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多餘人
這個時候閻解成的小舅子也感覺事情似乎沒那麼簡單了。
“閻解成小舅子這一次攤上事兒,劉大龍可不是好惹的,還是太年輕衝動了。”
“也不能這麼說,姐姐被人抹了一把,要是不站出來,也太沒血性了。”
“那閻解成為什麼不站出來,這可是他媳婦。”
“是啊,就是現在,閻解成也只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吃了這個虧就算了,可惜劉大龍被打了一個耳光,這件事算不了。”
“今天是我兒子結婚的日子,你確定算不了?”閻埠貴笑呵呵的走了上去。
七十歲出頭的小老頭,手裡拿著一把明晃晃的菜刀。
他笑得小心謹慎,笑得小心翼翼,可讓劉大龍微微一顫。
“老不死的,我看你是活膩歪了。”劉大龍忿怒地吼道。
“是啊,我是活膩歪了,已經七十多歲了,還有病,也許明天就死了,你說我這死之前要不要帶走一個,和我路上做個伴。”閻埠貴笑著看著劉大龍。
劉大龍還年輕,可不想死,還別說,被閻埠貴震住了。
閻埠貴皺著眉,看看菜刀,看看劉大龍,似乎在做什麼決定。
這小老頭也是虛張聲勢,但現在就看劉大龍能不能沉住氣。
如果劉大龍能豁出去,那麼閻埠貴就慫了,如果劉大龍慫了,那今天閻埠貴就可以解決眼前的事情。
但也只是暫時解決。
“老頭,你真以為那把菜刀就能嚇住我?”劉大龍舔舔嘴唇,看著閻埠貴。
瘦小的老頭,就算按著一把菜刀,劉大龍還是不太害怕,因為就算閻埠貴拿著菜刀也打不過劉大龍。
這個時候,易中海也拿著一把菜刀站在了閻埠貴身邊。
“老閻,我們也都七十多歲了,要不,砍了他,我們去監獄裡作伴?”易中海平靜地說道。
劉大龍:“……”
什麼情況,這個院子的老頭都這麼勇的嗎?
一個個都是快死的,真的敢砍人?
“反正我孤家寡人,無兒無女,這種社會垃圾砍了就當做貢獻了。”易中海笑著說道。
易中海看到了閻埠貴站出來後,就情緒上升,熱血上湧,他無兒無女,也沒老婆,沒有親人,忽然就那麼一股衝動。
所以站了出來。
他知道閻埠貴不敢砍。
他站出來,也算是賣閻埠貴一個面子。
還有,今天如果幫閻解成處理了這件事情,以後有什麼事,閻家也不能袖手旁觀,當然,也可以,不過會被人戳脊梁骨說不懂的感恩。
再說,就算閻埠貴真的動手了,他也可以臨時裝作暈血什麼的,暈過去。
總之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可以賺名聲,有血性,還會落人情。
如果閻埠貴不動手,那自己也可以不動手,也不會有人說什麼。
而且人情也會落下。
畢竟這種情況,易中海拿著菜刀站出來,這就夠了。
閻埠貴也是一愣。
看了看易中海。
其實易中海和閻埠貴兩個人,是兩種截然不同的表達形式。
易中海喜歡錶演,閻埠貴喜歡裝傻,其實心裡明鏡一樣。
閻埠貴非常地瞭解易中海。
易中海也知道她是糊弄不了閻埠貴的。
幾十年的鄰居,之前都是院裡的管事大爺,什麼性格都太清楚了。
也就劉海中心眼少一點,說好聽點是不夠機靈,說難聽點就是有一點蠢。
易中海跳出來,來這麼一下,閻埠貴一下子就知道了易中海打的什麼算盤。
他這個行為裡面有一分真都算是高了。
劉大龍看著閻埠貴和易中海。
心思不停地轉。
他現在也拿不定主意,不知道這兩個老頭敢不敢砍他。
但就這麼認慫,那他還怎麼混?
他能混出來,靠的就是不要命。
現在如果兩個老頭拿個菜刀他就慫了,那以後是不是個人,只要拿個菜刀,他就不用混了。
“老東西,來來往這砍。”劉大龍冷笑著齜著牙,把頭伸過去,指著頭頂。
這裡砍一下要不了命。
頭骨還是很硬的。
“砍啊!”劉大龍大吼一聲。
噹啷!
