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多餘人
五千塊不是小數目。
但想想之前閆家賠償許大茂三千,就是造謠,還有許大茂家賠償何雨柱,他們家賠償何雨柱,這麼比較,這次的賠償還真不算過分。
但在這個年代,萬元戶都能上報紙。
五千塊絕對是鉅款,但對於現在的劉海中來說,沒什麼壓力,雖然有點疼,但也只是小疼,遠遠沒到傷筋動骨的程度。
“行,我們答應。”劉海中還是答應了。
劉光天瑟瑟發抖,心疼,五千塊啊,這給自己多好啊,自己就可以在外面養一個家了……
半個月後。
賈張氏出院了。
但這半個月,可把劉光天折騰不輕,買飯,送飯,端屎端尿。
二大媽也是忙前忙後。
生怕賈家報叔叔。
出院了,賠償了,賈張氏恢復的不錯,但一隻胳膊,一條腿,感覺是不如以前了,有點麻。
本來雖然七十四歲的賈張氏還很健壯,現在走路都要拄柺杖,而且走不了多久,就要坐一坐。
一下子看著比之前老了好幾歲。
現在像個八十歲的遲暮老人。
精氣神似乎一下子消散了不少。
這種情況,也沒人說賈家要五千塊錢賠償訛人了,畢竟這種情況,已經失去了一個健康的身體,從本心來說,誰也不願意用這樣的代價換五千塊。
但如果說為了孩子,為了家人,自然是肯定有人願意換,五千塊可是鉅款。
但是從個人,出發,從本心出發,是不願意的。
身體才是最大的本錢。
劉光天的名聲再次臭不可聞,畢竟將一個七十四歲的老人差點毆打致死,現在搶救回來,但誰看的出來,賈張氏這樣,或許真活不了幾年,肯定影響壽命。
外面都在傳劉光天的事情。
但民不告官不究,這是民事,所以也沒人來抓劉光天。
不過現在年齡大的人,看到劉光天都是躲著走。
因為劉光天敢把老人往死裡打。
據說有個老頭看到劉光天,嚇得都摔倒了,把腿都摔斷了,人家家裡人來找劉海中要賠償。
不過沒有給,不能開這個先例,不然到時候,那個老頭絆倒了,都來找劉家,那他有多少錢都不夠給的。
劉海中氣的又把劉光天抽了一頓。
現在他又開始打兒子了。
哪怕劉光天和劉光福已經38歲和32歲,但現在財大氣粗的劉海中又開始打他們了。
這一次捱打,兩個人可不敢還手。
但低著頭,那紅著眼,都是怨恨,只是不讓劉海中看到。
二大媽現在也是像個官太太一樣,感覺光天該打,居然敢對這麼大年齡的老人動手。
畜生不如啊,這孩子不打不成器,必須打,還要狠狠打。
所以二大媽支援劉海中,還在一邊忿怒地說道:“打,必須打,還要狠狠打,你都多大年齡了,你是真蠢啊!”
二大媽這一說,劉海中是打的更起勁。
本來那股火都要慢慢散去了,被二大媽一說,蹭蹭又燒起來了。
七匹狼又不斷地落下。
恨不得將劉光天抽死。
劉光天抱著頭,但背上,胳膊上,脖子上,都是血印,畢竟護不住,臉上也有。
疼得劉光天身體直哆嗦,縮在地上,感覺隨時都有可能暈過去。
劉海中抽累了,喘著氣,扔下皮帶出去喝水。
抽的都口渴了。
二大媽看著縮在地上的劉光天,嘆口氣:“光天啊,你也不要怪你爸,他也是為你好,你這樣下去可不行。”
二大媽離開。
劉光天看著二大媽的背影,眼裡冷冷的,沒有一絲溫度。
兒時的記憶再次在腦海裡一遍一遍的回放。
和現在的又不斷的融合。
他已經感覺不到身體上的疼痛。
他有的就是強烈無比的恨意。
恨劉海中,也恨二大媽,恨賈張氏,恨賈家,恨何雨柱……
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那麼昏昏睡了過去。
還好現在的天氣已經暖和,倒不至於凍壞。
……
接下來日子,劉海中,許大茂和閆埠貴的生意繼續。
拿貨的價格上漲了不少,所以利潤小了很多。
和之前不能比,但還是賺錢,這利潤程度,算下來,和閆解成差不多。
嗯,和閆解成一年的差不多。
這讓吃過大頭的三個人,心裡不滿足,想著,尋找利潤高的生意。
但之前都是走的劉海中徒弟的門路。
新門路沒有,所以也只能這麼幹著。
不過劉海中想踢開許大茂和閆埠貴,他現在手裡本錢足夠,如果踢開兩個人,那他就可以一個人賺現在三個人的錢。
所以,他決定這次把錢分清之後,接下來的生意,就不再叫許大茂和閆埠貴了。
