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貓吃地瓜
自打他折返幽谷後,次日便攜眾姝動身,直奔姑蘇。
途中游山玩水,歷經一月光陰,終於踏足這片繁華之地。
有了這輛寬敞馬車,李陽自然沒讓梅蘭竹菊四姝再策馬隨行,而是命她們與秦紅棉、木婉清、鍾靈同乘車廂。
他獨坐車轅,掌馭方向。
那拖曳車身的駿馬,更是木婉清心愛的神駒黑玫瑰。
當初李陽提出此意,木婉清可是心如刀絞,疼惜不已!
......
一炷香功夫,李陽控車穿越關隘,駛入蘇州城中,高聲道:“伯母,咱們已入城,不如先尋家酒樓落腳?”
秦紅棉尚未應聲,梅劍已搶先道:“公子,姐妹們早得訊息,已在城中備好一座幽靜宅邸,就等公子大駕光臨。”
李陽微怔,旋即唇角上揚,朗聲道:“那梅劍,帶路!”
片刻,在梅劍指點下,李陽驅車抵達城郊一處雅緻莊園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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須臾,輕快步伐響起,院門開啟,兩名黑衣少女款款現身。
瞥見李陽,二姝齊齊跪地,肅穆齊呼:“參見少主!”
李陽忙伸手攙扶,溫和道:“平身罷,你們在此守候幾時了?”
二姝嫣然一笑,回道:“少主,我姐妹乃餘婆婆麾下,奉命來姑蘇公幹,正欲返宮繳令,卻聞少主親臨,
餘婆婆特命我二人留駐於此,恭候少主鳳駕。”
李陽眼眸微眯,並未深究她們差事,頷首道:“有勞二位,現我已至,你們速歸覆命吧。”
二姝遲疑剎那,終是應諾:“少主、四位姐姐珍重,屬下告退!”
言畢,二姝足尖一點,身影疾掠而去。
鍾靈望著她們遠去倩影,眸中滿是狐疑,追問:“陽哥哥,她倆到底……”
“她們是師父這些年庇護的孤女,成年後未離靈鷲宮,繼續效忠宮中。”
說到底,靈鷲宮九天九部,皆是巫行雲多年收容的苦命女子——或遭夫君遺棄,或為父母棄嬰,無一例外。
鍾靈半懂半惑地點點頭,李陽輕笑一聲,道:“天色不早,先進院歇腳。”
眾姝聞言,魚貫隨李陽步入莊園。
......
梅劍四姝一入院,便直奔廚下張羅,秦紅棉、木婉清、鍾靈見狀,亦上前搭手,唯李陽閒來無事,便在園中漫步消磨。
午膳畢,李陽轉向秦紅棉,道:“伯母,我欲走一遭曼陀山莊,不知伯母可願同往?”
“曼陀山莊?”
“你這是要去尋李青蘿?”
李陽點頭確認:“正是,伯母有所不知,王夫人乃我師叔之女,按輩分我得喚她師姐,此行姑蘇,本就為拜會她而來。”
秦紅棉柳眉輕鎖,嘆道:“她竟是你的師姐?罷了,你自去便是,我就不湊那熱鬧了。”
秦紅棉拒同往,李陽絲毫不覺意外,她雖隨己離了大理,不再覬覦段正淳,但心底那絲情愫豈能說滅就滅。
讓她直面舊日情敵,斷無可能。
李陽轉首望向木婉清,問道:“婉兒,你意下如何?隨我同赴曼陀山莊否?”
木婉清溞︽倘唬溃骸袄罾剩阖M不知,我曾親往刺殺王夫人,雖今已釋懷,但乍見仍覺尷尬,婉兒便留此伴娘親。”
“也好,婉兒守著,伯母也不孤清。”
李陽沉吟片刻,又道:“梅劍、竹劍、蘭劍、菊劍,你們四姝亦留守,照應伯母她們,我獨行一趟,得物即返。”
“公子……”
竹劍欲言又止,卻被梅劍眼神制止。
“公子放心趕赴曼陀山莊,我等定護伯母與木姑娘周全。”
“陽哥哥,我呢?”
