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貓吃地瓜
最後,眾人來到了一間更為隱秘的石室。
這一刻,連同李陽在內,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只見石室中央,佇立著一尊白玉雕成的人像。
那玉像與生人一般大小,身上穿著一件淡黃色的綢衫,在此處封閉多年,衣衫竟微風而動。
她手持長劍,劍尖指著那塊巨大的無量玉璧,那對眸子是用黑寶石雕成,光彩流轉,神采飛揚。
最令人震撼的是她的容貌。
瑩潤如玉的臉龐上,兩抹淡淡的暈紅渾然天成,嘴角含笑,似喜非喜,眼波流轉間,竟似有萬種風情,彷彿下一秒就會活過來,開口喚人。
“好……好美……”
向來對自己容貌頗有自信的蘭劍,此刻看著這尊玉像,竟生出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喃喃道:“世間竟真有如此絕色的女子?哪怕是畫裡的人兒,也不及她萬一吧?”
李陽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親眼見到這傳說中的“神仙姐姐”玉像,心中也是猛地一跳。
這雕工簡直奪天地之造化!
那神態,那氣韻,若是真人在此,恐怕真的能讓天下男人為之瘋狂。
“這就是當年讓無崖子師叔痴迷了一輩子的女人嗎?”
李陽走上前去,目光落在玉像腳下的那兩個蒲團上。
那裡,藏著這個世界的另外兩門絕世神功——《北冥神功》與《凌波微步》。
“既然來了,那就別藏著了。”
李陽心中默唸,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微笑。
“這琅嬛福地的一切,如今都歸我李陽了!”.
7 磕首千遍?絕世秘籍到手!
李陽負手而立,目光在那尊名為李滄海的玉像上停留良久。
“果然是奪天地之造化。”
他心中暗自感嘆。這玉像不僅五官與那李秋水如出一轍,更難得的是那股神韻——嘴角的一抹微笑似有若無,眼神清澈而深邃,透著一股悲天憫人的溫柔,卻又帶著幾分調皮。
相比於李秋水的嫵媚與狠辣,李滄海的氣質顯然更加純淨、空靈。
“難怪無崖子那個老傢伙會對小師妹念念不忘,甚至為此冷落了李秋水。”李陽搖了搖頭,“雖說容貌相似,但這靈魂的有趣程度,確實不在一個檔次。”
就在他沉思之際,身後的呼吸聲卻有些不對勁。
李陽回頭一看,只見梅蘭竹菊四女竟然一個個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呆立在玉像前,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那玉像的眼睛,神色迷離,彷彿魂魄都要被勾走了一般。
“醒來!”
李陽眉頭微皺,輕喝一聲,聲線中夾雜了一絲精純的純陽真氣。
“啊!”.
四女渾身一顫,猛地回過神來,臉上瞬間佈滿了冷汗。
“公子……這……這玉像好生邪門!”梅劍心有餘悸地拍著胸口,“剛才我盯著她的眼睛看,竟覺得她像是活過來了一樣,還在對我笑,心裡的魂兒都像是要飛出去了。”
“是啊,太可怕了,難道這是什麼妖法?”蘭劍也有些害怕地縮了縮脖子。
李陽淡然一笑:“並非妖法,而是雕刻之人的手藝太過精湛,加之用了極品黑寶石做眼眸,光影流轉間易生幻覺罷了。心若冰清,天塌不驚,你們定力還需磨練。”
他當然知道原著中段譽那個痴兒對著玉像磕了一千個響頭的事,不過讓他李陽磕頭?
做夢!
“公子快看!這裡有字!”
眼尖的竹劍忽然指著玉像腳下的一雙鞋子上,驚呼道。
眾人湊近一看,只見那鞋子側面的緞子上,繡著兩行極細的隸書:
“磕首千遍,供我驅策。”
“好大的口氣!”
菊劍撇了撇嘴,不滿道:“這人是誰啊?竟然想讓後來者給她磕一千個響頭?還要供她驅策?就連咱們尊主也沒這麼大架子呢!”
李陽冷笑一聲:“這是李秋水留下的。她恨逍遙派的人,所以設下這個局,想羞辱後來者。不必理會。”
這時,梅劍已經帶著姐妹們將這石室裡裡外外搜了一遍,有些沮喪地回報:
“公子,除了這尊玉像和那空蕩蕩的書架,這裡什麼都沒有。看來師叔祖無崖子早就離開了,並沒有留下什麼東西。”
“不急。”
李陽目光掃過玉像跟前的那兩個看似普通的蒲團。
按照原著,那裡面藏著無崖子和李秋水留下的真正傳承。
“你們去把那兩個蒲團拿過來。”李陽指了指地上。
蘭劍最為心細,她依言走過去,彎腰撿起其中一個大些的蒲團。剛一入手,她便輕咦了一聲。
“公子,這蒲團不對勁!”
蘭劍捏了捏蒲團的邊緣,驚訝道:“這看似是草編的,但裡面卻硬邦邦的,不像是棉絮,倒像是藏了什麼東西。”
“哦?切開看看。”李陽故作不知,示意道。
蘭劍不再猶豫,拔出腰間短匕,小心翼翼地劃開了蒲團的一角。
“撕拉——”
隨著破帛聲響起,一個精緻的白色綢包從中露了出來。
“真的有東西!”
四女皆是眼前一亮。蘭劍連忙將綢包取出,恭敬地遞到李陽面前。
李陽接過綢包,觸手溫潤。他並沒有急著開啟,而是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心中暗道:
“《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終於到手了。”
這《北冥神功》雖強,能吸人內力,但李陽如今修習的是至剛至陽的《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且已大成,體內真氣充盈霸道。若是再練北冥,兩種截然不同的真氣在體內衝突,反而不美。
況且,他剛剛簽到了更為霸道的《吸功大法》,這北冥神功對他來說,只能算是迳咸砘ǎ蛘吡艚o身邊人修煉。
但那《凌波微步》,卻是他此行的必得之物!