嚇得閻埠貴的菜刀都掉在地上。
易中海一看這情況,趕緊扔下菜刀,上前扶住閻埠貴。
“老閻,你沒事吧!”易中海關心地說道。
閻解成皺眉,今天這事看來不好解決,只能硬著頭皮說道:“龍哥,大家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你說吧,今天這事怎麼能行。”
他也是沒法了,美嬌娘剛娶到家。
昨天領證,今天酒席,晚上才是洞房花燭。
錢已經花出去,今天婚事要是出什麼岔子導致婚姻黃掉,那他可就賠大了。
“我劉大龍還沒被人打過耳光,我說了,他的那隻手保不住。”劉大龍平靜地說道。
他越是平靜,越是讓人感覺壓抑。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傳來叫罵聲,一片嘈雜聲。
“龍哥,我們來了,那個不開眼的敢打龍哥,真是不知死活。”
隨著聲音,十多個人進來。
叼著煙。
穿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還有那髮型,不是長,就是短,還有光頭。
一個個都是仰著頭,鼻孔朝天。
說話也是罵罵咧咧。
四合院不少人,但是這種事情目前也沒人出頭。
一個是閻解成閻家的人緣沒多好。
另外就是,劉大龍這種人,一般人真惹不起。
一個個都是看熱鬧,看看這場鬧劇最後怎麼收場。
閻解放和閻解曠兩個人湊在一起,正在說著什麼。
“二哥,我們要過去嗎?”閻解曠皺眉說道。
“過去幹什麼,曾經我們打架,他站在後面躲著,有錢了,我們一分錢的光沒沾過,為什麼過去?”閻解放淡淡地說道。
閻解曠沒說話,皺著眉頭,似乎在想什麼,內心在掙扎。
畢竟這種事情,於情於理,親兄弟肯定要站出來的。
他們兄弟三個,上陣父子兵,父母,兄弟姐妹。
一大家子站出來。
再加上親家那邊,只要人多,劉大龍也不會把事情鬧大,畢竟他們這種人也不想把事情鬧大。
遇到這種事情,閻解成除了說好話,說賠償,沒有什麼辦法。
畢竟這是他結婚的日子。
這個時候,閻解成端了一杯酒走向何雨柱。
“柱子哥,看在我們是發小,一個院子長大的份上,幫幫我。”說著一口喝乾了酒。
何雨柱記得這是他第一次叫哥。
又是鞠躬。
閻解成知道何雨柱能打,也不怕那些地痞無賴。
因為開了那麼大飯店,沒人找麻煩才怪,但何雨柱還是可以開下去,肯定有他自己的辦法。
何況何雨柱的舅舅是大官,有關係。
不管如何,只要能幫自己解決了這件事就行。
何雨柱也是沒想到閻解成來找自己。
畢竟這麼多年,閻解成都沒找過自己幫忙。
雖然何雨柱不是很想幫。
但一個院子的,而且這件事對於自己來說不算什麼,加上人家來求自己。
如果自己沒能力,不會去冒險幫他。
但這件事對自己不難,有著這份淵源在,幫自然是幫得上。
如果今天結婚的是李大牛,都不需要李大牛開口,何雨柱都會幫。
但換成閻解成,他不開口,何雨柱還真的不會幫他。
對於劉大龍這些社會的蛀蟲,渣子,如果在外面遇到,何雨柱還真會神不知鬼不覺的廢了他們。
“呦呦,還找幫手,你今天找誰都沒用。”劉大龍冷笑著說道。
何雨柱比劉大龍大了二十歲還多。
其實對於劉大龍來說,何雨柱也就是一個開飯店的老闆,有點錢而已。
在他們看來是肥羊,只要他們人夠多,他就有辦法讓這些人乖乖給自己送錢。
何雨柱和劉大龍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所以劉大龍也根本不知道何雨柱底蘊有多深厚。
畢竟兩個人的軌跡就是平行線,說白了,互相之間不只是不瞭解,那是連打聽都不打聽的關係。
所以閻解成求何雨柱,劉大龍根本沒放在心上。
甚至還看著何雨柱眼神嘲諷。
何雨柱也笑了,點點頭:“行,今天是你結婚,我就幫你一次。”
“哈哈,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劉大龍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何雨柱笑著走過去。
啪!
直接就是一個耳光,一下子就把劉大龍抽倒在地上。
劉大龍都愣住了。
今天都捱了第二個嘴巴子。
好一會回過神來:“兄弟們,給我幹他!”
十幾個人衝向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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