“靈兒該咋辦呀?!”
鍾靈這丫頭見李陽略過她,頓時炸毛,蹦到身邊直戳他臂膀。
李陽嘴角微抽,無奈笑道:“好好,還有靈兒!那靈兒你是隨我探師姐,還是留家伴婉兒?”
“嗯……”.
30 初遇溫柔阿碧,輩分直碾慕容婢女!
小丫頭支著尖尖的下巴,眉頭微皺地出起神來,足足愣了好一陣子,才終於抬起頭,輕聲說道:“既然姐姐們都不打算同行,那靈兒也就不去了,
就留在府中陪師伯和各位姐姐吧。
陽哥哥,記得要儘快歸來哦!”.
瞧著這丫頭糾纏不清的糾結表情,李陽頓時心生快意,溫言哄道:“放心,陽哥哥保證儘快趕回,到時候還會帶給你們一份意外之喜。”
“意外之喜?”
小丫頭眼睛骨碌一轉,迫不及待追問:“陽哥哥,到底是什麼驚喜呀?”
李陽聞言只是輕輕搖頭:“驚喜嘛,自然不能提前洩底。”
“哼!不說拉倒,我才懶得猜呢!”
滿屋子人都被這小丫頭逗得開懷大笑,李陽輕笑過後,起身向眾女告辭,隨即邁步離開別院,直奔太湖方向而去。
...
.......
李陽一齣別院,便疾步趕向太湖邊上的渡口。
途中他施展凌波微步,身形如風,眨眼間一刻鐘過去,已然抵達蘇州城外那片煙波浩渺的太湖渡口。
“菡萏香連十頃陂,小姑貪戲採蓮遲。晚來弄水船頭溼,更脫紅裙裹鴨兒......”
忽然,一縷輕柔歌謠飄蕩而來,音調純淨無暇,歡快撩人,直擊心扉。
李陽微微一怔,抬眼望向廣闊湖面。
湖心處,一葉輕舟悠悠前行,舟上影影綽綽現出一位少女身影,顯然這動聽旋律出自她口。
那少女似也察覺岸邊佇立的李陽,輕舟漸漸調轉,緩緩靠向渡口。
李陽唇角勾起一絲玩味弧度,這場景怎生得這般眼熟,莫非眼前這少女便是阿碧?
若果真如此,那她豈不是得尊稱他一聲師叔祖?
李陽憶起,阿碧乃康廣陵門下弟子,亦即蘇星河的徒孫,而他身為巫行雲親傳,與蘇星河平輩論交,細推下來,阿碧喚他師叔祖理所應當!
李陽凝視舟上那朦朧倩影,心念一動:“系統,掃描此女資訊。”
“叮,姓名:阿碧;身份:慕容家婢女,逍遙派四代傳人;修為:三流後期。”
“......”
果不其然,正是她!
只是阿碧這武功境界,未免太弱了些吧?!
莫非她一腔心血全傾注於琴瑟之道?
或許也因康廣陵僅授其音律秘技,並未傳授內家功夫,加之身為慕容復身邊侍女,怎有機會習得上乘武學。
......
眨眼間,輕舟穩穩泊定渡口,李陽總算瞧清阿碧的真容。
一對玉臂晶瑩小説371勝雪7291,在碧波映19襯下,宛若無暇琉璃。
面龐清麗可人,雖無木婉清那般冷豔,卻滿溢柔婉,舉手投足盡顯溫潤氣韻。
正應了原著評語,七分姿色外加十足氣質,便能媲美絕世佳人。
“這位公子欲往何處啊?”
