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多餘人
人多勢眾。
人多了,氣勢就出來了。
“你不是很狂嗎,我今天看你怎麼狂?”張彪咬著牙,殘忍的盯著何雨柱笑道。
‘看來上次給你斷了一條腿,不長記性,這剛好,忘了疼那就再補上。”何雨柱笑著看著張彪。
‘哎呦,小子很狂啊。’那個輝哥冷笑著看著何雨柱開口了。
何雨水這個時候也瑟瑟發抖,一時間不知所措,她什麼時候見過這種陣仗。
何大清這個時候開口:“小彪,你這是幹什麼,都是一家人。”
“我呸,何大清,誰特麼的和你一家人?你算什麼東西?你兒子上次打斷我兄弟三人每人一條腿,我今天就斷他三條腿。”張彪張狂的吼道,似乎特別的痛快、解氣。
何雨柱沒忍住笑了。
站起來,向著張彪他們走過去。
“哥!”何雨水擔心的喊他。
“哥給你說過,有哥在,拼死也會護你周全,再說就這些垃圾,來多少都沒用,看好了。”何雨柱笑著說道。
那個輝哥被何雨柱說垃圾,也是怒了。
“給我上。”輝哥也是乾脆人。
沒有再叫囂,這個時候說什麼都不如先打斷腿再說話來的過癮。
十幾個人成扇面向著何雨柱衝去,手中的根子都舉了起來。
但這個速度在何雨柱眼裡根本不夠看。
那就彷彿看一個蹣跚走路的小孩,拿著哥小棍揮動,太慢了。
太極單鞭。
雲手。
咔嚓咔嚓。
清脆的聲音響起。
一個個倒下。
何雨柱打這些人他不會鬧出人命,但是斷骨很刺激。
那清脆的聲音,還有他行雲流水的進攻,感覺無堅不摧,勢如破竹。
中間夾雜著耳光。
啪啪。
一個耳光下去,腦瓜子都嗡嗡的,大牙都要掉兩顆。
半個臉腫的像豬頭。
去檢查至少也是輕微腦震盪。
何雨柱打人就如喝水一樣簡單,就那麼走過去,出手,出腿,耳光加拳頭,啪啪,咔嚓咔嚓。
一會倒了一地。
棍子掉了一地。
就剩下輝哥和張彪。
何雨柱感覺真舒服,有種釋放的快樂,傾瀉而出,井噴一樣。
狂暴輸出一波。
就如騎腳踏車,站起來瞪。
特別的舒暢。
張彪臉色都白了。
雖然上次就知道何雨柱能打,但是他覺得自己只要人多點,帶上傢伙,廢掉他還是很輕鬆的。
但現在他冷汗直流。
“哥,柱子哥。”張彪結結巴巴的開口,顫抖著說道。
“我給你們兩個選擇,自己打斷雙腿,要不我幫忙,那就說不準斷兩條還是三條。”何雨柱笑著開口。
“柱哥,繞我一次,我再也不敢了。”張彪噗通跪下了。
這個時候張龍張虎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回來了。
但現在兩個人都是站在角落裡,恨不得站到陰影裡,不讓人看到。
第85章 三個白眼狼打何大清耳光,能忍?
“爸!”
讓何雨柱驚訝的是,這張彪看自己無動於衷,直接跑到何大清面前,跪下喊爸。
“爸,你給柱哥說說,饒我這一次,饒我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張彪說著直接哭了起來。
他真的怕了。
上次斷了一條腿,那是真疼啊,這次兩條,那真的要在床上躺好久,吃喝拉撒都在床上……
想想都可怕。
那個輝哥此時也是被嚇破膽了。
這也太能打了吧,這還是人嗎?
