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貓吃地瓜
她怎就不想想,或許他早識破,故意停車?
小妮子糾纏半晌,神色忽轉剛毅,低喃:“不行,必須探個究竟。若師父要趕我走,我就耍賴,死纏到底!”
言罷,她起身欲奔前車。
“咳咳……”
驀地,身後輕咳響起,小妮子嚇得魂飛魄散,急旋身軀望去。
瞧見李陽身影,她驚喜綻顏,猛撲入懷,死死摟住,嬌嗔:“師父怎是您!壞師父,竟故意嚇芙兒!”
“芙兒,先說清,你怎在此處?”
郭芙倏然警醒,忙鬆開雙手,低頭站定李陽面前,擺出可(李嗎趙)憐巴巴的認錯模樣,怯怯道:“師父,芙兒捨不得師父離去,就偷偷綴來了……師父不會罰芙兒的,對不對?”
……
這丫頭,伎倆真絕!
縱知多半裝腔,李陽仍瞬間敗下陣來,伸手輕撫她髮頂,語氣軟化,問道:“芙兒,你私逃家門,你爹孃可知曉?”
“嗯嗯!芙兒出門前,留信於房中,已告知爹孃來尋師父啦。”
小丫頭忙猛點頭,眼巴巴望來,乞憐道:“師父,您不中轉君羊會攆芙兒回去的,是吧?”
李陽無奈搖頭,嘆道:“縱趕你,你這小機靈豈不捲土重來?走罷,龍兒她們候著呢。
先前說過,帶你謁見師祖,正式入門。今晚便去見師祖,先趕路。”
小丫頭喜上眉梢,抱緊李陽臂膀,蹦跳回馬車邊,卻不入車廂,直坐車轅,與李陽並蓿屲囆煨小�
“師父,師祖居何處?咱們拜師祖,芙兒需備禮否扯?”
李陽唇綻笑意,將先前告知諸女的說辭,一一娓娓道來。
待曉李陽得仙人傳承,體內藏納一方小天地,還能施秘術遁往他界,小丫頭登時傻眼,呆若木雞.
225 程英玉簫一曲,絕情谷高手瞬間灰飛煙滅!
好半天,小姑娘才緩過勁兒來,脆生生問道:“芙兒先前還納悶陸無雙跟完顏姐姐跑哪兒去了,原來藏在大哥哥師父體內的小世界裡頭啊!
大哥哥的小世界長啥樣?美輪美奐不?有啥有趣的玩意兒?
師祖和師孃們全都在小世界待著嗎?
大哥哥也會帶芙兒進去瞧瞧嗎?”
“噗嗤......”
聽著小姑娘問題如連珠炮般轟來,馬車裡的四位女子齊齊憋不住,撲哧笑出聲。
小龍女輕輕搖頭,柔聲道:“芙兒,大哥哥既承諾帶你拜見師父,今晚自會攜你重返小世界,那時你就親眼瞧瞧它啥模樣了。
只是芙兒,你的師孃數量可著實不少,你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準備哦!”.
“數量不少?”
小姑娘微微發怔,隨即用力頷首,認真道:“龍姐姐莫憂,芙兒定會逐一向每位師孃恭恭敬敬行禮!”
瞧小姑娘那滿臉自信的勁頭,李陽眸中掠過一絲戲謔,心道但願屆時小丫頭別哭鼻子才妙。
.......
“哎呀,你們為啥總黏著我啊!我說不去就是不去,糾纏不休幹啥!”
數日後,李陽領著眾女抵達洛陽北面,正欲尋個小鎮探聽絕情谷確切方位,不料前方忽傳出一道耳熟能詳的叫嚷。
分明是老頑童的嗓門。
當然,李陽身邊諸女並不識得周伯通,只覺這聲音突兀,一時愕然。
程英嫣547然一笑,輕聲道:“大哥哥,前頭有人在吵,咱們上前問問絕情谷方位如何?”
李陽目光微凝,旋即頷首,攜眾女朝前邁步。
周伯通既現身於此,八成如原著那般已造訪絕情谷,何須向旁人打聽?直讓其領路便是。
只是,周伯通不是幾載前已攜瑛姑離華山遠去?怎會獨身現身?
