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截胡段譽,開局煉化李滄海 第166章

作者:貓吃地瓜

李莫愁頓時臉頰微燙,有些窘迫。

實話說,黃蓉那廚藝冠絕她所見,世間能超之者寥寥無幾。

李陽唇邊勾起壞笑,伸指輕點小傢伙嫩滑鼻尖,調侃道:“這可大有不同,一會兒小龍兒自會知曉。”

“嗯,龍兒要去耍!”

瞧小傢伙這般興致勃勃,李莫愁沒好氣地白她一眼,佯裝委屈:“小龍兒,明明師姐才是你親師姐,你偏只聽夫君的,不理師姐,還故意刁難師姐,師姐好生委屈!”

小龍女雖聰慧過人,可畢竟僅是五歲稚童,怎辨李莫愁在逗趣,登時慌了神,小手死死摟住李莫愁,奶聲奶氣央求:“龍兒超愛師姐,師姐莫要難過,

待會兒大哥哥買來好吃的,龍兒與師姐分著吃。”

“哈哈哈......”

“小龍兒,你這小模樣太招人稀罕了!”

李陽忍不住放聲大笑,一手護著二女,朝前大步而去。

......

“小姐,速逃!”

“快逃啊!”

“老傢伙,快宰了他!”

“你們幾個追那小丫頭片子,決不能讓她溜掉!”

數日後,李陽攜李莫愁與小龍女雙騎並行於官道,前方忽傳陣陣喧鬧。

李莫愁柳眉輕鎖,開口道:“夫君,前頭似有江湖恩怨,咱們瞧瞧去.`。”

“駕!”

話音剛落,她便抖動鞭梢,疾馳向前。

倚在李陽懷中的小龍兒滿臉狐疑,問道:“大哥哥,師姐怎不候咱們,自個兒先衝了?”

李陽微微一笑,回道:“前方有歹徒,師姐前去懲惡,咱們速追。”

“嗯,龍兒也要揍壞蛋!”

李陽嘴角微微抽搐,這小丫頭片子!

然未再遲疑,策馬疾追而去。

須臾,李陽便瞥見前方不遠處,一名衣衫染血、年歲與小龍兒相仿的粉嫩小蘿莉立於李莫愁馬側。

而李莫愁此刻面色寒霜,長劍在手,正追剿十數黑衣兇徒。

李陽目芒一閃,懷抱小龍兒騰身下馬,疾步趨近那小蘿莉。

此時小蘿莉眼圈泛紅,嫩臉佈滿淚跡,眸中卻湧動一絲不屈鋒芒。

李陽心下微怔,這小丫頭倒有趣!

大難臨頭,雖悲痛欲絕,卻未如尋常稚女般嚎啕,這份韌性,委實罕見。

經兩年苦修,李莫愁早已甩開昔日一流巔峰枷鎖,飆升至絕頂之境。

且身負多門絕學,真刀真槍對上,恐怕連全真掌教馬鈺亦難敵其鋒。

雖非無敵,但已躋身一流高手之列。

那些追殺小蘿莉及其家人的黑衣漢子雖皆習武。

然對上李莫愁,如蟻撼樹,頃刻間盡數伏誅。

眨眼間,李莫愁歸來,周身依舊纖塵不染,她瞥了眼呆立原地的小蘿莉,蹲身輕拭其臉頰血漬,裞八五二柔聲問:“小丫頭,你喚何名?何方人士?他們一零四為何二七八追你,你家人呢?”

感李莫愁暖意,小丫頭小嘴一扁,險些決堤。

幸而心志堅韌,死死咬牙,小聲道:“姐姐,奴家叫洪凌波,與爹孃居於前頭無錫城。不知那些人是何方神聖,今晨突襲宅院,屠戮爹孃與僕役。

劉爺爺護我逃離,奈何他們窮追不捨,劉爺爺為掩我脫身,亦遭毒手,若非姐姐相救,凌波恐已命喪黃泉。”

“嗚......”

話未畢,小丫頭再難自持,直撲李莫愁懷中,嚎啕大哭。

縱使再堅強,她終究只四五歲孩童,觸及善意,終於卸下偽裝。

......

......

見小丫頭撲懷痛哭,李莫愁一時手足無措,但念及其慘狀,心生憐惜。

輕撫其脊背,溫言撫慰。

旁側抱小龍女的李陽卻呆住。

她說叫洪凌波?

不會吧?

這般湊巧!

原著中洪凌波亦於逃亡中遭李莫愁救,奉為愛徒。

如今,竟在追殺途中撞見李陽夫婦,緣分也太詭譎!

不過這丫頭性子李陽甚喜,原著中對李莫愁忠孝無比,若入其門下,他倒無異議。

一切仍依李莫愁心意,他不會插手。

“大哥哥,她咋哭成這樣?”

適時,窩在李陽胸前的小龍兒好奇發問。

李陽唇角微揚,回道:“她喪了至親,故而悲傷。”

聞言小龍兒小眉緊蹙,道:“她真可憐,龍兒不忍,大哥哥可有法子助她?”

李陽嘴角輕抽,這得看你師姐!

然對上小龍兒期盼眼神,他豈能推脫,頷首道:“好,若她願,我自會相幫。”

小傢伙頓時眉開眼笑,小身子在李陽懷裡蹭啊蹭,撒嬌道:“龍兒就知大哥哥最棒!”

....

許久,小丫頭似哭乏,匆忙脫離李莫愁懷抱,見其紫衫已汙血斑斑,小臉浮現歉意:“對不住姐姐,奴家......奴家非故意。”

李莫愁柔笑搖頭:“`ˇ無妨,姐姐不惱。小丫頭,你可還有親眷?”

