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貓吃地瓜
煉化丁春秋功力為北冥真氣後,他的境界再進一步。
已臻先天中期頂峰,只一線之隔,便可踏入後期。
憶及無崖子,李陽眸中燃起熱切。
巫行雲恢復前乃先天巔峰,無崖子想來亦然。
待吸納無崖子功力,必能直衝先天巔峰,甚至直破先天宗師之境?
想想就熱血沸騰!
掃了眼臉色灰敗的丁春秋,李陽心念一動,這老鬼怕是撐不了多久,得加速了。
否則這份見面禮可就玩完了。
......
半個時辰之後.
59 提著丁春秋進谷!簽到祖龍天問劍,逍遙師兄齊呼師弟
李陽駕馭著馬車,悠悠駛近擂鼓山天聾地啞谷入口,目光遙遙鎖定那巍峨石壁上懸掛的龐大棋盤,黑白棋子糾纏廝殺,局勢膠著膠著,但黑子明顯佔據上風。
白子眼看已陷深淵,岌岌可危.
谷內此時已聚集諸多身影,其中赫然有段譽那傢伙。
瞥見段譽,李陽眸光微凝,這小子毫無內力傍身,竟敢在中原文林中四處冒險,真是膽識過人!
可李陽心底隱隱生出直覺,若無他插手,無崖子的絕世功力,恐怕不會傳給虛竹,而是便宜了這段譽。
虛竹不通棋道,原作中承襲傳承,除了邭獗铮靠段延慶暗中點撥。
段延慶棋力超群,死局瞬間翻盤,蘇星河豈能匹敵。
段譽身為段延慶親子,繼承其驚世天賦,棋技不遑多讓,又有主角氣呒映郑驹搶凫短撝竦母>墸瑯O可能被他搶走。
當然,如今李陽親臨,逍遙一脈絕不會落入旁人之手。
他已搶過一次主角機遇,順手再截第二次又有何妨。
...
丁春秋身隕,名劍天問現世!
須臾,李陽回神,凝視眼前天聾地啞谷,並未驅車深入,而是勒馬谷外。
他轉頭撩開車簾,對三位女子朗聲道:“伯母、阿朱、阿紫,咱們到了,是隨我入谷,還是留在車廂靜候?”
阿紫俏臉綻放狡黠笑容,忙不迭躍下馬車,脆聲道:“姐夫,阿紫要跟姐夫並肩闖蕩!”
李陽豈會拒絕,笑著頷首應允。
“伯母、阿朱,你們意下如何,一道進去?”
阮星竹透過簾隙掃視谷內,人影幢幢,便輕搖頭道:“賢侄,我久不拋頭露面,就不摻和了,在車中盼你們凱旋。”
阿朱聞言嫣然溞Γ崧暤溃骸肮樱⒅煲擦粝拢惆槟镉H便是。”
李陽點頭讚許:“成,那阿朱伯母就在車內安歇。我們恐在此逗留多日,人群散盡,我再接你們入內。”
阿朱溞τ骸肮影残模⒅烊缃裆硎植环玻o孃親綽綽有餘。”
“阿紫,走著!”李陽朗笑,單手拎起奄奄一息的丁春秋,攜阿紫大步踏入谷中。
......
“叮!探測到宿主抵達天聾地啞谷,是否進行簽到?”
李陽攜阿紫甫一踏入天聾地啞谷,腦海驟響系統那冷冽機械音。
李陽眼底掠過喜色,心念默道:“簽到.`!”
“叮!簽到程序啟動,請宿主耐心等待!”
“叮!簽到圓滿,恭賀宿主抽得名劍天問!是否立即提取?”
李陽心頭猛震,天問?!
那可是祖龍親佩之劍!
系統竟給出這等至寶!
傳說天問鑄自楚地,藏於咸陽宮,乃秦始皇嬴政隨身利器。
世間鮮有人窺其真貌。
然其為十大名劍之冠,天下無劍可超。
如今,這傳奇神兵落入李陽囊中,驚喜何其巨大!
片刻,李陽按捺狂喜,心念道:“暫緩提取!”
“叮!獎品存入系統背包,宿主可隨時意念取用!”
李陽唇角勾起弧度,此刻事務繁雜,谷中耳目眾多,非取出天問良機,待後慢慢品味祖龍佩劍的磅礴威儀。
......
谷中諸人捕捉到李陽二人足音,齊齊轉首,目光如炬鎖定而來。
瞧見李陽手中拖曳的丁春秋,那盤膝石上白髮老翁瞳孔驟縮,駭然起身,疾步逼近,死盯丁春秋,似無法置信。
老翁異動,頓時攪擾正凝視石壁珍瓏棋局的段譽。
認出李陽,段譽面現驚喜,疾步迎上,抱拳道:“李少俠,別來無恙!在下段譽,當初無量劍派劍湖宮一晤,不知少俠可憶?”
李陽淡笑,隨手甩出丁春秋,任其砸落塵埃,開口道:“怎會忘?段兄那時情不自禁大笑,著實讓人印象刻骨啊。”
段譽訕笑撓頭:“那時段譽不懂江湖忌諱,讓李兄見笑了。”
言畢,他好奇瞥向地上丁春秋,奇道:“李兄,這位前輩何人?怎遭如此對待?”
話落,那白髮老翁沉聲道:“此乃丁春秋,我逍遙派大逆不道之徒!”
老翁深吸口氣,遏制心頭怒焰,向李陽深揖:“謝少俠大義,此恩蘇星河銘記肺腑,不知少俠尊姓大名,日後必報!”