瑛姑人呢?
眨眼間,李陽與眾女瞥見一襲道袍的白髮老頭遭十餘人團團圍住,那些人手握漁網,為首者乃矮胖黑衣漢子,掌中竟執一柄雨傘。
天朗氣清,他卻撐傘示威,李陽立時洞悉,此輩必是絕情谷門人,那黑衣矮子便是公孫止愛徒樊一翁。
而那道袍白髮老頭,正是昔日伴瑛姑離去的周伯通。
老頑童見眾圍堵,雙手掐腰,氣鼓鼓瞪視樊一翁。
樊一翁面無表情,沉聲道:“周伯通,在下無意與你結怨,奈何你在谷內屢生事端,還欲擄走家師愛女。故此,煩請前輩折返谷中,向家師當面說明。”
“說明?簡單得很,你回說尋不著我,或說我已歸西,隨你編排。”
周伯通滿不在乎甩出一句。
言罷欲走,卻遭眾人堵截。
樊一翁臉色驟陰,冷喝:“前輩之意,莫非不願隨我返谷?”
周伯通點頭如搗蒜:“幹嘛說得這麼直白?你那破谷沒美食沒樂子,反倒窩著個厚顏無恥的老傢伙,我回去作甚?
況且我(agba)正想找地兒方便,不會隨你們走的。”
“師父駕到!”
樊一翁陡喝,周伯通果然中計,忙回頭張望,卻未見公孫止,反瞥見李陽一行。
他臉上湧現狂喜,正欲張口,樊一翁等人已然發難,抖開漁網陣,瞬息纏住周伯通,將其牢牢縛住。
“李兄弟,你怎在此?速來助我一臂,不然我真要被這幫傢伙擒了!”
李陽眼神閃爍,暗忖樊一翁實力不俗,竟臻至絕頂中期,推測公孫止已入後天之境。
聽周伯通急喊,李陽輕笑出聲,轉首望向程英,道:“英兒,此戰交由你,可有信心?”
程英溞τ橆a現出迷人梨渦,脆聲道:“大哥哥瞧好便是!”
言畢,程英抽取腰間玉簫,催動周身真氣,悠揚吹起碧海潮生曲。
“啊.......”
曲調乍起,層層音浪如狂濤席捲眾人,那些人登時慘號不絕,紛紛撲倒在地,抱頭翻滾哀號。
程英功力已達絕頂巔峰,樊一翁亦難敵鋒芒,受音波侵襲,雖強忍未叫,卻痛不欲生。
老頑童武功雖勝程英一籌,然聽黃藥師彈奏此曲十餘載,早生懼意,一聞旋律,腦中劇痛如絞,急聲嚷道:“小丫頭,趕緊停下!
我快扛不住啦!”
程英雖未置胬项B童,然久聞其名,自知來者何人,豈信鬼話?置若罔聞,繼續奏響碧海潮生曲。
漸漸,樊一翁亦抵擋不住,與手下齊聲慘嚎。
此景映入眼簾,小龍女、曲玲兒、洪凌波神色平靜如水,郭芙卻看呆了眼。
程姐姐這曲子不只悅耳,竟藏殺機,她也要拜師學藝!
...
一盞茶工夫,慘叫漸歇。
樊一翁手下盡數噴血斷氣,竟被音波震殺當場。
樊一翁雖苟延殘喘,氣息奄奄,已是油盡燈枯。
程英見狀,唇角微勾,綻放溞Γ碛耙换危璨ㄎ⒉铰又练晃谈埃溆⑸駝φ婆某觯菩膭γ⒈派洌比∑湫悦�
確認敵眾盡滅,程英疾步返至李陽與諸女身側,恭聲道:“大哥哥,全數料理乾淨。”
李陽含笑讚道:“英兒幹得漂亮!”
郭芙眼珠靈動,嘻嘻一笑,挽住程英臂膀,輕輕晃盪,嬌聲道:“程姐姐,你這曲子威力絕倫,能否傳授芙兒一二?”
