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貓吃地瓜
豈料這細微舉動盡落喬峰眼中,他心頭已生疑竇,深深盯了全冠清片刻,隨即轉身望向早已在場的四位長老,開口道:“四位長老,究竟生了何事?”
四人顯是知曉內情,面對喬峰逼問,卻選擇默不作聲。
喬峰嘴角微揚,高聲說道:“本幫於我之下,皆是義薄雲天的兄弟,我們丐幫能在江湖立足,全賴……”
話音未落,喬峰驟然出手,先下手為強,將全冠清瞬間制住,手掌穩穩按在其肩頭,淡然道:“你如今醒悟認錯,為時未晚。”
“張全祥!”
“你速帶人去請傳功、執法兩位長老,按我指令行事,便可稍減罪罰!”
下令完畢,喬峰環視全場,聲音低沉如鐵:“其餘諸人,原地站定,未得我命,休得妄動!”
此言一齣,眾人面色各異,心緒激盪,卻無一人敢出聲反駁,即便全冠清也乖乖跪地,不敢有絲毫異動。
一來懼怕喬峰痛下殺手,二來無論喬峰身世如何,眼下他仍是幫主,誰敢違抗,便是自取滅亡。
全冠清乃機敏之徒,自知時勢,不願螳臂當車。
見此情景,喬峰滿意點頭,伸手點住全冠清穴道,令其寸步難移、開口不得,方才揮手放張全祥離去。
後者哪敢有半點遲疑,慌忙衝出杏子林,去尋兩位長老。
“李朗,我總覺得此事遠非表面這般簡單?”
丐幫風波看似平息,木婉清卻隱隱不安,那全冠清敢公然生事,定有後招。
在她看來,全冠清此舉分明就是叛亂。
李陽聞言頷首:“沒錯,此事絕不會輕易收場。我與喬峰雖以酒結交,但丐幫家務,不宜干涉,咱們靜觀其變便是。”
聽此,不止木婉清,諸女皆點頭稱是,她們此刻也生出強烈好奇,這場風波將如何收尾,先前離去的念頭,早被拋到九霄雲外。
...
半個時辰後。
白世鏡與另一長老勃然大怒,率領大批丐幫弟子氣勢洶洶趕至杏子林。
喬峰見狀,從容坐回主位,靜觀事態。
白世鏡怒目圓睜,瞪向高臺上四位長老,厲聲喝問:“宋奚陳吳四位長老,你們竟派人將我們困於太湖小舟中,這究竟是何意?!”
四人一時啞口,高位上宋長老急忙出聲:“咱們多年並肩血戰,乃生死弟兄,自無惡意,白執法看在老朽薄面上,莫要太計較。”
見他竟還敢提兄弟情義,白世鏡怒火中燒,沉喝道:“將老兄弟囚於火爐般小舟,宋長老,這也叫無惡意嗎!”
“這……”
宋長老一怔,轉頭瞪視跪於臺下老實巴交的全冠清,斥責道:“全冠清!大家同氣連枝,你怎能如此魯莽,日後怎見人!”
白世鏡不知宋長老言語真偽,但念及多年交情,也不願深究,轉身便審問張全祥。
這位執法長老果然手段老辣,張全祥很快招供是全冠清主使,但緣何明知有錯仍從,他卻咬牙不吐,反抽匕首自刎而亡。
李陽眼神微凝,莫非康敏連這小卒也魅惑了?
嘶——
若真如此,康敏這女人未免太過歹毒,為報復喬峰,竟不擇手段!
若李陽記憶無誤,康敏曾傾心喬峰,卻遭無視。
由此生恨,她性情扭曲,得不到便要毀掉,便處心積慮陷害喬峰。
惜乎始終無機可乘。
直至發現老幫主遺信,知曉喬峰身世,方尋得機會,奈何馬大元反對公開,方遭毒手。
李陽細想,那些有名有姓者,全冠清、白世鏡、徐長老不知是否中招,更有諸多無名小卒。
這康敏恨意滔天,不僅禍及他人,連自家也搭上!
真乃毒婦!
......