“公子,快看看裡面是什麼!”竹劍是個急性子,見李陽拿著綢包發呆,忍不住催促道。
甚至沒等李陽說話,這丫頭便好奇地湊了上來,想要幫忙解開。
“小心些,別弄壞了。”李陽無奈地笑了笑,任由她搶了過去。
竹劍興奮地解開綢包,裡面是一個卷軸。
她隨手一抖,卷軸展開,只見第一行便是幾行殺氣騰騰的小字:
“汝既磕首千遍,自當供我驅策,終身無悔……”
“此卷為逍遙派武功精要。汝學會之後,當即刻下山,殺盡逍遙派弟子!若有違誓,天誅地滅!”
讀到這裡,竹劍那張俏臉瞬間漲得通紅,氣得柳眉倒豎:
“什麼?!殺盡逍遙派弟子?!”
“這……這留書的妖女簡直是喪心病狂!咱們尊主是逍遙派的大師姐,公子你是逍遙派的傳人,這妖女豈不是要讓你自殺,還要去殺尊主?”
其餘三女也是義憤填膺,梅劍更是冷哼道:“好狠毒的心思!公子說得對,這定是那李秋水留下的毒計!咱們剛才若是真磕了頭,豈不是被她當猴耍了?”
李陽淡定地擺擺手:“行了,別跟一個瘋婆子計較。重要的是後面的內容。”
“我倒要看看,這妖女留下了什麼害人的武功!”
竹劍氣呼呼地繼續拉開卷軸。
然而。
下一秒。
“啊——!!!”
一聲比剛才見到玉像還要高亢的尖叫聲驟然響起。
只見竹劍像是被燙到了手一般,猛地將手中的卷軸扔了出去,整個人像是受驚的兔子一樣跳開,雙手緊緊捂著臉,連耳根都紅透了。
“竹劍,你怎麼了?那是暗器嗎?”梅劍大驚失色,連忙拔劍護在她身前。
“不……不是暗器……”
竹劍捂著臉,聲音顫抖,帶著濃濃的羞恥:“那……那個卷軸上……畫的女人……沒……沒穿衣服!”
“什麼?!”
其餘三女一愣,下意識地看向被扔在地上的卷軸。
只見那捲軸攤開的一角,赫然畫著一個身形曼妙的女子。那女子面容與玉像一般無二,正在擺出一個修煉的姿勢,身上雖有線條標註經脈穴位,但卻是一絲不掛,毫髮畢現,栩栩如生!
“呀!”
蘭劍和菊劍也看清了,瞬間尖叫著轉過身去,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這……這就是絕世秘籍?”
“這分明是……是春宮圖啊!這妖女太不知廉恥了!”
看著四個羞得無地自容的丫頭,李陽忍俊不禁。
他當然知道這是《北冥神功》的行功圖,李秋水為了讓人看清穴位走向,特意畫了自己的裸像。
“少見多怪。”
李陽上前一步,神色淡然地撿起卷軸,輕輕拍去上面的灰塵,一本正經地教訓道:
“醫者眼中無男女,武者眼中無皮囊。”
“這上面畫的,乃是人體周身穴位與經脈執行的至理。若是因為羞澀便不敢直視,你們這輩子的武功也就止步於此了。”
說著,他當著四女的面,大大方方地將卷軸完全展開,目光清澈地掃視著上面那些令人血脈噴張的圖案,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這就是《凌波微步》。”
“咱們此行的目的,達到了。”.
8 邂逅鍾靈,新的簽到地!
石室內,氣氛一度有些古怪.
竹劍如受驚的小鹿般躲在一旁,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地上的卷軸孤零零地攤開著,梅劍輕嘆一聲,無奈地搖搖頭,蹲下身去撿拾。
然而,當她的目光無意間掃過那捲軸上展開的內容時,原本沉穩的臉色也是瞬間一僵,兩抹紅霞飛速爬上了耳根。
只見那畫中女子雖是一絲不掛,姿態撩人,但身上卻密密麻麻標註著經絡穴位與行氣法門。
“這是……逍遙派的上乘內功心法,《北冥神功》?”
梅劍畢竟是四姐妹中的大姐,心思最為細膩。她強忍著羞意,大致掃了一眼心法總綱,心中便是一震。
這門功夫,竟能吸取他人內力化為己用,簡直是聞所未聞的霸道絕學!
只是這配圖……實在是太不知羞恥了!
她眼疾手快,趕在菊劍和蘭劍好奇地湊過來之前,迅速將卷軸卷好,又用那塊寫著字的綢緞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
“公子,給。”
梅劍低著頭,雙手將包裹遞給李陽,聲音細若蚊蠅:“這東西……還是公子保管比較合適。”
李陽看著她那副不敢抬頭的模樣,心中暗笑,面上卻是一副雲淡風輕的高人模樣,隨手接過塞入懷中(實則收入系統空間):
“嗯,此物干係重大,確實不宜外洩。走吧,此地事了,不必久留。”
菊劍拉了拉蘭劍的衣袖,小聲嘀咕道:“大姐和三姐怎麼了?怎麼看了一幅畫就跟中了邪似的?臉紅成那樣?”
蘭劍也是一臉茫然:“不知道啊,可能那武功太深奧,走火入魔了?”
李陽聽著身後的竊竊私語,嘴角微微上揚。這四個丫頭,倒是單純得可愛。
“公子,這邊有個暗門!”
蘭劍在石室內側摸索了一陣,忽然按下了一塊凸起的石磚。
軋軋聲中,一道暗門緩緩開啟,露出了通往外界的階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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