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截胡段譽,開局煉化李滄海 第139章

作者:貓吃地瓜

他絕不容許此等慘劇!

洪七公聞言,領會黃藥師心憂,神情鄭重頷首:“我豈不知其中利害,定守口如瓶,今日之事,就當從未發生。”

黃藥師點頭,提議道:“七兄,不如我們回去痛飲一番。”

後者自無異議,今朝遭遇太過匪夷所思,確需借酒澆愁,最好醉得不省人事。

二人交換眼神,隨即悄無聲息退去。

而全神貫注於心上人的二女,根本未察覺他們的蹤影。

一盞茶工夫,李陽徐徐睜眸,煉化完父子二人的內勁精元后,他體內先天真氣恢復近一成,面色紅潤,不復先前蒼白。

自然,李陽也順勢習得歐陽鋒父子的武學——蛤蟆功。

雖此功不遜少林七十二絕技,甚至猶有過之,但太過怪異,李陽無意修習。

不如抄錄存入琅嬛玉洞最為妥帖。

須臾,李陽微微一笑,莫非真是血脈傳承?

昔日無崖子痴迷蒐集武譜,今番得手心法,他亦生出收藏之念,欲置琅嬛玉洞。

“陽哥哥,你可還好?”

二女款款走近,李陽收起雜念,溫和一笑,道:“無妨,吞噬他們內力後,我的修為已然回升幾分。”

黃蓉俏臉綻笑:“蓉兒早知陽哥哥天下無雙!眼下將近午時,咱們回去吧,蓉兒做一桌子美味犒賞陽哥哥!”

李陽聞言,唇邊漾起笑意:“玉姐姐,今兒咱們有福享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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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

“陽哥哥、玉姐姐,咱們速速回島!”

……

當晚,李陽攜黃蓉林玉入小世界,便返自家書齋,取出筆墨紙硯,在案上抄錄蛤蟆功。

旁側梅劍好奇打量李陽落筆的心訣,輕聲問道:“夫君,此乃何種功訣?怎覺似蘊毒意?”

李陽頷首:“正是莫愁她們世界五絕之一、西毒歐陽鋒的蛤蟆功,確係毒功無疑。”

梅劍微詫:“既為毒功,夫君何故費心抄錄?”

李陽淡笑:“此功雖怪,卻有獨到之處,存入琅嬛玉洞即可。”

梅劍聞言點頭,繼續側立研墨。

片刻,李陽抄畢心訣,擱筆側視梅劍,嘴角揚起暖笑:“沒想到梅劍你已破後天壁壘,真是了得!

要否隨我去外間世界瞧瞧?”

梅劍溫婉溞Γ瑩u頭道:“夫君,梅劍不去。雖知先天大宗師尚需時日,但我願留小世界潛修,順便照料主人她們。”

.............

李陽苦笑一聲,伸手攬她入懷,輕聲道:“未料仙人秘法非但難直達仙界,還致爾等長眠,

委實讓你們吃虧了。”

梅劍嫣然:“我們僅暫眠片刻,何來吃虧?反是夫君為你憂心,你方是最難的那個。”

李陽深吸口氣:“蓉兒她們世界難容先天大宗師,故我暫抑境界。

待小龍兒長成,我或可再施秘術。若入強橫世界,我速破天人境,那時爾等便可永醒。”

梅劍笑靨如花:“梅劍始終信夫君,不過我亦不懈修煉,總想有朝一日助夫君一臂之力。”

李陽心生暖流:“好!”

梅劍甜蜜一笑,不再言語,小頭倚上李陽胸膛。

李陽無聲莞爾,下意識緊擁懷中美人。

輕聞梅劍體香,李陽心湖微漾,貼耳低語:“梅劍,其實你當下也能助我一臂。”

梅劍微怔,抬頭疑惑:“怎生助法?”

李陽呵呵:“自然是為我誕一健碩麟兒!”

梅劍粉頰瞬紅,羞怯低頭,埋首他懷,輕嗯應諾。

李陽唇角上揚,抱起梅劍,離齋往寢室行去。

……

……

定親當日,二女驚豔時刻!

時光荏苒,轉眼十月初,離李陽黃蓉定親僅餘數日。

桃花島上下僕役忙碌不迭,籌備各項事宜。

十月初七。

一艘巨舟徐徐靠向桃花島,船舷標歸雲莊旗幟,乃陸乘風一行人至。

愛徒歸來,黃藥師心喜,親至渡口相迎,李陽亦攜黃蓉林玉現身渡口。

巨舟泊岸,眾人魚貫而下。

此次不單陸乘風陸冠英,連郭靖、江南七怪及梅超風皆至。

李陽微奇,這江南七怪竟與梅超風和平共處,實乃怪事!

眾人下船後,下役抬著諸多木箱跟上。

“師父?!”

“徒兒拜見師父!”

“徒孫拜見祖師爺!”十.

172 黃老邪破天荒欣慰!李陽定親狂喜,系統鎖定郭靖老家牛家村

陸乘風瞥見黃藥師竟在門外守候,心頭一震,急忙示意陸冠英推著輪椅上前,父子倆齊刷刷躬身致敬。

梅超風雖雙目失明,可耳力敏銳,一聽這動靜,便知恩師親至,慌忙跪地叩拜,不敢有絲毫怠慢。

黃藥師眼中閃過滿意之色,微微頷首,朗聲道:“此次小徒定親,你們諸位遠道而來,老夫心甚慰藉。”

郭靖這憨直漢子也趕緊邁步上前,抱拳行禮:“郭靖見過黃島主、七公前輩!”