也不用明說,畢竟每次做生意,都是需要先談好,佔多少份額,分多少錢。
只要不再談,就可以了。
劉海中臉上露出笑容。
就這樣,春去秋來,大雁南飛,秋高氣爽,天氣轉涼。
劉海中又做了兩次生意。
但這一次都沒有再叫許大茂和閆埠貴。
許大茂現在手裡也有不少積蓄,倒是也不慌,不過他還是想賺錢,就提著好酒好煙,去找了劉海中。
“許大茂,你不用這樣,利潤少了,不能帶你了。”劉光福笑著說道。
有些話劉海中不好意思說,不能明說,但劉光福可以,反正兩個兒子都比較蠢,蠢嗎,說這樣的話最是合適。
所以劉海中讓劉光福說,劉光福其實沒那麼蠢,但是他老子發話了,那就必須說。
現在劉光天在劉海中心裡蠢不可及,所以家裡的生意以後大機率會交給自己,所以劉光福要好好表現。
許大茂一愣。
劉家孩子,在許大茂眼裡都是蠢貨,包括劉海中也是。
但在這個年月,只要你敢幹,有門路,就是能掙錢。
許大茂也想找個門路。
只是一直找不到,他現在也不敢就什麼也不瞭解一頭扎進去。
所以現在最好的還是跟著劉海中,哪怕少賺錢,先積累資本,多存點錢。
沒想到這門還沒進,就被劉光福一句話堵住。
“說什麼呢,光福,我已經佔了二大爺的光,我就是單純的來找二大爺喝酒聊聊天,畢竟幫了我許大茂,我豈是那種不知道感恩的人?”許大茂義正言辭,一身正氣。
這把劉光福給整不會了。
人家就是單純的來喝酒的……
“光福,瞎說什麼呢,讓大茂進來,喝點酒,聊聊天也挺好!”劉海中笑著說道。
“大茂哥,快進來,快進來!”劉光福也換了一個嘴臉,心裡暗罵劉海中,這不是你讓我這麼做的嗎,現在反而怪上我了。
但他現在可不敢說,家裡的財政大權可都是抓在劉海中手裡呢。
“二大爺,我來了!”許大茂笑著進來,將東西放下。
劉海中喝著茶水,吃著瓜子花生還有糖果。
這人的嘴越吃越饞,自從劉海中有錢後,這嘴就沒停過,不吃點東西,就感覺不得勁。
所以這體重也是增加了二十來斤。
本來就胖,現在更胖。
“大茂,坐,光福,去弄幾個菜。”劉海中說道。
“好嘞爸!”劉光福笑著說道。
“二大爺,不用麻煩,我這裡帶了幾個菜。”許大茂來的時候提的是個籃子。
裡面放著四個菜,兩瓶酒,兩條煙。
“行啊大茂,你小子做事我喜歡,周全。”劉海中笑著說道。
擺好菜,倒上酒。
劉光福也坐下來。
劉光天今天沒在家。
“二大爺,我許大茂心裡記著你的好,我是真心實意感謝二大爺,做人這一塊,我誰也不服,我就服二大爺,待人招模蝗荒愕耐降芤膊粫@麼對你這麼好,我敬二大爺。”許大茂真盏亟o劉海中滿上酒。
劉海中心裡很開心,很受用。
許大茂這傢伙夸人還是很有一套的,真真假假,看你怎麼聽,他說的也沒毛病。
所以才讓劉海中開心,因為他覺得許大茂說的是真的。
“大茂,你客氣了,大家一個院子,多少年的鄰居,能幫還是要幫的。”劉海中笑著說道。
“二大爺,話雖這麼說,但幫就是情分,不幫是本分,這個我必須要記得你的好。”許大茂說著一杯喝乾。
好聽話不要錢的說,但必須要真铡�
真實度嗎,有三分就行,兩分也可以,隨著喝的酒,一分也不是不行。
“大茂,我知道你為了什麼來,不是二大爺不想帶你們,只是這利潤太小了。”劉海中嘆口氣說道。
被許大茂的真崭愕糜悬c不好意思了。
許大茂笑了,他就知道劉海中蠢,但是性情中人。
對於性情中人他許大茂是有辦法的,那就是必須共情。
都說損人就戳肺管子,心窩子,這誇獎,也可以戳肺管子,心窩子。
說的劉海中是兩眼發紅,感覺是自己對不起了許大茂。
“二大爺,這些天咱們也見識到了不少,生意有三百六十行,你說我們要不要換一換?”許大茂想了想說道。
這個問題劉海中也想過,但一直沒有勇氣。
劉海中沒有喝高,微微皺眉,思索。
“大茂,你有什麼主意?”劉海中問道。
許大茂想了想說道:“咱們沒人,你可以問問你徒弟,他或許有人,可以介紹我們認識。”
劉海中感覺這確實是個辦法,但是還是說道:“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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