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貓吃地瓜
王語嫣嫣然一笑,脆聲道:“語嫣不懼!有師叔護佑,語嫣信師叔定會保語嫣周全,對否?”
一聲“師叔”叫得李陽心花怒放,點頭應道:“好!我應了。師姐寬心,我誓護王姑娘安危,絕不讓她涉險。”
“好!師弟一諾,我便安心。語嫣,江湖無家之樂,切莫任性,一切聽師叔吩咐。尤其,休再與慕容復糾纏,記住了麼?”
王語嫣忙不迭點頭,還親暱挽住李青蘿臂彎,甜聲道:“女兒定遵師叔教誨,絕不再與表……慕容復往來!
孃親安心,待女兒歸來!”
李陽聞言瞳孔猛縮,心潮澎湃。
王語嫣豈非對慕容復情根深種?
怎如今判若兩人?
莫非他昏迷兩日,世事有變?
抑或穿越引發的蝴蝶效應?不可能吧!
若論蝴蝶效應,先前諸事皆無異動,何獨此番古怪!
……
……
中午。
李青蘿佇立渡口,凝視漸行漸遠的小舟,心緒萬千。
十八載光陰,王語嫣首度離家,雖習小無相功,然根基湵。涞乐赡郏y免憂心如焚。
但為讓她徹底斬斷慕容孽緣,不得不放她獨闖紅塵。
“夫人,外頭風急,回莊吧。”身側小詩輕勸。
李青蘿怔怔無言,直至舟影消逝,方攜小詩返莊。
另一邊,李陽望著船首久久佇立的王語嫣,不禁眉頭緊鎖。
原著中王語嫣隨阿朱阿碧私逃,亦未如此依依,此刻怎多變?
思忖片刻,李陽起身踱至她側,輕勸道:“語嫣,你娘已不見蹤影,回艙歇息吧。不久,我們便會重逢。”
王語嫣狐疑,撅嘴道:“師叔莫不是哄我?”
李陽嘴角微抽,反問道:“我哄你作甚?兩月後,我及冠歸靈鷲宮,自會接師姐同往,那時再見不遲。”
王語嫣眼波流轉,半信半疑:“當真?”
“千真萬確!若不信,隨時思念師姐,我便送你迴轉。”
王語嫣眸中狡光一閃,促狹道:“師叔,女兒現在就想孃親了!”
“……”
“噗嗤……”
見李陽一臉懵懂,王語嫣再忍不住,嬌笑出聲,嬉鬧著鑽回艙中,與阿朱耳語私話。
李陽傻眼,這位仙子姐姐,莫非走偏了?怎與他記憶中大相逕庭?!
回神良久,李陽搖頭自嘲,隨它去吧!
然須臾,他察覺異樣,快步至船尾,沉聲道:“阿碧,此路似通琴韻小築,我非言去蘇州城?”
話落,阿朱即介面:“我們去聽香水榭呀!闖蕩江湖,總得攜包裹,李公子不會小氣到不許阿碧收拾罷?”
“……”
李陽頓時噤聲,無言以對!
……
午後,李陽一行舟船逼近聽香水榭,卻見前方十餘艘巨舟,正浩蕩駛向水榭。
阿朱急閃身艙外,狐疑凝視那些身影,喃喃道:“他們何人?怎來此地?”
李陽眼神驟凝,這些,莫非原著中尋慕容復晦氣的秦家寨與青城派嘍囉?
他憶起原劇情,阿朱她們返水榭時,與青城秦寨衝突,王語嫣大放異彩,該不會便是這幫貨色?
前方諸舟似察覺李陽一行,竟未前行,反兜轉朝小舟逼近。
阿碧頓時慌張,顫聲道:“李公子,那些人衝我們來了,這可如何是好!”
李陽冷笑一聲,不以為意:“莫慌,只不過些散兵遊勇爾。”
李陽此言,三女難信。一則未見他顯武,不知深湣6⻊t知他練功走火,昨才甦醒,面色猶蒼白,傷勢未愈,在她們眼中,李陽多半在強撐。
眼見敵舟迫近,王語嫣柳眉輕蹙,憂道:“師叔,那些人氣焰囂張,恐無善意,不如暫避其銳芒?”.
43 受傷小白臉?一劍斬臂吸星神功,群敵膽寒瞬間跪地求饒
李陽唇角猛地一扯,難道在他眼中自己就這麼不堪一擊?
即便如今體內僅剩半成真氣,他仍是堂堂先天級強者,這些散兵遊勇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
出乎意料,眼見這群傢伙現身,李陽心底竟湧起一絲竊喜。
只要他們敢出手,他的力量就能加速回湧。
莫要忽略,他體內藏著北冥神功與吸功大法這兩大逆天神技!
瞧三女臉上盡是憂心之色,李陽嘴角微揚,輕聲安慰:“此刻後退已然無門,無需多慮,這幫貨色還奈何不了我。”.
“......”
三女徹底啞然,她們倒想信他,可那毫無血色的面龐,讓人心生疑慮,難以自欺。
話雖如此,李陽所言不虛,現下即便想逃,也已無路可退——她們的小舟已被重重鉅艦團團包圍。
“喂,那邊的小白臉,慕容家怎麼走?”
突兀喝聲響起,李陽臉色陡沉,抬首望去,只見前方甲板上,一名黑袍青年傲慢伸指,直指著他。
察覺李陽目光,黑袍青年愈發狂妄,嚷嚷道:“莫要東張西望,就是喊你!速速指明慕容家參合莊的路徑。”
“噗.......”