喬峰見狀,解開全冠清穴道,沉聲道:“全冠清,你煽動幫眾反叛,我喬峰何處虧待兄弟,你儘管當眾指摘。”
全冠清欲起身,肩頭卻劇痛如絞,無法站立,只得跪地高聲道:“對不起兄弟之事,你眼下或未做,但早晚必會鑄成!”
聞言白世鏡鬚髮戟張,怒喝:“胡說八道!喬幫主行事剛正不阿,你空口無憑、僅憑謠傳汙衊幫主、圖峙炎儯缃駭÷叮孕辛藬喟桑 �
言畢,將一柄匕首擲至全冠清身前。
全冠清心頭一凜,莫非真要功敗垂成?!
然就在此時,喬峰攔住白世鏡,道:“白長老,連四位長老皆捲入,事出有因,讓全冠清說清。”
白世鏡聞言微愣,卻也遵命。
全冠清見喬峰未殺自己,心下狂喜,起身朗聲道:“馬副幫主慘遭毒手,我堅信乃喬峰指使!”
此言如驚雷炸響,擲地有聲。
丐幫眾人盡皆震動,頓時嗡嗡議論。
“你說什麼?”喬峰勃然大怒,厲聲質問。
面對喬峰威壓,全冠清毫不退縮,道:“喬峰,我知你素恨馬副幫主,恨不能食其肉寢其皮,卻不敢親自動手,便勾結慕容復代勞!”
言罷,全冠清演技全開,慷慨陳詞:“全冠清自知地位卑微,懼你倚幫主之威壓人,無人敢言,故請四位長老許可,先囚你親信,再由徐長老親揭你罪狀!”
此刻,即便喬峰亦暗贊其心機深沉。
但仍一眼看透其意,沉聲道:“全冠清,你果真算計毒辣!
你深諳四位長老忠心護幫,蠱惑他們,一旦亂局得逞,一切盡在你掌,徐長老現否,已無關緊要。”
此言一齣,眾人心驚,高座奚長老遲疑道:“莫非我們真冤枉了喬峰?”
話落,白世鏡急道:“喬幫主義氣磅礴,人盡皆知!昔年汪幫主三試七功,方傳位與他,莫非諸位疑汪幫主眼光?!”
眾人心神一震,吳長老沉吟片刻,道:“幫主,你是大奸大惡,還是蒙冤受屈,吳長風難以辨明!”
言畢,棄械於地,明示認罪。
宋長老望白世鏡,道:“白長老,我們信謠棄義,糊塗至極,請出法刀,我們四人自裁!”
全冠清見四長老就擒,心生慌亂,高喊:“諸位何必束手!合眾力,未必無勝算!”
白世鏡聞言,冷哼下令:“執法弟子,即刻拿下四位長老!”
令出,身後弟子迅疾上前,以繩索縛住四人。
四人既縛,白世鏡拱手,高聲道:“請法刀!”
聲落,兩名弟子抬四柄短刀上臺,李陽微怔,這些人竟隨時攜法刀?
宋長老面露悲慼,道:“幫主,屬下罪該萬死,請準我們自盡!”
喬峰瞥四人一眼,拔首刀,直刺自家胸膛。
“幫主!”
全場駭然,驚呼四起。
樹下李陽眼神一閃,本欲抬手相阻,卻緩緩放下。
熟知劇情的他明白此幕,本可阻攔,但思量再三,仍選擇旁觀。
這才是他心目中頂天立地的喬峰,不該干預。
況且丐幫內鬥,外人不便插手。
李陽回頭對梅劍道:“梅劍,取一瓶金創藥來。”
“嗯!”
梅劍亦驚,聞言忙從懷中取出兩瓷瓶遞上,道:“公子,白者金創,紅者止血。”
李陽淡笑接過,靜待時機。
面對眾人大駭,喬峰神色如常,道:“祖規嚴明,本幫弟子違規,不容輕恕,幫主縱慾寬貸,亦須自流熱血,以滌罪孽!”
宋長老愧疚萬分,痛聲道:“幫主,您不值為我們如此!”
喬峰面無表情,連拔三刀,皆刺胸中,談笑間歷數四長老功勳。
四人羞愧欲死,喬峰大義凜然,他們卻信奸人言,欲害幫主,悔恨交加!
