起身離去,腳步穩健地步出房門。

梅劍上前,輕緩掀開灞唬D時瞧見木婉清衣衫已被血漬染透,於是招呼一旁的三女合力相助,為她細緻裹紮創口.

甚至在室內尋得一套潔淨衣裳,直接為她更換。

不久,木婉清眼瞼微顫,緩緩睜開雙眸,茫然環顧四周,低喃出聲:“這地方,莫非便是陰間冥府?”

語畢,她掙扎欲起,腹間卻驟傳撕裂劇痛,雪膩臉龐瞬間密佈冷汗。

梅劍眼疾手快,上前扶住,讓木婉清倚靠床沿,柔聲關切:“姑娘,你總算醒轉,身子可還好些?”

木婉清微微一怔,細細打量周遭,方才回過神來,唇邊浮起一絲澀然笑意,輕嘆道:“原來是你出手相救,你本不該管我的。”

梅劍黛眉輕攏,溫婉道:“救姑娘的是公子,這麼久來,我頭遭見公子這般心急如焚。

姑娘,你怎會生出輕生念頭?

可是因與公子切磋落敗?

其實敗給公子再正常不過,他年歲雖輕,輕功內力卻冠絕你我,江湖上能敵得過公子的寥寥無幾。”

木婉清聞言默然無語,歷經一次生死邊緣,心緒確有微變,可要她吐露隱秘,仍是萬難,她與李陽一行本就萍水相逢。

見此,梅劍柔和一笑,端起旁側雞湯,勸慰道:“姑娘既有苦衷,梅劍便不追問。這是我們特意熬製的補湯,趁熱喝下吧,對身子有益。”

木婉清起初不願,可對上梅劍那滿是關懷的目光,心下卻生出遲疑。

片刻後,她伸手欲接碗盞,忽地察覺自身衣物已然換新,頓時心頭一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