“王姑娘,眼下瞧來,李公子還真有幾分小白臉的模樣!”
阿朱強忍笑意,捂嘴輕顫,先前未曾留意,經此一言,她方覺俊逸非凡的李陽因傷而蒼白,果然有幾分那股柔弱氣質!
小白臉?!
李陽怒火中燒!
他身為靈鷲宮少主,竟被一介小卒辱為小白臉?!
“納命來!”
李陽扭頭狠瞪偷樂的阿朱,五指一扣,艙內寶劍如有靈性,瞬息掠入掌心。
劍鋒出鞘,凌波微步發動,整個人化作一道虛影,直撲黑袍青年。
對方神色劇變,慌忙抽刀格擋。
然憤怒爆發的李陽毫不容情,眨眼繞至其後,重劍斬落,黑袍青年的右臂齊肩而斷,緊接著五指鎖喉,北冥神功狂湧而出,瘋狂抽噬其內勁。
此番交鋒快如雷霆,同夥們尚未回神。
“姚兄!”
“混賬!”
“衝啊,宰掉他!”
稍頃,望著扭曲痛楚的黑袍青年,另一名白袍頭目驚叫出聲,急喝眾人圍殺李陽。
“殺!”
白袍男子一聲令下,十餘艘船上嘍囉蜂擁撲向李陽。
李陽嘴角冷翹,一邊持續咿D北冥神功掠奪黑袍青年的真元,手中的利劍更顯森寒,每一斬皆收割一條賤命。
正如竹劍所言,李陽雖未專修劍術,但天山折梅手臻至化境,劍招自是凌厲無匹。
不過比起劍芒,他更鐘情於拳腳的剛猛快意。
...
......
見李陽一劍斃敵,白袍男子心膽俱寒,嘴上催促手下猛攻,自己卻暗中後撤,顯然意圖脫逃。
這群人中,僅他與黑袍青年臻至一流,其餘皆二三流炮灰,李陽壓根瞧不上,一直暗中鎖定他,怎容其溜走。
隨手甩開已空蕩蕩的黑袍青年,凌波微步再閃,瞬息逼至白袍男子身後。
後者魂飛魄散,急從腰間摸出一柄小銅錘,欲反撲李陽,卻被一掌震飛。
白袍男子非但不懼,反倒狂喜——飛出就好,正好借勢逃命!
可他算盤打得太響,李陽催動吸功大法,隔空一攝,後者竟逆勢倒飛,重落掌中。
“你......”
李陽森然冷笑,吸功大法推至巔峰,迅猛吞噬其全部功元。
另一側,眾嘍囉見兩大頭目接連倒霉,頓時亂作一團,僅圍著李陽打轉,卻無人敢近身。
一盞茶工夫,白袍男子徹底枯竭,只剩一灘空袍落地。
“妖孽!是妖孽啊!”
目睹這詭異一幕,眾人膽裂魂飛,仿若撞見上古兇獸,爭相躍入江中,亡命遊向遠方。
李陽懶得理睬這些螻蟻,轉身折返黑袍青年跟前,瞥其奄奄一息,也未挑剔,咿D吸功大法助其速速上路,與白袍男子作伴。
片刻後,李陽靜立原地,閉目凝神煉化兩人精元。
一刻鐘過去,李陽徐徐睜眼,唇邊綻放滿意弧度。
這兩人內力不俗,眼下他已回升兩成。
更妙的是,掠得精氣神後,先前損耗的元氣盡復,蒼白麵容重現紅潤。
只是令李陽納悶,他竟未吸得兩人武學,莫非他們修的皆是橫練外家?
李陽亦不放在心上,反正只是兩隻螻蟻,能有何上乘絕學。
況且博而不精,他已掌多門絕世神功,無需貪多。
就連先前從嶽老三處得來的南海神功,他也未曾修習,更遑論這些雜碎的玩意。
“師叔,你!你到底何等境界,帶傷竟仍如此恐怖?!我何時才能如師叔般威風呀?”
待李陽返回小舟,已呆若木雞的三女方才緩神,望向他的眼神滿載仰慕。
李陽輕笑回應:“我現為先天中期,語嫣你嘛……嗯,你天賦上乘,當初我於靈鷲宮苦修十六載方入先天,
你只需二十載便可問鼎先天。”
“......”
二十載?
王語嫣瞬間被雷得外焦裡嫩。
她如今僅十八,還未活滿二十年,這時間對她而言漫長得像永恆。
“李公子,你竟是先天強者,那豈不勝過公子爺,甚至與北地喬峰比肩更在其上?!”旁邊的阿碧忍不住驚呼。
李陽淡笑出聲:“自然,喬峰暫且不論,一個慕容復,即便我未全復,他亦非敵手。
所以,阿碧你莫再念回慕容家,否則我便殺上參合莊宰了慕容復,反正他不過爾爾!”
聞言,阿朱忍不住撲哧嬌笑。
不知怎的,眼見李陽“戲弄”阿碧,她就覺樂不可支。
李陽似笑非笑瞥向阿朱,道:“阿朱,你亦同此,你與阿碧姐妹情深,她既離去,你怎可留慕容家為奴?”
“......”
阿朱笑容驟僵。
她萬沒料到,看熱鬧竟燒到自家,自身也栽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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