阿碧將舟固定妥當,柔聲發問。
語調甜膩清澈,入耳便令人心曠神怡。
李陽含笑回應:“在下欲赴曼陀山莊,不知姑娘可知路徑?”
“曼陀山莊?”
阿碧雙眸掠過一絲詫異,輕啟朱唇:“那地方我自然曉得,只是絕非善地,公子前往有何要事?
當然,我只是隨口一問,若公子不願吐露,就權當我沒開口。”
李陽神色從容,淡笑答道:“無甚不可告人,實話實說,王夫人乃在下師叔之女,此番蒞臨姑蘇,聞她居於曼陀山莊,故特來拜訪。”
阿碧:???
“公子,此言當真?!”
阿碧滿心狐疑,李陽年紀最多超她三兩歲,怎可能與王夫人同輩?須知王夫人可是她們公子舅舅的夫人啊!
這番說辭讓她難以卒信,若李陽稱王夫人為師叔師伯,她或許可信,但若論平輩,委實匪夷所思。
見她這般表情,李陽嘴角微顫,鄭重道:“在下句句屬實,王夫人確為師叔愛女,我亦是從師叔處方知竟有位師姐,故千里迢迢前來相見。
姑娘既知曼陀山莊路徑,可否賜教?在下不勝感激。”
“這......”
阿碧稍作躊躇,輕聲道:“不瞞公子,王夫人乃我家公子至親,我正欲返家,若公子不棄,小女子願奉上一程。”
李陽心下竊喜,抱拳謝道:“如此,多謝姑娘美意。在下李陽,未請教姑娘如何稱呼?”
阿碧嫣然綻顏:“公子莫要客氣,我不過為公子彈琴弄簫的丫頭,不配姑娘二字,公子喚我阿碧便是。”
“那就稱阿碧姑娘了。”
李陽微微頷首,徑直踏上輕舟。
阿碧柔婉一笑:“李公子請入艙歇息,我們即刻啟程。”
言畢,阿碧移步舟尾,纖手搖櫓,舟身緩緩駛入太湖深處。
眼見少女親力划槳,自己卻閒坐享福,李陽心生不忍,便走近身側,開口道:“阿碧姑娘,還是讓我來劃吧,你只需指點方向就好。”
阿碧聞言忙擺玉手:“使不得!公子乃王夫人貴客,阿碧怎敢勞公子動手?公子請安坐,我並無妨礙。”
“......”
罷罷,既然執意如此,李陽也只好順其意。
李陽乖乖坐回艙中,目光靜靜追隨阿碧身影。
似為避開李陽注視,或純因興致所至,不一會兒,湖面再度盪漾起阿碧那空靈歌謠。
霎時,李陽被這天籟之音俘虜,徹底迷失其中。
不知幾許光陰流逝,李陽猛然清醒,凝望身側阿碧,眼底湧現無限憐意。
阿碧並非天龍中最絕色佳人,卻是最柔情似水的存在,那份溫柔教人不由生出心碎之感。
也因這無暇柔情,即便最後人人離慕容復而去,她仍不離不棄,每日伴其瘋癲,圓其帝王妄念。
慕容復一生雖敗,卻因有阿碧相隨,方顯一絲天佑。
唯獨辜負了這水般溫柔的女子。
李陽越思越覺阿碧委屈,待歌聲漸歇,便開口讚道:“姑娘歌喉天成,宛若仙樂,不知得蒙哪位高人傳授?”
阿碧溞貞骸凹規熆祻V陵,小女子蒙師恩,得隨左右習得幾年音律,公子謬讚了。”
李陽唇畔揚起笑意,佯裝驚奇:“阿碧姑娘竟是函谷八友中琴巔先生的高足?”
阿碧聞言微愕,眸中閃過狐疑,輕問:“公子識得家師?”
李陽頷首肯定:“若論輩分,琴巔先生還得喚在下師叔。”.
31 霸道李陽強勢認師侄 阿朱易容調戲瞬間被識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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