“大清,大清,你求求柱子,饒了他這一次吧。”白寡婦也過去,整個人都要鑽進何大清懷裡。
輕柔細語,楚楚可憐,泫然若泣,就在何大清耳邊。
身體也是不停的搖擺,在接觸何大清。
大大的大燈。
何雨柱明白了。
這何大清根本頂不住,這白寡婦給他提供的情緒價值太多了。
“柱子,要不……”何大清艱難的開口,聲音都有點啞。
“一條腿,不要再還價,不然我自己動手,那就不知道斷幾條腿了。”何雨柱開口。
張彪知道一條腿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何雨柱之所以退一步是因為看出來何大清根本離不開白寡婦,至少現在不行。
打斷一條腿,張彪還可以自己照顧自己。
要是兩條腿都斷了,吃喝拉撒在床上,白寡婦幾句好話,照顧人的可能就是何大清。
何大清再不好,養了他十五年,還給他和雨水寄生活費,他可以不待見何大清,但別人不能欺負他。
張彪讓他二哥張虎動手,將剛長好的那條腿重新敲斷。
輝哥這個時候戰戰兢兢的說道:“大哥,能不能饒我一次。”
何雨柱笑了,看著他:“你剛才想過饒我一次沒?”
“所謂不知者無罪,你實力強大,大人不記小人過,還請您放我一馬,以後或許我也能幫你。”輝哥也害怕啊,不想斷雙腿。
那可遭老罪了。
說完噗通跪下。
何雨柱沉默了一會。
“這是我老子,以後在這裡生活能不能不被欺負?”何雨柱看著輝哥。
“能能!”輝哥臉上一喜,趕緊說道。
“不許打擾他的生活,我不希望亂七八糟的人欺負他,你斷兩指,將這裡的事情處理好。”何雨柱看著他說道。
咔咔!
輝哥馬上掰斷自己左手的小指和無名指,臉色發白,硬是沒有發出聲音。
何雨柱發現小看了這個混子頭頭。
“大哥,您看。”輝哥堆著笑容。
“行,你們走吧,記住了剛才說的話。”何雨柱擺擺手。
院子裡恢復安靜。
張彪也不敢發出聲音。
“何大清,說說吧,都是誰打你耳光了?”何雨柱看著何大清開口問道。
張龍張虎還有張彪都是一顫。
好傢伙。
三個兒子都打了。
白寡婦就這麼大魅力?
她能讓你飛起來?
“柱子哥,我錯了,我錯了,饒我一次。”張彪嚇的都快尿了。
何雨柱直接拉過來張彪,笑著說道:“哪隻手?”
張彪伸出右手。
咔嚓。
何雨柱就這麼輕鬆的將他的手腕掰斷。
啊!
順手在張彪臉上,啪啪啪……
一陣密集的耳光聲。
大牙一顆沒剩。
“開不開心,還特麼的打我老子的耳光,就問你打耳光爽不爽?”
何雨柱控制好力量,不能打死了。
足足二十多個耳刮子,張彪的臉腫的嚇人,眼睛都快看不到了。
又紅又腫。
順手拉過白寡婦。
“你生的小畜生,怎麼,三個小畜生打我老子你很開心?你說說你生了些什麼玩意兒?”
啪啪啪!
白寡婦,瞬間也變成了豬頭。
不打女人,上次沒打她,是何大清願意,何大清沒有捱打。
不管如何,何雨柱再不待見何大清,那也不是隨便讓人欺負的,白寡婦能看著三個兒子都參與打何大清的耳光,這一點就不能忍。
“你三個兒子打我老子,我打他們三個的老母,你感覺怎麼樣?”何雨柱笑著看著已經完全不成樣子的白寡婦問道。
白寡婦已經懵了。
不敢相信的看著何雨柱。
啪!
一個耳光將她抽倒在地上。
“他再不好,也是我老子,他在這裡給你拉邦套,是他賤,但我還是由著他,可你們都是什麼狗基霸玩意兒?他像老黃牛一樣,你們還敢打他?你們也算個人?”何雨柱居高臨下不屑的看著白寡婦。
張龍張虎兩個人冷汗直冒,身體都打顫。
何雨柱拉過來兩人,上來一人二三十個耳刮子,大牙全部打掉。
順手再將兩人的手腕掰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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