程英頷首允諾:“自無不可,既然芙兒有心,姐姐日後細細指點。”
“嘻嘻,多謝程姐姐啦!”
須臾,周伯通掙斷繩索,大步奔向李陽等人,上下端詳程英,沒好氣道:“小丫頭,你啥來頭?可是黃老邪門下?
我方才喊你停,你為何不依?這丫頭分明是存心作弄!”
程英盈盈一笑,施禮道:“小女子程英,乃家師幼徒,拜見前輩。”
周伯通聞曲即知其出身,不覺詫異,兀自埋怨:“你這丫頭太不像話,明知我最厭這調調,還逼我聽這麼久。
不行,此事得有個說法。蓉兒丫頭廚藝一流,你身為她師妹,手藝想來不差,今兒你掌勺幾道絕活賠罪,我便饒你!”
程英聞言一怔,她雖略通烹飪,滋味僅中規中矩,與師姐相比天差地別。
這老頑童竟點她名下廚,分明刁難。
可......老頑童畢竟與師父齊輩,若拒之門外觀,豈非失禮?
......
.......
見程英面露難色,李陽呵呵一笑,狐疑望向老頑童,道:“老頑童,你先前不是攜瑛姑遠走高飛?怎獨自現身於此?
瑛姑呢,莫非你又甩了她?”
聞聽此言,老頑童頓時炸毛,嚷道:“李兄弟,你怎能如此腹誹我?我怎會二次拋......二次離棄瑛姑!
她現居黑龍潭,我此行本欲潛入蒙古營寨盜旗幟,未至營中,卻莫名其妙闖入那絕情谷。”
言罷,老頑童儋赓庖恍Γ^續道:“李兄弟,我跟你嘮嘮,那絕情谷主公孫止外表道貌岸然,
孰料內心齷齪如禽獸。
他那些下人講,谷主夫人亡故多年,從未續絃,我起初還覺他痴情,誰知二次路過他房外,
竟探得他不娶非為懷舊,而是垂涎亡妻留下的閨女,那老畜生竟圖娶自家骨肉為室。
故我欲搶先一步帶走那丫頭,免遭毒手,不料丫頭不信,反告之公孫止那老畜生,於是......”
聽罷,李陽、小龍女、程英、洪凌波、曲玲兒與郭芙盡皆愕然。
對親生女兒生出齷齪念頭,這......何等變態怪胎?!
須知昔日武三通對養女何沅君起歹意,已屬奇葩,今竟冒出更駭人者。
這可能嗎?
況原著中公孫止雖苛待公孫綠萼,卻從未起非分之想!
原著裡,他覬覦裘千尺、與婢女私通、後又瞄上小龍女與李莫愁,對女兒卻無邪念,
甚至親女命喪其劍下,確為其女自刎。
怎會劇變至此?
李陽對老頑童之言並無疑竇,他熟知其性,雖年長仍如頑童,卻從不妄語。
他絕不誣衊旁人,此事鐵定屬實。
看來公孫止已入魔途。
這時,老頑童搖頭嘆息,道:“休說他了,一提就反胃。對了,李兄弟,你怎不待桃花島享媳婦福,反遊蕩至此?”
李陽回神,答道:“攜龍兒她們周遊列國,今恰至此,不想竟撞見你。”
老頑童聞言大笑:“李兄弟來得及時,我這糟老頭子的話,那丫頭自然不信,你這般俊朗瀟灑,必能哄她上鉤,不如隨我走一遭,
將那丫頭哄離險境。
若再滯留谷中,怕不久便是生不如死,或一命嗚呼矣。”
李陽眼底閃過狡黠,沒想到老頑童主動邀約,正中下懷,頷首道:“那我試試手氣,老頑童你前面引路。”.
226 絕情谷驚天簽到,聖靈劍法完美到手!綠萼少女芳心暗許
“趕緊的,動作快點!老子剛探聽到那死老頭子就打算這幾天娶了那小妮子,晚一步可就黃了!”
老頑童甩下一句,扭頭就朝一個方位狂奔。
李陽眼神一凜,立馬招呼身後眾女緊隨而上。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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