段譽聞言呆愣,傻眼望蘇星河:“聰辯先生,您並非聾啞之身?”
蘇星河開口剎那,丁春秋雙目暴瞪,嘶吼道:“師兄,你坑我慘了!我一直信你真聾真啞,原來全是偽裝,你趕走諸徒弟,怕是畏我而來吧?”
蘇星河慘笑一聲:“沒錯!我功力不及你,恐你禍及他們,故趕之出門,更懼你探師父下落,方佯裝聾啞。但今一切值了!”
丁春秋慘笑扭曲:“是啊,一切都值!想不到我丁春秋叱吒江湖數十年,竟敗於少年之手,可笑至極!師兄,我死定了,總該告知那老怪物藏身何處吧?”
“哼!”
蘇星河怒叱:“痴心妄想,休想從我口中套出師父所在!”
丁春秋桀桀狂笑:“師兄果得那老怪物寵愛,當初若他傳我北冥神功,我豈會反噬?不過那老怪物縱未死,多年煎熬,想必生不如死!”
“叛徒!”
“納命來!”
蘇星河見丁春秋臨死猶狂悖,氣血翻湧,內勁狂湧,一掌轟向其天靈。
本就苟延殘喘的丁春秋,腦漿迸裂,當場氣絕。
“哈哈哈......”
“師父,徒兒終於雪恨!丁春秋這畜生伏誅,您老人家可瞑目了!”
“哈哈哈......”
蘇星河仰天狂嘯,眼底卻盡是蕭瑟悲愴。
可嘆,這麼多年,他為護無崖子不露丁春秋魔爪,蟄居此谷,每日佯聾啞,足足煎熬數十年。
嘯聲怎能不淒厲?
......
姐夫師叔齊現!
目睹蘇星河狀若癲狂,段譽不便多問,悄然退開,重投石壁珍瓏棋局,苦思破局之道。
許久,蘇星河收斂心緒,向李陽拱手:“`ˇ多謝公子擒此叛逆,老朽銘感五內,未請教公子名諱?”
李陽溞貞骸皫熜譄o須客套,此行尋師兄,本為探掌門師叔訊息,不料途中截住丁春秋,廢其武功,獻師兄親裁。”
“師兄?”
蘇星河聞言愕然,狐疑凝視李陽。
怎稱自己師兄?
憶來師父唯他與丁春秋二徒,怎多出師弟?
莫非師孃門下?
但瞬息否決,李陽方稱掌門師叔,非師伯。
片刻,蘇星河腦海閃現一影,試探道:“公子乃天山童姥門下?”
李陽頷首不諱:“正是,家師巫行雲。”
蘇星河頓時喜上眉梢:“原來師弟出自師伯門下,果然藝業超群!師弟隨我來,速見師父!”
李陽卻擺手:“師兄莫急,既邀江湖俊彥弈棋,豈可食言,先讓師兄與他們過招,我隨後拜見掌門師叔。”
蘇星河微怔,回首谷中,眾人目光灼灼,方醒,點頭道:“善,那依師弟。先問師弟可願一試珍瓏棋局?”
李陽眼露戲謔:“自當效勞。但我向來尊先後,段兄鑽研良久,師兄不妨先邀段公子一戰。”
“好!那老夫先請段公子落座,師弟暫且旁觀歇息(好諾的)。”
李陽無異議,攜阿紫移步一隅,盤膝而坐。
“姐夫,他真是你師兄?”阿紫眨著靈動大眼,好奇追問。
李陽輕笑解釋:“確是。靈鷲宮雖師祖所立,但我師同樣逍遙一脈,乃蘇星河師伯,故我喚他師兄。”
聞言,阿紫美眸轉動,嘻道:“那阿紫豈非該喚姐夫為師叔?”
“......”
李陽一時語塞。
阿紫所言,倒有幾分道理!
不管怎樣,這丫頭曾拜丁春秋,確為其師侄輩分。
“嘻嘻......”
“姐夫師叔!”
聽這古怪稱謂,李陽嘴角微抽,卻也由她胡鬧回。
......
另一側,段譽與蘇星河已開弈。
段譽棋力驚人,奈何未悟破局要訣——置死地而後生。
終究未能解開珍瓏。
當然,段譽於白子絕境中苦撐近百手,已屬上乘,李陽自知若無破解秘鑰,換己亦難撐至此。
段譽不惱,反因親睹此神局而興奮,拱手道:“聰辯先生珍瓏棋局玄妙絕倫,在下無能破解。”.
60 慕容復疑心大起,李陽一子破死局碾壓全場
丁春秋業已隕落,李陽身為他的師弟,蘇星河自是無需如原先那般迫切為無崖子尋覓繼承之人。
此刻心頭再無半絲掛礙,對段譽更是青睞有加,當即開口:“段少俠無需多禮,這珍瓏棋局本就專為折磨敵手而設,段少俠竟能與老朽鏖戰上百回合,你的棋力,
著實令老朽自愧不如!”.
段譽聞言臉上掠過一絲窘迫,勉強擠出笑容,回道:“聰辯先生的棋術才真正叫在下歎為觀止,若有機會再戰,在下定當再度討教。”
蘇星河微微一怔,隨即頷首贊同:“段少俠棋力超群,若真有機緣,老朽自當奉陪到底。”
“不對,不對!”
“這位段少俠盡會說空話不行動!”
一道刺耳聲音從門外炸響,眾人霍然轉頭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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