“哈哈哈……”
“喬兄果然義薄雲天,方才喬兄料理幫務,李某不便插嘴,但如今為喬兄療傷,卻義不容辭!”.
48 喬峰怒斥叛徒逆伲±铌枏妱莩鍪郑饝匦幼恿秩盒�
面對全冠清這番咄咄逼人的架勢,對他竟絲毫不帶敬重,喬峰心底已燃起熊熊怒焰,豁然回身,直視那傢伙,厲聲喝問:“傳功長老、執法長老呢?”.
全冠清既然打算抖出喬峰的身世秘密,把他逐出丐幫,當然早有後招,早把那兩人擒下。
此刻他底氣十足,故作姿態地環視一週,嘴角掛著湝冷笑,慢條斯理道:“屬下今日未見兩位長老蹤影。”
喬峰聞言掃視四方,銳利目光如刀鋒般掠過每一名丐幫弟子。
瞥見一名幫眾臉色慌張,他瞬間警覺,內力湧動,施展擒龍功,虛空一握,龍吟炸響,那乞丐頓時被扯到喬峰掌中。
喬峰神色淡漠,開口追問:“張全祥,你們的舵主為何缺席?”
“我不知情。”
那人眼神閃爍,四下張望,露出明顯心虛之態。
“不知情?”
“你莫非已將他除掉?!”
喬峰猛然爆喝,嚇得對方魂飛魄散,語無倫次道:“沒、沒有!白長老安然無恙,他活著!不干我事,這跟我無關!”
喬峰暗自冷笑,平靜追問:“誰下的手?”
張全祥閉口不言,只偷偷瞄了全冠清一眼。
這細微舉動盡收喬峰眼底,他心下已生疑竇,深深盯了全冠清片刻,轉向早已在場的四位長老,沉聲問道:“四位長老,究竟生了何變故?”
四人顯然心知肚明,面對喬峰逼問,選擇緘默。
喬峰微微一笑,高聲宣告:“本幫上上下下,以我為首,皆是講義氣的好漢子,我們丐幫能在江湖立足,全仗......”
話音未落,喬峰突施殺手,先下手為強,瞬間制住全冠清,掌心按在其肩頭,冷冷道:“你現在悔悟,還來得及。”
“張全祥!”
“你速帶人去請傳功、執法兩位長老,按我命行事,可減你罪過!”
下令完畢,喬峰環視眾人,威嚴喝道:“其餘之人,原地站定,未得我令,休得妄動!”
此言一齣,眾人臉色變幻,卻無人敢出聲反駁,即便全冠清也規規矩矩跪在地上,不敢妄動分毫。
一來畏懼喬峰痛下殺手,二來無論喬峰身世如何,至少當下他是幫主,誰敢違抗,便是自尋死路。
全冠清精明過人,自知識時務者為俊傑,不會自取滅亡。
見此情形,喬峰滿意點頭,點住全冠清穴道,讓他動也不能動、言也不能言,隨即揮手放張全祥離去。
後者哪敢不從,慌忙衝出杏子林,去尋兩位長老。
“李朗,我總覺得此事沒那麼容易收場?”
丐幫風波看似平息,木婉清卻隱隱不安,那全冠清敢興風作浪,斷不會沒了後招。
在她看來,全冠清這是在明目張膽反叛。
李陽聞言頷首:“沒錯,這事絕不會就此了結。我與喬峰雖以酒結交,但丐幫家務不便插手,咱們靜觀其變便是。”
聽此,不止木婉清,諸女皆點頭贊同。她們此刻也生出好奇,這場鬧劇將如何落幕,先前離意的念頭,早被拋到九霄雲外。
...
半個時辰後。
白世鏡與另一長老怒火中燒,率領大批丐幫弟子趕至杏子林。
喬峰見狀,直接坐回主位,靜觀不動。
白世鏡怒目瞪向高臺上四位長老,厲聲質問:“宋奚陳吳四位長老,你們派人將我們困在太湖小舟上,究竟何意?!”
四人頓時啞口,高位上宋長老急忙賠笑道:“咱們多年同袍生死相托,自無惡意,白執法看在老朽薄面上,莫要太見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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