黃藥師打量他一眼,只見這傢伙呆頭呆腦,卻透著股莫名趣味,不由點頭認可.

洪七公則對郭靖頗有好感,哈哈大笑:“沒想到你小子還念著老叫花,甚好!

李小子傳你的武學,可別荒廢了,下回相見,老夫定要考考你練到何等境界。”

郭靖傻笑著抓抓後腦勺,憨聲道:“多謝七公前輩,到時還請多多賜教。”

洪七公嘴角微微抽搐,他哪是真想指點,只不過好奇這小子練的降龍十八掌,與蕭峰那版有何異同——後三掌可是郭靖“五一七”自家琢磨補全的,風格迥異。

先前與李陽過招,那小子強得離譜,怎麼拼都是他佔上風,沒法細比。

眼下這憨貨瞧著老實可靠,若是掌法過得去,稍加點撥也無妨,於是點頭應道:“下次若你小子功力不俗,指點你幾招倒也使得。”

郭靖重重點頭,轉身面向李陽,論吹溃骸袄畲蟾纾R喜了!”

李陽輕笑回應:“諸位舟車勞頓,先入島歇息吧,我已命人備好酒席,邊飲邊聊。”

客從主便,李陽既要與黃蓉定親,暫掌桃花島一席之地,眾人自無異議,紛紛點頭應允。

李陽不再多言,引領大家步入桃花島深處。

目睹此景,洪七公嘴角勾起笑意,轉向黃藥師低語:“如何?”

黃藥師微微一怔,隨即會意,輕笑出聲:“這小子除了那花心毛病讓老夫牙癢,其他倒真無可挑剔。”

洪七公大笑:“老夫倒覺挺妙,不花心些,還不知要辜負多少閨秀芳心!”

黃藥師聞言臉一沉。

這算啥,花心還有理了?

他不忍碎旁人少女心,就忍心傷蓉兒的心麼?!

可轉念憶起寶貝女兒對林玉、何沅君那親暱模樣,黃藥師頓時洩氣,苦笑搖頭,似乎自己多慮了。

“罷了,不提這小子。明日便是李陽與蓉兒定親大典,老夫還有堆事要張羅,咱們也進去吧。”

翌日上午。

李陽方從睡夢中甦醒,睜眼一瞧,竟見兩名婀娜侍女俏立房中。

李陽頓時愕然——今日乃定親吉日,唯恐黃藥師夜間有召,故昨晚未攜二女入小世界,就宿桃花島。

怎知一覺醒轉,房內多出兩侍女,究竟生何變故?

侍女見公子醒轉,忙上前捧起床畔那套紅黑金絲袍服,柔聲道:“公子醒了,小姐命奴婢前來服侍公子更衣。”

李陽豁然省悟,也不推辭,唇邊溞Γ鹕碛伤齻儙椭┡凼凇�

當然,李陽睡時只著薄衫,倒不虞春光外洩。

在兩侍女細心侍弄下,李陽衣冠楚楚,將天問劍系妥,方邁步出房。

島上僕役們正熱火朝天做最後佈置,來島的陸乘風等人也早早起身。

甫一齣庭院,李陽便撞見黃蓉與林玉二女。

瞧見李陽這番華服,二女美眸齊齊亮起,快步迎上。

細細端詳一番,黃蓉咯咯嬌笑:“陽哥哥,你披紅袍竟比青衫瀟灑多了,帥出天際呢!”

李陽眸光微閃,狐疑掃視自身:“是嗎?我怎覺無甚不同?”

小黃蓉連連點頭:“千真萬確!陽哥哥不信,問問玉姐姐,看蓉兒有無說錯。”

林玉忙點頭稱是,李陽今日這裝束,果真讓她心神盪漾。

她原以為唯有巫行雲、蓉小姐那等傾城姿容才配紅裳,誰知李陽一襲紅袍,竟也俊逸絕塵,風華絕代。

李陽淡笑,或許如此罷。

但他總覺紅袍不合己身,瞧著略顯彆扭。

“陽哥哥,以後你的衣裳全換紅的如何?”

李陽聞言忙搖頭:“罷了,我不慣紅袍。”

黃蓉小臉微落,旋即恢復俏皮,嘻嘻道:“那陽哥哥陪玉姐姐,蓉兒也要去打扮,等會兒見咯!”

言畢,小黃蓉翩然轉身,奔向另一側。

林玉眸中掠過一絲豔羨,她也渴望嫁與公子。

二人近在咫尺,李陽捕捉到那抹神色,心念一動,握住她那纖柔玉手,輕語:“華山論劍畢,我便迎你入門。”

林玉聞言僵住,猛抬頭凝視李陽,辨認真偽。

無論怎麼瞧,李陽雙目皆滿是論础�

他言出必行,真要娶她!

林玉心潮澎湃,低首垂眸,許久,輕“嗯”一聲。

......

離開桃花島,新簽到之地!

近午時分,李陽閒適時光戛然而止,定親禮成,他忙碌不停。

待所有儀式畢,老頑童等人又拖他痛飲,直至夜幕降臨,方才散席,各歸房安歇。

李陽總算脫身,疲憊回房,勉強提神,意念溝通丹田世界樹,攜林玉、黃蓉二女遁入小世界。

一宿安然。

次日晨光初現,李陽元氣滿滿,精神抖敚o別李青蘿小院,此時黃蓉、林玉亦已起身,便帶二女重返桃花島。

定親禮畢,郭靖等人未久留,第三日便揮手告別,洪七公亦同行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