聞言小丫頭搖頭,神情黯然:“沒了,爹孃皆亡,凌波孑然一身。”

聽此,李莫愁凝視這可憐娃兒,心生慈悲,略一沉吟,開口:“小丫頭,你可願拜姐為師,入我門牆?”

洪凌波猛抬頭,俏臉滿是驚愕。

旋即撲通跪地,鄭重叩首三下,朗聲道:“弟子洪凌波,拜見師父!”

李莫愁溞Ψ銎穑骸吧啤慕瘢惚闶俏依钅铋T徒,為師乃古墓一脈,你亦入古墓門牆。這二位,乃為師夫君與師妹。”

洪凌波伶俐,轉身行禮:“弟子拜見師......師公,拜見師叔!”

李陽嘴角抽搐,師公?

誰教她這般稱呼?

師公豈能用於喚師父夫君?這丫頭腦瓜怎轉的?

莫非是穿越客?

李陽甩頭,自嘲想岔了,怎可能!

望著行禮的洪凌波,李陽伸手攙起:“喚我師伯即可,莫叫師公。”

“哦......凌波錯了。”

小丫頭乖順點頭,恭聲道:“弟子參見師伯。”

李陽頷首,掃視李莫愁與洪凌波師徒衣衫汙穢,道:“不說這些,先回鎮歇息,好生沐浴更衣。”

李莫愁微怔,(李好好)意外道:“夫君,真要攜凌波同歸?會不會孟浪?”

李陽呵呵一笑:“莫愁,她乃你愛徒,自家人,何來不妥?況你也不願血衣趕路吧?”

李莫愁點頭,她自是不願,洪凌波更需潔淨一番。

這時,洪凌波望向亡故老者,低聲道:“師伯,能否稍候,徒兒欲葬爹孃與劉爺爺屍首,再隨師父、師伯、師叔歸去?”

李陽點頭:“理所應當,先埋這位老丈,你爹孃後事,換衣再議。”

洪凌波低頭自視,果然狼藉,點頭走向老者屍身。

··········

李陽輕嘆,將小龍女置於李莫愁身邊,自行上前助洪凌波掩埋劉老丈。

一炷香時分,一座新墳矗立官道旁林間,洪凌波對墳叩拜數下,起身回望李陽,道:“師伯,咱們走吧。”

李陽點頭,不嫌其髒,牽起小丫頭小手,轉身趨向李莫愁與小龍女。

......

暮色四合。

無錫城中。

一道瘦弱身影悄然跪於兩座並肩墳塋前,痴痴凝視眼前墓碑,怔怔出神。

.........戒.

205 殺機畢露!尹志平夜探小院自投死路

那細微的哭泣聲後,便是李陽與李莫愁兩人身影,至於那跪伏墓碑前的小女孩,正是當天中午剛拜入李莫愁門下的洪凌波。

李陽協助她埋葬了她口中那位劉爺爺後,便攜著她們返回了那片獨立的小天地。

師徒倆簡單梳洗一番,換上清爽衣裳,李陽再度領著李莫愁與洪凌波遁出小天地,抵達無錫城裡洪凌波的住處,料理她父母的後事。

小龍兒則暫且留在小天地,陪伴著其他女子。

凝視著跪在面前的洪凌波,李莫愁心頭湧起陣陣酸楚,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安慰,畢竟亡故的乃是她的雙親。

情急之下,李莫愁只得倚進李陽胸膛,緩緩闔上雙眸,臉龐難得流露出幾分脆弱神色。

李陽輕嘆口氣,柔柔環住她的腰肢,低聲安慰:“別擔心,讓凌波好好宣洩一番情緒就好。”

李莫愁柳眉輕鎖,柔柔呢喃:“我知道,可瞧著她這般傷心,我胸口也堵得慌,她年紀還這麼幼小,竟就雙親盡喪......”.

李陽嘴角微微上揚,溫聲道:“咱們不是還在嗎?你身為她師父,自會護她周全,對不對?”

李莫愁用力點頭,堅定道:“對,我定會好好照料她!”

“還有我跟師父她們,咱們會成為小龍兒與凌波最可靠的依靠。”

...

郭靖大婚的前夕,李陽攜李莫愁、小龍女以及洪凌波,踏入寶應城內。

漫步街頭,李陽隨手拉住路人打聽程家宅邸,那程家在寶應乃是響噹噹的豪門,誰人不知,很快就摸清了方位。

李陽尋了處僻靜角落,從先前備好的物件中取出賀禮,隨後領著一大兩小三女,直奔程家而去。

“李少俠533?”

李陽一行沒行多遠,身後便響起一道略顯耳熟的呼喊。

李陽回首望去,只見全真七子攜兩位全真三代弟子現身身後。

李陽唇邊勾起一絲笑意,朗聲道:“哎呀,原來是全真七子!馬鈺道長、王道長、丘道長,兩年不見,一切安好?”

馬鈺面帶微笑,回道:“貧道等也沒料到在此邂逅李少俠,李少俠這是赴遙迦師侄婚宴?”

李陽頷首應是:“正是,想必七位道長也是奔此而來吧?”

全真七子中唯一女尼孫不二點頭稱是:“沒錯,遙迦乃貧道俗家弟子,她出嫁,我們豈能缺席。

貧道常聽諸位師兄稱讚李少俠,今日相見,果然英雄出少年,不知少俠身旁諸位姑娘是?”

李陽目光微閃,介紹道:“這位是林某內子李莫愁,另外兩位乃莫愁師妹與徒兒,林某瞧幾位道長身後還隨兩位道士,不知是......?”

王處一聞言指向身後年輕道人,道:“容貧道引薦,這位是我那不成氣候的弟子趙志敬,那位丘師弟身後的,則是丘師弟愛徒尹志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